作者:
人不去,但他們李家送的禮一定是整個宴會上最隆重的一家。
“提前說一聲,明天送的禮,我是看在喜歡昊昊和老大的份上,與你這個老不守信的老傢伙無關。”
電話裏,李老爺子聲音蒼勁了許多。
前陣子因爲孫媳婦跑了,更重要的是孫子不着調,老大一家又還沒消息,多重不順心情緒積壓,身體出了一些問題。
白舒年聽到老友聲音精神許多,臉上露出笑意,順着老友的話說道:“那我也算沾了我曾孫孫的福氣。”
“哼!少往你自己那老臉上貼金,就這樣,我手機快沒電了,只有99,不跟你說了。”
白舒年大腦短路片刻:“……好。”
這老傢伙,恐怕是又在網上學到侮辱人的梗了。
一把年紀還天天在那網上衝什麼浪,老說一些他聽不太懂的話。
真是無語子!(李老頭傳授)
兩老頭結束通話,白舒年便將李家不來昊昊生日宴的事跟白應堂夫婦說。
兩人並不介意,畢竟現在兩家關係確實微妙,如果真的去了,明天恐怕這件事的風頭還要蓋過他們孫子的生日宴。
李家雖然沒過來,但其實也不影響兩家深厚的交情。
李爍跟在一邊沒有說話,默默將幾人對話內容聽下來,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他猜的沒錯的話,這李家應該就是蘇宇說的京都與白家不相上下的大家族。
至於這個李家,蘇宇以前在他面前提過幾次,他其實對這些大家族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很多時候聽完就忘的差不多。
只有一個他印象比較深的,就是喫了李家家主的大瓜。
這個家族的現任家主取了兩個老婆是雙胞胎姐妹,生了六個女兒一個兒子。
以前李爍不知道白沁寧身份,並沒有想那麼多。
這幾天仔細一想,葉軒跟白沁寧是發小,李澈與葉軒玩得要好,還幫他一起出主意追……追白沁寧。
這李澈也有幾個雙胞胎姐姐,只要稍微聯想一下,李爍就能推斷出來李澈就是李家獨苗苗。
他以前不愛想這些,反正大家族跟他八杆子打不着。
只是沒想到,才過沒多久,他就成了這京都白家的女婿,不得不開始關注思考白家與京城其他家族之間的關係。
李爍雖然想出來一個大概,但也沒多問。
跟白家幾個長輩打聽李家有些冒昧,這幾天又在跟白沁寧冷戰,不好開口問。
只是他不禁有些疑惑,這李白兩家看起來關係挺不錯,那李家獨苗苗怎麼會幫忙葉軒追白沁寧,兩個人年紀相當,不是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
蘇宇只跟李爍說過李家獨苗苗,並沒提過獨苗苗跟白家小姐的婚約。
就算提過,當時李爍也不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八卦,左耳進右耳出。
謝景芝倒是想起來白沁寧原來有婚約的事還沒跟李爍講。
她忽然跟白沁寧問:“寧寧,你跟李澈的事有沒有跟李爍說?”
白沁寧哪有機會跟李爍說,兩個人都冷戰這麼多天。
她搖頭:“忘記了。”
李爍:“????”
“這怎麼能忘記呢?”謝景芝立刻上前,主動跟李爍說:“小爍,媽還以爲寧寧跟你說過了,既然她沒講我就趁今天跟你說一下。”
李爍轉頭看着丈母孃,洗耳恭聽。
“是這樣的,以前寧寧爺爺跟李家老太爺有過約定,李家如果生出長子就與白家長女結婚,兩家以後親上加親接成親家……”
謝景芝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把白沁寧與李家獨苗苗之間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李爍從一開始的迷惑,到後來的驚訝,最後感到不可置信。
“李澈竟然跟沁寧有婚約?”他詫異出聲。
那這小子豈不是也幫着葉軒追自己未婚妻?
李爍倒是沒那麼介意兩人婚約,畢竟從丈母孃口中得知,白沁寧小時候就給他整出心理陰影不敢娶她。
只是沒想到,這貨竟然明知道對方是他未婚妻,還幫別人追他未婚妻?
真離譜!
謝景芝看李爍反應這麼大,以爲李爍很介意婚約的事,立刻說道:“也不一定就是李澈那孩子,李家還有一個失蹤多年的長子,如果對方還在世有了子嗣,那跟寧寧有婚約的就有可能是那個與她素未置娴睦罴裔崛恕!�
“兩人都沒見過面,現在你已經跟寧寧結婚,我們一家自然是認可你這個女婿。”
謝景芝話落,立刻扯了扯丈夫的衣角。
白應堂雖不情願,礙於老婆大人已經表態,順着說道:“我也是。”
爲了這拐走他女兒臭小子還要背上失信罵名,白應堂心裏是非常不樂意的。
白舒年現在心情也有些不太好,雖然這個孫女婿沒啥缺點,但他到底是失信了老友。
李爍能察覺到氣氛微妙的變化,但現在他與白沁寧之間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真的是進退兩難。
進的話白家與李家關係一定很難調整,可能一直僵持着,白家不好處理,他以後面臨這樣的尷尬場面也不會少。
如果退一步跟腥顺吻逅浊邔帥]有到那一步,抽身走人,他還沒徹底淪陷狠心或許能放下,白沁寧就未必。
而且親都已經親了,就這樣走人像個負心漢他良心不安,這姑娘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現在真是進退兩難,境地尷尬。
此刻。
同樣感到困擾的,還有遠在莞城的白家老二晟。
他回來莞城的第二天,就帶上五萬現金去中山大學,並且像平日裏給一些要好客戶維持關係那般進行過處理,找了漂亮的禮物盒包裝當作是簡單送禮。
只是他沒想到,叫人幫忙傳話後,那黑姑娘竟然不願意出來見他。
第292章 履行妻子的義務
白二少還是頭一次被人拒絕見面,又是在下屬面前,感到很沒面子,當時就黑臉轉身走人。
過了兩天溫習李爍講的“烈女怕纏郎”,反思他這樣臉皮太薄,不該輕易退縮,又去了中山大學。
這次沒有讓人傳話,直接將車停在學校旁邊停車位,等到李舒出學校,剛剛下車就被對方看到。
白晟都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李舒就趕緊跑回學校。
直到今天,無論是他讓人蹲守還是自己親自過去,都沒看到李舒出校門。
白晟從來沒想到,要追一個女生竟然如此困難。
這姑娘怕他跟怕什麼似的。
明天就要去參加侄子生日宴,他得回去。
李舒也不出學校,就算回來了,他要是不使用特殊關係,恐怕很難見到。
房間裏。
白晟坐在落地窗前,窗外是莞城繁華的夜景,他卻沒有欣賞的興致。
思索片刻,他拿起手機,給助理撥去電話:“去查查中山大學最近有沒有活動舉辦,這個學校影響力不錯,有活動的話跟我彙報一聲,以公司的名義贊助,給我們新樓盤造造勢。”
前陣子看新聞時好像有印象中山大學今年要過週年慶,具體時間他不太清楚。
應該就是這幾個月。
而中山大學舉辦活動一般都會上當地電視臺,贊助這個活動可以提升他萬晟新樓盤的人氣,他這個萬晟地產總裁也能光明正大進中山大學參加。
都進了學校,他還怕見不到這個黑姑娘麼?
就憑她現在那臉蛋和氣質,應該是會被校領導要求上臺去表演節目,給中山大學撐門面,見她簡直太容易。
跟助理打完電話,白晟眉心才舒展開來。
宿舍裏。
李舒並不知道某人算盤已經打得噼啪作響,只想着自己這段時間不要出學校,那個有着可疑嫌疑人的白總就無法接近她。
這兩天她正在琢磨一件事兒。
演藝部那邊領導要求她在學校週年慶上臺表演。
對於李舒來說,這是一個鍛鍊人的機會,她也並不排斥在舞臺上表演節目,反正現在在學校的每一次鍛鍊都能給出社會累積經驗。
她只是在糾結表演詩歌朗誦還是唱歌好。
今天晚上白老爺子興致不太高,明天又要去孫子週歲宴,便沒有拉着李爍去書房對弈。
大家回來沒多久,便各自回房。
李爍今天洗完澡就直接去房間牀上。
睡沙發白沁寧也要跟他擠,還不如牀上舒服一些。
只沒想到,纔剛熄燈,白沁寧從牀另一端滾到他身後抱住了他。
他微微皺眉,伸手去掰女生的手,又沒用全力,說道:“白沁寧,你別越來越過分啊,說好只在你長輩面前履行義務,怎麼天天鑽我的被窩?”
以前等他睡着鑽,今天這樣光明正大了?
白沁寧下巴抵在他肩頭,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理直氣壯說道:“你是我丈夫,讓我抱着睡一個覺怎麼了?”
李爍:“……”
默了默,李爍纔開口:“行,那你也履行一下你做妻子的任務。”
他話落,便轉過身,將手伸到白沁寧胸前,手指挑下她睡裙肩帶。
白沁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瞬間臉紅如血,伸手捂住露出來的香肩,被窩裏的腳丫踹了李爍一腳。
“混蛋,你做夢去……”
白沁寧在這一塊如同白紙,李爍突然提這個要求直接上手,嚇得她有些不知所措,反應過度。
等罵完踢完了人,她才後知後覺感到好像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機會……
李爍大腿被女生踹一腳丫,疼得齜牙。
也還好她踹的只是他大腿,再往上一些人都得廢。
他揉了揉大腿緩解疼痛,抬手毫不猶豫在白沁寧額頭上彈了一下。
在對方反應過來前迅速與她拉開距離:“不願意就自己睡自己,別來粘着我。”
話落,轉過身,護住小兄弟,不給對方再來一腳踢廢他的機會。
白沁寧:“……”
真可惡啊……
其實在這件事上白沁寧並不排斥。
準確的來說,她也時常幻想着撲倒純情丈夫的各種場景……
只是兩個人這幾天氣氛不對。
李爍還在跟她賭氣,白沁寧做不到在這個時候主動。
錯失這次良機,她有些煩悶,也氣鼓鼓轉過身,抱住被子:“誰稀罕粘着你,我就是缺個抱枕,明天就去買一個!”
“正好,那明天開始我去睡沙發。”
“……你想的美!”
“……”
小夫妻倆鬥嘴到半夜,忍不住又“打了一架”,最終以李爍被女生反手擒拿在牀上收場。
李爍決定回鷺城就去學武,耶穌也攔不住他。
隔天一早。
李爍跟白沁寧起牀沒多久,謝景芝叫人給李爍送來幾套正式一些的西裝。
要去參加昊昊生日宴,着裝需要稍微正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