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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商場的事,我也在這裏再次跟您道歉。”
李舒現在都還記得白老闆當時黑沉沉着臉大步離開商場的一幕,很怕對方記仇催她還錢,先道歉爲敬。
酒店房間裏,白晟靠坐在沙發上,回想起今天在商場讓他有生以來最爲難堪的一幕,俊臉緊繃。
但讓他在腦海裏更加揮之不去的,是女生摘下頭套來給他道歉時,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和悶得紅撲撲的臉蛋。
他不自覺擰起峯眉,片刻後,纔回復黑姑娘的消息。
不對,現在已經不能稱呼她黑姑娘。
這姑娘最近好像白了許多,今天看到她那一眼,要不是那怯生生的眼神,白晟還真差點沒認出來,這黑姑娘跟之前會是同一個人。
看來她嫂子送給她那些護膚品,還真是有點效果的,能把一個黑姑娘都給擦白了。
他有機會可以問問對方牌子。
真是好產品的話,可以給他妹妹白沁寧準備一套。
女生不就喜歡這些可以皮膚變得更白嫩的東西。
白晟一心二用,暗歎黑姑娘嫂子護膚品功效神奇之餘,也給對方發去一條消息。
“剩下的錢,一個月之內還給我。”
李舒看到白晟發來的消息,雙目瞪大,當即便給白晟回覆:“?”
這白老闆還真記仇上了?
一個月之內還3900,她還要上課,怎麼可能賺到這麼多錢!
這人是真可惡啊!
不等李舒再發消息,那頭的人像是明白了她的想法一般,又發送一條消息過來:“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份其他兼職。”
消息發來,怕李舒誤會,立即又發來一條。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欠我錢,掙到錢立刻還我。”
李舒:“……”
李舒本來想拒絕,但對方就是鐵了心要她一個月之內趕緊還錢,她沒辦法找到這樣的兼職,只能妥協,先問對方給她介紹什麼工作。
同時忍不住想,這個白老闆會不會是壞人,這樣逼她又給她介紹工作。
是不是……
惦記上她腰子了?!
最近這兩年,太多年輕人被各種方式騙去嘎腰子,李舒找的每份兼職都很慎重。
只是她沒想到,這白老闆給她介紹的工作,竟然只是去距離她大學不遠的富人區裏,給一個朋友上初中的小孩做家教,甚至把對方在朋友圈聘請家教的招聘信息發給了她。
需要985,211的雙一流高校學生。
禮拜六禮拜天每天補課數學五個小時。
一個小時150塊。
李舒看到這待遇,一雙眼睛都直了。
一個禮拜就去補課兩天,每天最少750。
兩天就是一千五。
那一個月下來來少說也是6000塊?
她睜大眼睛盯着屏幕看了許久,很是心動。
但思來想去,又覺得這待遇太不現實了。
這白老闆一看就不差錢,偏偏逼着她在一個月以內還上那3900塊,然後再介紹一個這樣待遇離譜的兼職。
一定是惦記上她腰子。
李舒掙扎許久,向來警惕的她還是婉拒了白晟的好意。
“不好意思白總,這工作我就不去了,錢我會想辦法儘快還您的(雙手合十)”
白晟:“……”
不是,這姑娘是不是不相信他,他看起來像壞人?
李舒:簡直就是。
說起腰子。
現在海城還真有一人,在爲這腰子的事情而苦惱。
現在已經深夜,李成才守着空蕩蕩的房間,卻毫無睡意。
今天夜裏,萬芬蘭不回來休息,又在姐妹家住下了。
自從他出院回來,在房事上力不從心大不如前,已經很少與萬芬蘭過生活。
有時候他反而希望萬芬蘭在她這個閨蜜家過夜,他不用因爲力不從心躲避妻子而感到尷尬。
反正萬芬蘭這個閨蜜跟他是熟人,還是個離異多年的女人,這麼多年也沒談對象,家裏沒有男人,他很放心兩個人在一起。
只是夫妻兩人生活一少,萬芬蘭對他的態度就日漸疏遠。
李成才又無力挽回。
而造成他們夫妻關係如此惡劣的,就要屬於那忘恩負義的李學軍父子倆人。
他怎麼說也是李爍的叔叔,李爍捐一個腎給他又會怎麼樣?
不是還有一個可以用嗎?
父子倆不捐腎就算了,還對他一家破產熟視無睹。
現在華夏在這一塊打擊力度非常大,只有親屬關係之間才能捐腎。
他要是去其他渠道尋找一個腎源及難,即便能找到,這樣供不應求的腎源少說也要上百萬,更別提後期的調養和康復。
還要冒着被抓的風險。
要是當初李爍同意換腎,哪裏需要這麼麻煩?
而讓他李家面對如今窘境的人,就是那逍遙快活的李家父子兩人。
他不好過,這父子倆也別想好過。
李成才更多的也是無法接受,一直被他遠遠甩在身後不放在眼裏的大哥李學軍,如今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公司大老闆,還跟白世集團有了合作,搭上了白世集團的大船。
兒子也娶了一個美女大明星,一家人身價水漲船高。
反觀他,腎沒了一個,公司破產,兩個前途光明的兒子還被白李集團開除再找不到好工作。
李成才心裏無法平衡,更不願接受。
……
第264章 請寧不知過來給李爍的電視劇編曲
接下來幾天,李爍除了在劇組忙,同時抽一些時間出來碼字更新鬥帝。
這麼忙的情況下,還抽空給江耀火寫了一首新歌《紳士》打榜。
短短兩天時間再次憑藉一首歌致鬱全網,也將江耀火與寧不知名氣在音樂界再次提升一大截,狠狠刷新一波存在感。
中午十二點。
劇組裏的人正在喫飯。
每天中午劇組裏年輕的員工都會點歌在音響裏播放。
今天組裏腥它c得最多的一首歌,自然是這一首兩天時間就衝到各大音樂榜榜首的歌曲,紳士。
李爍對於這種片場經常放他歌早就已經自以爲常,迅速喫完午餐,便拿着筆記本走到安靜的角落裏碼字。
李爍很忙,白沁寧這些天也很少打擾他。
喫完午餐,她讓花婉給劇組的人都叫了一份奶茶。
這家奶茶是李爍在服務區喜歡喝的同一家,所以吩咐花婉點的都是李爍愛喝的同一款,奶茶一到便讓手底下的人給他分發過去。
白沁寧不愛喝奶茶,自己則坐在躺椅上,聽劇組已經循環好幾遍的《紳士》。
“我忍不住從背後抱了一下,尺度掌握在不能想你啊……”
她聽着歌,感同身受着歌詞裏的無奈心酸,不知不覺間就好像帶入了她與李爍之間的關係。
兩個人現在不就是嗎?
就連一個簡單的牽手、擁抱都要瞻前顧後。
不過她跟李爍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多的是怕曝光帶來太大的負面影響。
這寧不知這首新歌,聽起來卻像是一個愛而不得的男人。
明明心裏很愛對方,但相見卻只能像朋友一樣問候,說話,保持着紳士風度和距離。
這寧不知不是已經有妻子了,怎麼寫的歌還是這樣酸澀悲傷。
這也是在遇到現任妻子之前,一段悲慘的感情經歷所寫?
白沁寧心中疑惑。
這時,徐厚山突然走到她身旁,主動跟她道謝:“慕歌老師,今天這杯奶茶謝謝你了,很少喝你們年輕人喝的東西,沒想到這奶茶味道不錯。”
雖然是過來道謝,徐厚山一雙老眼隱隱有些泛紅。
沒辦法,今天這歌聽着太讓人難受,讓他想起一段年輕時的經歷,又捨不得讓人換掉。
這歌扎心,但也是真好聽啊。
徐導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心中唏噓。
白沁寧對徐厚山此刻的狀態並不意外,現在因爲寧不知一首新歌,整個劇組的人情緒都不太高,包括她自己。
聽到徐厚山特意過來道謝,她淡淡說道:“徐導客氣,您若是喜歡喝,以後我就每天請您喝一杯。”
正好李爍也愛喝。
白沁寧說話間,不自覺將視線轉移到正認真碼字的李爍身上。
他倒並沒有被寧不知的歌影響心情,雙手在鍵盤上翻飛。
“看樣子,李爍似乎並不是寧不知的粉絲,他對寧不知的歌好像不感冒。”白沁寧心中如是想道。
也意外。
竟然有寧不知的歌都致鬱打動不了的人。
一旁的徐厚山客氣一句,又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跟白沁寧問道:“對了,慕歌老師,我們這部電視去請寧不知寫一個主題曲怎麼樣?或者背景音樂製作的時候,把這位優秀的詞曲人請過擔任製作人如何?”
白沁寧自然是希望這部劇大爆,這樣李爍火樂的名氣就能在娛樂圈迅速打開。
致命遊戲劇情和現在的拍攝都很精彩,一部好作品除了劇情設計和呈現之外,後期的背景音樂也是相當重要的一環。
寧不知在詞曲上天賦過人,或許還真的可以像徐厚山導演所說,請他參與後期背景音樂的製作。
或者給李爍手底下改編的那些小說寫主題曲,用寧不知驚人的影響力與火樂優質的作品結合,把兩人的名氣都帶着更上一層樓?
白沁寧轉頭看向徐厚山,贊同道:“徐導你這個主意很不錯,後期可以請寧不知過來試試,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徐厚山心中雀躍,很快又皺起眉:“不過聽說這寧不知本人非常低調高冷,不愛跟人打交道,恐怕是很難請過來。”
白沁寧淡淡道:“他是天籟旗下的詞曲人,我跟天籟那位李夕月小姐認識,有時間我跟對方聯繫爭取一下,看看她有沒有意願讓寧不知與我們合作。”
娛樂圈裏,能讓白沁寧欣賞主動去爭取合作的人少之又少。
除了大神作家火樂之外,就是這位寧不知。
她很欣賞寧不知詞曲上的天賦,一定爭取把對方拉過來給李爍手底下的作品迳咸砘ā�
白慕歌有人脈要熱心幫忙,徐厚山當然感激開心,當即便笑着跟她道謝。
白沁寧也只是想幫襯着李爍讓他的名字早點在娛樂圈打響,禮貌性跟徐導客氣兩句,便着手跟李夕月聯繫。
白李兩家家主不和睦,但因爲兩個老爺子交情深,小輩們經常在一起跟着大人聚會,都相互留有微信。
白沁寧很少跟李夕月聯繫,主動跟對方發去問候消息,可能李夕月在忙沒看手機,並沒有收到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