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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峯的這位老闆朋友是個四十左右的男人,比吳文峯年輕很多,李舒有聽方蘭英跟她提起過,手上資源很多。
吳文峯也是花了好大的勁和人脈纔跟對方搭上關係。
叮囑她一定要跟着好好招待人家不能怠慢。
李舒見着大老闆雖然很緊張,但從小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見識的人多了即便緊張也表現得落落大方。
晚餐喫到一半,還在方蘭英的示意下,禮貌性跟對方敬了一個酒。
只是從敬酒過後,李舒似乎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男人的視線似乎一直在她身上,眼神讓她感覺很不喜歡。
“吳夫人真是厲害,培養出這麼漂亮又乖的舒舒,長得漂亮,上的還是名校,不像我那前妻,學歷太低見識太少,也就生了一個孩子,還整出什麼產後抑鬱想不開丟下我跟孩子走了。”
飯局進行到尾聲。
陳和林喝了幾杯酒,臉上帶了點酒色,眼睛直直盯着李舒,繼續說:“舒舒還沒談過男朋友吧?”
李舒被陳和林看得渾身不適,察覺到對方不純的目光,很是抗拒,第一時間便轉頭去看母親方蘭英求助。
卻沒想到,方蘭英不僅沒有理她,還立刻站起身來,笑着跟陳和林敬酒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家舒舒從小就喜歡學習,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呢。”
一旁的吳文峯也笑着誇讚道:“舒舒這樣優秀的姑娘,跟學校那些不成熟的毛頭小子談戀愛可太可惜,我見到舒舒第一眼,就覺得咱舒舒就是做富太太的富貴命。”
即便李舒再單純,此刻也能看出來方蘭英跟吳文峯的用意!
這陳和林死了老婆,所以這兩個人……
她心中瞬間湧出陣陣寒意,甚至感到噁心。
方蘭英和吳文峯卻沒發現小姑娘情緒上的不對,心思都在陳和林身上,又叫李舒去跟陳和林敬酒。
李舒聞言,卻沉默着沒有動靜,只低着頭,捏住玻璃杯的手指骨節泛白。
在方蘭英又一次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聲中,她捏住手裏的杯子重重砸到飯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突然的動靜把飯桌上心懷鬼胎的三人嚇得一愣,方蘭英沒想到李舒竟然敢這樣跟她發脾氣。
還是在陳總面前。
今天這頓飯,她就是奔着把李舒嫁進陳家做續絃,讓吳文峯搭上陳和林這一搜大船。
但萬萬沒想到,李舒現在竟然在飯桌上如此失態!
要是陳總生氣了,這個老金龜婿跑了怎麼辦!
生怕李舒惹陳和林生氣,方蘭英立刻喝斥出聲:“舒舒!你這是做什麼!家裏還有客人鬧什麼脾氣?”
李舒咬着牙,眼眶泛着紅。
在方蘭英喝斥出聲時,她抬頭看向她,一雙眼睛透着黯然和濃烈的恨意!
這是李舒第一次這樣看方蘭英。
她瞪視着方蘭英,看着這個根本不愛她的母親,在眼眶裏的視線模糊前,一把掀翻桌上所有東西,決然轉身,跑出了別墅。
她以爲方蘭英真的良心發現終於心疼她。
還是她太傻太天真。
方蘭英這些天的好,只是想……想把她這個女兒拿去賣一個好價錢而已!
……
第213章 李爍:一不小心就有了個情敵?
李舒在家從小都是逆來順受,方蘭英沒有想到李舒今天竟然敢在客人面前這樣鬧脾氣。
李舒跑開,方蘭英也沒去追,她等下一個電話就可以把她叫回來。
再說了,她身份證都被她偷偷收起來了,她跑又能跑到哪裏。
方蘭英第一時間給陳和林道歉,說道:“陳總,不好意思,這丫頭以前都不會這,一直乖得很,叫她往東從不往西,今天還是頭一次跟我耍小脾氣,讓您見笑了。”
吳文峯現在臉色比陳和林都要難看很多,他覺得李舒真是不識好歹。
五官身材是可以,那臉養了這麼多天砸那麼多錢下去,也沒有白多少。
陳總能看上她誇獎她一句是她的福氣,還摔桌子走人!
不知好歹!
吳文峯站起身跟陳和林賠笑:“陳總真是對不住,這個年紀小女生就這樣,舒舒也是被她媽媽寵得有點過頭。”
陳和林淡淡笑了笑,起身跟兩人碰了一個杯,說道:“理解理解,這樣也是一種個性,以後我們兩家多走動走動,熟悉熟悉,我還挺喜歡舒舒這姑娘的。”
像是李舒這樣的姑娘,陳和林見得不少,一個個剛開始跟貞潔烈女似的。
隨便砸一點錢用點兒心,軟硬兼施,最後哪個不是對他服服帖帖的?
他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陳和林這一表態還願意接觸喜歡李舒,方蘭英簡直受寵若驚,笑得合不攏嘴,又趕緊給陳和林敬了一杯。
既然陳和林喜歡,她就必須讓李舒嫁過去。
最好是在暑假的時間之內當上陳家的太太!
至於李舒的意見和想法並不重要。
現在這丫頭年輕不懂事,以後做了富太太享受了福,自然而然會感激她這個媽。
吳文峯也能成功搭上陳和林這條大船。
等以後她發達了,那白沁寧還能威脅她?
第一時間就把這臭丫頭跟李爍那小子的醜事曝光!
方蘭英光是想想,都覺得心頭好痛快,也期待那一天早點到來。
李舒出了別墅後,一直在別墅區裏漫無目的往前走。
她視線模糊了又模糊,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
身份證和錢包都還在別墅,但她一刻也不想再回到那個家,再看到方蘭英的嘴臉。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回憶着這些天方蘭英虛僞的愛,神情恍惚,走到一處斑馬線上,心情沮喪的她甚至忘記觀察附近的車況,
混混沌沌剛剛走上馬路,尖銳刺耳的剎車傳來。
一輛邁巴赫在距離斑馬線僅僅兩米不到的位置猛然躲避掉頭,車頭撞到路邊的石墩上,才剎住了車。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等李舒回神回來的時候,只看到撞在石墩上的黑色轎車,她臉蛋上還掛着淚珠,微張着嘴,懵住了。
很快,駕駛位和後排接連下來兩個人。
負責開車的中年男人趕緊去查看汽車碰撞情況。
一身白色西裝,身材高大,容貌俊朗冰冷的男人,一雙犀利的目光立刻落到導致這場事故的罪魁禍首身上。
“你有沒有長——”白晟幾步朝馬路上的身影走過去,喝斥的話剛到嘴邊,看着愣愣站在斑馬線上的女生,很是眼熟。
女生皮膚有點黑,身形單薄,漂亮的臉蛋呆呆的,臉蛋上還掛着淚珠。
白晟遲疑了一下,纔將女生認出來。
這不就是他見過兩次的黑姑娘?
不是在鷺城做家教嗎?怎麼跑贛城來了?
看樣子好像是哭過。
是遇到什麼傷心事,然後來大馬路上找死?
一想到司機剛纔差點就把這黑姑娘撞飛,白晟臉色又黑又沉,幾步走到黑姑娘跟前,伸手一把將斑馬線上的人拎小雞一般拎到路邊來,喝斥出聲:“你是不想活了嗎?往人家車頭前面亂竄!”
白晟本來就隨了他爸,常年一副棺材臉,從大學開始就已經接手公司,一直身居高位,已經自帶一股上位者的氣場。
他這一罵,嚇得李舒一個哆嗦,也回神過來,害怕極了,第一時間就趕緊給白晟九十度鞠躬:“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道歉同時,李舒眼角餘光去看撞石墩的車,看到已經變形的車頭和車標,她心瞬間更涼了……
邁巴赫……
豪車啊。
這人這麼兇,肯定追究她責任。
完了完了。
她完了……
李舒從小就獨立,並沒有任何事第一時間就聯繫家裏人的習慣。
直到第二天上午。
李爍都並不知道李舒在贛城的事情。
他今天也有些事,現在人在公司。
李夕月給他和李英安排了任務。
兩個人各帶一組學員,一個月後要去參加蒙面歌王的比賽。
李爍今天是過來跟他手底下的三個訓練生溝通交流的。
這三個訓練生他也很熟悉。
分別是江耀火,虞望舒以及安子皓。
來到公司,江耀火看到李爍仍舊熱情四射,虞望舒也很積極的跟他招呼。
唯獨曾經將他視作仇敵的安子皓,見到李爍一直沒打招呼,沉默不語,拽拽酷酷一副很欠揍的樣子。
直到三人進了天籟給李爍單獨準備的辦公室後,安子皓才突然開口。
“李,李爍老師。”
李爍聞言,轉過頭去:“怎麼了?”
安子皓不大自然咳嗽一聲,走到李爍跟前,飛速頷首了一下:“以前……我多有得罪,在這裏跟您說一聲抱歉。”
安子皓語氣很僵硬,但也透着諔�
在月考覈之前,安子皓是對李爍完全不屑也不服。
但月考當天,自從親眼見到李爍的實力後,安子皓就換了偶像。
從那天起他的偶像就不是說唱歌手凱倫了。
但轉換太快,安少爺一時半會也適應不過來,現在主動跟李爍道歉,已經是硬着頭皮的了。
面對安子皓突然的道歉,李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淡淡說道:“啊,沒事。”
他也有點尷尬。
剛見面時還酷酷拽拽的,怎麼突然就給他道歉了……
辦公室的氣氛因爲安子皓突然的道歉凝固了一下。
江耀火正琢磨怎麼把氣氛熱一熱,一道熟悉大嗓門的女聲人未到聲先到。
“哎呀,李爍老師,咱又見面了,我們兩個的辦公室挨着的啊哈哈哈哈。”
李英語氣豪爽,走進李爍辦公室來,心情很不錯。
她幾乎就沒心情不好的時候。
李爍心中卻有點無奈,怎麼跟這個跑火車的辦公室捱到一起了。
“那是很巧,李英老師。”李爍強撐笑着回應。
李英笑着點頭,視線轉移到李爍身旁三個天籟前三的優秀學員,並沒有眼紅羨慕。
而是湊近李爍,神祕兮兮跟他說道:“李老師,你有沒有看到吳承洲的採訪?”
李爍老師有情敵啦!
李爍微微挑眉:“吳承洲是誰?”
他這話一問出口,辦公室裏幾人皆是一愣。
李爍竟然不認識吳承洲?
這可是華夏現在幾乎快要跟李夕月齊名的音樂天才,從15歲開始便寫出紅遍大江南北的成名金曲,一路到現在各種音樂獎拿獎拿到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