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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肉眼可見的轉好。
準備飯後甜品。
攝像機機位也已經恢復正常拍攝。
花婉在後臺休息室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來到中控室裏,跟着導演在鏡頭裏看了一下白沁寧的狀態,有些愕然。
怎麼現在白沁寧這姑娘心情看起來很不錯,是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讓她高興的事兒?
但除了李爍的事情,還有什麼事能讓她這樣高興?
她忍不住跟導演問道:“周導,剛纔我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嗎?慕歌現在心情這麼好?”
導演看着屏幕白慕歌做甜品的畫面,每一幀都像是一副極美的油畫,他跟花婉回道:“應該是用魔鬼辣椒收拾了一個私生粉吧,所以現在心情不錯。”
也好在白慕歌給他這個導演面子,摘了七八個魔鬼椒回來,他只勸了兩句,她就只放了一點點辣椒進去。
導演現在整個人滿面榮光,感覺自己臉倍兒大!
“私生粉?”花婉聽到這個詞彙,當即就條件反射變得警惕起來,立刻跟導演問道:“哪一個?”
白沁寧私生粉的手段,花婉見識得太多,她甚至還因此被一個女生欺騙過半年的感情!
說是喜歡她要跟她處對象,最終目的就是接近她家的沁寧!
還有各種各樣抓馬的私生粉,花婉對這個羣體簡直深痛惡絕!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一個還沒被收拾怕的,竟然還敢來找她家沁寧接近她。
花婉詢問出聲,導演立刻伸手指了指中控臺屏幕裏的鏡頭,說道:“就是這個小夥子,看起來挺帥的,不知道是對慕歌做過什麼,她今天剛一看到他,就要給他喂魔鬼辣椒。”
花婉視線隨着導演所指的方向看去,直到看到屏幕裏那張熟悉的俊臉,原本帶着濃濃惡意的目光轉變成了驚訝!
她張大了嘴。
這……
這屏幕裏面的人,不就是她妹夫李爍嗎?!
竟然跑到老婆拍攝現場過來見老婆來了?
沁寧這丫頭還給他喂辣椒?
她這是嫌追夫的路難度還不夠地獄嗎?
“她,她給妹,啊不,給這位客人喫了多少魔鬼辣椒?”花婉着急的問。
導演雙手抱胸,說道:“本來是準備給他喫七八顆,我勸了兩句,慕歌也聽進去,就給喫了一點點,問題不大。”
導演甚至都覺得他臉過於大了,才導致白沁寧對這個私生粉這麼手下留情,就給喫了一點點,甚至還不如當初他喫的魔鬼辣椒多。
花婉卻瞬間明瞭。
哦。
本來是想給七八顆殺夫證道。
等真動手的時候就捨不得了。
只給了一丟丟。
也難怪李爍喫了魔鬼辣椒李爍現在看起來狀態還這麼好。
花婉瞭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看着屏幕裏帥氣的妹夫,一雙眼睛逐漸變成星星眼。
哎呀呀。
這妹夫是真的帥呀!
甚至忍不住讚歎出聲:“真帥呀。”
導演:“……”
泄ぷ魅藛T:“……”
花經紀什麼時候對私生粉這麼包容了?
這頓飯兩人喫了很久。
足足到將近兩點才離開餐廳。
臨行前,李爍還收到一瓶廚師小白特意給他做的檸檬蜂蜜水,作爲今天讓他不愉快的補償。
李爍才走出店門口沒幾步,就忍不住打開喝了一口。
真甜。
蘇宇本來還有點兒同情李爍今天被辣得那麼慘。
現在看着李爍手裏這一大瓶的檸檬蜂蜜水。
他慕歌女神親自做的檸檬蜂蜜水。
只有李爍一個人纔能有機會享用的檸檬蜂蜜水!
他酸了!
今天喫錯蘸料的人怎麼就不是他啊。
不然慕歌女神肯定會親手給他做一瓶檸檬蜂蜜水!
蘇宇只是這樣想。
餐廳裏許多男客看李爍收到白慕歌送的檸檬蜂蜜水後。
爭相加餐清蒸帝王蟹,並且讓她多放點芥末,越辣越好。
結果是整個餐廳的男士都被辣哭了。
卻沒有一個收到白慕歌的蜂蜜水……
……
第205章 想你
李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以前這個點,李舒都已經回到家裏,做了晚飯喫完飯就去李學軍那裏幫忙。
李爍回了自己的房間,喝着妻子準備的蜂蜜水,又等了十幾分鍾,也沒見李舒回來。
他便給李舒打去了電話。
這會兒,李舒還在家教僱主家給學生輔導功課。
哥哥李爍電話打進來,便去了一樓書房的陽臺上接電話。
“哥,忘記跟你說了,我今天會晚點到,明天博翰要跟老闆一家出去,今天要把明天的課程學了。”
花園陽臺上,李舒溫聲跟李爍說道。
“行,如果下班太晚你就直接打車回來,別坐公交車。”李爍在電話裏叮囑。
與此同時,二樓書房落地窗前。
白晟手裏端着咖啡,目光落在一樓陽臺上黑姑娘身上,看着對方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單薄的身形,一眼便將人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前陣子在菀城機場啃饅頭的那個女生?
衣着華貴的中年男人走到白晟身旁,見白晟視線在李舒身上,溫和的笑着說:“白總,這是我給兒子請的家教,一個學習成績很不錯的小姑娘。”
白晟聞言,這纔將視線從女生身上收回,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也是楊總仁善,鷺城應該有不少有資歷的專業教師,您卻把這個差事給了這個小姑娘。”
後者跟着笑笑:“這也是跟白總您學的,當初我們郝業建材面臨經濟危機的時候,也是白總您沒有嫌棄,在危難關頭給郝業伸出援助之手,郝業才能挺過難關有今天。”
男人順口便藉着這個話題拍了一波白家二少的馬屁。
當然,他說的也是事實。
當初白家二少只是動了動手指頭,便將他的公司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
男人很感激。
“楊總不必自謙,我跟你們合作,也是你們實力夠硬。”
兩人商業互捧一波。
今天的生意項目已經談完,閒聊了幾句,很快又轉回到這位家教身上。
“這姑娘其實也是個命苦的人,高中的時候成績很好,本來有望進北大,就是家裏那個媽媽不太行,高三耽誤了她學習,最後只進了一個稍微差一些的學校。”
白晟低頭喝咖啡,聽着男人的敘述,目光不由自主追隨着女生。
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似乎透着一股說不上來的韌勁兒。
他一路看着對方進了一樓的書房裏。
心中不由得想,也難怪上個大學還黑成這樣,估計大部分時間都在自給自足,忙着養活自己。
“聽說這姑娘好像還有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哥哥,上大學的二哥,放暑假還要工作掙錢,也是難爲她了。”
楊富年感嘆出聲。
白晟眉頭微微皺起,低聲道:“那她是真的慘。”
這家庭聽起來就能判斷是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還有一個精神病的哥哥。
她這一輩子,估計是完了。
那精神病哥哥多半是落在她頭上。
也難怪在機場侯機的時候,抱着饅頭在哪兒啃饅頭填肚子。
李舒跟哥哥李爍回完電話,便回去繼續輔導功課。
直到晚上六點半,才結束輔導,謝絕僱主一家喫飯邀請,在正式開飯前匆匆離開。
她哪裏敢在僱主家晚餐。
這僱主家喫的一頓隨便都是她幾天的工資,李舒不好意思。
也怕自己跟着這樣的富豪喫晚餐不懂規矩壞了人家的氣氛。
她覺得她這一輩子都不會上這樣高檔的餐桌,跟這樣級別的大老闆喫飯。
也並不知道,今天這棟別墅裏還待着一個超超超級大老闆。
到了飯點。
白晟在合作伙伴的邀請下來到餐廳。
這是他頭一次答應跟對方在家裏喫飯。
楊富年也是非常意外,白總今天竟然真的賞臉跟他在家一起喫飯,今天準備的晚餐格外豐盛!
腥寺渥钻赡抗獠蛔怕暽诓妥郎蠋兹酥袙咭曇谎郏瑏K沒看到那黑姑娘。
不是聽楊富年跟他夫人吩咐過今天留那黑姑娘一起喫飯?
這時,楊富年也發現家教老師不在,跟夫人問李老師怎麼沒在。
也才知道,這李老師說是要回去給哥哥做飯,現在已經回家了。
而後,在楊富年夫婦的招呼下,白晟心不在焉喫了這一頓晚餐。
他甚至有點兒鬱悶。
今天怎麼會答應在合夥人家裏喫飯。
李舒回到家的時候,李爍已經做好了晚飯。
李爍爲了把妹妹養胖點兒,飯菜也很豐盛。
相比於白沁寧,李舒的胃口就要大許多,就着紅燒肉喫了一個饅頭,還能喫一碗飯和一碗湯,其他幾樣菜都雨露均霑,一點兒也不挑食。
太好養了。
不像白沁寧那姑娘,豬肉不管是紅燒還是肉末,一點兒也不喫。
魚也只喜歡刺少的,還只喫蘸醬油水的清蒸。
太挑食。
喫過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