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85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年頭,讀書人考上之後,除了治理好家國大事之外,重要的還要揣摩聖意。

  陛下頒佈一道聖旨,如果底下的人不會揣摩,那就容易搞出事。

  齊碩覺得,吳有德似乎就不太會揣摩。

  但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夠臨時換人了,只能緩緩說道。

  “放下開採權,好處很多。”

  “首先,允許我們在特定地區開採礦產資源,我們能獲得豐厚的利益。”

  “其次,開採權可以提供重要的稅收,還能讓百姓通過挖礦獲得收入。”

  “此外,開採權還可以吸引更多的商人,推動進一步的發展。”

  “最後,持有開採權的商會,可以通過資源開採,提高競爭力和地位。”

  “總之,開採權對於個人、朝廷和商會,都具有重要的戰略。”

  齊碩也不管吳有德聽不聽得懂,就把自己的分析全部說了一遍。

  吳有德也聽得很懵,但總體的感覺就是,這個東西下放了,大家都有好處。

  “原來如此,齊兄之所以說,我就算到了安定縣,也會有恆通商會的支持,其實就是爲了鐵礦吧。”

  雖說吳有德這傢伙揣摩聖意不行,但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就想的很多了。

  “爲了鐵礦?”

  齊碩聽到這裏,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心中已經不太高興。

  “吳大人書讀的挺多,但說話的時候,還是要注意點分寸。”

  這話說得很難聽,雖說他們就是這樣打算的,至少面子上還是得過去吧。

  “雙贏?懂嗎?”齊碩道。

  吳有德也聽出對方不高興了,連忙點頭,表示確實是雙贏。

  “本來今天挺難受的,齊兄這一通解釋,我心裏舒服很多,晚上的時候我請齊兄喫飯,給齊兄接風。”

  來了之後,當然要接風洗塵,這是常規。

  齊碩略感好奇:“在這一畝三分地裏,你就是一把手,怎麼會難受?”

  “別提了,有個刺頭,早上就說不幹了,真是不給面子,別讓我遇到他犯事,如果真遇到了,定然要嚴肅處理。”吳有德突然想到周安那張臉,氣得受不了。

  齊碩也只是聽個樂子,沒往深處去說。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但越是聊下去,齊碩就越覺得吳有德有點短視。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也沒看出來,到了安定縣,這份短視也就越來越暴露了。

  尤其是吳有德嘴裏唸叨的那個捕快,說什麼一定要找回場子之類的,他總覺得有點多餘。

  換作是他,肯定不會和一個捕快生事。

  接風宴在照常進行着。

  另一邊。

  周安在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回家。

  直到晚上,他一直在房間裏面練習庖丁解牛刀法。

  該喫飯的時候,餘杭提着一籃子菜肉,來到了家裏。

  “整,聚餐!”

  餘杭樂呵呵的道。

  自打不當捕快後,兩人就閒了下來,一個肝熟練度,一個讀書,但已經很久沒有聚過餐了。

  今天餘杭就打算起個頭。

  甚至還提了一罈酒。

  “喲,老餘,你今天夠破費的。”周安瞧見這菜,打趣道。

  就算是平日裏聚餐,也沒見餘杭買這麼多肉。

  “這不高興嗎,甄選的事情用不了幾天了,選完之後,就得輪到科舉。”餘杭笑道。

  “到時候就得先離開安定縣了,怎麼也得和兄弟聚聚。”

  周安聽明白了,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眼下巡查的工作快進入到了尾聲,甄選的考試也沒安排多久。

  算上來回的路途,估計總共也就半個月的時間。

  餘杭道:“咱得提前幾天,估計要不了多久。”

  “那也不用今天整大魚大肉。”周安道。

  餘杭把菜籃子放在桌上:“今晚喝點酒,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心。”

  周安還沒見餘杭怎麼鄭重過,估計是有大事,他也沒多問,先去廚房做菜了。

  到時候在桌上更好談一些。

  不多時,菜就做好了。

  兩人坐在桌子旁,互相對視。

  餘杭給周安倒了一碗酒,自己也倒了一碗,碰了碰杯,一口喝下。

  周安同樣喝下杯中的酒。

  他不是個好酒之人,平時也不太愛喝,但不代表不能喝。

  像這種聚餐的情況,喝點也無所謂。

  “老餘,我總感覺你有心事,現在酒也喝了,飯菜也喫着,也該說說了。”周安喫了一口現炒的回鍋肉。

  餘杭又把酒給滿上,同樣喫了一口肉,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從懷裏掏出一本書,放在桌上。

  “老周,這個東西我覺得還是要給你。”

  周安微微一愣,將書拿了起來。

  當他看到書上面的文字後,眉頭緊緊皺起。

  “水葬法,老餘,書哪裏得來的?你沒有修煉吧?”

  這本書上所記載的,正是五行葬生法中的水葬法。

  他搞不懂,餘杭爲什麼會有這個。

  餘杭把酒喝乾,眼中帶着迷茫:“呵,說來也巧,陳縣令給的,不久之前,他找到了我……”

第93章 觸發,新技能!

  說起這個的時候,餘杭的臉色更加迷茫。

  周安沒有接話,他知道餘杭後面還有很多要說的。

  餘杭的臉色在迷茫和糾結中不斷變化,最後變成了一臉坦然。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喝乾,抹掉嘴上的酒水。

  “他把水葬法給了我,並且告訴我,如果想要考功名,就要學這個東西,因爲大楚國只看重踏入門檻的讀書人。”

  “老周,你知道吧,我當時特別糾結和迷茫,我差點就去學了,因爲我想着等我踏入門檻,一定會得到重用。”

  “但後來我把這本書翻來覆去的看了很多,看到最後,我突然覺得,如果真的去學了,那我愧對餘家列祖列宗。”

  “這東西有傷天和,但它是一個很好的捷徑,很誘惑人,我也知道陳縣令給我這東西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讓我收了他的好處,落入和他一樣的場景,這樣能反過來對付你。”

  說到這裏,餘杭把自己的心事全部說了出來,終於暢快了好多。

  周安端起酒,和餘杭碰了一杯,將酒水喝下:“還好你最後沒有學。”

  自己這個朋友若是學了,到時候還得來一出苦情的橋段。

  “我本來想早點給你的,但後來想着,陳縣令這人狡猾多端,怕他有什麼後續的計策,現在陳縣令死了,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這東西也能拿出來。”

  餘杭笑道。

  “當我做下決定,不學這個的時候,其實心裏還很輕鬆的。”

  人生在世,紛紛擾擾。

  紅塵之中,誘惑太多。

  人在這世上走一遭,面臨的選擇也多,誘惑更不用說。

  當有一條捷徑擺在面前時,很少有人會選擇放棄。

  但像餘杭這樣,一旦真的放棄之後,內心反而無比坦然。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點蠢,但蠢得卻讓他心安。

  “老周,你說這世道,是不是真像陳縣令說的那樣,普通老百姓就算考取功名,也沒人去重用。”餘杭問道。

  周安陷入沉思,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樣問他了。

  在這之前,葉霜也是這樣問的。

  周安沒有一個特別精準的回答。

  因爲公平二字,其實挺重的。

  真正的公平究竟是什麼?

  這東西不是一塊布,能用一把尺子就量出來的。

  “試了就知道了。”周安沒有給出答案。

  餘杭喝了口酒:“那我就用這次科舉去試試。”

  周安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勸慰師,專門給別人開解的。

  其實這玩意吧,他自己也不想去細想,想多了是給自己找麻煩。

  但他知道一個道理。

  公不公平的暫且不提,但這世間有一種東西,遠比公平重要。

  ——拳頭。

  你拳頭夠硬,就算遇到世間的不公,也能用拳頭給打開。

  “還是得抓緊時間。”周安想道。

  既然現在辭了工作,那後續的時間,就得分秒不差的利用起來。

  餘杭又說話了:“老周,等我考上之後,你就跟我混,別再去搞那些事情了,太危險,命最重要啊!”

  周安點了點頭:“行,考上了跟你混。”

  兩人又喝着酒,喫着菜,直到深夜的時候,餘杭已經喝醉了,說着一大堆醉話。

  “等我考上了,我一定要把我所管的地方,弄得繁榮無比,讓百姓過上好的生活!”

  餘杭站在街道上,指着天空的明月,頗有一種對月發誓的味道。

  周安是清楚餘杭的酒量的,沒過多久,餘杭就趴在地上睡着了。

  他把餘杭拖進屋子,讓他在客房睡下,趁着夜色,又開始肝起了庖丁解牛刀法。

  ……

  翌日。

  餘杭走了,雖然酒意沒有完全消掉,但已經能夠正常行動,又回家去讀書去了。

  周安照着以前的規律生活,出去喫了點東西,和店老闆聊了一會兒,又前往鐵匠鋪。

  早上肝融合鑄造法,下午和晚上則是練庖丁解牛刀法。

  融合鑄造法是在庖丁解牛刀之後,但由於是三級的技能,已經有後來者居上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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