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等到技能變強,或者哪天有線索了,周安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讓黑玉心情變差的。
如果是個壞的,那就直接砍了,一了百了。
“老實說,你頭一次說這麼多話,很聰明啊。”
周安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眯起眼睛,托住黑玉的下巴,把黑玉的臉抬了起來:“以前,都是裝傻吧。”
黑玉直接傻眼了。
她被周安這麼託着下巴,那股眼神又一次變了,就好像從邊牧變成了哈士奇。
“我傻的,一點都不聰明的。”
“說話很有條理。”
周安樂呵呵的道:“看來這段時間,聖靈魔體讓你變得越來越聰明瞭,別裝傻。”
最近這段時間,周安也不管黑玉受到聖靈魔體的叫聲,瘋狂的肝着。
這也就導致聖靈魔體上升的同時,黑玉好像越來越像個人了。
黑玉歪着頭,眼神很蠢,就是不正面回答周安的問題。
周安無奈的道:“行了行了,你喜歡這樣,隨便你吧。”
無論黑玉是否聰明,對於周安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當初,因爲詭集會的原因,兩人已經聯繫到了一起,基本沒有分割的可能。
哪怕是詭集會想要分割,也必須受到重創,甚至會有徹底死亡的危險。
而且,兩人相處這麼久,周安早已經習慣。
無論聰明還是愚蠢,只要這個人是黑玉就行,沒什麼區別。
“繼續吧。”周安嘿嘿一笑,就打算繼續肝聖靈魔體。
黑玉立刻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衣領,裝成瑟瑟發抖的樣子:“不要啊……”
周安嘴角抽搐,無視這個戲精,甩出聖靈魔體的光芒。
下一刻,黑玉輕輕的哼了起來。
房間內,氣氛有些不對勁。
……
時間漸漸流逝。
大清洗還在繼續,興武帝似乎是鐵了心,想要將所有的蛀蟲全部消除。
前朝的人,死的死躲的躲,一時間,局勢變得極爲嚴肅。
對於這件事,淮西京的鎮詭司,也抽調大量的人手,開始配合大清洗的進行。
對此,周安每天都會去往鎮詭司,瞭解最新的情況。
獵詭和大越國發兵,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在此之前,大清洗必須要有效果,也足以看出興武帝的決心。
好在除了每天去鎮詭司晃盪一下,周安肝聖靈魔體的速度,倒是沒有減緩。
每天通靈空間的一個時辰,出來之後,就去鎮詭司看看,然後回去繼續肝。
聖靈魔體的熟練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的上升着。
值得一提的是,再度進入通靈空間之後,確實也沒有發生上次的事情,黑玉又一次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對此,周安雖然表面上沒什麼,但是已經記在心裏。
他甚至去鎮詭司翻看過資料,也沒有絲毫的線索。
但周安已經決定,以後如果有機會,絕對要把這讓黑玉心情變糟的東西,徹底挖出來。
今天,又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周安從通靈空間中出來,伸了個懶腰,拍了拍黑玉的後背:“出去喫飯。”
這是每天的日常,喫完飯,就前往鎮詭司,看看大清洗的進展。
黑玉昂的答應了一聲,美滋滋的拉着周安的胳膊,和周安一起出了門。
兩人出門之後,去往外面的攤位前,小小的喫了頓飯,這才抵達了鎮詭司。
鎮詭司內,人員比以前少了很多,大多數人,都前往配合大清洗去了,只剩下一部分人,能讓鎮詭司正常咿D。
“周大人好。”
路過的鎮詭司成員,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周安點了點頭,隨後去往了自己房間。
剛一坐下,何聲就帶着一本摺子,來到房間內。
“說說吧。”周安揮了揮衣袖,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喝了一口。
何聲打開摺子,嚴肅的道:“今天,又發現了兩處江湖勢力,有前朝的痕跡,已經配合衙門以及監察司,將這兩處江湖勢力清洗。”
“目前整個淮西京,包括所屬的縣府,已經清洗前朝勢力共四百三十八處,效果頗豐。”
房間內,何聲講得很慢,儘量把每一個細節,都逐一說明。
這是每天的日常。
等到將所有事情全部說完之後,何聲把摺子放到桌子上。
周安翻開桌上的摺子,與何聲的彙報相對應,確定沒有遺漏之後,這才點頭道:“很好,如果有無法處理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何聲點頭答應。
事情已經差不多完了,周安就準備離開鎮詭司,回去繼續肝聖靈魔體。
可沒曾想到,何聲卻並未有離開的打算,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周安見狀,皺眉道:“有無法處理之事?”
這種情況,是第一次見,所以周安猜測,何聲是遇到了無法處理的事情,需要自己出手。
何聲點了點頭,道:“大人,倒不是大清洗之事,而是最近臨近祭祖節,恐怕會生出事端。”
祭祖節?
周安摸了摸下巴,在腦海中搜索印象,很快就搜到了有關於祭祖節的事情。
所謂祭祖節,倒是和前世的清明節有所相似,如同名字一般,就是祭奠自己的祖先。
周安皺眉道:“祭祖節,會生出何種事端?”
何聲道:“每逢祭祖,怨氣必定滋生,詭異四起,事端必現。”
隨後,何聲將有關於祭祖之事,全數說明。
當何聲將所有事情說清楚後,周安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所謂祭祖會滋生詭異,其實還是和怨氣有關。
這世上,有人過得好,那麼就有人過得不好。
過得好的人倒還沒什麼,過得不好的人,則會在心中生出怨氣。
祭祖,本該是一個嚴肅的過程,可一旦那些過得不好的人去祭祖,就會出現問題。
本身便是祭奠死去的先人,若是自身帶有怨氣,那麼就容易讓那些先人活過來。
這種活過來,自然不是人,而是死人了。
周安想了想,道:“這淮西京百姓卸啵鎵炗址謥褬O廣,哪怕是沒有大清洗,只怕是整個鎮詭司出動,都無法全數覆蓋吧。”
這世界,可沒有什麼公墓之類的,埋葬的墳墓也是到處分佈的。
若是真像何聲這種說法,那麼就算是淮西京所有的鎮詭司全部出動,只怕也無法解決這件事。
畢竟行當中人就算再多,也沒有能覆蓋所有的地步。
何聲點頭道:“確實如此,但我們也有辦法,雜門之中有個行當,名爲祭奠師。”
“祭奠師的能力,是通過祭奠的方式,請先人的殘餘力量上身,這也是他們的戰鬥方法。”
“而除了用於戰鬥之外,他們還有個能力,就是將那些墳墓的殘餘力量,進行統一的集中。”
“這只是針對墳墓,以前我們的計劃是,劃分大量區域,讓祭奠師在該區域進行集中,我們一起處理。”
祭祖節詭異的問題,就在於墳墓散亂。
而由於祭奠師的原因,可以將這些可能變成詭異的墳墓,集中到一起處理,也能解決鎮詭司力所不及的情況。
這是很好的方法,也是極好的解決之法。
周安皺眉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爲何面露難色?”
何聲尷尬的道:“淮西京最大的祭奠師勢力,名爲祭門,可最近祭門的門主卻說,他們修煉不小心走入了誤區,導致整個祭門都無力對付這次的祭祖節。”
“誤區?”
周安冷笑道:“還是整個勢力都走入誤區,未免也太巧了一點,你直接說明原因,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要吞吞吐吐。”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所謂祭門,應該是不想配合這一次的行動,故而找了個理由推辭。
何聲沉思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這纔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其實這事情,還和周大人有關……”
“和我有關?”
周安挑了挑眉:“我可不記得,我和祭門有過淵源。”
這個勢力,他聽都沒有聽說過,怎麼會和他有關係。
那些和他有仇的人,早就已經去陪嬸嬸了,活人都見不到一個,周安又怎麼會放任一個祭門活着。
“周大人可曾記得,不久之前,您去往秦家,解決了餘大人的事情?”何聲試探性的問道。
周安摸了摸下巴:“確有此事,怎麼,這祭門與秦家有勾連?”
何聲點頭道:“祭門原本是在璃凰京的,但是當初在璃凰京時,得罪了一個大勢力,被逼無奈之下,這次從璃凰京搬遷到了淮西京,而在搬遷的過程中,秦家給予了很大的幫助。”
“秦家出事之後,我們也趁着這次大清洗,調查過祭門,但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屬下猜測,祭門是否是因爲周大人滅了秦家,而因此生恨。”
“但這畢竟只是猜測,祭門不承認,我們也無從下手,如今祭祖節臨近,再找相同的勢力,只怕是力所不及。”
祭祖節已經快了,哪怕是去相近的京級城市,時間上也來不及。
周安沉吟片刻,道:“祭門在何處?”
何聲拿出一張地圖,放在桌上,指了指一個位置:“就在此處,大人,您是想前往祭門?”
“你們查不出的,不代表我查不出。”
周安站了起來:“若是真的修煉出問題了,那倒也罷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可若是專門以百姓的性命來噁心我,那這祭門,就沒有存在必要了。”
“你且記住,我去祭門時,要負責不讓淮西京亂了。”
他這人,從來都不會招惹誰。
但若是有人來招惹他,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這世上,沒有人喜歡把敵人留着,讓敵人默默發育的。
如果真的有問題,那就直接宰了再說。
何聲恭敬的道:“是,大人,此行是否需要屬下派遣成員同行?”
周安搖頭:“不必。”
言罷,他拉着黑玉的手,已經出了鎮詭司大門。
來到外面冷清的街道後,周安咿D體內的炁,施展飛龍身法,沖天而起,轉瞬間,已經消失在天邊。
……
祭門所在的位置,位於淮西京北部的一處高山上。
此山,名爲青渡山,雖然不是名山,但這裏的風光卻是獨好。
鳥語花香之地,林草豐美之所,一片自然之美,將這座山襯托得秀麗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