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像今天這樣,三皇子是第一次。
三皇子心裏清楚,一切究竟爲何。
“因爲周安站在我後面。”三皇子心頭想道。
如果不是因爲周安在這裏,三皇子估計也沒有這種實力,來二皇子面前蹦躂。
但是他今天,支棱起來了!
前方,二皇子的身體僵硬如同木頭。
他狠狠地轉過頭,道:“老三,山水有相逢,做人還是要留一線比較好。”
這輩子,二皇子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今天這種場景。
無論是從他懂事還是到他起勢時,從未有過現在這一般的境地。
他是誰?
他是常年駐守在京城的二皇子,身邊的手下多如牛毛。
從小到大,他都壓着三皇子一頭。
現如今,竟然被三皇子騎在了臉上,二皇子忍受不了。
但他也清楚,三皇子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我今天若是不答應,恐怕將會名譽掃地。”二皇子心頭想道。
事實上確實如此。
如果今天這個挑戰,他不接受,那麼等待他的就是如同風一般吹出去的消息。
“你二皇子挑戰三皇子,三皇子都接受了,現在三皇子來挑戰你,你卻不接受?是不是怕了?”
一想到這個,二皇子就忍不住氣得打哆嗦。
三皇子見到二皇子此時的模樣,笑着說道:“二哥,我看你似乎是有些怕了,要不你今天就認個慫,就此離去如何?”
說這句話的時候,三皇子的語氣之中,除了調侃之外,還有濃濃的嘲諷。
只有他知道,這個老二是如何打壓他的。
小時候什麼都和他爭,什麼都和他搶,偏偏仗着父皇在分配的時候出現差錯,而以此爲由,蹬鼻子上臉。
他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贏過。
今天贏了,讓他心頭的火焰不斷高漲。
二皇子聽到三皇子這麼說,怒火更甚:“你以爲你是誰?若不是仗着周安在你身後,你敢如此囂張?”
“那我就是仗着周安,那又能如何?”三皇子一點也不覺得臉紅,指着旁邊的周安說道:“當初,周安從一個小小的縣城崛起時,你們都瞧不上他,但我卻認爲,他將來必定成爲龍鳳之人,現在看來我是對的,二哥,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一個道理。”
“不要因爲別人的草根出生而用高高在上的眼光看過去,因爲你永遠都想不到,一個草根有什麼力量,就像父皇說的,百姓纔是任何事情的基礎。”
在這種場景下,突然被一個曾經看不起的三弟嘲諷,二皇子氣得直打哆嗦。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終於忍不住了,就算是泥人也卻有三份火氣,更何況他平日裏的時候,欺負三皇子已經欺負慣了。
今天他又怎麼受得了?
這麼多年的讀書人修養,在這一刻喪失殆盡。
二皇子指着三皇子和周安,大喝道:“打!”
隨着他說完這句話,二皇子手下那二十多個高手,在聽到之後,全都朝着三皇子他們衝了過來。
而二皇子也不甘遜色。
他的主要目標是三皇子,手中的毛筆帶起一行行文字,朝着三皇子疾馳而去。
其實這個時候,這羣高手心裏面是不願意打起來的。
因爲周安的消息在大楚國的江湖,可謂是傳得沸沸揚揚的。
他們也知道一二。
所以他們並不想和周安有衝突,畢竟這年頭誰都是愛惜羽毛的。
但是身爲二皇子的人,如果在這時候不出手的話,到後面二皇子絕對會不高興。
大家都是爲了一場榮華富貴,這時候也只能硬着頭皮動手了。
這羣人心中還有一些想法,那就是周安被江湖上吹得過頭了,實際上並不怎麼樣。
所有人的攻擊已經轟然而至,各種各樣的攻擊都有。
這裏面的人,最差的也都是先天境界,更是有通靈境界混雜其中,所以在這一刻,整片院子裏,被一陣陣眼花繚亂的光影所掩蓋。
三皇子也是頭一次遭遇這一種場景,臉色有些發白,但是他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相信周安,如果不相信,也不會在今日站在這裏。
身爲皇子自然有不凡之處,哪怕是泰山崩面前,仍然面不改色。
周安站在旁邊,看着此刻三皇子的樣子,點了點頭:“不錯。”
確實不錯。
周安見過不少的年輕一輩,三皇子此刻的狀態,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換個人在這裏,面對這恐怖的攻擊,恐怕早就已經腿軟了。
當然,誇獎歸誇獎,這時候再不動手,就不是腿軟這麼簡單了。
思及此處,周安緩緩上前一步,飛龍身法施展出來之後,這一步踏出去,瞬間來到三皇子面前。
正飽受恐怖壓力的三皇子微微一愣,隨後他就聽到周安的話語,在耳邊不斷地迴響着。
只有一句話,卻重過千鈞。
“不過如此。”
就這麼一句話,三皇子卻像喫了定心丸一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在三皇子的眼中,周安緩緩抬起雙手。
此刻,所有的攻擊就彷彿靜止了一般,隨着周安的炁,在不斷地循環着。
周安施展閱千卷,面對這恐怖的攻擊,閱千卷的反彈作用,起到了絕佳的效果。
兇猛的攻擊停止,在下一刻,以更強的威力反彈回去。
誰打過來的,周安就彈誰。
而且經過閱千卷的加持之後,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鋪天蓋地的攻擊,瞬間迴轉。
發動攻擊的腥宋⑽⒁汇叮o接着汗毛直立。
有人心頭想着這究竟是什麼攻擊,但也只是想那麼一會兒,便開始防禦。
轟鳴之聲不絕於耳,這片街道上不斷泛起灰塵和青磚的碎片。
僅僅只是一瞬間,攻擊的聲音消散,而現場則是一片狼藉。
“不錯,你們應該值得慶幸,因爲你們還是留了一點手的。”周安揹負雙手,淡淡地說道。
如果沒有留手,那麼這一次的反彈,將會要了這羣人的命。
二皇子和他那些手下,此刻有些站不住了,都受了不輕的傷。
聽到周安這種調侃的語氣之後,有幾個高手忍不住再度吐出一口鮮血,似乎已經倒了極限。
敗了,敗得很徹底,甚至敗得很滑稽。
這二十多個高手,僅僅只是一瞬間,就被自己的攻擊所打敗。
這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攻擊得有多狠,這時候受的傷就有多重。
尤其是二皇子。
他含恨出手,這時候胸口已經被一片鮮紅給染上了顏色。
要不是行當中人的身體素質,還有周安並沒有殺他的心思,此刻的二皇子估計早就已經變得和嬸嬸一樣了。
“周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出手如此之重!”二皇子咬牙切齒的道。
周安笑着說道:“你們要攻擊三皇子,身爲三皇子的擁護者,我出手那不是很正常嗎?”
二皇子張了張嘴,被這種無恥的態度,氣得眼前一黑。
堂堂二皇子,一個讀書人,在這一刻竟然毫無回嘴的力氣。
當然,接下來的一幕,就更讓二皇子驚住了,因爲周安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周安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二皇子旁邊,提起了二皇子的衣領。
伴隨着沉悶的聲音,二皇子被周安摔到了三皇子的腳下。
那些高手掙扎着想要阻攔,但周安的眼神看過去時,帶着淡淡的殺氣,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他有皇子身份死不了,但是你們會死的。”
就這麼一句話,在場的高手僵硬如同木頭,沒有動彈。
他們能夠感覺到周安的殺氣,而且說真的,有幾個腦子靈光的,已經沒有再動手的心情了。
因爲周安說得很對。
二皇子有皇子的身份是死不了的,他們只是二皇子的手下,周安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要了他們的性命,對於周安這種身份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
反正死不了,這時候不去管是正好的。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周安看到這些人沒動,又看着藏着暗處的鎮詭司仍然沒出現,點了點頭,這才走到二皇子旁邊。
二皇子被周安這麼一摔,眼冒金星,看着周安來了之後,不知爲何,心頭竟然泛出一絲恐懼。
他終於理解了一句話,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現在這情況更嚴重,周安這種無恥之徒,似乎對他的身份並沒有任何顧忌。
“你想幹什麼?”二皇子仍然保持着高傲的姿態,可是下一秒,他高傲不起來了。
啪!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響聲,二皇子楞住了,因爲他的臉上多出了一道手掌印。
“你敢打我的耳光!”二皇子反應過來,語氣帶着一種極爲恐怖的怒氣。
但是在怒氣在一瞬間又消失了。
啪!
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
二皇子另外半邊臉受到了周安的攻擊。
旁邊的三皇子也楞住了。
他沒想到,周安竟然做得這麼果斷,但是,好像真的挺爽的。
“二皇子,我這不是打你耳光,而是在保護咱們三皇子殿下,你看,你手上有這麼多人,萬一發起攻擊,三皇子可就危險了。”
周安說着鬼話:“所以我要把你打得喪失戰鬥力纔行,唉,我剛纔已經精疲力竭了,沒有多大力氣,二皇子忍一忍,再來幾下,你就沒有戰鬥力了。”
說完,又是一巴掌。
周安連續揮動着巴掌,二皇子的頭左搖右擺着,已經感覺到一種深深的麻木。
他語氣變得尖銳起來,對着黑暗中的街道大吼道:“鎮詭司的人,你們都是喫乾飯的!看着本殿下被人打是吧!”
黑暗中,藏着的鎮詭司成員忍不住從裏面走了出來。
周安淡淡的掃了一眼:“皇室之爭,你們也打算參與嗎?”
就這麼一句話,本來走出來的鎮詭司成員呆住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又悄悄的離開。
目前這情況,三皇子佔了上風。
如果自己這時候出來,那不就是等於是在幫二皇子嗎?
他們可不傻。
這時候不敢得罪的,最好什麼也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