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真沒想到,這年頭,竟然有人比他起名還要爛,簡直爛到極點了。
有幾個醫者忙碌間,看到了周安,立刻站了起來:“周大人,您這是……”
說句實話,周安已經很久沒來仁心醫館了,他們也知道周安的本職工作並不在這裏。
但今天突然到來,鐵定是有事情的。
這個醫者算是比較靈光的,見到周安把目光時不時的撇向醫書,立刻笑着說道:“周大人肯定是爲了這本醫書來的吧,果然,韓館主說得沒錯,絕不能貪墨周大人的功績,一定要讓天下醫者都知道,周大人有多麼厲害,到時候周大人還得謝謝咱們。”
周安聽着這個醫者的話,嘴角微微抽搐。
自己費心費力的低調,可現在倒好,一本書出去,就讓大楚國的醫者都認識了自己。
關鍵這個醫者說得還真沒錯。
要換成別人,這種做法確實很好,但是周安是真的挺無奈的。
醫者還在那裏叭叭叭的說着:“周大人,你可不知道,現在整個大楚國的醫者,都很想見你一面,要不是路途遙遠,估計已經有不少趕來了。”
周安聽到這話,額頭青筋狂跳,再也繃不住了。
我他媽還得謝謝你們,對吧?
雖然對方這是一片好意,但是這做法真的讓他挺無語的。
但事已至此,也沒什麼說的了,再說了,也分到不少銀票。
醫者見周安一直沒說話,還以爲周安也覺得他們做得很好,甚至還很自豪的揚起頭。
“周大人過來,肯定是來找韓館主的,我這就把他叫過來。”
說完,醫者不等周安說話,就轉身離開了。
周安估摸着,雖然是來詢問醫書到底是不是這邊出的,但既然來都來了,還是坐上一會兒比較好。
不多時,韓山就過來了,手中還捧着一本書,遞到周安手中:“周大人,這是特別版的,藥王谷的人很懂事,他們專門做了這一本書,是給你的,前不久纔到,整部書的出版,只有這一本特別版。”
周安看着手中的書,光是封面已經華麗到不行了。
尤其是上面的燙金大字,更是刺眼奪目。
他下意識的翻動了一下。
不愧是特別限定版,上面的字都是金色的小字,他覺得這本書的造價絕對不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安還能說什麼,反手把醫書放入了粉紅色錢袋。
韓山拉着周安往裏面走去:“周大人既然來了,咱們好好聊一聊。”
周安也沒着急,出於禮貌,進到屋子裏坐下。
韓山給他倒上了一杯茶。
纔剛剛喝下一口,周安就想到一件事,問道:“那具男屍有沒有消息?”
韓山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其實周安只是好奇,他對這東西也沒有什麼過多的關注,只是順口一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和醫術有關。
周安看了看時間,聊得也差不多了,就準備告辭:“我就先走了,還有點事情要忙。”
他站了起來,拱了拱手,正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韓山突然叫住周安:“周大人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周安轉過頭,不明所以,奇怪的問道:“想起了什麼?”
韓山指了指醫書,說道:“如果天下醫者都學了周大人這本醫書,那咱們大楚國的醫者應該給周大人一個名號,這樣咱們也能夠讓周大人的名字廣爲流傳。”
韓山一直覺得,自己的做法很對。
當初和藥王谷說明情況,周大人不就收了那特別限定版的醫書?
他還得謝謝咱們呢。
現在再提出弄個名號的事情,那周大人不就更會覺得自己這邊會辦事嗎?
闖蕩江湖的,誰不需要一個名號。
有名號,那才能叫得出去,才能響亮。
當然,名號這東西,可不是自己取的,而是在江湖上闖蕩之後,江湖上的人給的。
那是別人承認的。
周安聽韓山這樣說,這次是真的繃不住了,擺手道:“韓老先生,你聽我說一句,千萬不要搞這些東西,我這人向來喜歡低調。”
開什麼玩笑?
還給弄個名號?
那到時候傳得越廣,自己這名聲不就越大了嗎?
與自己的想法完全不符合,還是老老實實肝熟練度比較好。
韓山聽到周安這樣說,嘆了口氣:“周大人,你這是想要隱姓埋名啊,也對,你不是咱們醫者行當的,不想讓自己的光芒顯眼太多。”
他已經腦補出來,周安的做法有什麼目的了。
絕對是因爲周安不是醫者行當的人,所以想讓大楚國的醫者不必感到那麼自卑。
仔細想想也是這樣,一個把醫者當做一個副業的人,反倒讓整個大楚的醫者都甘拜下風。
這樣一個人,如果被人知道只是當做副業的話,那醫者們得多慚愧啊。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
他發現這些人,也真夠能腦補的。
但是剛纔韓山這句話,也給他提了個醒。
“韓老先生,我想問一下,這天下醫者的實力,都如大楚國這般?”
說句老實話,當時藥王谷帶着那具屍體過來時,周安解決問題,也是靠着六級的醫道蠱種。
六級的醫術,就能讓整個大楚國的醫者們爲之瘋狂,周安覺得這大楚國醫者的實力,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那往後自己還要升個七級,豈不是能把所有人吊起來錘了?
就連大楚國醫者嚮往的藥王谷,他感覺實力都好像有點過低了。
周安只是想起來了,所以順口這麼一問,想要解一解心頭的疑惑。
沒想到這話說出來之後,韓山嘆了口氣。
“周大人,你這話說得很對,也許咱們大楚國其他行當有很高的成就,但這醫者實在是太難了。”
周安來了興趣,等待韓山繼續說下去。
韓山略微沉思片刻,這才娓娓道來:“其實在早年間吧,也就是大楚國還沒成立的時候,前朝的醫者十分發達,但是後面打了起來,打着打着,這仗越打就越久。”
“大部分行當的人,在這戰爭中直接殞命,醫者行當在這場戰爭裏,充當了救死扶傷的角色,本來我們以爲救死扶傷是不分任何地方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前朝的皇帝做了一個讓我們所有醫者都想不到的事情。”
周安摸了摸下了巴,問道:“他做了什麼?”
其實,周安對這些祕密特別感興趣。
而且這種聽故事的感覺,也俅碳ぁ�
就好像撥開眼前的紗,看到紗後面的美人。
有關於前朝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殘暴無度。
其實也就是像自己前世那些歷史一樣,有很類似的經歷。
大概就是前朝的皇帝殘暴無度,民不聊生,所以就有人反抗,也就爆發了戰爭,最後,大楚國打贏了。
韓山稍微頓了頓,繼續道:“前朝的皇帝當時知道自己氣數已盡,於是他想着毀掉一些有利於大楚國的東西,比方說,有關於一些重要行當方面的,反正只要有利的,他都想要毀掉。”
“你知道在那種時候,一個人一旦瘋狂起來,會做出很多事情。”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前朝的皇帝都快完蛋了,他巴不得拉着全世界一起下水了。
“所以醫者行當和其他不少行當,被前朝的皇帝給弄沒了很多。”
結合剛纔韓山說的,周安已經想到了很多方面的事情。
韓山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的。
“很多行當都跑掉了,比方說打造這一個行當,但是當時我們醫者這行不知道,那時候還在到處治病救人,就有大量醫者被皇帝叫了回去,結果被當場坑殺。”
周安聽到這裏,也大致理解爲什麼大楚國醫者這麼難了。
這麼多醫者,被前朝的皇帝坑殺,如果還能發展起來,那才叫有怪事了。
不過那個前朝的皇帝也是個狠人啊,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拖着所有人下水。
聊到這裏,差不多也該走了。
周安想着,還得回去肝點熟練度,就沒再停留,抱了抱拳,轉身離開了仁心醫館。
這個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周安在外面喫了點飯,然後纔回到家裏。
門口的位置,已經有兩個小廝在等候着了。
說來也巧,這兩個小廝竟然是那天送藥的。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擺放着一大堆柴火和菜。
當見到周安來了之後,兩個小廝立刻點頭哈腰的走了上來。
“周大人,東西都擺在這裏了,按照咱們管事的吩咐,以後每隔一個時辰給您送過來。”
周安看了看數量,覺得也差不多是這種用量。
如果按照這個節奏的話,可以源源不斷的送過來,自己肝熟練度的速度也會有極大的提升,能夠更加平穩。
“幫我搬進來。”周安說道。
兩個小廝飛快的點頭,將柴火和各種菜搬到屋子裏。
沒過多久,兩個小廝就告辭離去。
不過在離開前,周安囑咐他們,有了新的之後,就搬到前面院子就行,不要來後面院子打擾自己。
兩個小廝哪敢多說,趕緊答應着離開了。
等到離開之後,周安這才關上門,回到廚房,看着滿廚房的菜和柴火。
“如今,總算可以心無旁颍椒�的肝熟練度了。”周安想道。
他熟練的生着火,讓火苗變得旺盛,接着,將鐵鍋放在竈上,放入菜之後,開始飛快的顛了起來。
……
周安這邊在瘋狂的顛着,另一邊,餘杭終於抵達了京城。
大楚國只有一個京城。
這裏是整個大楚國最繁華的地方,也是大楚國最重要的樞紐。
一輛馬車停在城門外。
接受檢查之後,緩緩駛入。
餘杭坐在馬車裏,揭開馬車的簾子,感慨了一句:“不愧是京城,這裏果真是繁華無比!”
剛纔進門的時候,那一番嚴密的搜查,以及巍峨的城牆,已經顯示出這裏的雄壯繁華。
再加上此刻街道兩旁,幾乎沒有斷絕的喧囂聲,以及華美的樓房,更是將這份繁華表現得淋漓盡致。
餘杭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放下簾子。
馬車繼續朝前駛去。
這一次,縣令來京城學習,都被統一劃撥到了一塊地方。
那是一個特別大的宅子,足夠分批次的進行學習了。
當馬車終於到達地點之後,餘杭這才從馬車上下來。
剛一下來,就見到不少人站在門口,來回拱手。
餘杭想了想,走了上去:“幾位大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