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可在聽到玉鼎說自家兒子把哪吒給“揍”了後,敖廣是再也坐不住了,趕緊跟玉鼎黃龍一起去迎接。
一見面,太乙就冷笑一聲:“玉鼎,你教的好徒弟啊!”
登時黃龍道人眼觀鼻鼻觀心,旁邊的敖廣渾身開始忍不住的冒汗了。
玉鼎微笑道:“應該說是師兄教的好徒弟啊,若非小餅子修成八九玄功的話那他縱是有千年修行怕也不是哪吒對手,這回卻是小餅子佔大便宜了。”
太乙輕哼道:“這倒也是,要說八九玄功不愧是我闡教第一護法神功,果然玄妙非常,要不……”
他話音未落玉鼎直接將一卷天書拋了過來。
太乙接過不由一怔。
“八九玄功的天書在此,師兄想教給哪吒拿去便是,哪吒若能修成倒也是他的造化。”玉鼎大方笑道。
不過他覺得哪吒修成的希望不大。
一來封神中,闡教弟子所擅長的本事全都不同,沒有重合的。
比如楊戩擅長的變化,雷震子擅長雷法路線。
而哪吒走的是蓮花化身路子,免疫魂魄元神之類的法術,專克這一類旁門左道的修士。
太乙接過天書沉吟一下又拋回來笑道:“我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我亦有師尊祕傳玄功道術,未必就差了。”
玉鼎接過天書放進袖子裏笑了笑,沒有反駁。
封神裏哪吒不是楊戩對手,除了封神原著,比封神名聲更大的西遊當中哪吒也不如楊戩。
最直觀的對比就是孫猴子反天時,哪吒被猴子打的丟盔棄甲,負傷而逃,而楊戩可以與猴子不分勝負甚至還略佔上風。
反正啊他就沒見過什麼作品裏設定是哪吒打過楊戩的。
他也知道這位太乙師兄問罪是假,畢竟關係在那,不過任誰精心調教的徒弟被打敗心中也難免不服氣。
別說神仙沒有七情六慾,看封神大劫後期,
他師叔下場以一敵四時鬥法前互噴,那脾氣可比他們這些小輩火爆多了。
因而他明白,這位太乙師兄只是需要一個臺階而已,他親自把臺階砌在他腳下不就解決了?
果然,太乙立時氣也消了,被黃龍、玉鼎、敖廣三個簇擁着進了水晶宮。
黃龍給玉鼎使了個眼色。
黃龍:“(.‵)”
玉鼎:(;_)
這個狗東西竟然問他要不要帶太乙去推拿按摩。
哼,太乙師兄那麼正經的人會去?
幾人來到水晶宮,敖廣親自設下豐盛的宴席招待太乙。
“玉鼎上仙您看……接下來我要不要帶些東西去陳塘關義弟家裏去一趟?”席間敖廣悄聲問道。
玉鼎略一沉吟:“也好!”
原著裏敖廣和李靖貌似也是結義兄弟。
只不過哪吒抽了敖丙龍筋,闖下大禍,這兄弟自然也做不成了。
更後來敖廣盛怒下叫來幾個兄弟要水淹陳塘關,這纔將哪吒逼的削骨還父削肉還母而死。
現在這兩個小崽子既然打過了,那兩家多走動一下也不是壞事,如此也能叫那倆小崽子搞好關係。
許久後,酒宴散去。
敖廣請玉鼎和黃龍招待太乙,自己則匆匆帶着禮物去陳塘關了。
太乙道:“龍王這是去哪了?”
“去你徒弟家賠罪了。”玉鼎笑道。
太乙聞言微怔後搖頭失笑一聲:“這位龍王行事倒是周到。”
“不是周到,是如今龍族的處境讓他不得不周到。”玉鼎輕聲道。
太乙沉吟着嘆了口氣。
“對了,太乙,我與玉鼎要去個好地方,你去不去?”黃龍湊了過來。
“要不……改日吧?”
玉鼎此刻真的很想一巴掌糊在自己臉上,再一巴掌把黃龍這貨抽飛,真是太丟人了。
太乙瞧了眼玉鼎笑了:“既然你們都去,那我自然也是要去瞧瞧的。”
黃龍這個傢伙不太靠譜,但玉鼎向來是個溫潤如玉的君子。
玉鼎在,他很安心!
黃龍昂首挺胸一馬當先向前而去:
“跟我來!”
……
玉鼎在東海龍宮教了敖丙三年。
在這三年裏洪荒也發生了許多事情。
有的很大有的很小,小到不爲人所知。
比如……姜子牙入朝爲官後,一開始倒也過的很不錯。
因爲是比干舉薦,故而被以比干爲首的清流接納,但朝堂上永遠不會只有清流。
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當了多年商王的帝辛已明白了這個道理,君王講求的是平衡。
忠臣或者奸佞太多太少都不是好事。
忠臣太多則君王掣肘,奸佞太多則是亡國之道。
好在受過鬼谷精英教育的君王將他們駕馭的很好。
本來朝堂一直很平衡,直到姜子牙的到來便將這份均衡給打破。
姜子牙火燒琵琶精而被九尾狐嫉恨,但她也知道一些小算計根本扳不倒以比干爲首的清流護持的姜子牙。
要想算計姜子牙,就必須一擊將姜子牙釘死。
於是,她找來早就與她一夥的費仲尤渾,在一次王宮酒宴中將姜子牙騙去後宮來了出‘調戲貴妃’的戲碼。
此事被多人看見,姜子牙縱然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留下必然死路一條。
當即他心一橫借水遁逃出朝歌回到家中,本想帶髮妻一起逃命,但怎奈馬氏不走只好和離後離去。
“髒!這妖孽玩的太髒了。”
城內的老道士感嘆,這一手根本無解,姜子牙破不開這局。
他也沒因爲此事爲什麼沒被帝辛識破而感到奇怪。
這個計劃完成的那麼順利,當中定然少不了‘天意’在後面推動,從而按照封神劇本進行下去。
封神進度被拖慢是“天意”不允許的,自然要加快進度促成此劫了。
對此只能冷眼旁觀,並試圖去感受天道推動大劫的痕跡,這裏絕對是最近的地方。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不讓姜子牙留在朝歌輔佐帝辛算了,但思索再三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來很多會祕術,在殷商當重要將領的人多出自截教門下。
殷商算是與截教早就綁定了。
闡教要是佔截教,雙方目的一致,這大劫還怎麼打起來?
這打不起來封神任務誰來完,天上排出來的那些編制誰去補?
另外姜子牙在朝歌了西岐怎麼發育起來與殷商抗衡?
靠誰啊,靠‘口齒伶俐’的申公豹?
那西岐還不如趁早投了算了。
劇本爲什麼這麼安排?
因爲要讓兩邊都相差不大,棋逢對手,如此才能打的慘烈。
整個洪荒夠資格與‘萬仙來朝’的截教做對手的,勉強也就西方與闡教了。
爲什麼說勉強……因爲這闡教西方教的家底真拼不過截教啊。
只是奈何西方教太遠了,而他師父與師叔兩位開創立教時的教義不同,早有不睦與隔閡。
如此這兩大仙人集團鬥起來也就理所應當了。
這仙人領域的對手確立了。
而截教早已與殷商綁定在了一起,那天意自然要另選一個國家與闡教綁定,護着發育到夠做殷商對手的時候。
所以雙管齊下,一邊削弱殷商一邊加強西周……
當然,姜子牙保誰不重要,商與周誰勝誰負也不重要。
這一切連那些聖人都無法違逆去改變,更何況他呢?
“我從來不會逆天而行,只會盡力的扭曲它。”
老道人心中道,他這頗有種在試探天道底線在鬼門關瘋狂蹦躂的意思。
不管是帝辛贏了也好亦或者姬發勝了也罷,
這兩人都有成爲天下明主,給天下百姓帶去幸福生活的能力。
關鍵還是這場大劫!
姜子牙回頭看着朝歌這座人族最繁盛的城池眼中帶着不捨和眷戀。
他打小就邭獠缓茫鞠胄尴筛拿蓻]想到哪怕修了仙,下山後依舊倒黴。
這回好不容易憑藉道術翻身,入朝爲官,以爲自己即將時來咿D飛黃騰達,沒想到一下又被打回原形。
不,甚至更慘。
以前起碼還是平民,但現在他是通緝犯。
“老天,你在玩我嗎?”
姜子牙指天怒罵,結果咔嚓一聲,被一道落雷給劈老實了。
他走了!
他帶着無盡的迷茫惆悵不甘踏上了未知的前路。
城內,小院裏。
“呼!”
老道士輕吹了下冒煙的手指道:“叫你小子對上天不敬,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與此同時,城外羑里。
一位老者正專注的坐在院子裏手持樹枝將原本的八卦改來改去。
此時,東海某不知名城池。
“傲來國……真有這麼個地方?”
一個年輕道人行走在街上,當然名字上叫國家,但就是一座城池而已。
這讓他忍不住的想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叫花果山的山頭去打個卡什麼的。
這時人羣中有些騷亂,卻是一個女子被人捆着雙手被兩個漢子拉着上前。
那女子生的倒也稱不上是美豔,但一眼看去很舒服,身材更是沒的說極爲哇塞。
全身上下除了顯示器都是頂配……道人心道,十分的話他給七分,關上燈九點九分。
“大家聽好了,可不是我們拐賣婦女,而是這女人跑來我們賭場賭錢輸了,欠錢不還還想跑。”
一個押解的大漢趕緊解釋,怕被腥私o誤會。
那女子也無奈嘆氣:“都說了,我不是沒錢,我也不是要跑,錢對我沒有意義,我是要回家拿錢再來回本。”
這賭鬼沒救了……道人心中狠狠唾棄一聲轉身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