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他方纔只是趁那妖孽不備,偷襲得手,最後想給那妖孽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叫其再來人間搗亂就是了。
誰知道……
“神功,哈哈,玉鼎師兄起這個名字當真是有先見之明,不對,可能師兄慧眼如炬早就看出了這門功法的不凡。”姜子牙不由激動起來。
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身體也如漏氣般乾癟變回了原來枯瘦的樣子,頭髮也再度變的灰白,皺紋也開始浮現。
這是何等驚才絕豔的師兄才能開創出來如此神功啊!
一個千年在這一招下竟然屍骨無……嗯?
他目光一動,卻見遠方天空中一個散發靈光的物體掉落下來。
“有寶貝!”姜子牙當即縱身一躍,凌空虛渡,朝着那個東西追了過去。
他一走這裏便只剩心有餘悸的羣袀儚亩惚艿奈矬w後走出,只覺得方纔的一切如同做夢一般。
只是……
地上躺的那兩個被妖精吸了精氣,頭髮變得灰白,臉上出現了皺紋,一下老了將近二十歲的男人告訴他們一切都是真的。
卻在這時一隊人馬護着一亮車駕匆匆而來。
一個護衛上前道:“亞相大人有事問你們,你們幾個,隨我上前答話。”
護衛指定了幾個人上前來到車駕前。
車簾撩起,比干臉上餘驚未消,看了眼天空還未消失的蘑菇雲道:“方纔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幾個百姓對視了一眼,一人壯着膽子上前道:“稟亞相大人,方纔這裏有個女子來算命,攤主非說她是妖怪……”
在幾人繪聲繪色下將方纔的事講了出來。
“如此說來那女子果真是妖了,這算命攤主既有如此神通當真是在世神仙,他人現在何處?”比干趕緊詢問。
能發出剛纔那般動靜的已是仙人般的手段了。
整個朝歌除了聞太師外,再無第二人有這般能耐和手段,他不由生出了愛才之心。
一個百姓道:“他方纔飛起不知去往何處了。”
比干聞言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忽而道:“對了,那攤主姓甚名誰,家住何處你們可知?”
一人道:“稟亞相,那算命攤主姓姜名尚字子牙,好像家住城外宋家莊。”
“宋家莊?!”比干記在了這些信息。
此時,另一邊。
“方纔掉落的就是此物?”姜子牙蹙眉看着手中的一把玉石琵琶。
在他身前圍着五個顏色各異的鬼怪。
這幾個卻是他從宋異人家收服的五隻作亂的精靈,也是搞定這幾個傢伙後他才幹起老本行,開始轉摺�
方纔他召出五鬼幫他尋找掉落之物,最後不負型凰谩�
五鬼聞言忙不迭點頭。
“此玉琵琶受天地靈氣又修煉千年確實是難得的寶貝。”
姜子牙沉吟道:“這妖孽被我打散道行現出真身,但卻還有一線生機。只是我與她無冤無仇,凡事不可太盡,既是玉石……倒是與玉鼎師兄有緣,將來再見師兄時送予他倒也合適。”
當即他將玉石琵琶交給五鬼讓他們帶回家去。
至於他……哎,出門不利,倒黴催的遇上個妖怪把攤子掀了,你說這叫人到哪說理去?
他只是好好掙點錢回去應付家裏那個母老虎啊。
你說他爲什麼當初要不好意思回絕呢,他要回絕豈不是就沒現在這些破事了?
結果成婚後被天天罵廢物,沒本事,掙不來錢,幹啥啥不行,對他那是非打即罵。
他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本來處處忍讓不想與見識短的那婦人進行計較。
可有時候吧那悍婦罵的太難聽,打的勁兒太大,他下意識都想還手。
如果要選這輩子最不後悔的決定那姜子牙一定選去玉虛宮,至於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我後悔極了!”
“咳咳,前面可是……姜子牙仙長?”
正當姜子牙收拾他的爛攤子時,忽然背後響起一個聲音。
姜子牙尷尬回頭,卻見是幾個披堅執銳的是吧,不由心中打鼓道:“我就是,幾個大人找我有事?”
那士兵分列兩邊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在他們身後是一輛馬車。
“姜仙長,王叔有請!”
此時,王宮外的一座小院子裏。
“《一炁神功》這麼猛?”
玉鼎分身所化的老道人有些驚愕的看着天空,小姜同學這些年沒有白練啊!
另外……
“這小子是用以先天炁鎖氣血,放慢心跳的方式來讓身體延緩衰老,從而停留在巔峯的狀態麼?”老道人輕嘆道。
他這《一炁神功》卻是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其中一口氣實則是先天一炁。
兴苤死现幔陨淼臍庋矔S年齡增長一點點乾枯流失,直到油井燈枯逝去,但姜子牙卻想打了這個辦法。
這讓他可以隨時恢復到壯年氣血旺盛時的巔峯狀態與強敵展開一戰。
比如……這一次。
只是和原著中不同的是,小姜同學這回用一炁神功將琵琶精打回了原形,
而不是和原來般帶着琵琶精去了王宮,當着九尾狐的面,以三昧真火燒出了琵琶精的原形。
按照後續發展,接下來小姜同學應該是要入朝歌朝堂爲官了。
接下來的幾天姜子牙都沒來街上擺攤算命。
這讓一些慕名而來算命的人感到失望,直到這一天,一個消息傳了出來。
姜子牙除妖有功,被亞相比干舉薦給了大王,獲封下大夫之職。
與此同時,王宮深處的壽仙宮內。
“大姐你可一定要爲三妹做主啊!”雉雞精悲痛道。
妲己咬牙切齒道:“姜子牙,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害我三妹,我們與你勢不兩立!”
雉雞精道:“還有,大姐,三妹的真身我怎麼找也沒有找到,我問過同族,說是落在那姜子牙手中了。”
“姜子牙!姜子牙!此人到底爲何要與我們作對……”九尾狐也有些抓狂。
雉雞精垂頭喪氣道:“我們本是身負重任而來,不曾想大姐被那商王“睡”服,三妹此番出師未捷身先死,這可叫我怎麼辦?”
九尾狐聞言立時尷尬的咳嗽一聲道:“會有辦法的,會有辦法的,哎,我低估這位商王的手段了。”
本來她修煉千年,根本沒有將一個凡人放在眼中,哪怕那個人是人族的王。
可是當她真的靠近那個男人後,其一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一切,她稍微有些動作對方的舉動就讓她感覺被發現了。
此外,對方似乎會一種比她們狐族更厲害的雙修功法,本來該採補氣血的她反倒被採補了……
誰能想到她一個在外面叱吒風雲大妖,如今在這王宮中竟然過的如履薄冰一般。
時光匆匆。
很快又過去了三年。
又是一年盛夏,赤日炎炎似火燒一般。
“三公子你慢點等等我啊!”
一個家僕喊道,追趕着前方的三公子。
所謂三公子是約莫七歲的少年,衣着華麗,領口隱隱可見一抹紅色,右手掛一金鐲的少年。
讓他無奈的是他怎麼追卻已追不上那少年。
少年被曬的汗流滿臉,不由道:“二虎,你說的小時候經常游泳的河到底還有多遠啊?”
那僕人一指前方道:“公子,你看到前面那兩排柳樹了嗎,那就是河,河水甚是清涼,可以避暑,我們從小遊到大了。”
少年抬眼看去果然不遠,不由面露喜色,興沖沖朝着綠蔭跑去。
“啦啦啦,我愛洗澡皮膚好好,父王沒轍師父不找。”
只是少年剛靠近就聽到綠蔭後面傳來哼哼聲,不由詫異的想伸手掀開綠蔭。
只是他的手剛靠近,那濃密的綠蔭就被一隻爪子掀開。
這一掀開,登時兩對眼睛,大眼瞪小眼。
“人啊!”
“龍啊!”
兩道同樣被嚇到的聲音響起,登時,兩道身影腿上如安彈簧般忽而倒退,拉開了距離。
少年公子左手已摸到了右手的金鐲子上。
卻見他的對面乃是條一丈來長鱗甲森森的白龍,此刻右爪雙手擺開架勢,神情同樣戒備。
“哪來的龍,敢來我陳塘關的河裏洗澡,報上名來!”少年公子喝道。
講真,他剛湊過去一張龍臉貼上來……換誰來都得被嚇一大跳。
不過待他定神後就不怕了,龍嘛,有什麼好怕的。
他父親宰過一條喫到好久都還沒喫完呢,最後被他師父熬成一鍋大藥給他淬鍊肉身了。
那龍喝道:“小鬼,這條河乃是東海的入海口,分明屬東海境內,誰說是陳塘關的。”
少年哼道:“這是我爹說的。”
那白龍笑了:“你爹說是就是啊。”
少年盯着白龍嚴肅道:“對,我爹說是就是!”
一人一龍說完後,互相盯着對面同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感覺到對方似乎不太好惹。
一時間,他們之間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樹上的知了,河裏的蛤蟆也都知趣的閉了嘴。
第428章 哪吒與敖丙,命叩南嘁�
天空雲端,太乙真人盤坐,遙望東海搖頭嘆息一聲:“天數!”
敖丙命中有一場死劫,這是天數,他可以算到。
雖說大劫起時,劫氣瀰漫,天機矇蔽,難以被測算。
但以他們的道行算些凡人之類的事情還是不受影響的。
他本以爲東海龍王兒子這一劫應驗在了李靖身上,但後來他發現其命中死劫依舊在。
無須多想,一下他就猜出東海龍王三太子這一劫很可能會應在自家徒弟身上。
只是那時玉鼎已收了東海三太子爲徒,他也不好多說,只是提醒玉鼎儘量不要叫徒弟離開東海龍宮,看能否可以避過。
可事實證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是命叩闹敢埠茫f是天數使然也罷,
總之,東海龍三太子與哪吒這對命裏的冤家終究還是相遇了。
他並不認爲這龍太子可以勝過哪吒。
不提哪吒是靈珠子轉世,此外他還自幼幫哪吒淬鍊神魂,又悉心調教,傳授道術和武藝。
而哪吒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
哪吒如今雖然只七歲,但卻已踏入了人道領域的極致合道境,再往前一步便是仙道領域。
楊戩七歲的時候卻還未聞經,未習道,不知修煉爲何物呢。
這東海龍三太子雖也同樣合道境,但境界相同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同臺競技的機會,真正比起來還得看法寶、看神通、看臨戰對敵的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