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啊!”
又是一聲悲憤的仰天長嘯:“虯首師弟定光師弟,你們怎麼也傷成了這樣?”
又過了許久後,
金鰲島上。
“怎麼回事?”
申公豹正與兩個截教煉氣士行走在島上,忽見有多人駕馭遁光急匆匆趕去一個方向。
待他們三人趕到地方就見那裏已經聚集了大量截教門人圍成了一個圈,並且個個都神情激憤。
申公豹有些好奇的往人中間擠了擠,瞅了眼,立時驚呆當場。
但見場中的正是此前出去遊歷的七人組。
不過此刻他們狀態都不怎麼好,地上躺着五人站着兩人,躺的是烏雲仙、虯首仙、金光仙、靈牙仙、長耳定光仙五人,且全都傷的極重。
有人被切成了兩半,有人五臟六腑受損,有人心沒了,有人被打的血肉模糊法力大損,有人丹田被廢了……
龜靈聖母倒是沒什麼受傷的樣子,法戒則嘴角溢血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此刻周圍截教門人羣情激奮,他們都在問是何人下了如此重的手敢把截教門人傷成這樣。
更有人直接問龜靈聖母他們這件事是不是玉虛宮的人乾的,並吆喝着是的話要上報多寶大師兄後帶人去討要一個說法。
申公豹默默的退到了隊伍的最後面,並且昂首挺胸一副坦然的樣子。
(本章完)
第410章 通天:賠償拿來!
申公豹在碧遊宮人緣很好,混的很開,
但有人將話題扯到玉虛宮上以後人羣中還是不免出現了幾道帶着些許審視和仇視的目光。
對此,申公豹依舊坦然,沒有絲毫心虛的樣子。
他坦然是因爲他很確定此事跟玉虛宮無關,這事用腳指頭稍微一想都知道。
整個玉虛宮能將數位大能打成這樣的無非也就那幾位師兄了,其它人根本沒有這個本事和能耐。
偏偏那十二位師兄殺劫臨身,聽說都忙着教徒應劫,哪有功夫理會這幾個貨?
且拜隨侍七仙這幾個傢伙所賜玉鼎師兄都遭劫了……
“都……”
一念至此,申公豹忽然想到一件事,躺地上幾乎只剩半條命的幾個傢伙剛好是和玉鼎師兄有仇的,沒仇的法戒跟龜靈聖母雖然狼狽卻好端端的。
“這應該是……巧合吧?!”
申公豹瞅了眼周遭聚的越來越多已快上百的碧遊門人,鼻子上慢慢沁出了冷汗。
雖然這幾個傢伙受傷他確實心中暢快,他也不知是何方神聖出此惡氣,但怎麼也跟玉虛宮扯不上關係啊。
他的理由很充分,十二位師兄都有他們的小團體,玉鼎師兄的小團隊師兄都忙着沒空,其它文殊師兄那邊因爲他跟玉鼎師兄關係很差……
要對付五尊大能兩尊金仙這樣的陣容,
除了那十二位師兄外,整個玉虛宮也就只剩掌教跟副掌教以及南極師兄三人了,但這幾位豈會出手?
申公豹不斷的尋找理由說服自己,但連他自己也發現自己越來越沒底氣,整顆心就像是被油煎一樣。
畢竟要說巧合……那的確也太巧合了一些。
這要是真和玉虛宮扯上關係,那今日他老申不得把小命交代在這裏?
“不,跟玉虛宮無關,我們被人算計了。”
龜靈聖母臉上帶着忿恨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了這句話。
截教作爲當今最大的勢力之一,而今達到了頂峯,足以稱得上是萬仙來朝,放眼整個洪荒誰人敢動他們截教仙?
更遑論他們還是通天聖人親自教出來的弟子,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若他們知道此事是誰做的,那就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他們也要闖上一闖去討個說法出口惡氣。
當然,她卻不知自己的一句話將申公豹從煎熬中解救了出來。
龜靈聖母接着講起了事情經過。
不過卻隱沒了對他們不太好想出手奪寶的部分,只說是被人算計而後受傷了的過程。
嗚呼……申公豹感覺靈魂得到了救贖,再看向腥酥v述經過的龜靈聖母,
平時心裏不知罵了多少次的惡婆娘此時在人羣裏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那麼燦爛。
“六個人?還把大家都分開了?”
腥寺犕暌彩倾と灰惑@。
毫無疑問此事的背後絕對是一隻黑手在佈局和算計。
有人負責引他們入局,有人負責引開,有人負責牽制……打完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一行人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是玉虛一脈啊……”
有人對這個答案似乎略感失望,申公豹瞅了眼卻見是秦完,金仙境界,但此仙最厲害的卻是能擺一套天絕大陣。
秦完是吧,我老申記住你了……申公豹收回了目光。
“那諸位師兄可還記得襲擊你們的兇徒是何模樣,有何特徵麼?”一尊着淡金道袍的女仙開口道。
金光聖母……申公豹心中一動,這些年他在截教沒有白混,一眼就認出了女仙的身份。
實際上不止金鰲島上,就連在其他各處的碧遊仙人他也結識了不少。
這金光聖母與秦完還有其他八個擅長陣法的金仙,號稱十天君,他們的陣法也合稱十絕陣,聽聞威力絕倫。
被挖了心的靈牙仙目光有些空洞道:“傷我之人臉上戴着公雞面具……對了!傷我的是大鵬!”
他的情緒激動起來,目光熾盛,但自己萎靡的氣血也有些混亂起來。
“大鵬?”邢扇嗣婷嫦嘤U。
靈牙仙咬牙切齒道:“鳳凰之子大鵬。”
金光聖母蹙眉道:“師兄會不會看錯了,我碧遊門人與他鳳凰一族一向無冤無仇,他怎麼會……”
“絕不會錯,我的眼睛不會騙人。兴苤齾s北冥那位外,整個洪荒就兩隻金翅大鵬那種生物,不是羽翼道友除了大鵬還有誰?”靈牙仙咬牙切齒道。
金光聖母遲疑道:“我曾聽聞當年有一隻血脈不太純的鵬妖大鬧西海,會不會……”
“西海什麼檔次也配跟我碧遊宮比?”
靈牙仙死死盯着她道:“還是你覺得我堂堂一個大能會看錯,傷在一個不知名的鵬妖手裏?”
金光聖母聞言一怔,看着靈牙仙的目光她忽然想到什麼,不說話了。
她已明白了這位師兄的意思,這位靈牙師兄是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大能,修煉無數歲月又是聖人的弟子。
若傷在同級別的羽翼仙或者鳳凰之子手中,那還說得過去,可要是傷在一個不知名的鵬妖手裏那傳出去不止他丟人,連帶着他們師尊與截教都得淪爲笑話。
故此能找到真兇固然好,若找不到,那這個黑鍋同爲金翅大鵬雕的大鵬不背也得背了。
原來是大鵬道友乾的好事……申公豹心中默默記下,趕明兒他認識一下並且告訴大鵬這個消息去。
這時金光仙血肉模糊的嘴動了:“@#¥¥%……”
腥嗣婷嫦嘤U:“金光師兄伱說什麼?”
旁邊靈牙仙有氣無力道:“他說打傷他的人臉上戴青龍面具,自稱青龍,是個女仙。”
“女仙?青龍?難道跟青龍聖獸有關係?”有人錯愕道。
這時金光仙聽不下去了,身子一抖,腦袋上冒出金光元神飛出罵道:“你豬腦子啊,她是叫青龍,不是東方青龍,懂?”
那個仙人被罵的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的退到腥松磲帷�
一扭頭迎上了申公豹的目光,只好露出一個禮貌不失尷尬的笑容。
靈牙仙無語道:“說重點!”
金光仙元神這才沉吟道:“說起來……此仙與我碧遊宮似乎有些淵源,她修煉了四種可怕的劍氣,且依我看來已具誅仙劍氣的八分劍形。”
“誅仙劍氣?”
一聽這話一薪亟涕T人全都面面相覷,不說話了。
金光聖母看向虯首仙和定光仙道:“那兩位師兄……”
“傷我們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自稱白羊是一尊走肉身成聖路子的戰仙,肉身恐怖能與虯首道友不分伯仲,女的自稱青蛇有着金仙圓滿的大能境界……”沒怎麼受傷的法戒講出了特徵。
白羊……青蛇……
一時間截教腥嗣婷嫦嘤U,龍雞羊蛇……這都什麼名字啊。
被切成兩半的烏雲仙元神嘆息道:“我碰上的叫銀猿,金仙境界,也是走肉身成聖路子的戰仙,他有一門祕術能在短時間內戰力暴漲十倍,非大羅不可降服,但他最厲害的……卻是劍術。”
邢扇丝戳搜蹫蹼呄缮眢w上光滑的切口,雖然劍氣已散,但此刻他們都覺得汗毛倒豎。
連隨侍七仙之首的烏雲師兄都被一劍一分爲二,換成他們……
此時這裏的人以越聚越多。
“都在幹什麼?”
忽然,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從腥祟^上響起,腥颂ь^就見是多寶道人到了趕緊讓了開來,讓多寶上前。
“嗯?怎麼傷成這樣?”
看到幾人傷情,就算是多寶道人都喫了一驚,又看了眼腥说溃骸岸忌⒘税桑 �
接着道:“龜靈秦完,帶着他們跟我來。”
被多寶道人這麼一說腥酥缓蒙⑷ァ�
沒熱鬧看了……人羣后的申公豹倒是有些意猶未盡,隨着腥穗x去,而後悄然離了金鰲島。
……
不久後,一座洞府的內室中。
重傷的五人被仙力旋繞懸在空中,多寶道人手中法決連點,打出仙力和靈丹送入幾人體內,助幾人療傷。
待做完這些後,幾人落地盤坐在地體內氣血轟鳴,法力咿D自行療傷。
多寶道人則離了內室到了外面,就見龜靈聖母和一個頭戴金霞冠身着火紅衣裙的年輕女仙等待。
“師父,幾位師叔怎麼樣?”那女仙趕緊道。
多寶道人搖頭:“他們此番受傷頗重,我只能護住他們的根基和元神,但道行必然要折損,能保住幾分就看他們自己了。”
“啊,怎麼這樣啊!”
年輕女仙喃喃,旋即氣憤道:“師父,你可一定要給師叔他們報仇啊,這都多少年了,還從未有人敢對我們碧遊門人出手。”
她正是多寶道人的弟子火靈聖母。
雖是三代門人,但天賦極佳,離那金仙境也只有一步之遙,深得多寶喜愛賜下了不少法寶。
多寶道人沒有管徒弟,只是在雲牀上坐了下來,平靜道:“龜靈,到底怎麼回事?”
龜靈聖母便將法戒提議出去遊歷挑些根行好的收做門人,剛開始他們一路都很順利,誰知剛出東海就遇到了這檔子事。
同樣的,龜靈聖母省略了他們起了貪戀的一部分。
“是這樣嗎?”
多寶直視龜靈聖母,目光深邃語氣平和道:“我要聽實話。”
龜靈聖母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多寶深邃的目光彷彿可以直透她的內心,無奈她只好剛略去的那部分講出。
“你是說……你們看到有極品先天靈寶出世,起了貪心?”多寶道人蹙眉道。
龜靈聖母趕緊道:“師兄,現在來看這都是對方針對我們佈下的陷阱啊。”
多寶道人嘆息道:“若你們不起貪心說不定便遇不到此劫了。”
龜靈聖母很不服,但又不知如何反駁,因爲他們的確起了邪念。
火靈聖母不服氣道:“師父怎麼能幫那些惡徒說話反過來責備幾位師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