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孤的這位娘娘……同樣不簡單啊!”
帝辛目光閃動,心中嘆氣,他沒忘記昨晚歡愉之時自己的精氣竟然流向了妲己。
不過隨即那位師尊教給他的熬戰功訣真氣竟然自行咿D。
最後不僅他沒什麼損失,反而一夜瘋狂後功力似乎都增長了一些,整個人現在都神采奕奕。
可他這位蘇貴妃根本就沒有練過武,體內根本沒有一絲練武或者煉氣的真氣存在。
冀州的諜探麼……帝辛心中不由的懷疑起來,事關殷商江山,他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本來他的那幾位娘娘便讓他心累了。
比如他的元配姜王后,與他成婚多年在他還在王子時就嫁給了他,還給他生了兩個兒子可謂勞苦功高。
雖無大錯但心裏卻記掛孃家父母兄弟,無法與他同一條心,在對方要求下還曾給她孃家傳遞過一些朝歌的消息。
他知道讓一個女人在丈夫與生育她的孃家之間做出選擇實在有些過分,
但他的身份與地位也註定了,做不到跟他一條心的人他也無法信任對方。
再比如黃娘娘,將門虎女,武藝極高,等閒三五十侍衛大漢都近不得身,雖與他兩小無猜但背後也代表了武將勢力。
還有楊娘娘,賢良淑德,文采斐然,但卻是文官之女,代表了朝堂上的文官實力。
而今多了個蘇妲己,冀州勢力沒跑了,但竟然有吸他精氣的手段……
但願是昨晚孤看錯了……
帝辛輕嘆一聲起牀去準備上朝了,而外面天才要亮。
幾乎帝辛前腳剛走,熟睡的“妲己”驟然睜眼,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這時兩道流光悄無聲息的飄進了壽仙宮,化作雉雞精和琵琶精。
“恭喜大姐賀喜大……”
兩人開口道喜,卻見九尾狐臉色難看道:“喜什麼喜,我的真氣被他吸走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這太離譜了。”
雉雞精和琵琶精對視一眼,有些難以置信。
有多離譜呢?
就像狐狸經常偷雞喫,結果有一天雞把狐狸咬下一塊肉那樣離譜。
九尾狐臉色難看:“有什麼不可能,此人武道修爲極高,精關穩固,我好不容易撬開一絲……結果反被……”
她說不下去了,這回真可是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
不對,應該是蝕了塊肉。
雉雞精和琵琶精兩個妖精也是面面相覷。
她們都活了上千年,但是這種事……還是頭一遭遇見。
琵琶精小聲道:“往常都是我們吸人精氣,今兒個這麼邪門麼,這……這是要倒反天罡啊?!”
雉雞精沒好氣道:“行了,不要學了個人族的詞兒就到處用。”
接着她看向九尾狐道:“大姐,此事太過蹊蹺,你怎麼看?”
九尾狐沉吟良久,臉色鐵青道:“應該是他練了採補之類的法門。”
琵琶精驚詫道:“啊?是哪個不正經的混蛋一天天喫飽了沒事幹教人王修煉這個啊。”
雉雞精撇嘴:“你怎麼知道是不正經的混蛋教的?”
琵琶精理所當然道:“這不是人族唾棄的旁門左道之法嗎,正經人誰教這玩意兒啊?!有人教你這些麼?”
雉雞精憋出兩個字:“沒有!”
看着琵琶精,忽然感覺其身上這一刻閃爍着智慧的光芒,忽然她驚呼一聲:“大姐,你的頭髮,你的臉……”
“我的頭髮?”
九尾狐神情一變立即來到鏡前,就見她的頭髮變得乾枯分叉,還有些油膩與發白。
原來細膩的皮膚,也變得暗黃多了些小褶。
“啊~該死!”
九尾狐神情大變發出尖銳的叫聲,立即盤坐下來咿D功力,滋養這具肉身。
隨着她千年修爲的滋養很快頭髮變得柔順烏黑,皮膚褶子消失,色斑暗黃也再度變得細膩有光澤。
做完這些,九尾狐才長出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還好只是精氣流失,沒有大礙,滋養一番就沒問題了。”
這具皮囊是她精挑細選出來完成任務的重要東西,絕對不容有失。
你說她本來是來吸帝辛精氣與氣血的,誰知反被吸不說她還要耗費功力滋養這具肉身……
九尾狐憋屈的想要吐血。
“到底是哪個不正經的混蛋給人教這種東西。”九尾狐也忍不住罵道。
雉雞精忽然道:“對了,傳說九天玄女傳軒轅房中術,御女三千,是不是也是這種?”
九尾狐氣急敗壞道:“九天玄女人家傳的乃是陰陽互濟的大道,不是這種歪門邪道。”
作爲一個妖怪口中都喊出歪門邪道了,由此可見九尾狐這會兒心態有多崩。
琵琶精撇了撇嘴:“都是房中男女那點事兒,誰還嫌棄誰啊!”
瞬間,壽仙宮便是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九尾狐臉上肌肉抽搐起來:“三妹,你給我出去!”
當天下午。
當駕官道:“傳大王口諭,今晚由蘇貴妃侍寢!”
九尾狐:Σ(°△°|||)
什麼情況?爲什麼還是自己?
帝辛你不是不近女色嗎?
……
此時,玉泉山上。
玉鼎和太乙、黃龍三人坐在仙桃靈根樹下小酌。
“阿嚏阿嚏!”
玉鼎一連兩個噴嚏,不禁揉了揉鼻子。
到了他這等境界後心血來潮,或者打噴嚏這些,必有緣故。
“怎麼了,是不是幹什麼好事被人惦記上了?”太乙真人笑道。
不過眼前的玉鼎並非真身,而是留下的一道分身罷了。
玉鼎的真身說要閉關一陣子便入金霞洞了。
玉鼎嗤笑一聲:“惦記貧道的人多了,他們算老幾?!來,哥幾個,走着。”
說罷,將瓊玉壺中的佳釀倒給了太乙和黃龍。
黃龍如牛飲般入口,砸吧了下嘴,直呼好酒。
“好在何處?”玉鼎挑眉。
黃龍臉色漲得通紅,大着舌頭道:“好喝就對了,你管它好喝在哪?”
“糟蹋了!”
太乙故意笑道,端詳靈玉酒杯又看看酒器,饒有興趣道:“玉鼎師弟的這套酒具似有故人氣息啊。”
“瓊霄仙子的!”玉鼎直接道。
“瓊霄?”
黃龍酒醒了大半,盯着玉鼎道:“不是,兄弟啊,你怎麼還敢跟碧遊門人打交道?
好了傷疤忘了疼了還是你沒喫過女人的虧?”
太乙真人笑道:“不至於,三霄仙子恩怨分明,乃有道之士,非隨侍七仙那等蠻狠之徒可比。”
言罷,他又看向玉鼎,笑眯眯道:“只是我沒想到玉鼎師弟竟然和三霄仙子交情匪湥傁鱿勺舆B如此珍貴的酒具都送給師弟了。”
玉鼎趕緊舉杯戰術性飲酒,但奈何太乙和黃龍都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彷彿不問個清楚誓不罷休。
無奈之下,他只好放下酒杯乾咳道:“不要誤會啊,三霄仙子她們……咳咳,都是我玩的不錯的大姐姐。”
黃龍撇嘴:“都老黃瓜一樣了還大姐姐……”
玉鼎和太乙神情悚然,趕緊慌亂的抬手捂住黃龍的嘴。
不得不說,黃龍這張破嘴太欠揍了。
這要是被那幾位聽見了九曲黃河陣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擺玉泉山門口了。
要是被他別的玩得好的大姐姐聽見了,他黃龍小命堪憂。
……
灌江口,真君廟內。
楊戩高坐上位,一根猴毛漂浮眼前發着光。
“師父的意思是此事我們不要插手,這件事他要親自解決,以免滋生心魔,你怎麼看?”
良久,猴毛髮光,傳來聲音:
“收點利息……不違反師父的交代吧?”
楊戩眉頭一挑:“確實不違反,你打算怎麼做?”
猴毛道:“你先不管,我去聯繫一下,到時給你時間地點,你給咱準備一些隱匿身份的東西。”
楊戩輕輕頷首:“交給我了。”
此時,千里之外,梅山的一處涼亭上。
袁洪睜開眼來,看向遠方,一雙金瞳中閃過冷色。
他是天地生養的神猴,自出世起,便在世間一個智笊妗�
在上玉泉山前,他還是一個人族追殺,妖族不認,天地之大找不到一處容身之地的野猴子。
可他的命咴谔ど嫌袢降哪且豢瘫桓淖兞恕�
自那之後,這天地間少了只野猴子,多了一位梅山大聖。
在他心裏玉鼎是他如師如父一般的存在。
當父親的被人打成那樣了,要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怎麼可能?
當下,袁洪抬手一根猴毛飛了出來,開始發光。
很快猴毛中傳來聲音:“師兄!”
袁洪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而另一邊則更乾脆,只有四個字:
“時間,地點!”
聯繫了這一邊後袁洪又開始聯繫另一邊:“喂,牛大力,我袁洪,有事找你幫忙。”
……
鳳凰山,青鸞鬥闕。
鬥闕的女管家正向回來的龍吉交代不在時發生的事。
龍吉有些驚愕:“什麼,那小子被我一指頭彈飛,還沒回來?”
女管家輕輕頷首:“是的。”
龍吉臉上露出急色:“你們沒去找嗎?”
那小子可是他師父交代的重要人物,這要是被他彈飛了他可怎麼給師父交差啊。
女管家苦笑道:“我聯繫了方圓三千里的土地山神,結果都沒見過,興許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