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在此前參悟太子長琴給的十二祖巫圖時,他就見過這位后土娘娘,但若說的嚴謹些,那正式見面還是第一次。
‘娘娘竟然認識玉鼎兄……’一旁的太子長琴不由訝異,這位道兄的關係網還真是驚人啊!
后土這纔將目光投向小白目光漸漸深邃起來……
你小子怎麼把這位弄出來的……玉鼎沉着臉給后土手上的赤天正使了個眼色。
赤天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些無奈和懵逼的攤了攤手。
很快,后土收回了深邃目光,太子長琴忙道:“娘娘,怎麼樣?”
“置之死地,唯有向死而生!”
后土聲音宏大道:“正好,也是時候將這份機緣給這兩個孩子了。”
“機緣?”
玉鼎神情沉穩,但是心中不由一動,不知后土能掏出什麼好東西。
只見后土袖中飛出一道神光,其中乃是一個圓盤玉盒,在神光中打開後便見盤中分爲十二格,此刻飄出十二滴散發着古樸強大氣息的古血來。
但見每一滴古血的四周都呈現出驚人的異象。
有雷光陣陣,有洪水滔滔,有火光焚天,有生機盎然,有時光飛舞,有空間塌陷……
“祖巫精血?!”
這十二滴血液一出現,饒是穩如老苟的玉鼎眼睛都直了。
這世上有些至寶你就算沒見過,但當看到的第一眼你便能知道是什麼。
很明顯,這些古血屬於這種。
“十二真祖的真血?”
看到這些血,太子長琴也神情激動起來:“有句芒真祖的血,小白便有救了。”
句芒乃是十二祖巫中木之祖巫。
木主生髮與生機,
只要有這滴血小白就是死了也能活過來。
后土沒有做聲,只是抬手對十二滴血一點引導着這十二滴血往小白和赤天正而去。
玉鼎眼角一抖乾咳道:“娘娘,這十二滴真血中的力量太過浩大,這兩個孩子還太年輕只怕是把握不住啊……”
(本章完)
第382章 哎喲,師叔,你幹嘛?
聞聲,那身形偉岸的女神目光立時投了下來。
玉鼎則坦然與后土對視:“娘娘莫要誤會,貧道只是擔心這兩個孩子,沒有別的意思。”
后土微笑道:“一個人或許難以承受,但分給兩人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玉鼎心中嘆息,雖然不知道后土的話爲什麼這麼肯定,但他此刻也沒什麼好說了。
只能眼巴巴看着這十二滴精血去各自擇主。
這可是祖巫精血啊……玉鼎有些眼饞,他本以爲自十二祖巫身隕後已經沒有了。
不曾想這后土手中還有一份,這可是用一份少一份的絕版神物啊!
但見這十二滴各具異象的古血有條不紊,分別朝着兩個少年而去。
第一滴沒入小白體內的便是那滴充滿生機的青綠色古血,一入體便散發勃勃生機滋潤小白身體,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小白身體都變成了青綠色。
玉鼎輕輕頷首,他能感覺到小白原本枯竭的生命和肉體此刻正在快速的恢復着。
這樣他也就不用想辦法去弄到慈航真人的楊枝甘露了。
不過玉鼎發現了有意思的一幕,那就是在火光焚天的赤血朝赤天正而去後,一滴有江河奔流異象的黑血衝開后土的分配與引導飛去沒入小白的身體。
有個性啊……玉鼎不禁莞爾。
很快,十二份古血被后土平均分配給了小白和赤天正。
赤天正低吼一聲,在後土的掌中盤坐下來,開始煉化體內六滴祖血的力量。
玉鼎欣慰笑道:“恭喜長琴兄,巫族出了兩尊上古大巫。”
祖巫精血雖跟他無緣,但可以成爲兩個徒弟的造化,他也是由衷的爲弟子們感到高興。
上古大巫啊,那可是大羅金仙級的高手,也是玉鼎本尊都未達到的高度。
玉鼎在高興之餘也有些羨慕。
巫族修身不修心,一路上也就沒有那麼多境界和瓶頸的關卡,哪像修仙要證大羅道果還得斬三尸。
太子長琴眉開眼笑道:“那我也恭喜玉鼎道兄有了這麼兩個好徒弟!”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哈哈笑了起來。
“這兩個孩子是玉鼎門下?”
后土有些意外,縱然她爲通天徹地的聖人,但也真沒發覺玉鼎和那兩個孩子間有因果聯繫。
聞言,她略一思忖後,深深看了崑崙山方向一眼。
太子長琴恭敬道:“正是!還記得那是風和日麗的一天,我如往常一樣……”
后土臉色微沉:“挑重要些的說!”
太子長琴趕緊道:“是,那天我與玉鼎道兄偶然結識,互相引爲知己,於是將救下的小白託付與他,後來又讓阿正拜入他的門下。
娘娘,這兩個孩子能有今日成果,爲我族延續未來玉鼎道兄在其中的作用居功甚偉,甚至可以說是我族恩人啊……”
別光說你來點實際表示啊,不行你給我磕一個……玉鼎謙虛道:“不敢不敢,主要還是兩個孩子爭氣,不然貧道也調教不出來。”
后土意外的望着玉鼎:“如此說來……玉鼎,你果真不負當初對本宮的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玉鼎臉上微笑着輕輕頷首,心中有些懵逼。
不是,這到底怎麼回事,聽后土之意這玉鼎真人以前跟巫族似乎有過交集。
可是他跟太子長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太子長琴分明不認識他。
將后土的話與此時此刻的場景聯繫起來……
玉鼎心中一動,所以,玉鼎本尊對巫族承諾過會對巫族伸出援手還是收巫族人爲徒?
對此,他心中一沉,這要是前者還好一些。
若是後者……須知他不是玉鼎本尊,最後卻無意中做了本尊承諾的事。
這事兒可一點都不好笑。
后土看了眼崑崙山,微笑道:“雖說伱這次算是還了本宮的因果,但長琴都已經暗示這麼久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好兄弟啊待會兒我給你磕一個……玉鼎沉吟道:“不敢有瞞娘娘,貧道修煉了一門肉身成聖之法,若能得祖巫真血相助……”
后土搖頭道:“曾經我們十二人的確留了一些,但很遺憾,方纔那已是最後一份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玉鼎大失所望。
若得祖巫精血,他只需煉化真血之力,八轉圓滿近在眼前。
不然的話那他就得花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時間了。
后土嘆息道:“若早知後來之事,我們多留一些巫族今日又豈會衰落至此。”
玉鼎也輕輕點頭,的確,十二祖巫在世的時候誰會想到將來會跟帝俊與太一同歸於盡呢?
要是早知道肯定會留下很多庫存。
后土話音一轉,目光落在了玉鼎身上:“上古之時你不是親赴不周山討去了一份祖巫真血麼?
當今世上除了本宮外若有第二人有祖巫真血不用想那個人必然是你,今日怎麼……”
“嗯?”
太子長琴懵逼的看看玉鼎又看看后土,作爲祖巫祝融之子他在巫族的身份地位不低了吧。
可這事兒他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我有?”玉鼎懵了一下,乾笑道:“可惜貧道已經用掉了。”
反正他把金霞洞翻遍了也沒見過那玩意兒。
后土凝視他道:“你身上沒有吾等真血的氣息。”
說話間她望着玉鼎的目光漸漸深邃起來。
這目光也沒什麼讓人不適的感覺,但莫名給玉鼎此前第一次見他師尊的感覺。
於是玉鼎趕緊改口道:“那大概是……貧道記錯了,待回去了再找找,嘿嘿,再找找。”
太子長琴驚詫的望着玉鼎,有些不解向來淡定自若的玉鼎兄,爲何在此刻前言不搭後語。
這可不像是那位玉鼎道兄的作風啊!
很快,后土的眼底露出訝異之色,意味深長道:“不是大概,你一定是記錯了。”
玉鼎鎮定自若的拱手笑道:“對對對,我一定是記錯了,那后土娘娘,長琴兄,貧道還有事在身就先告辭了,咱們有空再見。”
后土輕輕頷首,這片玄黃天地出現了一個口子。
玉鼎化作一道金光倏然遠去。
太子長琴望着遠去的金光,搖頭道:“頭一次見玉鼎兄如此慌亂啊。”
后土沒有做聲,只是看着巨大手掌上的小白和赤天正。
太子長琴猶豫了一下道:“娘娘,這玉鼎真人……以前到過不周山麼?”
須知最早時,十二祖巫間情同手足關係十分要好,手下的部落也都聚居在不周山。
後來在妖族的設計挑撥下,祖巫共工與他父親的矛盾到了難以調和的程度,這才分了家,變爲了十二祖部,力量也就分散了開來。
可須知,這分家分散不僅是力量,還有人心。
後來共工與他父親大戰落敗,惱怒下一頭撞塌了不周山,除了自己身隕外也害得巫族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再難對抗妖族周天星斗陣……
咳咳,扯遠了,他要表達的是玉鼎真人如果去過不周,那說明玉鼎是在巫族分家前去的。
這時間跨度可就有點久遠了。
后土眼中露出追憶之色:“確實來過。”
太子長琴蹙眉道:“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后土笑道:“這已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再說了那時他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散仙,又豈會放在你父親與那些叔伯眼中,又怎麼會說給你聽?”
太子長琴詫異道:“如此說來那時他還沒有……”
后土輕輕頷首:“那時他確實還沒有拜入元始天尊門下。”
太子長琴難掩臉上震驚:“什麼?”
這沒拜入元始天尊門下就敢親赴不周山,直面十二祖巫求取祖巫精血?
后土露出一絲笑意:“你那些叔伯當時的表情就跟你現在差不多。”
太子長琴不禁搖頭露出服氣的笑道:“這傢伙……那後來呢?”
后土回憶道:“縱然他面對我們也表現的不卑不亢,只說是盛極必有衰,他想求吾等一份真血結個善緣,作爲交換,他會在我族衰落後予以護持。”
太子長琴搖頭苦笑道:“那會兒我族正值如日中天說出這話……玉鼎沒被我那些叔伯撕嘍也是命大。”
后土笑道:“是有人想把他撕了,只是本宮冥冥中覺得他將來必非凡俗,便開口保了他一命,並私下找你叔伯討了一份真血,結了這份善緣。”
太子長琴嘆道:“原來淵源在此。”
后土輕輕點頭:“本宮送他下不周時,他對本宮說凡事自有天定,切莫強求,後來果真應了他所言,巫妖二族兩敗俱傷,盛極而衰。
後來當本宮再聽到他的名字時,已是他通過崑崙山的考驗拜入了元始門下以後的事了……”
說到最後,后土的眼前似乎又看到了當初那個瀟灑明慧丰神如玉的白衣劍仙。
只可惜,今日再見,物是人非。
她已不是她,而玉鼎也不再記得這些事……
“這傢伙……命真好,拜入了還未成聖前的元始聖人門下。”太子長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