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當然了他背後有玉虛宮,但老話說的好,只有千日做贈]有千日防冱N。
孔宣看到玉鼎表情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道友的對頭是誰?”
“不知道,貧道只知道他自稱白先生。”
玉鼎果斷裝作不知:“而他生平最喜歡四處取材,然後化名寫些故事話本散播到人間,我對這百曉生是那傢伙的把握最少……九成八!”
他怕講出白澤的名號後讓孔宣猶豫,畢竟都在大羅領域,不好對付。
“嗯?竟然是他?”
只是孔宣一聽目光當即凌厲了起來。
玉鼎一怔:“道友也知道他?”
怎麼孔宣看起來情緒波動比他想象中還大,莫非……另有內情?
孔宣陰沉着臉道:“此僚曾以‘唐宋’之名寫了一部話本,編排我母親與那祖龍有……”
噗……玉鼎保證他雖沒受過專業訓練,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可就在他幾乎要笑出聲時孔宣冷厲的目光緊隨其後朝他看來,讓他硬生生把笑給憋了回去,別提有多難受了。
玉鼎故作大驚道:“什麼,這廝竟敢如此編排老前輩,道友難道沒找過他?”
他記得這老白曾因編排楊戩母親雲而被昊天下令天庭通緝過一陣子;
但後來聽說此人是個慣犯,曾經因編排妖帝東皇被妖族滿世界找過;安排祖龍被下了五湖四海追殺令……
如今看來就連連鳳凰一族的先祖都沒有逃脫這貨的魔改。
也難怪這廝東奔西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估計整個洪荒的大勢力多這貨都編排得罪過了。
這傢伙能到今天還活蹦着除了道行高深外全靠筆名馬甲換的勤啊。
孔宣沉聲道:“正如道友所說,此僚甚爲滑溜,且似乎有趨吉避凶之能,我還未到他就提前遁走了。”
“原來如此,哼。沒想到這廝竟然早就惡行累累了,當真是兄弟可忍我都忍不了……”玉鼎拍案而起義憤填膺進行拱火。
本來他準備又欠孔宣一個人情請其幫忙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這下好了,人情省了……
火上多添幾根柴孔宣纔會更賣力嘛。
孔宣沉吟道:“要抓此僚,必須得考慮一個周全的辦法。”
玉鼎乾咳一聲:“咳咳,這個不瞞老弟說啊,辦法嘛不是沒有……貧道有一計。”
他與這個老白打過幾個照面,雖說沒交過手但也知道對方道行遠在他之上,
但今時不同往日啊,現在他身邊有孔宣這位得力幫手啊!
其次這回對方老白連他最喜歡的約架都算不上,他們在暗處啊!
老白那貨也不是沒有弱點,此番有心算無心……
孔宣神情一動忙道:“哦?請道兄速速說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也順口把對玉鼎的稱呼從道友變成了道兄。
玉鼎心中暗笑故作沒察覺道:“我的計劃孔宣老弟先隱在暗中,再由貧道出馬,用些手段將他驚起,待他逃走時伱再出手,打他一個出其不意……”
五色神光一出應該能拿下吧?
可萬一拿不住呢,他必須再整幾套應對突發狀況的備用方案。
孔宣沉吟道:“此計不錯,那咱就這麼辦吧。”
不錯但不是甚妙是吧……玉鼎心中一笑,明顯感覺到這個計劃並沒有驚豔到孔宣。
不過沒關係,別管什麼計策,只要能逮住那老白便是妙計。
“好,那我們準備一下便依計而行。”
玉鼎深深一笑,話說回來,這位孔宣老弟的弱點是什麼來着?
容他想想……省的將來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不久後,朝歌王城西北處,一座二層酒樓的樓上擠滿了前來湊熱鬧和持新話本的人。
不得不說白先生這回的新作極爲成功,憑藉這部新作,還有之前在朝歌積累的名氣打響了知名度。
周遭的幾家書店都被搶購一口,賣書的老闆高興的合不攏嘴。
一個個買到話本的也手持書簡來到二樓請其簽名,而白先生也欣然寫上了自己的名號。
幾百年筆耕不掇,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啊……百曉生心中感慨,這回他學聰明瞭,這部新作牽扯的三界勢力微乎其微。
所以,這個名號終於可以養起來了。
縱然他有萬丈道行,但第一次被凡人如此簇擁支持,也讓他有些享受這種被簇擁的感覺。
同時這部作品的火爆讓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成功摸到了人族的喜好和受小�
他的目的是促成人族妖族和平共處,這部作品的成功,讓他對接下來的工作充滿了信心。
此刻酒樓上另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便是他旁邊身姿火辣的高顏值侍女紅羽。
當然了今日來這裏很大一部分‘讀者’就是便是衝着兩人的顏值來的……
什麼時候才能完啊……紅羽心中一嘆,這些女人要不要臉啊竟然對自家老爺暗送秋波。
但看着自家老爺臉上容光煥發的笑容她又也有些高興,不知多久沒有看到自家老爺這麼高興過了。
如此不知過了許久後,助手將三個人的書簡鋪開放在案几前。
“老伯,這麼大年紀也來啊?”
百曉生一邊簽名一邊笑道,其中有個管家模樣的白髮老者。
“是啊是啊,我家老爺可是您的忠實讀者呢,多謝多謝……”老頭兒笑着接過書簡離去。
今日來的人實在太多,百曉生也顧不得多想眼前就被書簡鋪滿,如此又過了幾批。
“誒,你的書簡呢?”
紅衣納悶道,只見新上前的三人中有一個是手拿幡子的青年相士。
“書簡?什麼書簡?沒有!”
那相士一指幡子:“我是來相命的,沒看到嘛,佔得天地日月命,生死算到神仙家。”
“好啊,原來是個搗亂的,來啊把他給我扔出去。”
紅羽輕叱一聲,立即其他幾個助手就將相士圍了起來。
“且慢!”
正要動手時簽好兩冊的百曉生叫停,打量着青年相士,目光有些深邃起來。
青年相士也一臉不忿道:“這裏是人王腳下,又不是你們的地方,你們憑什麼趕我走?”
“喂,你方纔說佔得天地日月命,生死算到神仙家,口氣這麼大是不是真的?”百曉生笑道。
青年相士道:“不靈不要錢。”
“正好,在下也對相卜之道略懂一二,這樣,你我互相看相,看誰相得準,如何?”百曉生笑道。
“好啊原來碰上硬茬兒了。”
相士警惕抱拳道:“可以,誰先來?”
百曉生笑道:“你來找上門來的,你先來。”
相士點點頭,開始認真端詳起百曉生的面相來,很快臉上露出疑色。
百曉生臉上帶着從容淡定的微笑:“怎麼樣?”
那相士沒有說話,又開始掐算了起來。
正當百曉生要再開口的時候,那相士忽然叫道:“哎呀不好,閣下印堂略帶黑氣,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啊!”
百曉生臉上笑容一凝,眼中露出疑色。
莫非他看走眼了眼前之人真是一個江湖騙子?
“你個江湖騙子瞎說什麼,我看你纔有血光之災。”紅羽怒道。
相士怒道:“放屁你,不止他,還有你,你們倆都有血光之災。”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用‘血光之災’攻擊起對方來。
到最後吵紅了臉更是擼起袖子要上前廝打。
這一幕看到一袉斯狭t心康煽诖簦行┤诉�露出期待之色,最好打起來把衣服給扯爛……
“夠了!”
這時百曉生說道,聲音不大但落在腥硕凶屗腥藴喩硪徽稹�
如鬥雞般的紅羽聞言立馬沒了氣勢轉身退回,讓一腥诵闹写蠛羰�
百曉生這才道:“這位兄臺玩笑了,不過我以方纔兄臺進門的時間算到……近日兄臺或者身邊親近的人怕是有禍事啊。”
“你纔有禍事呢,還有血光之災。”那相士笑的意味深長。
百曉生笑道:“哦?什麼禍事?”
“白先生,跑了這麼久……也該歸案了吧?”相士笑吟吟道。
紅羽臉色驟變看向自家老爺,百曉生依舊氣定神閒笑道:“道友的變化之法倒是精妙,連吾都差點兒被騙過了,敢問道友是何方神聖?”
相士笑了笑,周身散發清光在兩人的眼中浮現出另一幅面孔。
“玉……”
百曉生變了臉色,大袖一揮,帶着侍女一步踏入虛空消失不見。
做傩奶摪 嗍坑行┻駠u的搖搖頭,轉身化作一道清光,消散不見。
這一幕讓樓中腥四康煽诖簦崂m引發的事玉鼎就管不着了。
高空中,一團清光化作了玉鼎的模樣,尋找了目標,很快就在上方聽到了動靜,抬頭看去就見厚厚的雲層中有五色光團在閃爍。
“也不知道成不成……”玉鼎身形一動飛速朝着雲層之上掠去。
五色神光雖然厲害,但封神原著中也就拿住了一些小輩和凡人武將。
像燃燈這些經驗豐富的老怪一看不對後,轉身就遁,那也是追不上的。
正思忖間,他就來到了高空中,而孔宣此時臉上帶着喜色。
“抓住了?”
“嗯。”
“確定是本尊……”
“確定確定,他看起來狀態不對,迷迷瞪瞪的像是神思損耗過度一樣。”
看來迷身草惑仙花起作用了……玉鼎和孔宣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一處由孔宣臨時開闢的小世界內。
在佈下了多重陣法後,孔宣背後這才現出五色神光,將神光一抖,百曉生和紅羽便昏迷着出現在了地上。
“玉鼎兄,喚醒他們吧!”孔宣道。
玉鼎神情古怪:“不是道兄你的神通讓他們昏迷嗎?”
他記得封神中孔宣每次用神光拿住人放出來時都是昏迷的啊。
孔宣不確定道:“應該不是……畢竟這廝也入了大羅領域。”
那就是迷身草惑仙花?
玉鼎也有些不確定,畢竟他兩樣花草對金仙有效果,但用在大羅金仙身上……這還是第一次。
擔心效果不夠的他爲了稍微有點用,所以在放倒金仙的劑量上加了一百倍濃縮出精華……
“玉鼎還有……這位大羅道友有些眼生啊。”
卻在這時百曉生悠悠轉醒,搖了搖昏沉的腦袋,待看清兩人後閉眼長嘆:“此番吾栽的……不冤!”
他很憋屈,不僅是常在河邊走最終溼了鞋,
還是方纔他剛一用法力便感覺不對,正衝上雲層準備遠遁而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