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記住了!”
兩個童兒答道。
“好!”
石磯再不多言,喚來青鸞,風馳電掣般朝着碧遊宮而去。
“唔……”待到石磯走遠,白骨洞內,玉鼎掀開蓋在身上宛如雲霧的寶帕笑了。
小樣兒,嚇不死你!
他不想欺負這個耿直的宅女,但不動手就得糾纏下去,他只能出此下策。
另外,他收了那位師叔的東西保證不再提那件事,所以要知道真相只能石磯親自去找。
“這就是八寶雲光帕麼?”
看着宛如被子大小的寶帕玉鼎又搖了搖頭:“不對,這是八寶龍鬚帕。”
他記得八寶雲光帕狀若一方白帕,上面有坎離震兌之寶,包羅萬象之珍,可召喚黃巾力士,但這個上也有八寶但明顯沒那麼高檔次。
隨即玉鼎打量這位大齡宅女的洞府。
別說雖然聽起來可怕,但是洞府內別有洞天,只見小橋流水,還養着許多五顏六色的靈花,有古琴,有書架,有未繡完的女紅……相當有富有詩情畫意。
“行了,該走了。”
玉鼎搖搖頭,他雖身在錢塘關,但因李靖是一關總兵所以也知道朝歌的消息。
而不久前傳來一個消息,說北海有路叫袁福通的諸侯帶着另外七十二路諸侯,反了,朝廷正在商議平叛之事。
而他記得,這是一個很不好的開端。
或許仙人們不會在意,但他知道正是這次叛亂,掀起了大商朝代更迭,大劫興起的序幕。
而北海袁福通反叛這件事……很有問題。
不過在走之前玉鼎捏劍指注入法力在八寶龍鬚帕上寫了八個字:
等不及,已自救,勿念。
(本章完)
第335章 石磯:我真該死啊
“師妹,你發現沒有,娘娘看起來很慌?”
白骨洞門口,碧雲問向旁邊的彩雲童子:“自跟隨娘娘這麼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娘娘如此這般模樣。”
“何止啊!”
彩雲小心看了眼左右低聲道:“我剛纔看到娘娘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哭過的樣子。”
碧雲訓斥道:“你別瞎說,娘娘她怎麼可能會哭?”
“可是我看娘娘剛纔的樣子明明跟我哭過以後差不多啊!”彩雲爭辯道。
“跟你……”碧雲還想說什麼,但看着彩雲的樣子又想起剛纔石磯的模樣,整個人忽然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傻了。
白骨洞內。
玉鼎赤着上身,露着勻稱的肌肉,盤坐在洞內小橋流水匯成的水潭內緩緩睜開眼來。
他胸口那道猙獰的劍傷,
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石磯要是走的再慢些傷口說不定都要長好了……”
玉鼎感慨,身形一動來到水潭邊上,手對着水潭裏一撩,本來染血的天藍八卦道袍從水池中飛起落在了他的身上,亮潔如新。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
玉鼎身上亮起溫潤的清光消散在了白骨洞內。
骷髏山後山,地面轟鳴,傳來猛獸的嘶吼。
玉鼎身影浮現在上空遙遙看了眼後山。
在他方纔落地的水潭邊,一袃辞菝瞳F正在激烈的廝殺。
“倒是便宜伱們了。”
玉鼎笑了笑,不開玩笑,他的一滴血能讓一頭豬都變成大妖。
他踩着雲光不急不緩而行。
以他如今的道行,全速而行,橫跨數萬裏就在須臾之間,但他現在卻是要思考些問題。
“北海袁福通……”
玉鼎盤坐在雲朵上,拂塵搭在左臂上,右手食指在膝蓋上輕輕敲動着。
這是一個在封神原著中最早出現,且很容易讓人忽視的角色。
到後面甚至有些人都忘了他的存在。
但他幹了一件很牛掰的事。
第一個拉起旗子,反商!
打天下就像是造房子,經過腥说呐ǔ闪艘粭澊蠓孔樱铋_始一切都是新的,大家心是齊的都很開心可以遮風擋雨。
但房子終有壽命,最後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椽柱會被蛀蟲咬壞,最後腐朽崩塌。
房倒屋塌後也會有新的人在原地起高樓。
王朝更迭就像一個輪迴,這是一種非人力所能改變的大勢,
非人力所能改變,那仙神之力呢?
封神大劫給出了答案。
但是,不管這棟房子看起來再怎麼老,一般人也只敢當蛀蟲咬木頭,但是有膽子直接站出來往拆房子的人,屈指可數。
很顯然,袁福通就是這麼個例外。
玉鼎閉着眼,手指輕輕敲着膝蓋,回想起他腦海中的原著劇本……
袁福通是北海的一路諸侯。
他拉起了七十二路人馬跟他一起造反。
按照封神的原著劇情走向,最後會是太師聞仲掛帥出征,帶領大軍前往北海進行平叛。
事情發展到這裏倒也還算正常。
但接下來事情就不對勁了。
因爲聞仲平叛這一走就走了十五年。
是不是到這裏還沒看出問題?
那再往後面看,聞仲解決了袁福通後剛回朝不久就又有東海勢力更大的平靈王發起叛亂。
而這次東征平叛聞仲只花了一年不到。
等聞仲再回來,又趕上了西岐造反,聞仲再次請命前去討伐西岐。
平靈王的造反就像爲西岐拖延時間一樣。
而從聞仲帶兵出征,到西岐城外,闡截二教門人斗的天昏地暗,再到聞仲兵敗殞命絕龍嶺,也只花了三年左右。
玉鼎的雙眼倏然睜開。
問題找到了!
聞仲他見過,道行很高,雖是截教的三代弟子但法力高強,精通五行道術,又有其師金靈聖母所賜的雌雄雙鞭和墨麒麟相助。
所以,這個袁福通到底有什麼本事,能把聞仲纏在北海十五年?
他,憑什麼?
而隨着聞仲一走緊接着朝中就是女媧宮降香時題詩觸怒聖人事件,女媧給軒轅墳三妖下達任務,
朝中呢,帝辛任用奸佞,武力脅迫冀州蘇護獻女妲己,九尾狐附身入朝,殺老丈人,殺妻,殺子,囚姬昌,立炮烙,建蠆盆……
而這些事好巧不巧全都發生在聞仲出征在外的十五年裏。
你說巧不巧?
也是在這一系列昏招之下,四方皆反,聞仲西征失敗,姬發完成逆風翻盤。
王權就此完成更易。
所以,別的不說,
這個袁福通的身上有大問題。
如此說來……玉鼎的目光有些深邃,目前針對殷商的算計已經開始了。
這第一手就是針對聞仲的。
先把聞仲與帝辛分開,再從袁福通到平靈王再到西岐,把聞仲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聞仲將來不是在平叛就是在平叛的路上。
哎……想到這裏玉鼎都替聞仲覺得累,背後的這廝也太損了,逮着一個老實人遛啊!
其次,那個提議去女媧宮的人也有問題,玉鼎目光閃動。
如今帝辛已在位七年了。
按理來說,在女媧宮聖誕之日前往女媧宮降香這種事,要麼不去,要麼每年都去。
但偏偏這七年裏帝辛沒去過一次,所以在那人提出的時候,帝辛還很詫異的問起女媧的功績。
且巧合的是這提出的時間點,不早不晚,正好是聞仲帶兵出征不在的時候。
你說,巧不巧?
也正是這次女媧宮降香事件,觸怒聖人後讓原本就內憂外患的大商雪上加霜。
好算計……理清了這兩手後,莫名的,玉鼎感覺到了一陣涼意。
縱然是看過封神原著的人,若不心思細些,只怕察覺到這場巨大的陰职桑�
那問題又來了,佈下這個局的背後是誰?
玉鼎沉吟了片刻後,目光一閃,右手從拂塵上薅下一根獸毛,手指掐訣發光,對其一指。
那清光當即飛出落地,化作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灰衣道人。
玉鼎盯着眼前的道人,想了想後,施法又讓其容貌身形化作一個相貌清矍的灰髮老者。
“去吧。”玉鼎道。
如果沒有仙神介入,只是凡人之間的鬥爭,那從他鬼谷出去的兩個弟子輸贏還真未可知。
但可惜,這裏是神仙遍地走的洪荒。
那灰衣道人輕輕頷首,飄然而去。
不久後,玉鼎也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局勢不明的情況下,
還是老辦法,讓分身先去探路。
他則隱入暗處行動。
……
此時,碧遊聖境。
一道遁光如流光般飛馳而至,落地化作石磯。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就腳步急促的朝着島上而去,幾乎都要小跑了。
路上遇到同門師兄妹她也是問一聲就走。
“師妹好,誒,師妹,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要命的風!”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