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玉鼎再收徒了 第349章

作者:菠萝小吹雪

  這不對啊!不是幾個小輩都能大鬧天宮,最後全身而退麼?

  傳言天帝天后都不在了麼?

  怎麼妖庭遺族這麼多高手大舉出動竟然敗的如此慘烈?

  難道是天庭和玉鼎一脈故意在欺騙大校O計來與天帝外甥及女兒演了一場戲,示敵以弱以此來上演引出妖族出洞,再一舉拿下的戲碼?

  嘶……

  無數生靈倒吸一口冷氣,仔細一想這事兒還真的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大,畢竟這一次妖庭遺族主力折損殆盡,元氣大傷。

  不知又要多少年才能恢復到大戰前的程度!

  至於袁洪……托兒!托兒!

  沒看到這次也對妖族出手了麼,那狗東西一定是天庭請來的托兒!

  這天庭也太不講究了,還特麼請了演員,竟然玩的這麼陰!

  一時間,無數種族和生靈對這個新建立的天庭頭一次感受到寒意和敬畏。

  當然,隨着後續更多戰場細節的傳開,玉鼎於北天門前一聲喝退大羅妖聖六太子,奠定這場大戰勝局的事蹟展露出來!

  一時間玉鼎之名響徹洪荒!

  無數生靈都在好奇,玉鼎到底是用什麼手段嚇退那位六太子,讓其不知所蹤的,或者玉鼎的修爲到了連大羅級妖聖都敬退的地步?

  當然了,對於外界這些腦補啊推理啊誣陷啊什麼的玉鼎是一概不關心的。

  因爲他只關心自家徒弟的婚事。

  陳塘關!

  這日,一個灰髮老道人出現在了陳塘關的總兵府門前,仰頭看向偌大的府邸。

  守門兵士立即上前道:“道長有什麼事麼?”

  “去通報一下!”

  你們總兵大人的師父到了……老道抬頭看向總兵府微笑道:“太虛道人來訪!”

  (本章完)

第299章 別再給我聞仲託孤了(6k中杯)

  ps:咳咳,大家久等了,沒割,寫了章中杯奉上!

  那年輕甲士聞言詫異打量了眼那道人,就見這個道人一身紫色八卦道袍,約摸五十歲上下,頭髮灰白,相貌清矍,精神矍鑠,左手臂彎處搭着一柄拂塵,看起來有些超凡出塵的意味。

  他卻不知玉鼎此番爲了來參加徒弟的婚禮,爲了給弟子撐體面更是脫了以前的道袍,換上了變化後的八卦紫綬仙衣。

  作爲徒弟唯一的親人,玉鼎此番到來是真正上了心的。

  “總兵大人軍務繁忙,道長,您若不說找總兵大人什麼事兒,小的真不好通秉。”那年輕軍士搖頭說道。

  “你家總兵是不是叫李靖,很快就要成親了?”玉鼎笑問道。

  “不是,我們陳塘關總兵姓殷。”

  那小兵搖搖頭:“道長說的那位可是我們陳塘關的李靖副總兵?”

  “副總兵?”

  看來的確來早了……玉鼎眉頭一挑:“那你們副總兵的府宅在何處?”

  對於大商武職他倒有些印象,總兵官爲鎮守地方關隘的最高軍事長官,而在總兵官之下還會設有副總兵、參將、遊擊將軍等武職。

  他記得李靖出場時早已是陳塘關總兵了,不過那會兒哪吒都出生了,此番還未成婚,當着還沒轉正的副總兵也算正常……個屁啊!

  玉鼎有些無語,當度厄真人的徒弟按原來進程沒問題,但此番是他教出來的,提前當上總兵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要知道他師哥師姐們下山後,沒用多久就打響了成名之戰,結果這小子還是個副總兵……

  士兵聞言用異樣目光看了眼玉鼎,接着抬手指路道:“沿着這街走下去,到路口左拐,再左拐,再……誒,人呢?”

  待那士兵指完路,回過頭來時,發現身前空空如也,那個老道士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不由的喫了一驚。

  陳塘關!

  一座位於大商東北方位的重要關隘,毗鄰東海,作爲大商東北方門戶,這座關隘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是以關內常駐大軍十萬有餘,此外更有上百萬平民百姓在陳塘關境內生活着。

  玉鼎漫步在關內,看着街上人來人往,不由暗暗點頭。

  當今洪荒,人族的確已然大興,區區一座關口就能有這麼多人口。

  玉鼎漫步在城內,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常年在仙境往來,倒是很少在人間來過。

  此時,這街道上鼎沸的人聲,不絕於耳的叫賣聲,各種小喫的蒸汽飄散,到處充斥着人間的煙火氣息。

  玉鼎也不由放緩腳步,收斂了一身修爲,彷彿一個普通老道一般行走在人羣中,感受着久違的……人氣。

  不知不覺,他便到了一座府宅前,匾上書副總兵府幾個字,門口也有兩個披堅執銳的甲士看守,但是這府宅的規模卻是比那總兵府低了好幾個檔次。

  玉鼎的目光深邃起了,又扭頭往城內看了看,最後收回目光繼續看向這座副總兵府。

  看來這個徒弟混的不怎麼樣啊……玉鼎目光閃動,堂堂副總兵的府邸之簡陋比參將府都不如,可不是不咋滴麼?

  如此看來畢方並未對李靖造成太大影響,不然依着畢方那無法無天的妖魔性情,只怕早就大殺四方了。

  “道長看着我家大人的府邸,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不知有何見教?”門口的甲士見狀忍不住道。

  不過他也曉得,自家那位大人出身道門,對道人極爲尊重,所以言語並未太過無禮。

  “有勞,小哥進去告訴你家大人,就說太虛道人來了。”玉鼎拂塵一掃道。

  那甲士看了眼玉鼎,接着轉身進去稟報了,玉鼎則頷首打量着四周。

  “那位道長就在門外嗎?”

  不多時,只見一個三十歲上下,蓄着一點鬍鬚,身形挺拔的中年漢子神情激動,聞訊而來。

  當看到玉鼎後眼圈一紅,驚喜的快步上前,噗通跪下道:“師父來了,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師父……門口兩個甲士看着自家大人,又看看那個道人,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起來罷!”

  玉鼎拂塵一掃,微笑着伸出手,將李靖攙扶起來,微笑道:“徒兒大婚,當師父的怎可不來!”

  李靖抬頭摸着腦袋笑了笑,又趕緊將玉鼎迎入府內在客廳坐下。

  “師父雲遊四方,弟子也怕師父來不及,所以提前半年就發出了信,讓火鴉帶給師父。”

  李靖笑道:“當然如果火鴉找到遲了,也無妨,弟子總會等師父收到信來了再辦事。”

  “那可不行,良辰吉日,爲師豈會讓伱耽誤?”

  玉鼎笑着說道:“現在離大婚之日沒多少時間了吧?”

  “還有半個月了!”李靖難掩臉上的喜色。

  玉鼎瞥他一眼:“破身了沒?”

  李靖老臉一紅,道:“還沒!”

  好小子……玉鼎瞥他一眼伸手一指點出。

  李靖看着點來的這根指頭,神情一變,從上面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更可怕的是小小一根手指,竟讓他感覺封死了一切退路,唯有硬抗一條路。

  當即,他就明白了自家師父的考校之意,更不敢大意,當即心隨意動,強大的真氣遊走全身。

  隨着“咚”的一聲,頃刻間,他體表就浮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整個人彷彿金鐵鑄成。

  叮!

  玉鼎的指頭輕飄飄的落在李靖胸口,發出一聲金鐵碰撞般的輕響,可是李靖臉上勃然變色,只覺得那根手指上如驚濤駭浪般的可怕力量傳了過來。

  一浪強過一浪!

  咔嚓!

  終於,李靖體表的金光支撐不住,被擊潰消散,身下的椅子轟然粉碎,整個人坐在地上,雙眼凸出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良久李靖才猛的吐出口氣,接着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抬手捂着胸口苦笑道:“師父下手還真重!”

  “嚴師出高徒,聽過沒?修煉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玉鼎瞥他一眼笑道:“方纔爲師那一擊後面用上了真仙的力道,你能撐住,說明這些年沒有偷懶。如今等閒的煉氣地仙,武道天境之流已不是你的對手了。”

  “弟子哪敢偷懶啊!”李靖乾笑一聲後嘆息道:“可惜,破身後……弟子的這門練了多年的功夫就要被廢了。”

  “誰說的?”玉鼎撫須得意一笑。

  “啊?”李靖目瞪口呆忙道:“那玉書上分明寫着,這門功夫得童子身練,破身後會被廢的啊?”

  “練不成破身就廢了,如果練成了……又怎麼會?”

  玉鼎狡黠一笑,起身在李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笨蛋徒兒,爲師還不是怕你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耽誤了練功?你不會記恨師父騙你吧?”

  要是讓李靖不破身,生不了兒子,文殊普賢太乙那三個老王八蛋豈會饒了他?

  文殊普賢的意見他可以不管,但老太乙的面子,必須得給啊!

  李靖茫然坐在地上,忽然大喜的抱住玉鼎大腿:“多謝師父,多謝師父!弟子知道師父是爲了弟子好,弟子怎敢怨恨?

  哈哈哈,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大廳裏響徹着李靖痛快和開懷的的大笑聲。

  老陰比……李靖的心境中畢方輕哼道:“還有這小子,我早說了那老傢伙是騙你的,非不信,現在證明我是對的吧?”

  正說着,他忽然神情一變,緊張了起來。

  因爲他看到玉鼎似有所感朝李靖看來,深邃的目光好像穿透了李靖,看到了他。

  “怎麼樣,你身體中封印的那個危險的傢伙……還老實吧?”玉鼎問道。

  你他孃的才危險,你全家都危險……聽到玉鼎舊話重提,畢方神情抽搐,要不是打不過,他非得當場就炸了。

  你說我危險,我打不過你,那到底誰危險?

  李靖聞言嘴角一掀:“還挺老實的。”

  師徒兩人久別重逢,開始了一番敘舊……玉鼎聽着李靖這些年追愛的經歷,忍不住又拍了李靖一巴掌,訓斥道:“你小子要是在修煉上有這份心思和毅力,你早修成人仙了。”

  對此,李靖唯唯諾諾的乾笑道:“追求不同!咳咳,人跟人的追求不同!”

  待聽到李靖說起後面時,玉鼎神情微動:“你說……幾年前,你受到三王子的賞識?”

  “不錯,那位三殿下不知所蹤了兩年之久,回來後,開始積極爭取王位……”

  李靖自顧自的說着,而旁邊,玉鼎的神情有些微妙了起來,最後嘆了口氣。

  你看……一切這可不就對上了麼!

  心中有答案是一回事,但當答案真正確認後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本來他該堅定的追隨師門的步伐,助周伐商,趕緊搞定封神這事兒讓大家都安生的。

  可現在未來的商王和周王都是自己徒弟,這……還打個屁啊!

  這讓他去幫誰?

  玉鼎忽然道:“這陳塘關總兵給你穿小鞋,你能嚥下這口氣?”

  “師父有所不知,這一來,陳塘關總兵乃是廣靈的三叔,弟子曾因廣靈的事兒和殷家曾有些過節。”

  李靖苦笑一聲道:“二來三殿下當初爲了幫我,也惡了殷氏使得他們轉向支持大殿下,雖然大王鐘意三殿下立爲王儲,但羣臣不服,只怕大王駕崩之日朝堂必有一場大亂……”

  “放心,朝堂那邊……亂不了。”

  玉鼎並不怎麼擔心,不提是他鬼谷教出去的弟子,二來他也知曉原封神之事……你說沒有帝辛了這場戲還怎麼唱?

  可以說,王位歸屬早已被註定,不會有任何意外。

  說着,玉鼎忽然抬頭看向李靖道:“那你媳婦兒是否跟你一條心?”

  “那是自然!廣靈當初爲了跟我走差點就與殷氏不相往來了……她現在回朝歌接她母親和弟弟來此,”說起此事,李靖也不禁眉飛色舞。

  “那就好!”玉鼎欣慰點了點頭。

  “報!”

  兩人正說着,忽然一個士官急匆匆進門來:“李將軍,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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