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看來下次得再組個隊請這位妖聖來嘮一嘮了。
說實話,如果白澤跟他幹架,他倒也沒什麼好怕的,同樣要是對方要走,他身上也缺少強力的留人法寶。
這時玉鼎站了起來。
熾陽小心試探道:“主人,方纔那個人……”
話音未落,玉鼎又是一拳砸了下來,冷哼道:“不該問的別問!”
熾陽縱然本體肉身強悍,此刻仍被砸的頭暈眼花,就好像被掄起一座山砸了一下,只好老實道:“是是是……”
此刻,他卻忽然有些羨慕火鴉那個笨蛋了。
這時玉鼎淡然邁步,往前走去。
熾陽詫異道:“主人往哪裏去?”
玉鼎回頭意味深長一笑:“驗收一下你的修復工作,如果有差錯……你懂得!”
什麼呀就我懂得,你之前也沒說着還有驗收啊……熾陽猛地一激靈,有些頭皮發麻了起來,下一刻化作一道風從玉鼎身邊刮過,前去自己先檢查了起來。
“呵……”
玉鼎陰陰一笑,要馴服一頭坐騎,還是要花些心思的。
此外……
玉鼎目光一閃,現在李靖已經出師了,自己已經可以再度上玉鼎的大號了。
封神在即,袁洪、楊戩、龍吉、李靖……這些徒弟哪個不是重要人物?
東方修道體,西方脩金身,他要修補玄功下一轉,在玉泉山待着是沒有前途的,須得去人間碰碰機緣。
只是丟掉太虛真人這個馬甲……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如果會師伯的一氣化三清就好了……”玉鼎嘆息,下一刻,一道靈光自天靈飛出,落地化作太虛道人。
他則恢復了本來面目,也標誌着玉鼎真人重新上線。
“如果將來遇到靈物,可將太虛道人再修成一道化身!”
玉鼎心中想到,一氣化三清,可以在一定時間內化出三個同等級的道身,隨時隨地可以四打一。
封神時,他道德師伯則以此神通入誅仙劍陣,從而成名,甚至玉鼎猜如果持續時間長些,那誅仙劍陣有沒有可能被他道德師伯一個人單刷呢!
轟隆隆……
不多時,一道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玉鼎施展移山填海的神通,挪移來一座大山補在原來飛魚山的遺址上。
並立碑改名非魚山,留太虛分身在此坐鎮!
不久後,玉鼎前去與龍吉會和,想去瞧瞧龍吉的挖寶工作進展如何。
“阿嚏……”
此時,在一處山寨外,一個躲在樹上睡覺的少年莫名打了個噴嚏,揉着鼻子道:“怎麼回事?”
忽然另一個樹上的少年大驚道:“百仁,不好了,你的媳婦兒找來了!”
第三人驚道:“她怎麼找到我們這裏的,是不是百仁你說的?”
“放屁,這裏是我的聖地,我有病啊跟她說這個。”
那個名叫百仁的少年不爽哼道:“還有,什麼媳婦兒,只要一日不成婚,一日便不能如此稱呼知道麼?”
說話的同時站起身來就見一個粉面含煞的少女捏個另一個掉鼻涕男童的耳朵,氣呼呼走來,大喊一聲道:“張百仁,你給我滾出來。”
一聲吼,四方頓時一片寂靜,周圍的少年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當時害怕極了。
“張百仁在哪?”
那少女一個個掃過猩倌辍�
“那!”
還不待張百仁說什麼,一猩倌瓯泯R刷刷的指了過來。
“這幫不講義氣的東西!”
張百仁長嘆一聲,尷尬的站了起來。
最後一塊聖地都沒了,這裏是待不下去了……
惹不起,躲得起吧?
看來離家出走計劃得提前了!
ps:咳,flag沒完成,還是明天中午發,淦!
(本章完)
第256章 我需要你離我遠一點
那少年起身嘆口氣,本想以一個瀟灑的姿勢落地,但從枝頭往樹下一看,立時覺得頭魚目眩,還有些心悸,只好怪抱着樹幹嚥了口口水。
那粉面含煞的少女走來到了樹下,仰頭看着那少年哼道:“張百仁,還不趕緊下來?”
“再跟你說一遍,以後請叫我的大名張友人!”
那少年一本正經的說道:“另外……我在這上面待得好好的,下來做什麼,有本事你上來呀?”
說到最後他有些得意,索性坐了下來,示威似的盯着不過二七年華的少女。
在這張家灣,張家寨有姓張與姓姚的兩戶人家。
後來兩家的孩子先後出世,張家的是兒子小名百仁,大名友人,姚家的是女兒,姓姚名池。
兩家多年關係極好,往來走動頻繁,兩家孩子經常見面,慢慢一起長大。
只是……
張友人嘆了口氣,但不知爲何,他與這個妹妹好像有些天生犯衝,相看兩厭。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那種。
見了不出三句就會開始鬥嘴,不多時還得動上手。
別看着妮子要小他三歲,但生來力氣極大,他又顧及男生面子不好意思動手,所以總是他喫虧居多。
如果只是如此,那倒也就罷了。
等他們倆長大男要娶,女要嫁,等他娶了或者丫頭嫁了,到時候他也就解脫了。
只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按寨裏的習俗,待到男子十五六歲,女子十三四歲便可以婚配了,可是他父母那邊遲遲沒有反應。
直到前兩天,他經過自家客廳的時候偶然聽到他父母的一席話,頓時,如一道天雷將他擊的呆若木雞。
原來他父母商量着,說現在姚池這姑娘長大到嫁人的時候了,是不是該把兩個孩子的婚事提上日程了。
剎那間,他心中的疑惑盡解,茅塞頓開!
可是一想到他將要跟這妮子過一輩子……
張友人頓時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也是那時,離家出走的想法就如雨後春筍般自他心頭冒出,再也無法抹去。
笑話,他纔不過十七,還有大好人生要過,此時不跑,那不得把一輩子都給搭進去?
“你明知道我不會爬樹……”
那少女盯着張友人,咬牙切齒的哼道。
“不是,我說姚池啊姚池,你怎麼老纏着我不放啊!”
張友人無奈的攤手道:“你說,你覺得我哪裏好,我改還不成嘛?”
“誰纏着你不放,還不是張伯父叫我來找你?”
姚池雙眼一眯冷笑道:“還覺得你哪裏好,你仔細瞅瞅你,身上哪有半點好?
這麼大人了,天天不思上進,不是下河摸魚就是上樹掏鳥窩,跟這一幫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兒廝混,不害臊啊?
以前跟你一般大的人,早就爲人父,開始撐起一家重擔了,你到底時候才能長大?”
一番話數落的周圍一羣年紀小的孩子們轟然發笑。
“你……”
張友人被氣的騰一下從樹枝上站起:“不帶這樣人身攻擊的!”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
姚池淡笑道,說着隨意抬腳就朝這足有百年的古槐樹踏去。
她雖然不是什麼蚍蜉,但是身形與這百年古樹相比,還是相差懸殊,所以本來也沒想將張友人踹下來,只是故意踢一踢。
只是,她這一腳下去後那百年古木,就好像人一般無比糾結,隨後輕描淡寫的微微一晃。
不過這微微一晃,也讓張友人一個站立不穩從樹下跌落下來。
“這……”
姚池看了看自己的秀足,又仰頭看了看了幾個大漢粗的樹幹,呆了呆,一張清麗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從未發現,自己竟有能撼動百年老木的……神力?
而且……方纔好像是自己踢了半天后,這樹才晃動的,所以張友人跌落下來,不是因爲她吧……應該?
想了想,姚池目光一閃,爲了驗證心中猜想,又抬起穿着繡鞋的腳朝着那百年老槐踩去。
只是還不待她的腳落在樹幹上,忽然她就張圓了小嘴,只見她的腳還未碰上老槐,這棵樹便極爲誇張的劇烈的抖動起來。
這種抖動中似乎還帶着……某種懼意!
“友人!”
“百仁!”
只是不待姚池繼續研究下,周圍一羣少年們便大驚失色的叫着名字圍上去。
姚池方纔如夢初醒,不再研究老樹,待她過去便發現,張友人已經昏迷。
……
“小友!”
“小友!”
迷迷糊糊中,張友人彷彿聽到有人在叫他,睜眼便見四周白茫茫一片。
忽然,一道臉上皮膚佈滿褶皺,頭上長着藤蔓,手持一根木杖的老者遠遠地,出現在他眼前。
“鬼啊!”
張友人驚叫道,左右想找一件東西防身,但發現周圍空無一物,頓時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接着趕緊朝老者拜道:“鬼大爺,小子生來本分,從未傷生害命,也從未做過一件壞事,最多……最多也就無意中撞見過一姚池那小娘們洗澡……”
看到張友人要拜,那老者趕緊閃到了一邊,不敢受此一禮。
然後,聽到張友人絮絮叨叨,將生平如倒豆子般一股腦兒講出,頓時哭笑不得,忙道:“小友,吾非鬼,也不是來害你的。”
“不是鬼?”
聞言,張友人詫異抬頭,眨眼道:“那你是誰?”
老者乾笑道:“小友,吾非鬼,而是今日寨外那棵老槐精……”
“啊,妖怪?”
張友人大驚,又嘀咕道:“不瞞大爺,自幼陽氣不足,腎虛體弱,如果你要吸陽氣的話是找錯人了……”
老者聽的嘴角抽搐,忍不住打斷道:“非也非也,飛禽走獸修行是爲妖,花草樹木修煉有成是精靈,豈可混爲一談?”
“哦,這樣啊!”張友人點頭,又小心翼翼道,“那今日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老槐精聞言這纔想起正事,忙躬身一禮道:“今日小友不慎從老夫身上跌落,老夫深感不安,此來正是賠罪的。”
他是山中修煉多年得道的精靈,雖沒有多少法力,但也有些眼力勁兒。
每次這個少年接近他,總會讓他戰戰兢兢,讓他十分驚恐,是以,他心中猜測,這少年不是哪方大能便是什麼上仙轉世,來人間是歷劫還是什麼的。
這也是他爲什麼不敢受對方大禮,更不敢靠近的緣故。
不巧的是,那小姑娘也是如此來歷,今日夾在這兩位中間着實叫他爲難,猶豫間不小心動了下身子,這才導致這位從他身上跌落下來。
事後他越想心中越慌,爲了避免以後因今天的事兒慘遭橫禍,所以便跑來賠罪。
“賠罪?豈敢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