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漸漸的,天劍無名四個字也落在了玉鼎的身上。
那無名若是他師父的一個身份或化身,那不就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爲什麼他下山剛遇到危險,便正好會遇到那位前輩解圍?
又是爲什麼,他和袁師兄遭人算計,即將生死相搏時,會有與今日這般的一道通天劍氣斬殺他們對付不了的大敵?
楊戩望着那個師父的身影,此刻如太陽一般,光芒萬丈,而他冷酷的神情就像被陽光融化,慢慢露出了笑容。
當初他在灌江口遇險被那位無名“拼了命”救下後,他心中還是感到挺失落的。
因爲救下他的並不是對他如師如父的師父。
他師父真的對他那麼放心?
如果不是那位前輩救了他,那他豈不是真的就絕命於那裏了?
可是直到此刻,他才猛地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仙風道骨氣質淡然的師父並沒有那麼放心他。
原來這位師父一直都默默的陪伴在他左右,還在他遇到危險時出手相助,傾注着對弟子的關愛。
只不過在此之前,這些他都不知道罷了。
此外,他一直好奇的師父實力如何,今日似乎有了一些答案。
就這兩道可以輕易重創大羅金仙的劍氣來看,他師父的修爲已經不能用深不可測四個字形容了,而是已經達到了通天徹地的地步。
轟!
一念通達,楊戩臉上露出頓悟的笑容,有了這樣一位通天徹地的師父後,做弟子的……
很心安呢!
同時,他只覺得渾身一鬆,體內傳來一道轟鳴聲。
原本處於天仙巔峯的氣息隱隱又有提升之勢。
不過楊戩眸光一閃,以強橫的修爲壓制下了繼續攀升的態勢。
只待回去他便可以衝擊金仙境了……
“師弟,你怎麼做到的?”太乙忍不住問道。
因爲玉鼎失去修爲,淪爲凡體的緣故,所以,師長傳下的那幾道劍氣被抹去了凶煞之氣,只是純粹的劍氣。
不然玉鼎那時的身體絕難接受,但縱然如此玉鼎想從自身轉移到其他人或物上,那也不是個簡單的事。
玉鼎看了眼左右後,乾咳一聲,手貼過去傳音道:“剛纔南極師兄給了我什麼?!”
法旨……太乙聽到這話,訝異的看向玉鼎:“你是說?”
“天機不可泄露!”玉鼎輕輕點頭,看了眼被重創的符元仙翁。
誅仙四劍最大的威力無疑是結成劍陣,號稱非四聖不可破,而分開後威能無疑下降了許多。
想要以一道劍氣斬殺一個大羅金仙,玉鼎沒試過,但感覺不是太現實,畢竟大羅金仙也非等閒,將之重創已經是他預期內的最好效果了。
將那麼危險的劍氣轉移,咳咳,憑他是做不到的,但是隻要最後目的達到了就行。
這時,太乙忽然發現玉鼎的目光有些不對,順着其目光看去,就看到了龍吉正在盯着符元,不禁神情一變:“師侄且慢……”
正當太乙開口提醒時,卻見一隻手抬起攔住了他。
太乙看去,就見抬手的正是玉鼎,而玉鼎正神情嚴肅的看着龍吉。
“玉鼎,攔住小殿下!”
太乙神情着急道,大羅金仙縱然被重創,成了殘血,但依舊是大羅金仙。
他是教龍吉了卻因果之法,但那有個前提就是處於絕對優勢之下。
方纔符元動手時必然有一些顧忌,但若是生命遭到威脅,到時候他可不會管是什麼玉虛弟子還是什麼天帝之女,到時候後果難料……
“我懂!”
玉鼎對太乙說道,然後再度看向龍吉。
龍吉手握二龍劍心有所感般,也朝玉鼎看了過來。
師徒的視線在空中相遇,玉鼎忽然點了點頭。
“玉鼎,你……”太乙大驚失色。
“殿下住手,此番之事老夫已元氣大傷,事情到此算了吧!”
符元仙翁蒼白的臉上也神情大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如果,老夫說如果,從今以後老夫閉關不出不再管天庭之事,公主可否能息怒了了此事?”
這龍吉看樣子要他的命,但這讓他陷入了兩難。
他不反抗,不甘心,可反抗很難掌握分寸,一旦他要把那位怎麼了,到時候闡教和天帝金母那關都不太好過。
此刻他對算計龍吉之事可以說已後悔極了。
“不能!”
龍吉冷漠道:“我還是喜歡方纔仙翁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樣子。”
如果這次沒有她師父師伯前來救場,到時候,她的下場只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聽到這話,符元仙翁原本蒼白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
玉鼎沒理會太乙,說道:“徒兒,每個人身上最強的武器,就是心,萬般法術,皆由心生。
感受你體內的力量,積蓄你體內所有的力量,孤注一擲,融於你手中的劍發揮出來……”
他明白龍吉也有屬於她的驕傲。
方纔藉助絕仙劍氣將符元斬成了重傷,那是她覺得雙方實力不對等,而此刻……龍吉應該是覺得差不多了。
聽到玉鼎的話,龍吉慢慢閉上了眼,手中劍亮起金光被她輕輕舉起……
然後,龍吉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光雨旋繞體表,白衣如仙,眸光越來盛烈。
嗤!
下一刻,一道熾盛的劍光,刺透永恆,一劍之威,劃破虛空,斬開不朽,到了符元仙翁跟前。
“你……”
符元仙翁大驚失色,雙手結印,釋放大道之力,一枚又一枚符文出現,帶動起難言的道力。
然後猛地拍出,一剎那,所有符文也融合,綻放仙光,迎了出去。
轟!
隨着一道驚天動地巨響和刺目的白光,一道原本染血的身影全身灑落血光,倒飛出去。
(本章完)
第224章 玉鼎師弟你先別走
染血身影飛出去時,不知撞碎多少浮空仙島,掉落在不知幾重天上。
轟轟轟!
而另一道身影看起來也並未好多少,身形橫飛出去,撞塌了一座寶殿被埋在裏面。
“小師妹……”原本在寶殿外面的袁洪此刻已身在遠處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冒煙的廢墟。
龍吉入門本是最晚的,但在那位師尊的教導之下,今日的表現,可謂是驚天動地。
可以想來,歷經此戰後那位小師妹的名頭,必將緊隨他和楊戩腳步而響徹洪荒,甚至還要超過他們兩個。
畢竟……戰績擺在那裏!
隨即袁洪看向符元仙翁墜落的方向,嘴角扯起一抹譏諷。
不用想都知道,這老傢伙也將成爲小師妹成名的踏腳石而被人記掛無數載。
要知道,符元仙翁何人,開天之初活到現如今的大羅金仙,道行深不可測,對那位小師妹出手已算是以大欺小。
結果還沒欺過,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甚至被傳以廢柴小公主之名的金仙身上。
而這個金仙還是臨陣突破……
不要計較怎麼贏的,反正符元輸了個徹底,而隨着他失敗這次他的臉也將丟個乾淨。
想到這裏,袁洪忍不住瞥了眼玉鼎,眼中的敬佩越加深厚。
縱然那位師妹突破金仙,但想擊敗一個大羅金仙還是無異於癡人說夢,而從頭到位都是那位師父教導,所以這場勝利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必然是出自那位師父之手。
一劍就將大羅金仙級的符元仙翁砍成重傷……
師父的實力竟恐怖如斯……袁洪目光堅定起來嘴角露出笑容。
他就問一句他師父當天帝缺什麼?
道德高尚,品行出校佬型ㄌ欤鍪抡J真……這哪一樣不完虐那個釣魚帝?
袁洪搖身化作一道遁光隱沒在人羣中前往天庭之外。
今天是小師妹的成名之戰,他不能破壞,另外還有一袔熼T長輩在,攻打天庭的事……還是以後再議。
嗯?
位於邢芍暗哪蠘O仙翁目光一動,看了眼袁洪溜走的方向,無奈的輕嘆口氣,意味深長的看向玉鼎。
玉鼎被南極看的莫名其妙,心中有些發毛,忽然大呼一聲:“徒兒,你怎麼……”
說着就要朝那座埋了龍吉的廢墟而去。
只是這一轉身,玉鼎聲音頓時戛然而止,神情也變的極爲精彩,
入眼所見……
早先的天宮、寶殿、仙島化作無數碎塊飄浮着,宛如隕石帶。
這時,那些神仙也從大戰中回過神來,待他們打量四周,忽然齊刷刷倒吸冷氣,面露驚駭,臉色一下變的雪白。
也隨着猩襁@一口冷氣,此地的溫度驟然下降。
兴苤焱サ慕êB佈局是以三十六天宮和七十二寶殿縱橫交錯。
方纔大戰讓他們沒反應過來,此刻,他們猛地發現龍吉殿下那一劍下去崩碎了近乎四分之一的天庭……
“不!”
這時,人羣中一個神仙嘴脣顫抖着,忽然淒厲叫喊一聲:“我……我的仙府!”
說話間撲通一聲無力跪倒,神情悲痛的不能自已。
那裏面可裝着他來到天庭後掙的全部身家啊,就這麼說沒就沒了?
隨着這一聲,立時,人羣中原本臉色發白的神仙身形一晃,眼前發黑,被身旁同僚扶助纔沒有摔倒。
這些年天庭在洪荒的地位本來就差。
他們來天庭混圖什麼,不就圖個待遇好麼?
然後,他們今早出門時家還好好的,誰也沒想到就這看趟熱鬧的功夫,家沒了!
辛苦奮鬥許多年,就這樣回到上天前了?
猩窨聪螨埣较蛏袂楸从^,哪有你們父女這麼幹事的?
南極仙翁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頭痛的搖頭,忽然眉頭一瞥看到玉鼎正要溜,沒好氣道:“玉鼎師弟,你要往哪裏去?”
你徒弟一劍把天庭給劈碎了四分之一,作爲師父你竟然還想溜,美的你!
老實說,他也沒想到當徒弟的不懂事勇的不像話,當師父的更是膽大妄爲,連那玩意兒都敢給徒弟,最終惹下這天大的禍端。
巫族舉一族之力都沒進門的天庭今天差點兒毀在這倆師徒的手中……
當然,他只是來傳旨,制衡符元仙翁的。
至於現在這局面怎麼解決……
誒,玉鼎師弟你先別走,爲兄想聽聽你此刻作何感想!
唰!
隨着南極仙翁這一聲落下,一邢杉业哪抗馊缋话悖R整整的落在了玉鼎的身上,如山的壓力鋪天蓋地而來。
好你個南極……玉鼎乾咳一聲看向旁邊太乙:“師兄,幫我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