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這是他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得忍住!
“不瞞諸位,貧道門下現如今只有一個侍奉的童兒,再無門人。”玉鼎微笑道。
玉鼎你敢把袁洪和那隻鳥說出來麼……太乙在一旁笑而不語,腹誹吐槽。
平時自詡教徒有道,可看看這一個個教出來了什麼,拆家的拆家,砍舅舅的砍舅舅,告御狀的告御狀……
現在想來也就那個袁洪像樣一些,只是遭遇不公來討個公道。
看到玉鼎的這幾個徒弟,瞬間讓他沒了向玉鼎取經的想法。
跟這幾個鬧翻天的傢伙比起來他的徒弟靈珠子簡直不要太乖好嘛?
“那上仙接下來還有收徒的計劃和打算嗎?”一個仙人又問道。
天庭的猩裣珊吞毂鞂⒁宦牐D時又豎起了耳朵。
算上這位殿下,他們已經是遭受第四輪闖天宮的傢伙錘鍊了,道心能堅持到今日不崩塌……也是個奇蹟。
本來以爲在天庭當差是來享福的,有面子,可現在看來……這天兵也難當啊!
玉鼎乾咳一聲:“實不相瞞,大劫將至,貧道已無心再收徒了。”
“那上仙可有打算畢生一共收幾個徒弟?”有人又問道。
袁洪、楊戩、龍吉幾個豎起了耳朵,看看師愛還要被多少人分走。
化成鵬鳥真身的小飛撇撇嘴嘴,我是記名的,不跟你們爭!
你怎麼不問我生幾胎啊……玉鼎淡淡笑道:“隨緣!”
“師父!”這時龍吉無奈的喊道。
看來師父太優秀了也不好,到哪裏都是萬胁毮俊�
所以,師父你是來給你徒弟撐場子的,還是來享受萬胁毮康母杏X的?
玉鼎乾咳一聲,立即高聲道:“對了,太乙師兄,你方纔說月老可不是這麼說的……此話何意?”
這幫傢伙差點兒把他給徒弟撐場子的場面開成他的新聞發佈會。
來此話一出,腥说淖⒁饬αⅠR又從那個小插曲上,轉移到了太乙真人身上。
氣氛也瞬間凝固了起來。
先是玉鼎,後是太乙,玉虛十二金仙中的兩人相繼到場,一個是龍吉師父一個是師伯……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兩位看熱鬧是假,爲晚輩撐腰爲真!
另一邊則是符元仙翁……
如果符元仙翁不給個交代今日的事只怕很難善了了。
想到這裏,腥丝戳搜鬯闹埽唤麪懱焱鷳n起來。
這些年天庭是真的多災多難啊……
太乙微微一笑,大袖一拂,一個外面罩着一層紅紗的老者醉倒在場中。
“月老?”一腥丝吹綀鲋兄梭@呼一聲。
正是——月老!
符元仙翁看到來人神情也是微微一變,玉鼎看了眼楊戩和太乙,若有所思。
他好像知道,太乙和楊戩爲什麼會聯袂而至了。
多半是太乙叫上楊戩,藉助哮天犬方纔找到了月老這個關鍵人物。
“徒兒,那個小倌兀俊庇穸τ謫柕馈�
龍吉平靜道:“神形俱滅,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錯不錯!”
太乙眼前一亮撫須笑道,這個師侄兒悟性不低呀。
不錯個錘子……玉鼎有些無語的瞥了眼太乙,聽龍吉的語氣這個人證是真的沒了,也不知將來還有沒有洪暹@麼一號人物。
“嗯?”
一猩裣珊吞毂鞂⒙牭竭@話,喫了一驚,心中頓時有些發毛。
他們此刻才知方纔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
“仙翁……還有何話說?”
玉鼎目光一閃,微笑着看了眼場中呼呼大睡的月老。
(本章完)
第217章 不能這麼薅天帝家的羊毛
在玉鼎的話音落下後,四周的猩裣刹唤o張了起來。
可以說玉鼎上仙的這句話落下瞬間就將此地的氣氛拉到了頂點。
而接下來符元仙翁的回答會十分關鍵。
邢扇丝聪蛎鎺⑿Φ挠穸Γ挚纯捶晌蹋従彽牡刮豢跊鰵忉岜憔o張的不敢再呼吸。
這位上仙大老遠帶着他的太乙老鐵來天庭,護徒之心,可謂是路人皆知。
這位仙翁的話要是不能另其滿意,只怕今日當場就能發飆。
“大家……往後退一退!”
人羣中,一身金甲的天蓬元帥盯着玉鼎,神情凝重,腳下不動聲色的往後開始退。
“怎麼了?”
“別看這位上仙平時和和氣氣,平易近人,但據我得到的消息……”天蓬元帥神情嚴肅緩緩開口。
“天蓬你從哪得來的?”人羣后忽然傳出一個聲音。
“額……”
天蓬被問的一滯,旋即有些惱怒的回頭,沒找到開口之人後有些惱怒的低聲道:“我自有得知消息的渠道,愛聽不聽,本帥還不說了呢!”
“講吧,天蓬你到底知道什麼,趕緊說出來啊!”
天蓬旁邊的神仙神將們一下被勾起了興趣,聽到這話便趕緊催促,安靜了下來。
“你們來天庭的晚,不知道,這位上仙在拜入玉虛宮前,那可了不得。”
天庭盯着玉鼎有些敬畏和欽佩道:“你們可知,上仙手中的仙劍叫什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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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上仙太久沒有出手了,竟然你們連斬仙也忘了。”天蓬搖頭嘆息。
“斬仙?”聽到這個名字邢扇诵难Y咯噔一下。
雖然什麼還沒有發生,但就是咯噔一下,莫名其妙的背後一涼,有些不太舒服。
你想想看,今日在站各位哪個不是神仙?
可對方的劍名叫斬仙,這也太克了,作爲神仙他們心裏怎麼舒服的起來……猩裣尚难Y默默吐槽。
“不錯,斬仙!本帥曾聽聞真人在拜入崑崙前,曾仗着手中之劍在洪荒遇神殺神,遇仙斬仙,不然你們當上仙手中斬仙劍名字怎麼來的?”
天蓬望着玉鼎沉聲道:“全是殺出來的,後來真人有幸拜入玉虛宮,成爲元始聖人門下,開始修身養性,這才消弭戾氣和殺心,有了今日我們看到的和善上仙。”
“嘶……竟是如此麼?”
聽到這話,猩裣蓚兊刮鼪鰵猓杏X整個仙都有些不好了。
再看向玉鼎時他們的眼中多少都不再像此前那麼隨意。
或許是這位玉鼎平時太沒架子,太平易近人了,導致他們心中對這位上仙多少有些懈怠,有了一種大家差不多的錯覺。
可是今日聽到天蓬的這話立馬像是一盆涼水讓他們冷靜了下來。
嗯?
雖然他們說的小聲,但在場的都是神仙,又有幾個聽不到?
聽到猩裣傻慕徽勧崤赃叺臈顟於湮芋@異的看了過來。
遠處,袁洪更是聽到一雙金瞳閃光,天空的龍吉和大鵬鳥心潮澎湃。
師尊以前……竟然是這麼猛的嘛?
“小飛,聽到了嗎?”
龍吉目光閃爍,嘴角露出微笑。
“哈哈,我有些熱血沸騰,忍不住想大鬧一場了。”大鵬鳥也笑道。
嗯?殺神玉鼎?
斬仙劍的名字全是殺出來?
什麼情況……正在與符元仙翁對峙的玉鼎也有些蒙圈,自己的前身這麼牛掰的麼?
沒聽說啊!
原封神演義中更是低調的一批,將出風頭的機會全留給了徒弟楊戩。
此刻,只想喊一句,到底是哪個混蛋在造謠傳謠?
嗯,事後一定要找天蓬這個狗傢伙問清楚,不然你看這話早不傳晚不傳,偏偏在這封神大劫要開始的檔口傳出來。
這……用心實在太險惡了,這尼瑪不是讓人來嫉妒他,封神大劫中讓截教的人來搞他麼?
這是赤果果的捧殺啊!
“天蓬元帥,你說的……保真麼?”這時又一個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問題天蓬……稍微猶豫了一下。
他的思緒也一下拉回到上次蟠桃會的時候,他認識了一個闡教高徒名叫申公豹,並且相談甚歡。
很快他們相互引爲知己,勾肩搭背好的跟親兄弟一樣,然後……喝的醉醺醺的申公豹告訴了他這個小道消息。
不過在天上能有機會喝道金母的瓊漿,天帝的御酒,並且管夠的機會可不多。
所以他也有些喝高了,申道友的話也記不清全了,此刻被問這話保真不保真……他還真有些猶豫怕說的太過被玉鼎上仙記恨。
因爲有些他記不清的話是他自己添油加醋補上的。
可是今日,當楊戩與玉鼎真人的關係暴露後,他一下確定以及肯定這倆是親師徒。
畢竟,正所謂上樑不……咳咳,有其師必有其徒!
想起上次楊戩雙眼血紅拎着一把斧頭從南天門一路砍向兜率宮……
說起來有些丟人,那次他雖然去阻攔了,並且他的境界道行遠勝過楊戩,但那次他的氣勢完全被那小子所壓制。
這讓他很難想象出來到底是個什麼師父教出了這個一個生猛的徒弟。
可要是玉鼎真人,再配合申道友講述的這位上仙的過去,好吧一切全都說的通了。
符元仙翁瞥了眼月老,直視玉鼎,淡然道:“老夫……沒什麼好說的。”
“這麼說……仙翁是承認對小徒的所作所爲嘍?”玉鼎目光一閃。
老實說,這件事當中有着太多的疑點,尤其是作爲父母的昊天上帝與瑤池金母的態度更是讓人不解。
這次是龍吉奮起反抗,最終演變成了今日的場面。
可是原來封神中龍吉雖然不甘願,但也接受了這種命叩陌才拧@其中就很值得人深思。
你看,先是天帝的妹子思凡私配凡人,後來是天帝的女兒龍吉被安排,將來還有外甥女兒……
想到這裏玉鼎也有些無語,這背後沒有黑手就罷了,有的話你羊毛也不能擱這一隻薅吧?
你說天庭那麼多女仙怎麼動凡心私配凡人這種事兒全都出在天帝一家的女眷上?
這當天帝那得多倒黴才總是遇到這種事兒?
原來的天條明文規定,天庭的神仙不能動凡心談戀愛,結果你天帝家的女眷私自下凡配了凡人,還一個接一個……你說這讓天帝怎麼辦?
一邊是情,一邊是法,大義滅親吧,那是親妹妹,親閨女,親外甥女……可不處置吧,又豈能服校�
這樣一次又一次既是在考驗天帝,倘若有一次天帝情大於法,那他統御邢傻耐麑宦淝д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