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不過這光擅闖天庭一條就是大罪。
這鬧天宮也是個技術活兒,像袁洪一樣,鬧完脫身,天庭奈何不得是個辦法。
或如楊戩一般,被天庭招安成爲自己人也是一個出路……
可這鬧完不走只爲告狀……玉鼎有些心累。
“你要告誰?”
玉鼎明知故問道:“有告狀書麼?”
“你做得了天庭的主嗎?”小飛故意反問道。
“這個天庭的主,貧道是做不得的,不過就算做不得,但在天庭終歸就三分薄面。”
玉鼎笑道:“不論什麼事,是非功過每個人心中自有一杆稱決斷。
貧道雖是仙神之流,但今日的事若是天庭無理,貧道絕不會偏頗,反之,倘若是你無緣無故肆意大鬧天宮,貧道也絕不饒你。”。
聽到這話,小飛沉吟不語,似乎在斟酌什麼。
那些天庭的人馬聞言,眼中閃過輕鬆之色。
這妖魔嘛,厲害的確是厲害,就是太年輕,竟然這麼簡單就被穩住了。
難道你不知道玉鼎上仙是我們自己人嘛……畢竟神仙不分家嘛!
“我告天庭神將,天炎,他在下界與西海龍宮敖閏,烹殺我父母爲食。”
小飛抬頭目光灼灼道:“今朝我上天就是來找天帝爲我父母討個公道,如果天庭不給我一個公道……”
之前他就像只眉頭蒼蠅,亂打亂撞,還很丟人的迷路……
不過有老師在此,他心中突然一下就有了底。
“天炎神將?”
“天炎呢?聽說好像跟太白下界公幹了。”
“如此說來……這次的禍端是天炎那個傢伙惹來的了?”
“可能八九不離十了。”
天庭猩裣桑天兵天將聞言,左右對視,暗中交流起來。
“告狀書……有!”
小飛說着,手掌一番一根金羽化作一冊書,以指甲代筆,現場寫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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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這還不是一個野妖怪,而是個認字的?
寫完後,玉鼎拿過告狀書看了眼,立即,臉色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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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好奇,那個告狀書裏到底寫了什麼,讓這位上仙臉色變成了那樣。
“此事當真?”玉鼎沉聲道。
“絕無半個字的虛假,否則,任憑天庭處置。”小飛一副坦然的樣子道。
“好,貧道這就去見天帝,請示如何處理。”
玉鼎掃向四周道:“在貧道來之前,還請諸位不要動手,否則,就是不給貧道面子。”
說完拂袖,化作一股輕煙消失。
在他身後的原地猩裣桑唤婷嫦嘤U。
也是這時,太白和天炎神將進了西天門。
一進來就遠遠看到了一些仙島的碎石,宮殿的廢墟……
“那妖魔果然鬧到天庭了。”
太白金星臉色難看,有些牙疼的說道。
旁邊,天炎神將的臉色慘白如紙,聞言道:“太白,你可要救我啊!”
“你都把事兒做成這樣了,我還怎麼救你?”
太白金星沒好氣道:“叫你貪嘴,你好好的跟敖榮出去幹什麼?”
“我……”天炎神將啞口無言,猛地瞥了眼身後的西天門。
突然,天炎神將猛地化作一道遁光朝西天門外衝去。
“唉!”太白金星沒有動,只是發出一聲嘆息。
下一刻,只見他的身影在原地虛化,消散。
與此同時西天門的雲層中,一隻蔥白如玉的手掌憑空出現在衝出西天門外的天炎神將胸口,綻放白光,一掌印在了胸膛上。
“噗……”天炎神將吐血倒飛,跌落在雲端前。
一道白衣白髮,模樣年輕的身影從虛空踏出,看向天炎神將嘆息道:“何必呢!”
“不跑是死,跑還有一線生機,那怎麼也要拼一拼了。
天炎神將一臉震驚寫滿了難以置信:“話說……你不是文臣嗎?”
在他記憶中,天庭的文臣一般都是功德、或是喫了蟠桃這些成仙。
雖然身上也有一些法力,但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
一擊將他打成這樣……
他承認自己有大意了的成分,但這個太白哪裏像個文仙?
這尼瑪還是那個和和氣氣模樣老態的太白金星?
“文臣?”太白金星只是笑了笑,一把拎起天炎神將道:“讓你跑了,我怎麼跟天帝交待?”
御水池邊。
天帝還在淡定的垂釣,只是沒有魚咬鉤罷了。
玉鼎知道,這位天帝並不執着於結果,他只是喜歡和享受這種安靜的過程。
“天帝……”玉鼎到來。
“事情解決了?”昊天淡淡道。
玉鼎:“……”
他不知道這位是真的不理會這些事,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因爲以這位天帝的神通,他相信只要其願意的話,天庭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不僅沒解決,可能還得請陛下出面。”玉鼎謹慎道。
“嗯?”昊天睜開眼來,有些意外。
玉鼎瞥了他一眼,手中的告狀書送到昊天的眼前。
他忽然發現這跟天帝有關係還是有好處的。
最起碼告御狀……還挺方便。
“真人,現在是休息時間,就不要用這些事來打擾朕了。”
昊天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行嘛,再說了,天庭那麼多人,如果事事都要朕管,還要他們幹什麼?”
貧道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該看還是要看的……玉鼎道:“如果這次的大鬧天宮……是有人來告御狀呢?”
昊天猛地睜眼……
“竟有此事?”昊天陷入了沉吟。
玉鼎猶豫了一些,欲言又止。
“真人有話,不妨直說。”昊天道。
玉鼎措了下辭乾咳一聲:“沒事,沒事,陛下,這御狀之事……還請天帝慎重處置。”
袁洪的事暴露出了那些神將的私下醜事,楊戩的事揭露了天條的不完善;
結果這次竟然在外出公幹時,私自離開鬼混……
他有些懷疑,這位天帝在位期間到底在幹嘛,是不是時間都用來釣魚了?
“等明日吧!”
昊天道:“休憩時不管事,這是朕的原則。”
玉鼎:“……”
頓了頓,玉鼎沉吟道:“陛下打算怎麼處置那擅闖天庭的金鵬?”
這告御狀是事實,擅闖天庭是事實。
按告御狀的程序就算告成了,事後告狀之人也會判大罪入獄……
“依真人看呢?”昊天反問道。
“事出有因,這次問題不在那金鵬王,而是出在天庭啊。”
玉鼎嘆息道:“不解決問題的根源而解決了金鵬王,也還會有銀鵬王,銅鵬王……上天有好生之德。”
“真人言之有理。”昊天輕輕頷首。
次日,凌霄殿。
文武仙卿分列在大殿兩邊。
“陛下,末將冤枉啊!”
天炎神將跪在殿中,不死心的哀嚎:“是敖榮私下宴請末將,犯下殺戮,末將毫不知情,從始至終只嚐了一口……一切都是敖榮做的。”
從始至終他就品嚐了那麼一小口,這不冤嗎?
“敖榮?”昊天蹙眉。
太白金星趕緊道:“稟陛下,那是西海龍王的次子,還是西方教……彌勒上仙座下的高徒。”
西方教……昊天神情微微一沉。
四海龍宮之中,唯有西海遲遲沒有歸屬天庭。
他雖下班以後不怎麼管事,但是,有些事不代表他心裏沒數。
玉鼎這次並沒有出面,但事情他早就和昊天商議好了。
天炎神將終究爲他的一小口付出了代價,被打了三百金瓜錘後,剔去仙骨,打入了輪迴。
東天門前,小飛看了眼身後。
地界生靈嚮往天界,可這天界在他眼中卻並沒有多麼美好。
“既然你不願意留在天庭……那就去吧!”
玉鼎分身緩緩道,昊天有意將之收在身邊做一個護法。
不過有些羽毛鮮豔的鳥蛔雨P不住,有些鳥更是隻能飛翔於廣闊的天地間。
“此番多謝上仙相助,我定銘記於心,以後一定相報。”
小飛看了眼左右的天兵天將,抱拳意味深長的說道。
“去吧!”
玉鼎笑了笑:“少做殺孽,多修自身……”
這只是一個記名弟子,可是他沒想到也有了這樣的成就。
現在想想……他的那些靈丹和龍吉的靈丹,肯定功不可沒啊!
加上他,他門下已經出了三個天仙。
他這玉泉山的教學質量還是槓槓滴呀!
他對教好龍吉有多了一分信心。
這樣優秀的徒弟,不比拘留孫的徒弟之流優秀?
可惜,不能光明正大的公之於校炊低得穸b望崑崙山的方向,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