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說什麼也得拼一拼啊!
靈智低的憑藉本能朝靈丹衝來,靈智高的也搶着去咬鉤。
一剎那,整個湖水似乎躁動了起來。
咻!
也就在最前面的一條魚,即將咬到靈丹的時候,遠處,幾道金光閃爍,似乎在猶豫。
終於,一條忍不住了!
搏一搏……這條金龍魚如賭徒一般衝了過去,快如閃電,咬住了靈丹。
也咬住了鉤。
“出乎意料的……好釣?”
玉鼎拉出魚鉤看着那條金龍魚,驚喜之餘陷入了沉思。
龍吉不是說很狡猾嗎,那麼現在是太笨了還是……想逃離成爲菜的命撸�
嗡!
旋即,他左手一翻,法力化作一個桶,舀了一些水後將龍魚放在其中。
緊接着……
“繼續!”玉鼎又開始了垂釣。
時間緩緩過去,這一次,其它的金龍魚沒有上鉤。
只釣了條普通的靈魚。
好在,玉鼎清楚釣魚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當玉鼎沉迷於釣魚時,一道急匆匆的白衣身影出現在湖邊。
“嗯?!”
當他看到亭子中佔了自己本來位置的人時先是一愣,旋即眉頭一挑,神情微妙了起來。
玉鼎……真人?
蟠桃大會舉辦之時正是最忙的時候,他卻聽說瑤池將玉鼎真人請了去。
去幹什麼?
不用多說肯定是讓龍吉拜師啊!
於是他便忙裏偷閒,趁瑤池金母忙的時候以分身在前面頂着自己出來放鬆一下……那麼多應酬,他實在太煩了。
可是玉鼎怎麼比他還快出現在這裏?
白衣身影嘴角露出微笑,提着釣竿,來到亭子裏道:“釣友有禮了。”
玉鼎瞥了眼身後,發現白衣身影面容年輕氣度極爲不凡,笑着還禮道:
“釣……咳,仙友客氣了,那邊有位置你請自便。”
白衣身影坐下來笑道:“仙友,那邊蟠桃會快開始了,你卻還在這裏,想來這也是你的興趣愛好了。”
“咳咳,什麼叫興趣愛好?”
玉鼎瞥他一眼:“咱這叫修身養性。
天地分陰陽,修煉也該一張一弛,緊繃着容易出問題,放鬆一下怎麼了?”
“哈哈哈,對對對,修身養性,修身養性!”
白衣身影笑着點頭示意,之後開始掛餌撒鉤。
玉鼎真人……真乃知音啊!
上次在天條的問題上他們兩人已君子所見略同,不曾想還有一樣的興趣愛好。
知音釣友啊!
兩人頓了片刻,玉鼎笑道:“相逢即是有緣,貧道太鼎真人,還未請教仙友……”
此人境界他看不穿此人的境界到了何等程度。
這次又是偷,咳,錯了,龍吉這位天庭公主知道就不算偷。
總之龍吉不在還是稍微有些……尷尬。
白衣身影一愣,旋即笑道:“好說,在下龍……昊!”
龍日天?你怎麼不叫龍傲天,趙日天……還能再假一些麼?
玉鼎與白衣身影相視一笑:
呸!湊不要臉!用假名!
“道友氣度非凡,道行深不可測,怕不是常人啊,天庭神仙麼?”玉鼎微笑道。
白衣人笑道:“仙友猜呢?”
玉鼎在他眼中一清二楚,而玉鼎對他的真身卻一無所知。
這種感覺不得不說真的……太棒了!
你猜我猜不猜……玉鼎深深瞥他一眼旋即又開始垂釣起來。
嘩啦!
白衣男身邊這次一條魚都沒有,反而全都上趕着一般,爭先恐後的跳出水面上玉鼎的鉤。
玉鼎則陷入沉吟,理都不理會那些舔魚。
這個男人有些高深莫測啊!
龍昊,龍吉,昊,莫非……
白衣男:“……”
以前這些魚也是這麼倒趕上他鉤的。
不過被他這次帶人給蟠桃會加了道菜後……
這次可以空手而歸了,這裏的魚也該換一批了啊!
……
東天門前。
隨着一聲鶴唳,一隻仙鶴從天上飛過。
太乙真人飄然落地。
太乙旁邊,靈珠子冷着臉,一幅生人勿進的模樣。
這樣兇狠……這些傢伙應該不會再把自己看成女生了吧?
“誒,太乙上仙來了!”
一刑鞂⒄J得上次來的太乙,打起了精神笑臉相迎。
太乙來到登記處笑道:“貧道太乙,攜徒兒靈珠子,前來赴會。”
登記仙官看了眼兩人,笑着記下。
接着有仙官上前道:“上仙,請!”
“看到沒有,爲師來了天庭,這些人對咱多客氣?”太乙帶着靈珠子入了天門笑着說道。
走出很遠,若有若無的聲音飄來:
“太乙上仙好和善,徒弟也很可愛,小丫頭奶兇奶兇的……”
轟!
靈珠子驚呆,旋即雙手攥拳,猛地回頭腦門上冒出火來。
啪!
太乙真人一拂塵拍滅,淡然道:
“小小年紀,火氣不要那麼大,心靜自然涼。
他們要說就讓他們去說,秀氣怎麼了,男子漢氣概長大就有了?
你看你那些師伯師叔哪個不好看?
不是我吹,他們換上女裝比那些天仙子都好看……別那麼看着爲師,爲師就是給你舉個例子,嗯,你黃龍師伯除外。”
靈珠子:“……”
其實他不想出門的,或者換身素色的衣服說不定還讓人誤會少一點。
“無他,帶你出來見見世面,讓你玉鼎師叔看看你的修煉怎麼樣,他是行家。”
太乙真人笑道:“咱教的徒弟比他的也不差吧……應該。”
可是他徒弟大鬧天宮了……
靈珠子心中默默道,又打量了眼宏大輝煌的天庭,也看不見被鬧過的痕跡啊?
(本章完)
第119章 今後你們各論各的
御水池邊。
龍昊還在釣着魚。
不過這一次他的釣翁之意卻不在魚身上而是尋思該怎麼跟這位知音聊聊。
他很淡定,但玉鼎卻在對旁邊之人的身份有了一個猜測後釣起魚就不那麼從容與自然了。
這邊剛和女主人搞好關係,轉身就去釣人家的魚,還被男主人撞個正着……
看了眼桶中……收穫可以了,該走了。
正在這時白衣龍昊突然故意嘆了口氣。
玉鼎不爲所動,準備收鉤。
龍昊見狀又深深的明顯的嘆了口氣。
“道友爲何嘆息啊?”
玉鼎瞥了對方一眼。
“太鼎仙友,我有一位好友,最近遇上了一件煩心事。”
白衣龍昊搖頭道:“愁的他喫不下飯,睡不着覺……”
好友,真的麼……玉鼎神情一動:“哦,什麼事?”
白衣龍昊看了眼四周,剛要說什麼,想了想又抬手一劃,這座亭子便又被割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天地。
玉鼎:“……”
“是這樣,我那位仙友不願在天庭爲臣但卻被天帝強迫在天庭爲官。”
龍昊嘆息道:“你說說,一個人被逼着每天坐在他不想坐的位置上做着他不願意更不想做的事……慘不慘?”
“……慘!”
玉鼎點頭,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難道自己猜差了……不應該啊,日天組合的那個字可不是一般人敢用的。
“道友覺得,我那位朋友該怎麼做?”龍昊期待的看向玉鼎。
事實上他已有了主意,但此刻他還是想聽聽這位知音有沒有高見。
“怎麼做,當然向天帝辭官啊!”
玉鼎理所當然道,不上封神榜的神仙應該有人身自由權吧?
“那如果……辭不了呢?”
“享受!”玉鼎說道。
“嗯?”龍昊一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