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若不配合抗拒那就是你們心中有鬼,若事後證明你們冤枉,那個誣告你們得傢伙本真君也不會放過。”
玉鼎輕輕頷首,說的還挺像模像樣的。
好徒兒,要不今後維護三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青衣大妖:“……”
這二郎神哪個王八犢子教出來的,還講原則宗旨……
就相當離譜!
一拳將肥遺砸進地裏後,袁洪又是山包大的幾拳下去。
只聽得咔嚓嚓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袁洪笑着看向玉鼎,目光閃爍:“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玉鼎仰頭乾咳一聲:
“在下……黑白劍君。”
這袁洪變得比凹凸曼還大,讓他真的有種螞蟻般的感覺。
袁洪目光一閃笑道:“方纔我看道友的劍術有點眼熟,卻不知道友師承何人?”
你個多嘴的猴子不好好對付敵人,問東問西問個毛啊……
玉鼎乾咳一聲:
“這個師門有規定就不方便透露了。”
袁洪笑道:“道友是不是也從玉……”
玉鼎神情一變大喝道:“小心!
只見地下肥遺暴吼一聲,渾身爆發紅光身子膨脹了起來,分叉的尾巴如繩子一般纏住了袁洪的雙臂將袁洪扯着倒在了地上。
“找死!”
袁洪眼中厲色一閃,雙臂一舉,來到空中長嘯一聲,奮力一撕扯。
“啊!”
伴隨着肥遺昂起頭的慘叫,它的身子自分叉處被撕扯成了兩半,血雨飛濺,彷彿一場血雨。
“不好!”
玉鼎顧不得說好殘忍,快速出手,法力化作仙光將那些血液吸引過來。
若是不然,這場血雨下去對於此地將是一場乾旱的大禍。
嗡!
肥遺的體內一道赤光就要衝天飛走,
“還想跑?”
袁洪抬手一撈,直接將其元神抓在手中抬手一搓。
“留他一命還你清白……”
玉鼎着急喝道。
不過晚了,在他喊話的時候,肥遺的元神被袁洪徹底磨滅。
袁洪身形縮小尷尬的看了眼玉鼎:“不好意思……習慣了!”
玉鼎:“……”
這特喵的從哪學來的陋習?
他本來還想審審這元神的,現在……只能省省了。
唳!
見到肥遺死掉,那青衣大妖神情大變,有些悲哀,更有憤怒。
緊接着,他不再和楊戩糾纏,搖身化作一隻青色鳳鳥振翅,振翅想要遠去。
玉鼎神情一動,
袁洪看玉鼎一眼,笑道:“道友放心,他跑不掉的。”
跑掉只能說貧道無能教了你們兩個無能的徒弟……玉鼎詫異的瞥了眼袁洪,輕輕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古怪。
等等!
這倆傢伙什麼時候混到一起去的?
剛纔還打的那麼拼命,連他都被騙過,現在卻配合的這麼默契……
慢慢的,玉鼎的雙眼眯了起來。
只見楊戩搖身變成一隻金翅大鵬騰空,須臾間,趕上了那隻青色妖禽。
唳!
在天空大戰許久後,忽然,伴隨着一道天崩地裂之聲,兩道長虹相撞後青色妖禽從天空跌落到了塵埃,化成人形,口中不住的往外湧血。
一把三尖刀指在了他的眼前。
“老了,老了,沒想到我青鳳縱橫一世也有這麼一天。”那青衣妖王嘆息。
這時,一道身影從楊戩閃過,上前“啪”的貼上了一道符印。
“你……”
青鳳王驚怒莫名。
楊戩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玉鼎抬手乾咳一聲:
“以防他自爆元神。”
這倆傻徒弟,還是太嫩了,連這一點都沒有學到。
做事根本沒有他這個師父的老練和周全。
(本章完)
第114章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六千中杯)
袁洪和楊戩默默對視了一眼,然後將這個舉動記了下來。
以符印鎮壓元神,不僅使得元神無法自爆還將其元神鎮封在體內逃脫不得。
周到!
這想的太周到了。
兩人心中更是直呼:學到了!
如若剛纔這青鳳妖王真的玩一手自爆那他們還真擋不住。
此外一個天仙自爆這方圓數萬裏估計都要成爲焦土,無數生靈都要陪葬。
一念至此,兩人心中有些後怕的同時也有些感慨,對這個劍仙的穩有些欽佩。
難怪師父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要因爲本事大就自視過高,心生傲慢。
玉鼎對兩人道:“切記,擒下了對手後要第一時間讓對手失去任何反抗的力量,不能再讓他們有一點點的機施展後手。
一個天仙級對手的後手,就算對我們造不成傷害,但造成的麻煩還是很頭疼的。”
袁洪和楊戩不住的點頭。
有道理!
玉鼎看着兩人繼續說道:“而鎮封元神我們只能讓他動彈不得,但卻不能保證人家沒有後手,所以……”
噗!噗!
說話間,玉鼎抬手兩道犀利的陰陽劍氣從指間迸發瞬間洞穿了一旁額頭被貼了發光的符印的雙肩。
嘩啦啦!
接着玉鼎抬手,兩道法力化作發光的神鏈從傷口穿過鎖在了肩頭的琵琶骨上。
青鳳王雙眼一凸:“嗚???”
就……挺突然的!
他明明看到玉鼎在面朝那兩人說話,怎麼眨眼間……自己就被穿了自己琵琶骨?
玉鼎這纔對兩人解釋道:
“而穿了琵琶骨後任他仙神妖魔都得鎖住一身神通法力,讓他有力使不出,這樣纔算真正的周全。
當然,在此過程中你們還可以跟我一樣裝作與他人說話的樣子,以此來降低他們的戒備心,避免引起他們拼死反抗之心。
在鎮封了元神後,還要給他們一些生還的希望,激發他們的求生欲,不能逼着他們跟我們拼命。
等對手徹底被制服後,便只能服服帖帖乖乖就範,任由我們擺佈處置了,
但切記,你們還得確保要鎖的是一個真身而不是一個分身化身,以免提前暴露手段讓對方心生準備……我的意思聽的懂嗎?“
玉鼎看向旁邊的兩個傻徒弟。
他已經儘可能的用最簡單的語言,以青鳳王爲案例來講解了。
旁邊,袁洪和楊戩連連點頭,雙眼發亮欽佩的望着這個劍客。
兩人心中想起了師父說過的一句話。
高手在外面啊!
一旁,被鎮封了元神還被穿了琵琶骨的青鳳王眼角緩緩滑下一滴熱淚。
他,也聽懂了。
但作爲此番配合講解的案例,此刻他真的不想聽懂,因爲太氣人了。
他只想問一句,現在的仙人……心都這麼黑嗎?
上古時一言不合打一架,誰贏誰有理的淳樸哪去了?
嗡!
忽然,楊戩看了眼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神情一怔。
三尖兩刃刀在微微顫動着,雖然動作幅度小旁人或許看不清,但他握在手中感覺卻十分清晰。
太可怕了!
玉鼎這廝心太髒了啊……三首蛟聽完只覺得毛骨悚然。
一股子涼氣從尾巴骨直衝天靈蓋。
想起之前被捆……他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挺好的。
再看看這個青鳳,嘖嘖,老慘了。
楊戩抱拳道:“這位仙友道號爲何,不知在哪座名山,哪座仙府修行啊?”
玉鼎笑道:“在下姓南宮,名無痕,號黑白郎君,但卻不在什麼名山仙府修行,只是閒來仗劍遊人間而已。”
“不是黑白劍君嗎?”袁洪眼睛一眯。
玉鼎乾咳道擺手:“虛名而已,意思都差不多,差不多。”
袁洪:“……”
“那仙友師承是?”楊戩好奇道。
袁洪也豎起了耳朵看了過來。
還是得編……玉鼎沉吟:“不知道。”
“不知道?”
袁洪楊戩不解:“那仙友的劍術和修爲從哪學的?”
玉鼎乾咳一聲道:“在下學藝的經過有些玄幻,就怕說出來兩位不信。”
“不會的,仙友請說,我師父說過這世界無奇不有,但凡存在皆合理。”楊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