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小吹雪
或者說現在的天條只有大綱條,就像只有大樹的枝幹,沒有葉子小枝條,各方面都太不全面,這其中可發揮的空間太大了。
很快這個神仙灰頭土臉敗下陣來。
天條他也懂,可他從沒有遇到神仙養的狗咬死凡人屬於什麼犯罪性質這麼刁鑽古怪且複雜的問題。
一血……玉鼎心中想起一個聲音。
很快第二個上來。
“我也不爲難你……”楊戩說道。
那個神仙剛要鬆口氣,楊戩緊接着就道:“你把那個問題回答了再說。”
神仙還未吐完的一口氣噎在了口中,笑容猛地收斂……
雙殺!
玉鼎心中想起音效!
都是渣渣……楊戩心中懸着的心落下了一些又感激的看了眼玉鼎!
當初他一心救母,極度渴求力量,所以剛開始很牴觸玉鼎教他天條和王法。
因爲學習這個幾乎佔用了他一半的修煉時間。
每次都是剛進入狀態,師父的聲音就打斷了他,讓他相當抓狂……
可是直到此刻
他才明白玉鼎的良苦用心。
楊戩凌空而立盯着第三個神仙代表,從氣勢上就死死壓住了這第三人。
第三個代表苦着一張臉,上前的那一步顫抖着卻是怎麼也邁不出去了。
昊天沉着臉目光從猩裣芍幸灰粧哌^。
闡教的用意到底是什麼,真讓楊戩來打天庭的臉麼?
被他看到的神仙全都做了個統一的動作——低頭!
陛下別看我別看我……
雖然他們很不想被一個小鬼,在天條方面將他們擊潰,但很無奈那古怪的問題他們答不上來。
“兩位上仙就這麼看着嗎?”
昊天深深看了眼太乙和玉鼎兩人。
太乙、玉鼎相視了一眼心中立時一凜,這位天帝言外之意是:
事情是你們兩個剛纔搞出來的,你們得想辦法解決。
“師弟,怎麼辦,快想辦法,不能讓你徒弟這麼搞下去了。”
太乙急了傳音道:“天庭是師祖爲了治理三界組建的,要是天庭今日顏面掃地,今後還怎麼統領三界?”
昊天餘光靜靜關注着那兩人,
尤其是太乙。
可以教出楊戩這樣法外狂徒的必然也精通天條,只要太乙出面,他是楊戩師父幾乎就板上釘釘了。
“咳咳,這個當然是構成犯罪的……”
玉鼎無奈的上前邁出了一步。
師父……楊戩錯愕的看向玉鼎。
您老出來幹什麼啊?
師父您不出來我能讓天庭這幫口中打着天條旗號肆無忌憚行事的傢伙顏面掃地,看今後天庭的人還威風什麼。
怎麼是玉鼎……昊天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意外之色。
“天庭的狗咬死了人,客觀上必須實施了致人死亡的行爲,並造成了死亡結果,行爲與死亡結果之間必須存在因果關係。”
玉鼎乾咳一聲:“所以觸犯了王法中的過失致人死亡罪,狗主人看管不力,同責……”
昊天望着侃侃而談的玉鼎,眼底古怪之色越發濃郁。
玉鼎怎麼對人間王法和天條這麼熟悉,楊戩的師父……難不成是玉鼎?
他又看了眼太乙,亦或者楊戩是這兩人一起教出來的?
“無量天尊,貧道黃龍來晚了呀!”
卻在這時遠方一道遁光飛馳,眨眼之間就到了通明殿前。
嘶……看到漂浮在半空中的殘垣斷壁,地上的無數傷員,聽着他們的呻吟……黃龍也瞳孔一縮倒吸一口冷氣。
他有些頭皮發麻了。
這……這是玉鼎那個徒弟乾的好事?
黃龍有些眼前發黑,心中默默爲玉鼎哀悼了片刻。
先不提其它,就天庭這些天宮寶殿仙島的毀壞程度,作爲師父的玉鼎這下可有的賠了。
黃龍不禁爲自己先前沒有被兩人忽悠而慶幸的鬆了口氣。
作爲最要好的朋友,玉鼎有難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會慷慨解囊,但,他也幫不了太多……
如果賠不起,那估計玉鼎就只有把自己賣給天庭效力還債了。
“貧道二仙山麻姑洞,黃龍真人,見過天帝與諸位仙友!”
黃龍鄭重的向腥嘶滓欢Y,這話也是告訴腥宋依u是真正的黃龍。
“十二金仙又來了一位!”
天庭的神仙們看到又來了一個玉虛大能心情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昊天輕輕頷首:“有勞黃龍上仙此番遠道而來了。”
別說,這黃龍真人的形象還真是一如傳聞所言,就挺……簡樸的!
“師兄!”
太乙上前一禮,默默看住了黃龍。
可別叫黃龍現在就把這玉鼎和楊戩的關係給叫破了。
雖然事後肯定瞞不住,但眼下,還是儘量能瞞住就瞞住吧,不然只怕玉鼎師弟不好離開天庭啊!
“但是很遺憾,天條中對這方面沒有明確的規定。”
玉鼎對黃龍的到來並不意外,看了眼繼續朗聲道:“所以貧道覺得現如今的天條還存在着很大缺陷,不夠完善。”
通明殿前,一片死寂,靜的針落可聞。
猩裣珊吞毂鞂冋痼@的望着那位玉鼎真人;
再看天空那個法外狂徒,此刻一臉驚異帶着難以置信,再無之前那一臉囂張的氣焰。
玉鼎上仙威武……
看到懟的他們無言以對的楊戩喫癟,天庭腥四抗饪駸岬耐庞穸Γ闹泻艉白拧�
玉鼎上仙這波救場真的太及時了。
昊天神情古怪看着玉鼎。
闡教裏竟有人對天條的理解如此之深,而且還是十二金仙中的一位……
這一點是他沒有想到的!
畢竟在他印象中,但凡三教弟子不論身份高低,幾乎個個眼高於頂,對天庭向來都是愛答不理的。
因此就更不用說有人會研究天條了。
隨即,昊天的目光熾盛了起來,不過此時此刻這些都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
玉鼎最後一句話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夠完善?上仙此言何意,不妨細說。”昊天沉聲問道。
他心中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無他,因爲他早就覺得這天條有漏洞,有問題,很不完善。
“兴苤裣尚扌兄灰粩厝畔x就嗔怒難除,貪癡難消,也會伴隨着各種劫數。”
玉鼎真人道:“請恕貧道斗膽,貧道覺得此番雲華仙子的事暴露出來的正是天條的一個……小小不足。”
天庭的神仙們面面相覷。
昊天沉吟着說道:“上仙繼續!”
“諸位,我們就拿這次雲華仙子的事舉個例子,一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怎麼就會看上人間一個凡夫俗子呢?”玉鼎問道。
猩裣赡瑢σ曇谎邸@話聽起來怎麼好像有點耳熟。
“真是那個凡人長的太好看了嗎,非也,實在是情劫到來,情不知所起,到發現時已一往而深,深不可拔。
情劫到來,換成在座的任何一位遇到也都是一樣,但是天條只言仙凡不能結合,可沒說一旦發生了這種事如何處理。”
玉鼎說道:“那些與他們結合的凡人罪行天條中也沒有定義呢,他們生下了孩子後這些孩子的身份也沒有確定;
難道這些孩子一出生就有罪嗎,可生於哪一家又不是他們能決定的事,出生就獲了死罪……大家想想看,這樣是否有些小小的不公呢?”
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震人發聵!
在場神仙們都低頭沉吟思索起來。
不知爲什麼,他們有的人都沒聽懂,但都感覺玉鼎上仙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還好上輩子練過口才,幹過銷售,學過演講……看到腥说姆错懹穸π闹猩晕残摹�
“還有那個孩子。
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孩啊,小小年紀就接連經歷了家破人亡,親眼目睹父兄被殺,母親被鎮壓,自己和妹妹還被舅,咳,天庭追殺,各處逃亡。”
玉鼎指着楊戩嘆息道:“大家覺得換做你們自己經歷了這些後,能否做的比他更好呢?
能否不心懷仇恨,不想找天庭復仇呢?
更何況這孩子今日打上天庭並不是想跟你們復仇,只是身爲人子,想救出被壓在桃山下受苦的母親而已啊!”
一番話,楊戩臉上兩行辛酸淚,無聲無息悄然流下。
然後被他快速轉過身擦掉。
師父你幹什麼……楊戩心中憤憤道,但他也同時發現,從來沒有好言安慰過他的師父是真的明白他的苦楚。
猩裣珊吞毂鞂⒖聪蛱炜漳莻�凌空而立背對他們身影執着的少年,
漸漸的,他們臉上的那種仇恨消失,神情化爲深深的複雜和同情之色。
此地響起了許多嘆息,甚至還夾雜着一些啜泣。
可是他要表孝心救母就去救母吧,爲什麼打上天庭將我們打成這樣……一些受傷的天兵默默垂淚。
疼痛讓他們清醒,沒有帶入其中。
這也行……太乙黃龍錯愕的看着玉鼎。
昊天沉聲道:“那上仙覺得此事該當如何解決?”
對楊戩的事這麼清楚,還精通上界天條下界王法……
玉鼎,你還說楊戩不是你的徒弟?!
他也慢慢回過味兒來了,這玉鼎是境界跌落了但他仍舊是闡教十二金仙啊!
這教徒弟跟境界法力有必然的關係嗎?
“這個要解決此事,那就必須得找出問題的根源,而問題的根源在於神仙之情劫。”
玉鼎說道:“如果可以解決天庭仙友們情劫的問題,咳,貧道覺得,今後仙凡之戀應該不會再產生了。”
“你想改天條允許仙凡戀?”
昊天淡淡道:“上仙,莫怪朕沒有提醒你,仙凡路迥,神鬼殊途,陰陽有序,改了這些可是會惹出大亂子的。”
這也是他比較頭疼的一個地方。
“自然不是!”玉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