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名利雙收 第294章

作者:白色十三号

  貝爾抬腳就踹,馬丁雙腿發力,非常配合的飛了出去,後背撞在安裝減震墊的牆壁上。

  他裂開血盆大口,滿臉都是癲狂:“來啊,再來啊!你這個廢物,原來真的是軟的,硬不起來。”

  導演監視器後面,諾蘭的耳機中響起攝影指導菲斯特的聲音:“導演?”

  “繼續。”諾蘭沒有喊停。

  因爲這場動作戲,呈現的效果太好了。

  蝙蝠俠的憤怒,暫時沖垮了一貫的理智,採取最直接的暴力手段審訊小丑。

  貝爾與馬丁的動作全都力道十足,真實自然。

  劇組的很多情況,諾蘭心知肚明,但作爲一個商業導演,這些恰恰是他想要的。

  片場還在掌控之中,他一點都不着急。

  嘭的一聲,馬丁又主動飛了出去。

  貝爾奮力擊出的拳頭,看似打了出去,力道卻全部落空。

  “混蛋,告訴我!”貝爾怒氣勃發:“你爲什麼要這樣做?爲什麼?”

  馬丁沒有回答,只是發出肆意癲狂的笑聲。

  貝爾控制不住了,搬起旁邊的椅子。

  就在片場邊緣,布魯斯身體緊繃,蓄勢待發,猶如即將捕獵的豹子。

  馬丁仍然在狂笑。

  “停!”諾蘭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條過了!”

  貝爾搬起的椅子卻沒有放下,彷彿因爲動作的連貫性停不下來,椅子從他手裏飛了出去,朝着馬丁砸落。

  馬丁就地翻身,輕鬆躲到了一邊。

  似乎陷入戲中無法自拔,一隻手指着貝爾,慘白的面龐上裂開一張血紅色的嘴,瘋狂大笑:“你這個廢物,是軟的,軟的啊!”

  他笑得滿地打滾,猶如瘋了一般。

  別人只當馬丁還沒有脫戲,但貝爾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站立在五六米外,貝爾居高臨下,眼角瘋狂跳動,下巴上的肌肉連連抽搐。

  蝙蝠俠被小丑激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馬丁在等,作爲一個有職業素養的好演員,貝爾在拍攝時做的那些,他暫時不做回應。

  但拍攝停止了,貝爾再出手……

  不遠處,中午過後前來劇組探班的埃琳娜和霍爾一言不發。

  霍爾手裏提着玻璃瓶裝的可口可樂。

  在諾斯維爾私立中學,霍爾是校棒球隊的主力投手。

  只要他想,在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上,他手裏的可樂隨時可以扔給馬丁,或者砸在某人的頭上。

  貝爾用力吸了一口氣,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他轉身朝着片場外走去。

  從導演監視器附近經過時,貝爾隨口說道:“抱歉,我沒控制好動作。”

  諾蘭提醒道:“控制好情緒,不要入戲過深。”

  彷彿在他的眼裏,這些都是表演情緒的延伸一般。

  馬丁從地上爬起來,化妝師進場給他補妝。

  諾蘭招招手,那名編劇立即小跑了過來。

  “記錄,最新花絮。”諾蘭突然心累,又要拍片,又要控制好兩位主演的矛盾,還要爲後期宣傳營銷編造素材,這個導演當的太難了。

  他編劇方面的才能同樣出類拔萃:“馬丁-戴維斯是個非常敬業努力的工作狂人,爲了影片拍攝效果,在蝙蝠俠審訊小丑的這場戲中,他讓貝爾全力出手,毫無顧忌的對他下狠手,呈現了極其真實的打鬥場景。”

  編劇一邊暗歎導演的靈感隨時隨地爆發,一邊快速記錄。

  因爲馬丁纔是宣傳營銷的核心點,諾蘭又補充了一句:“馬丁-戴維斯一邊忍受身體上的痛苦,一邊進行表演,實在令人敬佩。”

  編劇是諾蘭的弟弟喬納森的團隊成員,不折不扣的記錄下劇組拍攝的“真實花絮”。

  下午收工後,馬丁匯合埃琳娜和霍爾,一起離開了攝影棚。

  車上,埃琳娜問道:“拍動作戲都這麼危險嗎?”

  馬丁笑着說道:“導演是個實拍狂魔,力求真實效果。”

  霍爾嘀咕道:“那人不懷好意。”

  馬丁指了指開車的布魯斯:“有老布在,不會有事。”

  四個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廳喫飯。

  片場那邊,貝爾沒有立即離開,跟這些天一樣,卸妝返回其中一間攝影棚,在特技組兩個人的輔助下,繼續進行身體和動作訓練。

  希比只能站在一邊,看着丈夫揮灑汗水與精力。

  從進組開始,貝爾一直在保持身體狀態。

  結束後,其中一名特技人員說道:“克里斯,你太敬業了。”

  貝爾只是笑了笑,去沖澡換衣服。

  匯合希比,上車返回酒店。

  “你太拼了。”希比說道。

  貝爾回道:“我必須全力以赴。”

  今天的事讓他明白,必須更快更狠,纔有可能讓馬丁那個混蛋,變成下一個丹尼爾-戴-劉易斯。

  希比又說道:“拍攝動作戲時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像松林製片廠時那樣受傷了。”

  “不會的。”貝爾應了一句。

  松林製片廠事件,《致命魔術》劇組當然不會對外公開說是貝爾與布蘭切特胡搞時,因爲受到驚嚇才受傷。

  公開的說辭,當然是在松林拍攝時,受到煙花爆炸驚嚇發生了意外。

  這件事真正瞭解內幕的人本來就不多。

  隨後就被艾瑪-沃特森的“尿褲門”所遮蓋,沒了聲息。

  回到酒店,喫過晚飯以後,希比和貝爾在酒店花園散了會步,一起回了入住的套房。

  洗過澡,希比特意換上專門帶來的一套維密天使服,扭着模特步,進了套房主臥。

  貝爾看到她這幅裝扮,心裏就是一驚,暗自叫苦。

  希比扭着模特步,越走越近。

  貝爾又隱隱感覺到了撕裂的疼,這種撕裂感彷彿噩夢,讓他始終無法擺脫。

  “親愛的……”希比專門從洛杉磯趕過來,熱情無比。

  貝爾只能忍痛拒絕,歪着躺下,拉過被子蓋上:“今天拍的全是動作戲,太累了,早點睡吧。”

  希比臉上瞬間堆滿委屈,但她沒有死心,撲過去壓在了貝爾身上。

  貝爾無奈:“親愛的,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現在壓力特別大……”

  希比翻過身去,躺在了空處,兩行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愣愣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希比身上的火焰不但沒有散去,還越燒越旺。

  她回過神來,剛想去看貝爾,卻聽到鼾聲如雷。

  貝爾好像睡着了。

  希比看了眼貝爾微微顫抖的眼睫毛,裝作沒有察覺,獨自離開了臥室。

  房門砰的一聲關死。

  希比準備去另外一個臥室,卻看到了收到的那份禮物,突然有了些想法。

  那個小丑造型非常別緻。

  希比來到側臥,打開禮盒,握住小丑並立的雙腿,拿出了雕像。

第374章 那一推的溫柔

  暑期到來,亞特蘭大的天氣越發炎熱。

  半上午,希比出了攝影棚,來到格雷影視中心的商業區,進了這兩天常去的冷飲店。

  要了一杯脫脂冰激凌,她找了個空位子坐下,慢慢喫了起來。

  背後的卡座上,有女人在討論明星八卦。

  “奪寶奇兵劇組前幾個月在這裏拍攝的時候,斯皮爾伯格那個乾兒子,想勾搭女主角布蘭切特。”

  聲音清爽的中年女人接話:“大明星們都經歷過解放天性的專業訓練,全都情感外放,比普通人更容易動情,總喜歡胡搞。”

  後面說話的女人有一副公鴨嗓子:“太正常了,你們常年待在亞特蘭大,見識偏少,我跟隨劇組去過紐約,去過倫敦,見過太多劇組中的男女主演搞在一起。”

  偏粗的聲音不服,說道:“我親眼見過馬丁-戴維斯進入安吉麗娜-朱莉的休息拖車,親耳聽到過朱莉暢快的嘶吼,外界都以爲他們去年才搞到一起,實際上在這裏拍《通緝令》時就搞到了一塊。”

  另一個人好奇問道:“那時安妮斯頓加入了嗎?”

  “應該沒有。”

  “馬丁真厲害啊,一個人搞上了那對死敵。”

  這兩人明顯是亞特蘭大人,頗爲自得。

  原本,享受着冰激凌,喫着布蘭切特、馬丁和朱莉的瓜,希比好不愜意。

  但聽到這一句,她手一鬆開,勺子落進冰激凌桶裏面,耳朵也豎了起來。

  另一人捂住嘴笑,聲音壓低:“貝爾是不是不行了?”

  這話讓希比的臉色變得漆黑,胸中火焰開始跳動。

  她在九十年代短暫的做過薇諾娜-瑞德的私人助理,能與貝爾走到一起,也源於薇諾娜的介紹。

  對於好萊塢明星分分合合或者片場夫妻這些,聽過的見過的不少。

  如果只是貝爾與布蘭切特搞在一塊,希比會生氣,卻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但貝爾欺騙了她!

  希比記得非常清楚,貝爾說是拍片意外導致的撕裂,當時她有所懷疑,還是選擇了相信貝爾。

  這些人說的不像是假的,因爲除了布蘭切特導致貝爾撕裂,其他那些事情,希比也都聽說過,與她聽說版本幾乎相同。

  這三人說的本就是真的。

  “你們別亂說,貝爾就在製片廠,小心找來撕爛你們的嘴。”

  “就因爲貝爾在這裏,關於他的流言纔多,他不在這裏,誰樂意討論他啊?”

  偏粗的聲音說道:“我所在的黑暗騎士劇組,貝爾與馬丁明顯有矛盾,馬丁人不錯,對劇組人也隨和,貝爾整天臭着一張臉,看誰都不順眼,尤其與馬丁之間不對付,馬丁笑着跟他說話,他都給馬丁一張僵硬的冷臉。”

  公鴨嗓子說道:“因爲希斯-萊傑,希斯-萊傑在紐約毒駕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吧?據說貝爾當時給馬丁和安妮斯頓施加過壓力,兩邊那時就結下了恩怨。”

  偏粗的聲音說道:“沒錯,我就在黑暗騎士劇組,聽不少人說起過,而且不止這些。貝爾看不慣馬丁,因爲他向劇組大力推薦希斯-萊傑出演小丑,希斯-萊傑卻因爲藥物成癮被劇組拒絕,劇組啓用了馬丁,貝爾覺得是馬丁取代了他的好友,所以一直與馬丁不對付。”

  希比雖然胸中燃起怒火,但沒有喪失理智,聽得出對方說的八卦非常靠譜。

  因爲她瞭解到的馬丁與貝爾的矛盾就是如此。

  那個很少說話的人這時問道:“貝爾爲什麼這麼幫希斯-萊傑呢?好萊塢這樣的情況不是很多吧?”

  偏粗的聲音說道:“也不少啊,萊昂納多和託比-馬奎爾,梅爾-吉布森和史泰龍幫助小羅伯特-唐尼。”

  公鴨嗓子聲音壓得有點低:“我在《奪寶奇兵4》劇組待過,偶爾聽布蘭切特的助理提過一件事,貝爾與希斯-萊傑之間,關係很不一般。”

  很少說話的人領會到了她的意思:“彩虹?”

  “不是單純的彩虹,是雙向。”公鴨嗓子說道:“布蘭切特的一個助理說的,應該沒有錯,想想圈內,類似的八卦流傳出來,全都變成了真的,比如馬丁與朱莉和安妮斯頓搞三人行。”

  偏粗的聲音應道:“這就難怪了。”

  很少說話的人問道:“誰主動誰被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