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名利雙收 第239章

作者:白色十三号

  克里斯蒂安-貝爾結束了今天的戲,離開攝影棚去卸妝,從化妝拖車出來,遇到了前來探班休-傑克曼的凱特-布蘭切特。

  “進來嗎?”貝爾站在拖車門口邀請。

  布蘭切特如同石頭般的臉上,勾起怪異的笑容:“松林製片廠很大,我記得有個地方特別出名。”

  “我知道那裏,很多演員喜歡去。”貝爾招招手,帶着布蘭切特朝停放電瓶車的地方走去。

  布蘭切特自動跟上:“聽說你搞掉了馬丁-戴維斯在這個劇組的試鏡?”

  貝爾上了電瓶車,等布蘭切特坐在一邊,發動後說道:“希斯是我的朋友,他受了委屈,我能幫自然要幫一把。”

  圈內抱團互助的人很多,不止是馬丁這些人。

  布蘭切特說道:“你們的定位與馬丁-戴維斯多少有些相似,這圈子資源有限,能爭就要爭,能搶就要搶。”

  貝爾也是一路拼殺上來的明星,自然懂得這些道理:“能搶的,我不會留手。”他笑了起來:“我會盯着馬丁,他發起的項目我沒辦法,如果別的劇組和角色,我們就搞他。”

  道路兩側,開始出現一些樹齡很大的松樹。

  遠處,一片比較稀疏的松林遙遙可見。

  這是松林製片廠著名的標誌,不僅遍佈高樹齡的松樹,還是演員圈中小有名氣的野戰場。

  好萊塢劇組夫妻和禮貌性問候之類的太過常見,有些人次數多了,免不了想尋求別樣的刺激,松林用途風格難免向大學樹林靠近。

  貝爾相對比較注意影響,在遠些的地方停下車,跟布蘭切特像散步聊天的朋友那樣,沿着道路朝樹林走去。

  一輛電瓶車風馳電掣開了過去。

  布蘭切特抬頭看了眼,發現車上的兩個人是傑克-尼克爾森和梅麗爾-斯特里普。

  好萊塢關於這兩人的傳聞很多,不用問也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麼。

  布蘭切特瘙癢難耐,說道:“注意他們兩個,我們選個他們附近的地方,聽着他們的聲音……”

  貝爾在這圈子混了二十年,經驗何其豐富,一聽就明白:“讓奧斯卡影帝和影后的聲音爲我們伴奏,超級過癮。”

  布蘭切特哈哈笑了起來,笑聲格外暢快。

  另一邊,尼克爾森和斯特里普一起進了松樹林。

  一陣風吹過來,格外清爽。

  兩人繼續往裏走,斯特里普說道:“我前幾天看到過馬丁,你怎麼跟那混蛋成爲朋友?”

  “因爲我也是混蛋啊!”尼克爾森很有自知之明:“他玩得很花,爛主意又多,特別對我胃口,自從馬龍-白蘭度去見上帝,沃倫-比蒂結婚,我好久沒遇到能玩到一起的爛人了。”

  斯特里普問道:“花樣很多?比你還厲害?”

  尼克爾森說起一件事:“我、馬丁和萊奧三個人去參加過海蒂-克魯姆的婚前單身派對,馬丁搞出的花樣,讓所有人嗨到不行,甚至海蒂-克魯姆主動邀請他去參加婚禮,準備在婚禮上拼一把……”

  斯特里普覺得離譜:“他們兩個搞不出黑皮吧?”

  “誰知道呢。”尼克爾森說道:“到了嗎?”

  斯特里普指了指前面:“就這裏。”

  那是一棵歪倒的大樹,樹還活着,但朝上的部分凹陷下去一塊,樹皮被抹掉了,露出的樹幹已然包漿,光滑的像華爾街銅牛。

  不遠處,貝爾和布蘭切特停下來,藏在一棵樹後面,跟前面那對一樣,窸窸窣窣扔衣服。

  樹林外圍,來自《贖罪》劇組的金髮小姑娘像幽靈般遊蕩。

  西爾莎-羅南金髮在腦後紮成馬尾,脖子上掛着一臺數碼相機,藉着樹林的掩護,尋找其中的野鴛鴦。

  演戲閒暇,她經常來這裏玩耍,當做消遣。

  從內部轉到外圍,西爾莎突然聽到腳步聲,趕緊藏在一棵大松樹後面,偷偷冒頭看了一眼。

  兩個男人戴着墨鏡,揹着長包正朝她這邊走來。

  只一眼,西爾莎就認出了他們。

  萊昂納多和馬丁-戴維斯。

  這兩個人怎麼來這裏?西爾莎在此出沒多日,當然知道這地方以什麼而聞名,難免展開聯想。

  進入樹林邊緣,萊昂納多看了眼稀稀疏疏的松樹林,問道:“地方很大,怎麼找?”

  “不用仔細找,我們亂炮轟炸。”馬丁解下揹包,拉開拉鍊,取出手腕粗細的鋼管,下達指令:“萊奧,你當裝填手!”

  萊昂納多也解開了包,包裏全是帶引信的二踢腳。

  馬丁手裏的鋼管,下方焊接上了兩個把手,上方焊接着細一圈的鋼管,彷彿瞄準鏡。

  萊昂納多問道:“自制的?會不會炸膛?”

  馬丁把牛吹到了天上:“我和老布純手工打造,便宜、皮實、耐操、暴躁!”

  他們兩個瞭解尼克爾森,老頭和梅麗爾-斯特里普在一起的時候,不會玩太過激烈的遊戲,相處比較舒緩柔和,就算鬧起來也只是嚇一跳而已。

  正因爲如此,在紐約的時候纔敢扔鞭炮嚇人。

  “這不就是削減再削減般的自制RPG嗎?”萊昂納多說道:“你先過癮,一會換我開幾炮。”

  馬丁應道:“沒問題。”他指了指包裏的二踢腳:“準備吧。”

  萊昂納多從包裏掏出事先準備的煙和火機,往後退一步點上,拿起個二踢腳,準備點火。

  馬丁提醒道:“夥計,注意一點,別把煙放進去,炮仗塞嘴裏。”

  萊昂納多低頭看了看,這玩意要是塞嘴裏……

  咔嚓——

  前方隱隱有聲音響起,馬丁警惕性特別高,聽出這是相機快門聲,以爲有狗仔混了進來,炮口立即轉過去,說道:“誰在前面?快點出來,否則我要開炮了!”

  那邊沒有動靜。

  馬丁給了萊昂納多一個眼神:“萊奧,準備炮彈!”

  “別,別開炮!”西爾不確定馬丁手裏的是什麼玩意,但聽到了兩人討論炸膛和RPG之類的,看那麼粗的炮管有點害怕,趕緊出來:“我……我就是好奇,來這邊看看。”

  馬丁記得她,在餐廳裏見過幾次,《贖罪》劇組的演員。

  等人走近了,他問道:“你是誰?做什麼的?”

  女孩眼珠滴溜溜轉。

  作爲扯謊專業人士,馬丁一眼就看出她要說謊,指了指她的相機:“我見過你,別逼我去劇組找你。”

  西爾莎只能老實說道:“我叫西爾莎-羅南,一個演員。”

  馬丁伸出手:“相機給我。”

  西爾莎很委屈,還是交給了馬丁,馬丁給萊昂納多,後者看了看,刪掉了他與馬丁的照片。

  馬丁摳掉相機電池:“別亂跑,別亂拍。”

  西爾莎接回相機,忙不迭點頭,蹲在馬丁旁邊:“我就在這裏,哪裏也不去。”

  馬丁看眼萊昂納多:“開始吧。”

  萊昂納多吸了口煙,拿起一個二踢腳,點燃明顯加長過的引信,裝進炮管之前,特地看了眼,免得一會塞進自己嘴裏。

  確定無誤,他將炮彈塞進了炮筒裏面。

  馬丁不知道老混蛋具體位置,幾個熱門地點的方位卻瞭解過,立即掉轉炮口,稍微傾斜向上。

  西爾莎塞住了耳朵。

  咚的一聲悶響,馬丁感覺鋼管略微一震,特製的二踢腳疾速飛了出去。

  下一刻,二踢腳撞在左前方60多米外的松樹枝條上,墜落爆炸。

  轟——

  粉紅色的煙霧升起。

  製片廠駐紮了太多劇組,類似的爆炸聲經常出現,並沒有引起人注意。

  馬丁喊道:“裝彈!開炮!”

  就在馬丁的話出口時,萊昂納多已點燃另一枚炮彈,手腳麻利的塞進炮口。

  遠處,再次響起爆炸聲,還有紅色煙霧騰飛。

  “換我!換我來!”萊昂納多隱隱聽到了野鴛鴦們驚慌的聲音,興奮莫名:“再不讓我開兩炮,就沒機會了。”

  馬丁換給萊昂納多,自己改當裝填手。

  二踢腳點燃,塞進去,萊昂納多控制方向。

  兩人配合默契。

  西爾莎也不堵耳朵了,跟前的兩位大明星,完全打破了她的認知。

  這哪是明星,分明兩個沙雕!

  但她覺得很好玩,趁着發射間隙,問道:“能讓我開一炮嗎?喂,你們兩個,能不能讓我開一炮!”

  馬丁說道:“女孩子,別動不動就想開啊炮啊的!”

  西爾莎撇起了嘴。

  “哪個混蛋在放炮!”突然,樹林響起怒吼聲。

  萊昂納多不怕事大,掉轉炮口,就朝那邊來了一發。

  轟的一聲爆響,就見一對陌生男女抱着衣服亡命狂奔。

  馬丁手速超級快,上一個剛發射完,下一個又塞進了炮管裏。

  爆炸聲又響了幾次,驚起不知道多少對鴛鴦。

  尼克爾森和斯特里普年紀大了,進入狀態稍微慢些,剛全情投入,頭頂斜上方突然有東西炸響。

  後者內收肌一下繃緊,幾乎要抽筋。

  尼克爾森受到驚嚇,立即變身鼻涕蟲,及時撤了出來,在精神傷害之餘,避免了肉體受傷。

  “發克!”尼克爾森怒罵一聲:“肯定是馬丁和萊昂納多那兩個混蛋!”

  斯特里普一聽這兩人的名字,心肝都在發顫,撿起衣服胡亂套,不敢再停留:“我們快走!”

  尼克爾森很清楚,自己有多混蛋,那兩個就有多混蛋,趕緊拉着她跑路:“先走,回頭再找他們算賬!”

  轟!

  爆炸聲在他們後方半空中響起。

  就在那邊一棵樹下面,貝爾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一陣涼風吹過的時候,頭頂上響起的爆炸聲,讓他身體下意識繃緊。

  最近幾個月,拍攝和準備其他角色之餘,貝爾一直在瘋狂健身,明年就要拍蝙蝠俠續作了。

  這是個超級敬業的演員。

  數次短時間內驟瘦驟胖,關鍵時刻渾身肌肉收緊,外加冷風和爆炸驚嚇,他腿上積攢的肌肉疲勞瞬間爆發,雙腿同時抽筋。

  貝爾疼的臉都變了形,胳膊和手使不上力氣,被他架起來的布蘭切特失去支撐,像炮彈一下墜落。

  同樣處於關鍵時刻,布蘭切特渾身上下也緊繃繃的,這一掉落,相當要命。

  貝爾發出一聲慘嚎。

  幾乎同時,布蘭切特也慘叫一聲。

  她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光滑的屁股砸在一根根枯枝上,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貝爾站立不住,撲通摔倒,衝布蘭切特伸手:“快!快幫我扳腳!我抽筋了……”

  布蘭切特掙扎着起來,顧不得其他,先去幫貝爾。

  風吹動上衣衣襬,露出的地方,出現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痕跡。

  那一下,摔得夠狠!

  地上的東西,扎的也很疼。

  “混蛋!”布蘭切特抬起貝爾的一條腿,用力幫他扳腳:“哪個混蛋乾的!”

  貝爾疼的厲害,卻用力咬住牙齒不再出聲。

  布蘭切特問道:“我叫人幫忙?”

  貝爾喘息了一會:“我沒事,別讓人看到,我暫時穿不上……”

  這兩人,只能無助的互相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