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星武 第708章

作者:乱世狂刀

  李笑非淡淡地道:“事實上,這次交流會,我也並不打算出手,因爲並沒有值得我出手的對手,希望各位多多努力,爲國爭光的機會不多,大家有誰願意第一個出戰?”

  “呵呵。”

  三絕道長一聲冷笑。

  很顯然,在他眼中,李笑非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怯戰而已。

  官方的人嘛,都這個德行。

  如此年輕可以成爲團長,只怕是走了什麼後門,或者是什麼二代,來到這裏鍍金的。

  張洪婧心中一緊。

  她生怕三絕道長自己作死,真的惹怒了李笑非,那後果不堪設想。

  要知道現在孫嘯川衣冠冢墳頭上的草,已經快長到三尺長了。

  但李笑非給女警官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並未再與三絕道長計較,而是看向其他人,依舊溫和地問道:“誰願意第一個出場?”

  形湔咭琅f沉默。

  略微沉默後。

  放羊娃李保國站了起來。

  “額來,能成不?”

  被黃土高原烈風吹出了高原紅的黑紅臉蛋上,帶着一絲憨厚的笑容。

  李笑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那就你第一個出戰,願你旗開得勝。”

  “成。”

  放羊娃懷裏包着一柄羊皮包裹的鐵片刀,就要往外走。

  “等等。”

  這時,無空劍主戚紅淚突然站了起來,攔住了李保國,開口了,道:“第一戰意義重大,還是我來吧。”

  “不成麼。”

  李保國搖頭,看了看李笑非,道:“額都答應領導嘞。”

  戚紅淚問道:“你殺過人嗎?”

  李保國將裹着白頭巾的腦袋甩的像是電風扇。

  戚紅淚道:“你和武林高手上過擂臺嗎?”

  李保國再度搖頭。

  戚紅淚道:“那你做過什麼?”

  “額殺過狼娃子。”

  李保國很驕傲地道。

  頓時,休息大廳裏的其他人,都一額頭的黑線。

  這也算是戰績?

  戚紅淚看向李笑非,淡淡地道:“還是讓我來吧,傑澎人兇殘,雖說是友好交流賽,但萬一他們下狠手,一個不小心,也可能落下殘疾。”

  李笑非道:“不用擔心,要相信保國兄弟。”

  戚紅淚劍眉一蹙,道:“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首戰事關重大,也得把兄弟們的安全考慮在內。”

  “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就這樣吧。”

  李笑非道。

  “你……”

  戚紅淚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麼多,眼前這個年輕的團長,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第0676章 交流會(五)

  戚紅淚是體育大學的學生出身,受過高等教育,是有一顆報國之心的。

  否則,也不至於收到邀請就立刻從華山幽谷中趕來。

  也不希望像是李保國這樣憨厚老實的年輕人受挫折受傷。

  所以纔在猶豫之後主動請纓。

  沒想到這個小團長,居然如此剛愎自用。

  這就是官僚嗎?

  如果大夏武道界和超能力界的掌權者,都像是這個所謂的團長一樣無能昏庸的話,那未來真的是昏昏暗暗。

  戚紅淚的心中,非常失望。

  而其他人看向李笑非的眼神裏,已經帶着濃郁的質疑。

  都是老狐狸,豈能看不懂剛纔對話的背後含義。

  唯有李保國,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抱着懷中羊皮裹着的刀片就往外走。

  片刻後。

  放羊娃登上了擂臺。

  他憨憨的樣子,一下子引起了場內一片驚訝喧譁聲。

  觀邢系男人,包括王斐、范小姐等人,都無比意外。

  怎麼大夏第一個派出場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土錘?

  這時,傑澎人第一個出場的人,也已經確定。

  是劍聖鬼馬片藏的弟子川島肆。

  他穿着傑澎傳統的武士服,腳踏木屐,腰間懸着一長一短兩把刀,緩步走上擂臺,臉色因爲憤怒而略顯潮紅。

  “欺人太甚,我們跨越山海來到這裏,是想要會一會大夏的高手,不是來被一個愚蠢的農民來羞辱的。”

  川島肆指着李保國,用生硬的大夏語,怒聲道:“你,不配站在這裏,也不配讓我拔刀,滾吧,我不殺你。”

  “你個小鬼子,喪德的狗東西,你還看不起額?”

  李保國有着大夏人樸素的仇恨觀,因爲建國之前的那段侵略戰爭,而對傑澎人充滿了敵意:

  說話間。

  他直接揭開外面的羊皮,將一直抱在懷裏的鐵片刀拿出來。

  兩塊老樹根木片,夾住一塊深褐色的薄薄鐵片。

  一側邊緣開刃,刃口閃爍一指寬的銀白光澤,看起來倒也鋒利,但卻有些豁口。

  就算它能夠稱之爲一把刀,但也絕對不是殺人的刀。

  更不是戰鬥的刀。

  川島肆眼眸之中的怒意更甚。

  他轉身看向主觀禮臺,怒聲質問道:“兩國交流,何其神聖,你們大夏派遣出這種廢物,是在羞辱誰?”

  場內喧譁聲更大。

  主席臺上,一些領導的面色,也有些難堪。

  那位副國級老人,卻是面色始終和藹。

  他不做任何解釋,只是安靜地看着。

  笑話。

  我大夏執權柄者,豈需要向彈丸小國一不成器的小劍客解釋什麼?

  休息大廳裏。

  通過實時直播畫面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又羞又怒。

  就連三絕道長,也是面色發紅,心中暗暗後悔,剛纔不該意氣用事,只爲了讓這個走後門鍍金的小團長下不來臺,竟然將國家大事給壞了。

  擂臺上。

  李保國氣壞了。

  “你個狗日地。”

  他提着刀,大踏步地逼向川島肆:“都不夠老子一招片你,還敢罵我們地國家領導人?”

  川島肆冷哼。

  他正要藉此機會,再羞辱大夏人幾句。

  但突然之間,背後一陣毛骨悚然的危險感洶湧襲來。

  就好像是被一頭絕世惡獸給盯住一樣。

  他一驚之下,猛然轉身。

  卻見那個農民放羊娃,於十步之外,手中鐵片微微揚起,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造型,刀尖遙遙地對準了自己。

  原本在他眼中,不值得拔刀的羔羊,此時變成了嗜血的兇獸。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預警。

  習武多年養成的危險直覺,瘋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經。

  那把簡單而又醜陋的鐵片刀,恍若絕世神兵。

  滴答。

  一滴冷汗,從川島肆的鬢角滴落。

  他不敢動。

  一動都不敢動。

  手掌不敢抬手去撫摸那近在咫尺的刀柄。

  因爲氣機完全被鎖死。

  只要一動,對面的海堤就要泄洪,腳下的火山就要爆發。

  爲什麼會這樣?

  川島肆慌了。

  “準備好了嗎?”

  李保國開口大聲地道:“老子不佔你便宜……”

  機會。

  趁着對手說話這稍縱即逝的間隙,川島肆眼睛一亮,手掌終於按在了刀柄上。

  但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咻。

  一道清涼疾風掠過。

  身影交錯。

  觀戰的腥酥挥X得眼前一花。

  放羊娃李保國已經出現在了川島肆身後五米處,保持着一個向前揮刀的姿勢。

  而川島肆的打刀,甚至還未能拔出一寸刀身。

  滴答滴答。

  鮮血落地,在這靜謐的時刻猶如紅鐘大呂。

  只見川島肆握刀柄的手,已經流淌鮮血,初始時只有幾縷,到了後來,一道血線從手腕處驟然噴射而出。

  他的手,還緊緊地、死死地握在刀柄上。

  但手腕,卻已經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