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世狂刀
“岡本老伲芩馈!�
李笑非一拳打出。
之前還稱呼人家爲岡本叔叔。
現在就變成了老佟�
而老僖矝]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一身半步神通境的修爲,在如今的李笑非的面前,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當場就被一拳打死。
“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失望啊。”
李笑非走過去,將月華刃扶起來,道:“居然在自己的家族內,被人算計,差點兒成爲了戰利品,看來我得重新評估我們之間的合作計劃了。”
“這是最後一次。”
逐漸恢復的月華刃,面色陰沉,道:“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在此之前,他還爲家族之人抱有希望。
現在看來……
真蠢啊。
“我從來不收口頭感謝。”
李笑非淡淡地道:“你最好做到自己承諾的,否則的話,我不介意重新換一個合作對象。”
這時,外面的戰鬥也已經基本結束。
在被李笑非斬殺了大多數高層強者之後,飛天一刀流已經無法抵禦橋本真子等五大魁首率羞M攻。
不到半個小時。
飛天一刀流總部淪陷。
而再三保證不會犯錯的月華刃,終於得到了李笑非的原諒,成功地接管了這裏的一切。
消息傳出。
整個浦和市都轟然震驚。
這事情來的太突然。
就連月華家族的高層,也被驚的短暫失聲。
旋即漩渦洶湧而起。
浦和市徹底亂套了。
第0496章 搞定
三上莊園。
家族議會辦公室。
一對白髮蒼蒼的夫婦,坐在大理石長條桌的最上首。
男人叫做月華野,已經一百五十歲,但看起來如六七十歲的人一樣,面色紅潤,給人一種鶴髮童顏的感覺,穿着板正考究的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他旁邊坐着滿頭雪發的老嫗,臉上的皺紋堆積的如同一隻上了年紀的沙皮狗,皺紋幾乎要淹沒五官。
而長條桌的兩側,坐着的都是月華家族的嫡系血脈。
有男有女。
都面色凝重。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右側第三個坐位,同樣是西裝革履的五十多歲中年人,憤怒地指着站在一邊的月華刃,道:“你居然聯合外人,攻打我們自己的宗門,你讓飛天一刀流的名望掃地,成爲了整個浦和市的笑柄,在這樣關鍵時刻,你給讓所有長輩們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
他是月華刃名義上的父親。
“篤人是你的弟弟,你們身體裏流淌着相同的血脈,你……你怎麼下得去手!”
另一位中年婦人悲慼指責。
她是月華篤人的母親。
會議室裏,所有人都用問責的眼神,盯着月華刃。
飛天一刀流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內的陷落易主,讓月華家在浦和市的威望大跌。
也讓三上財團的武力支撐出現了巨大的危機。
這段時間,浦和市內本就已經風雨欲來。
現在這件事情傳出去,更是加深了月華家族的危機。
如一根導火索。
即將點燃整個火藥桶。
這次緊急會議召開,就是爲了商量對策。
而始作俑者月華刃也被強硬召集而來。
她需要對自己的行爲,做出解釋。
李笑非站在月華刃的身後。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在場的所有人。
三上財團的高層們,一個個都西裝革履,道貌岸然,舉止得體,儼然一副百年家族底蘊菁英的模樣。
但也是這羣人,發動了對大夏的滲透和入侵。
在柳河基地市,在海京城,都有三上財團的影子。
他們就像是一羣吸血寄生蟲。
想要在大夏這塊肥美的血肉上,汲取到足夠的營養來壯大自己。
把這些人排成隊,殺十放一,都會有邪惡的漏網之魚。
月華刃沒有多說什麼。
她將飛天一刀流總部辦公室裏發生的一切,在空中投屏播放了一遍。
看到月華篤人和岡本次郎同時出手,偷襲月華刃,尤其是看到月華篤人的機械之軀,會議室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不管怎麼說,飛天一刀流還算是傑澎的偏古武宗門,新武手術走的是銘文寶骨移植流的路線。
像是這樣將全身都改造爲金屬機械,對於飛天一刀流的傳統來說,是一種背叛。
關鍵是,這種全身機械改造的手術,掌握在競爭對手紅衫財團的手中。
月華篤人已經暗中投靠紅衫財團了?
之前一直怒聲指責月華刃的中年婦女,此時也徹底閉嘴,一臉的懵。
“家族已經千瘡百孔。”
月華刃表情淡漠,道:“小修小補已經無濟於事,必須在血與火的灰燼中,才能重生。”
會議室內,再度一片譁然。
“所以我提議。”
月華刃目光挨着掃過這些掌握着家族權力,但卻很少爲家族貢獻的叔叔伯伯長輩們。
最後落在了長條桌盡頭那對老夫婦的臉上。
“我提議,爺爺奶奶退位吧,年紀大了就好好修養身體,家族之主的位置,從今以後就交給我來做吧。”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清晰。
短暫的寂靜之後,會議室如捅了一棍子的馬蜂窩一樣,喧譁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一張張憤怒的面孔。
一根根指點過來的手指。
坐在象徵着權勢之路的長條桌盡頭的老年夫婦,也都齊齊地看着月華刃,蒼老的眸子裏閃爍着明亮的寒芒。
“是誰唆使你說出這種話?”
沙皮狗一樣的老嫗開口。
聲音清脆的像是十八歲的少女。
月華刃目光直視,語氣不卑不亢地道:“我這麼做,都是爲了月華家族、三上財團的未來,爺爺奶奶都老了,已經老糊塗了,管不了這麼龐大的家族,還是不要再佔據權柄了,交給我吧。”
嘭!
老年男子一拍長條桌,直接站了起來。
瞬間,整個會議室氣氛凝滯。
“你讓爺爺非常失望。”
他嘆氣道。
月華刃也嘆了一口氣。
“我也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爺爺,你熬死了六位接班人。”
“過去一百年裏,明裏暗裏抹除了十八位對你地位形成過威脅的家族天才。”
“爺爺,我搞不懂。”
“你到底在貪戀什麼?”
“你真的是爲了家族好嗎?”
“你難道不明白,就是因爲你的尸位素餐,才讓如今的月華家族每況愈下,讓月華天霜宗主隕落在異國他鄉。”
“所以,今天,請你退位,好嗎?”
月華刃的語氣,逐漸凌厲。
會議室裏的腥耍每疮傋右话愕难凵瘢R刷刷地盯着月華刃。
想要推翻如今的暴君,自己上位?
她憑什麼?
“倒真的是小看了你。”
長條桌後面的老人,淡淡地笑了起來:“看來你在大夏,受到了不該有的蠱惑,是誰?你身後這個少年嗎?”
月華刃輕輕搖頭。
回想起在大夏的那段時光……
她心中的暴戾就如盛春的嫩芽一樣瘋狂地抽枝生長,轉眼之間化作狂野的黑色藤蔓佔據了她整個人的皮囊之下。
於是,她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誰讓你走的?”
“八嘎,快向家主道歉。”
“早就該送你去神廟。”
“攔下他。”
“想走?滾回來……啊。”
咒罵聲,很快就變成了阻攔。
月華刃沒有停頓腳步。
她走出會議室,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將那咒罵和慘叫聲隔絕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留下李笑非一個人在裏面。
有風起,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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