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世狂刀
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譚聖威昂頭,看着上面那強勢冷豔的少女,緩緩地道:“身爲家主繼承人的你,是不是也應該解釋一下,一言不合就殺譚王松長老的事情?”
譚青櫻淡淡地道:“我沒有義務向你做任何解釋。”
“小櫻,你過了。”
譚聖威皺眉道:“身爲家主繼承人,應當尊重每一個譚家族人,以庇護族人爲己任,而不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來迫害自己的族人。”
“沒錯,怎麼能動不動就殺人?”
“雖然說世家的家法,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內,但動輒殺人,怎麼服校俊�
“小丫頭,你還沒有就任家主,威風倒是抖了個足。”
“聖威代家主爲了我們譚家,嘔心瀝血,殫精竭慮,才勉強維持家威不墮,你這個小丫頭,躲在宗祠之中,號稱要閉關,實則對家族毫無貢獻……”
譚聖威的心腹們,抓住時機,立刻都開始在人羣中煽風點火。
譚青櫻突然輕聲一笑。
“好一個嘔心瀝血殫精竭慮。”
她冷笑了起來。
“半年時間,譚家丟失了在夏京市核心商業區90%的贏利產業,三大礦脈丟失了兩條,星覈銷售渠道不足半年前的45%,還丟失了‘風龍’、‘炎黃’和‘黐羽’三大國內頂級殖甲品牌的銷售代理權,與龍牙集團的合作也被全面取消……這,就是嘔心瀝血殫精竭慮的結果嗎?”
譚青櫻一口氣說出數十組數據,不無嘲諷地反問。
臺下剛纔還在叫囂的族人們,頓時被質問的啞口無言。
因爲族人都知道,這是事實。
並非捏造。
譚家的權勢和財富,在過去半年時間裏,萎縮的厲害。
“家主,這也不能怪聖威。”
一頭白髮的四爺爺開口,道:“自從老家主去世之後,我們譚家,就失去了昔日的盟友支持,遭受到了各大家族的聯合針對,能過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是啊,聖威在這些日子裏,做了很多事情,承受着很大的壓力。”拄着柺杖的二奶奶也開口。
他們兩人,都是譚家年齡最大的長輩。
平日裏說一句話,就連家主也不敢徹底無視。
但譚青櫻只是淡淡地道:“兩位年齡大了,回家去好好頤養天年吧,家族的大事,你們就不要在摻和了。”
“你什麼意思?”
“小丫頭,目無尊長。”
兩人聞言,都勃然變色。
大小姐這話,分明就是要將他們從譚家的權力核心徹底驅趕出去。
“這都聽不明白嗎?”
譚青櫻很直接地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們都老糊塗了,就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了,回去養老吧。”
“你……放肆。”
光頭六叔拍案而起,道:“譚青櫻,你是不是被這個外地來的野種給蠱惑了,竟敢如此倒行逆施,公然侮辱家族長輩?別說你還不是正式的家主,就算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得磕頭認錯。”
譚家的中生代裏,的確是出了幾個人才,可惜早已凋零,最後也是最強耳朵天才譚圳威,也已經隕落,如今剩下的中生代成員,除了譚聖威就是這位光頭六叔了。
他脾氣暴躁,什麼話都敢說。
譚青櫻低頭俯視腥耍従彽氐溃骸叭缃竦淖T家,不過是一灘死水,一具快要腐爛發臭的屍體而已,而你們,不過是寄生在這具屍體上瘋狂吸血的寄生蟲而已……當我真的很稀罕這個所謂的家主之位嗎?”
第0406章 雙殺
“你要脫離譚家?”
譚聖威微微皺眉:“不要忘記了,你的體內,流淌着譚家的血,做人不能忘本。”
“忘本?”
譚青櫻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之色,道:“我在柳河基地市出生,長大,十八年的生命中,譚家爲我做過什麼?在返回夏京城之前,我沒有喫過譚家一粒米,沒有喝過譚家一口水,我怎麼就忘本了?”
“你以譚字冠姓,就註定是譚家的人,不要苛問譚家爲你做了什麼,問問你爲譚家做了什麼。”
二奶奶重重地砸了一下柺杖,不容置疑地道。
四爺爺也以長輩的口吻,不容置疑地說道:“你父親可是喫着譚家的糧食長大的,他還沒有來得及爲譚家做貢獻就死了,你身爲女兒,難道不應該報恩嗎?”
啪。
一道凌空耳光,直接抽在四爺爺的臉上。
一顆枯黃的老牙,直接飛了起來。
譚青櫻面色冷峻,一字一句地道:“讓你不要再摻和家族大事,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當場立墳,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四爺爺半張臉腫的像是猴屁股一樣。
譚青櫻的話,讓他想要慘叫和怒罵的聲音,瞬間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哪怕是一點兒音符都無法釋放出來。
今天的譚青櫻,強勢的可怕。
整個議事大廳內,一片躁動。
譚聖威回頭看了一眼腥恕�
幾名心腹收到眼色,頓時又聒噪了起來。
“簡直無法無天,居然毆打家族宿老。”
“小丫頭,你根本不配當家主!”
“你以爲你是誰……”
“譚家要是被你執掌,用不了三四天就得垮掉。”
“外地來的野種,玷污了譚家的血液。”
人羣各處,傳來了不同煽風點火的聲音。
法不責小�
這種看似低級的方式,在家族鬥爭之中,永遠都是最有效的手段。
而譚青櫻的處理方式,卻很簡單。
也很直接。
殺!
屈指一彈。
雪白纖柔的指尖,迸發出一點火光。
火光飄到空中,驟然迸開,宛如煙花般綻放,點點火星墜落,似是有靈性的活物一般,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人羣中那幾個煽風點火的人身上。
驟然間,慘叫聲響起。
旋即就看這幾個人,彷彿被烈焰噬骨一般,淒厲地慘叫了起來,從他們的眼眶,口鼻中噴出赤紅色的火焰。
一陣刺鼻的焦臭瀰漫。
腥梭@呼聲中,紛紛退開。
卻見這幾人轉眼之間,就被燒成了一團焦炭,死的不能再死,散發出烤焦了的肉臭味道,冒着青煙……
就如被火焰死神親吻。
原本被鼓動的人羣,頓時偃旗息鼓。
這是什麼手段?
火焰內炁?
還是某種戰技?
“還有人要指責我嗎?”
大小姐孑然而立,俯瞰問道。
腥肃淙艉s,看向譚青櫻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譚聖威表情略顯凝重。
事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最關鍵的是,出關之後的譚青櫻,實力高低讓他有些把握不準。
看到腥艘呀洸桓屹|疑,譚聖威心中暗急。
他往前一步,恭敬地行禮,以不計劃矛盾的態度,道:“請問家主,這幾位族人何錯之有,要以如此殘忍的方式殺之?”
“你問我?”
譚青櫻依舊強勢的一塌糊塗:“爲何而死,譚聖威,你心裏不清楚嗎?”
“這……我並不知道。”
譚聖威義正詞嚴地道。
心中不妙的感覺又在加劇。
譚青櫻明明是在閉關,對於家族內外的消息,都沒有渠道獲取和掌握,爲什麼卻表現出一副知曉一切的篤定?
難道在場腥搜Y,有這丫頭的人?
收束心神,譚聖威很委婉地道:“家主有話,不妨直說,族人們都願意擁護你,但前提是你也將我們當做是族人,而不是仇寇。”
“呵呵。”
譚青櫻輕蔑一笑。
她輕輕頓足。
一股奇異的墨綠色,以她爲中心瀰漫而出。
腥诵闹幸惑@。
還以爲這丫頭又要暴起發難。
但仔細感應,卻發現自己身上並無任何異狀。
這時,不知道是誰淒厲地驚呼一聲。
卻見之前被打死的譚王孫,還有那個幾個被燒成爲焦炭的人,竟是搖搖晃晃,宛如殭屍一般,又站了起來,嘴裏發出奇異的嗬嗬聲。
怎麼回事?
死去的人,竟然復生?
“我……殺了……譚琴,我在暖居閣用迷藥殺她……”
‘譚王孫’嘴裏含含糊糊地道。
這句話,宛如一道炸雷。
譚琴是譚家年青一代中較爲出色的女生,今年大學剛畢業,進入家族產業中學習,卻在一個月之前,不幸遇害。
當時的現場目擊人只有譚王孫。
他一口咬定,看到一神祕刺客玷污殺死了譚琴,沒想到……果然他纔是真正的兇手。
“我……我把家族6月12日交易星核的路線和計劃,告訴了歐……歐陽世家。”
“我出賣了‘飛輪齋’的賬本。”
“家族武庫的那場火災,是我點的火……”
其他幾個‘死者’也都開口,被燒焦的嘴巴里一張口就冒出焦臭熱氣,但卻明顯地表達了出來。
在場的譚家腥耍D時都被震驚了。
“這是什麼邪術?”
“死人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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