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星武 第214章

作者:乱世狂刀

  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時間流逝。

  她頻頻看向老店的古式掛鐘。

  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

  但李笑非還不見蹤影。

  “應該快到了。”

  她在心裏這麼安慰着自己。

  突然,一道身影來到了桌前,道:“我能坐在這裏嗎?”

  譚青櫻抬頭。

  出現在面前的不是李笑非。

  而是一個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

  他高大挺拔,身形魁梧,面容俊朗,帶着一種足以令很多女子都沉迷的優雅笑容,將其出身大家族的貴氣,彰顯的淋漓盡致。

  “你怎麼來了?”

  譚青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心中也有不耐煩。

  “怎麼?不歡迎?”

  男子坐下來,道:“我也只是碰巧路過,見到你在這裏一個人發呆,所以進來看看。”

  呵呵。

  譚青櫻心中冷笑。

  男子這樣身份的人,會路過這種偏僻之地?

  騙鬼呢。

  連續一週時間的虛與委蛇已經讓她很不耐煩。

  她當場就想要拍桌子走人。

  但一想到李笑非馬上就到,大小姐忍住了。

  “我沒事,不用關心。”

  她淡淡地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走了。”

  “呵呵,第一次有女人敢對我說這種話。”

  年輕男子並未挪動。

  而是身體微微前傾,湊的更近了,以一種極富侵略性的視線打量着譚青櫻的身體曲線。

  “我有一個很好的提議,可以解決譚市首的困境……有沒有興趣?”

  他嘴角抿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第0225章 你知道我要看什麼

  “沒興趣。”

  譚青櫻毫不猶豫道。

  從對方那毫不掩飾的戲謔之中,她感受到了清晰的惡意。

  聖人家族的頂級貴公子們的奢華淫靡邪惡,她太清楚了。

  而眼前這個人,則是傳說之中超級惡人中的一員。

  “呵呵,你難道就不爲譚叔叔想一想。”

  男子緩緩坐直了,雙臂抱胸,盯着大小姐,就好像是盯着即將被捕獲入坏慕鸾z雀,道:“你不幫他的話,這一關,他過不去了。”

  譚青櫻笑了起來。

  “滾。”

  她驕傲而又輕蔑地道。

  男子面色一變。

  “你現在有多驕傲跋扈,到時候就會有多卑微可憐……我很期待這種轉變。”

  他的表情,變得強勢而又邪惡。

  “再不走,我要叫人了。”

  譚青櫻道。

  “哦?叫人?”

  男子冷笑:“你是說那個自從你媽死後,就一直戴着禮帽,穿着燕尾服,把自己搞得像是個馬戲團小丑一樣的瘋子嗎?真遺憾,他現在也許自身難保。”

  譚青櫻扭頭朝着店外看去。

  卻見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

  但一直負責保護她的那個瘦高身影,果然已經不見了。

  一抹寒意,在她心中升騰。

  對方的出現,並非是偶然。

  而是早有計劃。

  “本來想要和和氣氣地和你玩一玩,但你性子太倔了。”

  男子眼中的戲謔越發濃郁,以遺憾的口吻道:“那我就只好用強了……譚小姐,你最好老老實實和我走,這座小店裏的人,小店外周圍的人,都能活。”

  譚青櫻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爲古家的嫡子,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卻偏偏在我身上費這麼多時間,你不是對我有興趣,你是想要利用我,來對付我父親。”

  她緩緩地道。

  男子讚賞地點點頭:“其實你也不像是外界傳聞的那樣不學無術。”

  “你對付不了我父親,於是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這是一個男人最無能的表現。”

  譚青櫻又道。

  男子笑的很開心:“我是不是無能,一會兒換個地方,你很快就能知道……當然,如果你非要堅持在這裏,那我也無所謂,我還沒有在餐館裏玩過女人。”

  叮咚。

  牆壁上的老式掛鐘,突然發出準點報時聲。

  譚青櫻面色微微一邊,道:“好,我和你走。”

  男子看了一眼掛鐘的時間,突然就不着急了。

  “是不是李笑非快到了。”

  他成竹在胸,戲謔地笑着道:“害怕那小子被牽連波及?”

  譚青櫻怒視冷笑。

  年輕男子嘖嘖嘲諷道:“我用你父親的仕途威脅你,你無動於衷,卻因爲另一個沒有血脈關係的人,居然委屈就範,難道那個叫做李笑非的廢物,比自己的父親還重要嗎?”

  “用不着你管。”

  譚青櫻道:“你走不走?”

  “哈,走可以,你求我啊。”

  男子穩如泰山,盡情地享受着這種支配高傲女子的樂趣:“求我,我就答應你換個地方玩。”

  譚青櫻俏臉徽趾骸澳愕降紫朐觞N樣?”

  男子看着眼前明媚驕傲的少女,心中充滿了無法無天的成就感,摸着自己的下巴,道:“拉開衣領,然後腿分開……你知道我想要看什麼。”

  老式掛鐘的秒針轉動聲,突然前所未有的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

  一下一下,重重地敲打在譚青櫻的心頭。

  ……

  ……

  夜。

  大雪。

  街面的積雪已經有十幾釐米厚。

  改裝機車快速疾馳,無所顧忌地疾馳在風雪中。

  李笑非在趕時間。

  他在抄近道。

  突然,他的心中,毫無徵兆地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

  西南方向的黑暗中,突然響起一道極爲輕微的打字機般的咔嚓聲。

  李笑非的頭顱一歪。

  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擊中。

  他整個人就從重型摩托車上飛了出去,宛如破布麻袋一般重重地摔在十米外的積雪中,又滑出了七八米,重重在的撞在路邊的石階上……

  同一時間。

  街道上,突然出現一個身穿黑色戰衣的男子。

  他彷彿是幽靈一般。

  抬手一按。

  飛馳的摩托車,攜着巨大的衝力,卻被輕鬆地攔截下來。

  昏迷中的小女警,也被男子一把拎住。

  他提着小女警,朝着遠處積雪中躺着的李笑非走去。

  一柄暗色的短刀,從他的右手衣袖中劃出。

  到了屍體更前,他揮動手中的短刀,直接朝着脖頸斬去。

  斬首。

  組織的規矩,行動目標就算是死了,也得補刀。

  徹底砍掉頭顱。

  確認萬無一失。

  但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屍體’,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黑衣人大駭。

  一個被‘獵獸級’高爆狙擊步槍打中了太陽穴的傢伙,居然沒死?

  但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縷劍氣就洞穿了他的脖頸。

  生機瞬間斷絕。

  生死互異。

  李笑非猛然跳起來,將昏迷中的小女警重新奪回手中。

  咔嚓。

  那種奇異的打字機聲音再度響起。

  李笑非身形一動,凌波微步施展,在原地化作一道殘影。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