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也太揮霍了吧,一個人就叫了香象,這簡直就是奢侈的享受,大道統的傳人都不見得有這般的享受。”有修士都不由羨慕嫉妒地說道。
“切,你知道什麼,他是人傻,不對,是錢多。”他身邊立即有修士低聲說道:“你不會連螞蟻小子都不知道吧,人家就是錢多,他能拿出大把錢來喂螞蟻,騎騎香象,這算得了什麼。”
在金錢落地還有很多修士不知道李七夜的來歷,但他叫螞蟻小子這樣的稱號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
一聽到這個修士這樣的話,大家也覺得這道理,李七夜連真幣拿來喂螞蟻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現在渡江騎最昂貴的香象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此時李七夜已經騎在香象之上,他回過頭來,對那個曾在那裏數花瓣的凌家女子說道:“你要過江嗎?”“我——”這個女子不由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好。
“如果你想騎金魚過江,那就再等吧,只怕在這幾天都會有風暴。”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這個女子猶豫了一下,最後她一咬牙,只好說道:“那,那我過去吧,就,就勞煩你了。”
最後,這個女子也騎上了香象,坐在李七夜的身後。
“大哥,要不要再捎一個人,反正你香象再坐十個八個人都不成問題。”在這個時候,平城公子立即大叫說道。
“不——”李七夜一口拒絕了,說道:“你自己叫一頭。”
“大哥,你,你不能這樣見色忘義呀,我們好歹也是有一面之緣。”平城公子立即委屈地說道:“再說,再叫一頭香象,那是多麼的揮霍,多麼的浪費。像我這樣的窮人家孩子,哪裏有那個錢來再叫一頭香象,你讓我再叫一頭香象,我得賣多少竹劍才能賺到這個錢呀……”
就在平城公子嘮嘮叨叨的時候,李七夜已經趕着香象進入了江中了,根本就不理會平城公子的話。
最後只能讓平城公子站在江邊上直瞪眼睛,他又無可奈何,搖頭晃腦地說道:“唉,子曰,食色性也,這年頭我也不怪男人見色忘義的……”
見到平城公子這番模樣,在江邊的不少人都忍俊不禁,最後有一個大教的老祖笑着說道:“如果公子不嫌棄的話,與我們一同過江吧。”此時這個老祖已經叫出來了一般巨舟。
“不嫌棄,不嫌棄,又怎麼會嫌棄呢。”平城公子立即笑容燦爛,忙是說道:“能得諸位的相助,平城感激不盡,感激不盡。”說着他忙是上船。
不少人都不由笑了一下,作爲三公子之一,平城公子的確是另類。
平城公子與蟠龍公子一樣,都是出身於蟠龍道統,雖然他不像蟠龍公子那樣高貴,畢竟蟠龍公子是蟠龍道統的傳人,身份地位不一樣。
他也不像回春公子那樣手握有了不得的丹藥,讓很多人有求於他。
但,他依然能與回春公子、蟠龍公子並肩,這已經可以看得出他的強大了,他絕對是一位了不得的天才。
但,平城公子卻不像回春公子、蟠龍公子那般的高高在上,讓人感覺高不可攀,相反,平城公子不僅僅是平易近人,有時候往往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個逗逼,所以他在三公子之中可以說是一個十分另類的存在。
事實上,在萬統界有很多人都樂意與平城公子交結,儘管大家只知道他來自於平城,不像是什麼高貴出身,但,他爲了不得的天才,他是潛力無窮,甚至有很多人認爲他有機會成爲真帝。
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能與未來的一位真帝相結交,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壞事,更何況,平城公子這個人也與大家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最多他也就是向大家推銷推銷他的竹劍而已。
也正是因爲如此,平城公子不論走到哪裏,都會有歡笑,不論走到哪裏,都是能看到他那燦爛的笑容。
江水流淌着,江水之聲嘩啦啦地響。當你站在江邊的時候,放眼望去,或行能感覺自己一步都能渡過這條大江,事實上並非是如此,一旦進入江中你才發現,這哪裏是大江河,這簡直就是汪洋大海,一旦進去之後,就能讓你迷失方向。
這也是爲什麼大家都必須乘坐金魚或者海龜、巨舟渡江的原因了。
此時李七夜乘着香象渡江,他身後正坐着凌家姑娘。李七夜端坐在象背之上,也沒有說什麼,神態自然隨意。
反而凌家姑娘坐在李七夜身邊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畢竟她也不認識李七夜,只聽大家說他是一個用真幣喂螞蟻的螞蟻小子,錢多到手軟的那一種。
“我,我,我叫凌夕墨。”最後這個女孩自我介紹。
她本來也是想渡江的,只不過她手頭上的錢並不多,以她手中的錢來說她只能是坐金魚渡江,但她自己的道行很湥伦痿~渡江的時候遇到風暴,一旦在江中遇到風暴那就徹底完了,正是因爲如此,她一直猶豫要不要渡江。
這也幸好遇到了李七夜,拉她一把,帶她一同渡江。
第2315章 劍冢
“李七夜。”李七夜端坐在象背,淡淡地說道。
凌夕墨張口欲言,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她只能輕輕說道:“謝謝你帶我過江。”
如果不是李七夜拉她一把,她的確不知道該怎麼樣過江好,坐金魚的話風危太大了。
“你不該來金錢落地。”李七夜搖了搖頭,很平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聽起來不悅耳,但卻是實情,這樣的地方不是她一個女孩子所能來的,更何況她道行湥诸^上的真幣又少。
“我,我知道。”凌夕墨神態一黯,不由低下了螓首,片刻之後,她抬起頭來,目光中露出堅毅,她說道:“但,我,我還是想搏一下,我,我凌家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了。”
說到這裏,她心裏面不由黯然。她也是出身於劍冢,要知道,當年可是他們凌家掌執劍冢大權的。
現在他們凌家是徹底沒落了,他們凌家也就只剩下那麼幾個人了,作爲凌家的苗子,她一個姑娘家卻肩負起了振興凌家的大任。
就如李七夜所說那樣,她不該來金錢落地,因爲她道行湵。矣指F,手頭上拿不出幾個真幣來。像在金錢落地這樣的一個地方,沒錢就是寸步難於,她能走到這裏已經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不管怎麼說,她依然是毅然前行,因爲她沒得選擇,他們凌家快完了,如果再不振一下,劍冢就真的是徹底的易主。
“找到劍墳,也不一定能救你凌家。”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話一出,凌夕墨頓時爲之駭然,她不由後退了一下,失聲地說道:“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這有什麼難的?”李七夜平淡,說道:“那個叫什麼夏郡主的女人不也是看透你的心思,不也是知道你來金錢落地是想幹什麼,所以你來金錢落地想找劍墳,那不算什麼驚天祕密。”
這把凌夕墨嚇得不輕,因爲她來找劍墳的事情在家裏面都只有一個人知道,現在李七夜卻一口道破。但仔細想想,李七夜的話又是對的,因爲在江邊的時候夏郡主明顯是用意不善,她也明白自己來金錢落地幹什麼的。
要知道,現在是夏郡主他們林夏王朝掌執着劍冢,他們王朝絕對不希望凌家再找到劍墳,也絕對不允許凌家得到劍墳!
想通了這一點,凌夕墨頓時背瘠發寒,在江邊的時候夏郡主只怕不僅僅是想帶走她那麼簡單,甚至是要她的命。
“你手握着劍墳的一些關鍵東西。”在凌夕墨駭然的時候,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只要想明白了這一點,只怕在你們劍冢想要你命的人不僅僅只有那麼一二個人了。”
“你,你,你想幹什麼——”這一下把真的讓凌夕墨嚇得魂都飛了起來,挪動着身子後退,因爲被李七夜手對了,她來找劍墳,她的確是握中擁有着林夏王朝所沒有的東西。
“放心吧,我沒打你手中東西的主意。”就在凌夕墨嚇得都快想跳江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只是給你提個醒而已,再說了,區區一個劍墳,我還看不上眼。”
過了好一會兒,凌夕墨這才回過神來,呆了一下,依然有些驚魂未定。現在想一想,李七夜能想到,說不定夏郡主也能想到。
一時之間,這讓凌夕墨冷汗涔涔,只怕她渡江之後,也不一定安全,夏郡主絕對是不會放過她的。
一時之間,凌夕墨都不由發呆了,她力單勢薄,而且一旦被林夏王朝盯上,不僅僅是寸步難行,只怕連性命都不保。
“謝謝你。”好一會兒,凌夕墨才真正回過神來。李七夜不僅僅拉她一把,帶她過江,在江邊的時候正是因爲他攔住了夏郡主的人,這才救了她一命。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能找到劍墳了,你又手握着你們家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了,不說有人狙擊你,你覺得憑你的天賦、憑你的道行,能得到它嗎?能得到它的認同嗎?你能把它帶回凌家嗎?”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我——”凌夕墨張口欲言,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的一顆心不由一下子沉下。
雖然李七夜這話的確不好聽,但卻是事實,就真的讓她找到了劍墳,她拿什麼來把劍墳帶走呢?就算沒有人跟她爭了,她也不一定能帶走劍墳。
要知道,劍墳是他們劍冢道源的核心,這裏面藏着他們劍冢最奧妙的大道,當年他們始祖劍聖留下劍墳,就是在劍墳裏面留下了無上的劍意,但憑她一個小姑娘,又怎麼可能領悟一個始祖的劍意呢?
這一下子讓凌夕墨的一顆心跌到了谷底。
劍冢,乃是由劍聖所創的一個道統,而凌家正是劍聖的後代。一直以來劍冢都是在他們凌家掌執之中,但後來有一天他們劍冢道源中的劍墳突然飛走了,一下子消失了。
對於劍冢而言,對於他們凌家而言,劍墳乃是道源的核心,是他們最大的依仗,沒有了劍墳的劍意,他們凌家就一落千丈,從此走向衰落,也正是因爲如此,從此之後他們劍冢易主,不再姓凌,被林夏王朝所把持。
後來,他們凌家祖先花費了無數心血,才弄清楚劍墳很有可能飛入了金錢落地。
直到這一世,金錢落地終於出現在萬統界了,而他們凌家已經是徹底沒落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作爲凌家的苗子,凌夕墨沒得選擇,毅然踏上了前往金錢落地的路途。
一開始凌夕墨心裏面還是充滿希望,她渴望帶回劍墳,振興凌家,拿回屬於他們凌家的劍冢。
但是事實上比她想象中還要困難,畢竟她沒有那個能力去領悟劍墳的劍意,特別是在短時間之內。
“我,我努力去做。”最後凌夕墨只能這樣說道。這話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她自己說出來也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但她沒得選擇,她要麼是眼睜睜地看着凌家滅亡什麼都不做,要麼她去努力,那怕明知道不會成功,她也要去扎掙一下,至少她也是努力過了。
“這會把你的生命搭進去。”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金錢落地,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遊戲,只有極少數的幸邇耗茉谶@裏得到所謂的機緣。”
“我知道。”凌夕墨深深地呼吸了口氣,堅毅地說道:“就算我會死,我也要去做,這是我的責任,如果我不去做,就是愧對列祖列宗,也是愧對子孫後代。我是凌家的傳人,這是我的使命!”
那怕她知道自己有些話說出來是蒼白無力,那怕她也知道自己的一些努力是白費,那怕她拼掉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得不到劍墳,但她依然會去做,因爲這是她的責任,她不能逃避,她必須去面對。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勇氣倒是可嘉。”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不過呢,世間很多事情都說不準。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很多機會,往往是給有準備的人,連努力都沒有,更別談有機會了。”
凌夕墨也只能是輕輕嘆息一聲,她也知道這只是李七夜安慰自己的話,她心裏面也知道自己實現目標的可能性是很低很低,但她也只能繼續前行。
一會兒,氣氛又沉默下去,李七夜沒有說什麼,凌夕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這個時候,只剩下嘩啦嘩啦的水聲,與此同時香象的優勢也體現出來了,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們已經超越了很多人,在此之前先走的很多修士強者都被超越了。
那些騎着金魚、海龜的人更加無法與香象相比了,特別是騎金魚的人,早早出發都沒有用,眨眼之間就被香象超過了。
“我操,土豪呀,出門就是香象,這讓我騎金魚的情何以堪。”有騎金魚的修士一下子就被甩到後面,看着李七夜的香象乘風破浪而去,不由羨慕妒嫉地說道。
“你不認識他嗎?他就是螞蟻小子呀,錢多的是,騎土豪金的香象過江,那也是理所當然的。”旁邊有騎海龜的修士大笑地說道。
不管他們如何的嘲笑或貶低李七夜,但他們也只能是眼睜睜地看着李七夜騎着香象以閃電的速度消失在滔滔江水之上。
“你,你,你真的是拿真幣喂螞蟻?”走遠之後,凌夕墨不由鼓起勇氣,低聲問道。
凌夕墨來到金錢落地之後,也聽過李七夜這麼神奇的傳說,說真的,作爲一個窮人,她也理解不了李七夜爲什麼要拿真幣來喂螞蟻,她一枚一枚的真幣都要省下來,李七夜卻賺錢多,拿真幣來喂螞蟻,有錢人的世界,窮人是無法想象。
“是的——”李七夜只是平淡地說道。
“真奢侈——”得到李七夜的承認,凌夕墨都只能低聲地輕輕嘆息一聲,她是無法想象有錢人的世界。
“世間很多事情,莫以表象觀之。”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有一些奧妙遠遠超過表象,用慧眼去看,用心去體會。”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凌夕墨愕了一下,她回過神來,不由細細體味。
第2316章 暴風雨
“嘩啦、嘩啦、嘩啦……”的一次次江水聲響起,香象馱着李七夜和凌夕墨以極速前行。
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香象超過了許多最先出發的金魚、海龜乃至巨舟。
沒有多少時間,只見前面有一艘巨舟飛速前行,它的速度之快宛如離弦之箭,也是把其他的金魚、海龜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是夏郡主他們。”看到前面這艘巨舟,坐在身後的凌夕墨不由低聲地說道。
在心底裏面,凌夕墨還是有些怕夏郡主他們。雖然說現在林夏王朝已經是徹底掌握了劍冢了,而他們凌家也徹底的沒落了,但林夏王朝依然時不時會有人來爲難他們凌家,或者找他們凌家人的麻煩。
畢竟,凌家乃是劍聖的後代,乃是劍冢的正統,就算林夏王朝已經徹底地掌握了劍冢的權柄,但他們依然不放心。
但是林夏王朝又不敢把凌家趕盡殺絕,原因很簡單,劍聖創下的道統不只有劍冢這麼一個。
一開始劍聖是成爲了一尊萬統的始祖,但在後來他登峯造極,成就了仙統的始祖,在仙統界創下了第二個道統。
也正是因爲如此,試想一下,如果說林夏王朝殺了凌家的後人,一旦消息傳到了仙統界,說不定仙統界會有人爲凌家報仇,到時候就算是一百萬個林夏王朝也不夠仙統界的人來滅掉。
更重要的是,還有傳說認劍聖還沒有死,依然存活於世,也正是因爲如此,就算給林夏王朝一百萬個膽子也不敢說把凌家趕盡殺絕。
至於凌家已經沒落,這是大家都無話可說的事情,那是因爲凌家它自己不爭氣。
香象的速度極快,在眨眼之間就追上了巨舟,巨舟上的夏郡主他們也一下子看到了李七夜和凌夕墨了。
看到李七夜和凌夕墨兩個人竟然騎着香象,這頓時讓夏郡主就冷哼一聲了,她乃是劍冢的郡主,那也只不過是乘巨舟而已。
現在凌家的那個賤人竟然與一個無名小子共乘香象,這怎麼不讓她心裏面特別的不爽呢?“喲,這不是凌家的妹子嘛,怎麼了,又勾搭上一個有錢的男人了嗎?”夏郡主滿臉笑容,說道:“這年頭呀,只要放得開,就是好。人窮一點,醜一點,那都沒關係,只要裙子一鬆,什麼都有了,也大把男人可以勾搭。”
“哈,沒錯,就是這樣。”與夏郡主同舟的不少劍冢弟子羧淮笮Α�
被夏郡主他們如此嘲笑,如此的羞辱,這頓時讓凌夕墨臉色漲紅,羞怒無比,她有些哆嗦地指着夏郡主他們,說道:“你,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我跟李公子沒有什麼事情。”
“當然沒有什麼事情了。”夏郡主立即嬌笑起來,眼如桃花,笑着說道:“對於有些女人來說,上上牀,那算得了什麼事情呢,那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你,你,你……”凌夕墨指着夏郡主,哆嗦了小半天,說不出話來,她都快被氣得哭了,她力薄道行湥帜苣蔚昧讼目ぶ魉麄兒巍�
“嘩啦——”的一聲巨響,此時香象揚起了大蹄,狠狠在砸了下去,立即掀起了巨浪,一下子把巨舟衝擊得搖晃不止。
“小心——”巨舟上的夏郡主他們頓時臉色一變,大叫一聲,緊緊地抓住船舷。
“小子,你要幹什麼。”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夏郡主立即怒喝一聲,憤怒地瞪着李七夜。
這正是李七夜驅使香象砸下大蹄的,差點把他們的巨舟都掀翻了。
“只是一個警告而已。”李七夜風輕雲淡,說道:“再胡說八道,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放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巨舟上不少劍冢上的弟子都怒喝一聲,紛紛怒視李七夜,甚至已經有人拔劍了。
“小子,你可知道本郡主是何人?我乃是劍冢的郡主,劍尊便是我師兄,你敢與我爲敵,只怕你家的長輩都庇護不了你……”夏郡主厲喝一聲,狐假虎威。
“嘩啦——”的一聲水響,香象再一次大蹄砸下,巨浪衝卷而去,瞬間把巨舟欣起,嚇得夏郡主他們尖叫連連,臉色發白。
“你,你,你好大膽——”這個時候夏郡主被嚇得臉色發白,至於劍冢的弟子不敢再開腔,也被嚇得不輕了。
“噼啪、噼啪、噼啪……”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閃電降下,天空一下子烏雲密佈,形成了漩渦。
“小心,風暴來了,抓緊了。”這突然密佈的烏雲,讓大家感覺不妙,前面有修士強者大叫一聲。
“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暴風雨說來就來,瞬間大浪滔天,狂風大作,一下子是驚濤駭浪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不——”就在這個時候,前面有乘金魚的修士強者根本抱不住自己的金魚,一下子被高高掀起,落在江水之中的時候,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江水,一旦落入江中,就再也回不來了。
“小心了,坐穩了。”有道行強的人,坐在自己海龜之上,宛如與海龜合成一體般,任由大浪掀翻,也沒辦法把他們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