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990章

作者:厌笔萧生

  “長生無量,萬世共存——”最後長生道統的無數門派傳承的弟子高呼,伏拜於地。

  “大典開始——”最後長生真人宣存祭祀大典如期舉行,不少長生道統的修士強者都爲之興奮高呼,戰爭之後終於迎來了和平。

  青煙嫋嫋,在拜過列祖列宗之後,青案是擺上了祭祀之物,最後由長生真人親執牛耳,與天下共享。

  一場祭祀大典如期舉行,雖然一開始有了萬壽國的篡權奪位,但這一屆的祭祀大典依然是如往常一樣順利的舉行,依然是由長生谷執天下牛耳,唯一不一樣的是,昔日地位很高的萬壽國,在今天已經灰飛煙滅,長生道統將會重立新的權力秩序,但道統的權柄依然是牢牢的在長生谷手中。

  這一場大典盛宴,有人歡喜,有人悲愁,那些堅定站在長生谷這一邊的門派傳承無疑是歡喜的人,他們的立場也將決定着他們在長生道統的地位,而悲愁的無疑是那些投靠萬壽國的門派傳承,就算長生谷不會對他們進行滅門,都會對他們進行制裁,這將會讓他們的宗門地位在長生道統中一落千丈,從此走向衰落。

  這一年的祭祀大典,對於不少人來說是刺激萬分,一步天堂,一步地獄,一步走錯,便是全盤皆輸,不僅僅是自己輸了,而且學搭上了自己的宗門傳承。

  最終,盛宴散去,各回各家,各大道統的代表也紛紛離席告辭而去。

  盛宴散盡之後,陽明散人是最後離開的,最後唯有陽明散與長生真人在場,兩個人坐於那裏,氣氛很平靜。

  陽明散人,長生真人,她們可謂是萬統界的兩大美女,而且她們兩個人都是道人,當兩個絕世美女身穿道袍的時候,有着說不出來的絕世韻味,對於人來說更是一種誘惑。

  長生真人灑脫飄逸,陽明散人清冷高潔,兩種不同的韻味,卻讓人百看不厭。

  陽明散人和長生真人被人稱之爲萬統界的兩大道人,這不僅僅是因爲她們兩個人都掌執着道統的權柄,這也不僅僅是因爲她們兩人實力高深,更是因爲她們兩個人有着不一樣的睿智與卓見。

  “你可知道,你的首席大弟子乃是手握狂庭道統的無上權柄。”陽明散人看着長生真人,徐徐地說道。她的聲音清冷,但聽起來特別的悅耳,讓人十分想聽。

  “知道。”長生真人含笑,說道:“這對於你而言也不是什麼祕密。”

  “你可想過,他能掌狂庭道統道源,又能掌御你們長生道統的力量。”陽明散人說道。

  長生真人含笑,說道:“想過,他是天縱之才,這對於他而言,又有何難。”

  “不要忘了,狂庭道統的魔教之名依然未消。”陽明散人顯得鄭重,說道:“若是長生道統落於他人之手,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但,我記得萬統界所有道統都簽了協議,也是等同於承認狂庭道統的地位。”長生真人一笑,美麗無比,動人心絃。

  “你就敢說,未來不會有狂潮襲捲萬統界?如果是有,只怕你長生道統必定是首當其衝。”陽明散人說道。

  “你太小瞧我的徒兒了。”長生真人笑着搖頭,說道:“區區天德真神,焉有資格與他相比並論,就算是這個萬統界,都不入他的法眼。”

  “看來你是自信滿滿。”陽明散人說道。

  “我相信我這雙眼睛。”長生真人含笑,說道:“你見我何時看錯過人了。”

第2304章 陽明散人與長生真人

  陽明散人看着長生真人一會兒,徐徐地說道:“萬事,莫過於肯定,有朝一日,或者長生道統會毀於你的自信之中。”

  “怎麼?想跟我較量較量嗎?”長生真人輕笑一聲,話語之間有着挑釁。

  陽明散人看了長生真人一眼,說道:“較量?又有何可較量的,難道你長生道統要與我陽明教一決高底嗎?”

  長生真人和陽明散人兩個人被稱之爲萬統界的兩大道人,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很特別,她們既像是對手,又像是朋友,她們兩個人之間雖然說是沒有爆發過戰爭什麼的,但彼此之間從來沒有停止過較量。

  她們兩個人之間的較量不一定是武鬥,往往她們兩個人的較量是在致愿鞣矫嬷稀�

  “戰火紛飛,那是有多麼的俗氣。”長生真人輕笑一聲,說道:“不如賭一下我這個徒弟呢,若是你輸了,我就替我徒弟作個主,收個小妾。”

  “如果你輸了呢?”陽明散人依然冷清,看着長生真人,眉目之間也是有着挑釁。

  長生真人輕笑一聲,有三分的妖媚,她這番的模樣,外人是看不到的,也輕挑起陽明散發那吹彈可破的下巴,輕笑地說道:“如果我輸了,給你暖牀又如何?”

  “你如意算盤倒打得響。”陽明散人輕輕地乜了長生真人一眼,那種傲嬌的神態乃是讓人一覽無餘。

  “那你想來個如何的賭注?”長生真人輕笑,眨了一下秀目,那個模樣還真的像是一個魔女,很難與她的身份聯繫在一起。

  “何需要賭。”陽明散人淡雅冷清地說道:“衛道,乃是我輩責任,若是你徒弟重蹈魔教的道路,我必定第一個不會罷休。”

  “如果他真的是重蹈魔教的道路,只怕你也奈他不何,說不定你會被他搶過去做押寨夫人,當然了,首先要他看得上你纔行。”長生真人笑着說道。

  “那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陽明散人秀目一冷,驕傲的模樣也十分的迷人,特別是那份高冷,更是讓人有徵服的慾望。

  “放心,我徒弟肯定有這一份能耐。”長生真人輕笑,刁鑽地笑着說道:“當然了,如果我徒弟不收你,我可以替他收下你的。”說着挑了一下了陽明散人的下巴,兩個女子這番挑逗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於迷人了。

  “你做夢還沒醒嗎?”陽明散人乜了長生真人一眼,淡淡地說道:“若真是重蹈魔教,到時候可不僅僅是我陽明教衛道,這可不是我與你過不去,而是整個萬統界必行之,朱襄武庭、蟠龍道統等等所有的道統都絕對不會放手的……”

  “……到時候就算你想選,都由不得你長生道統來選,難道你長生道統想孤注一擲嗎?”說到這裏,陽明散人的神態已經是很鄭重了,這是在警告提醒長生真人。

  長生真人伸了一個懶腰,那身材曲線實在是太迷人了,可惜沒有人有那個眼福,她並不在意,說道:“陽明妹子,我並不擔心他,就算他再瘋狂,他也比任何人都理智,而且沒有什麼可以左右得了他,他一雙眼睛就可以給你答案。”

  陽明散人看着長生真人那迷人無比的曲線,依然是清雅,說道:“不論你如何說,我是抱謹慎的態度,就算你再信任他,但我依然會抱於戒心。”

  “還有,你只怕比我小,莫託大。”說到這裏,陽明散人乜了她一眼。

  “那隻能說是你們陽明教的態度。”長生真人輕輕地聳了聳肩,淡淡地笑着說道:“不過,我更相信我的直覺。”

  “那你好自爲之吧。”陽明散人淡雅,說道:“有些事情,到了那一步,只怕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到時候你切莫玩火自焚。”

  “這倒也是。”長生真人笑了一下,說道:“不過,如果你真的是心有警惕,你應該警惕的不是我的徒弟,而是那個姓沐的,他纔是真正值得警惕的人。”

  長生真人的話頓時讓陽明散人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她看着長生真人,徐徐地說道:“你是去了朱襄武庭,你發現了什麼?”

  “沒發現什麼,朱襄武庭跟姓沐的走得太近了,但,他絕對是有所帧!闭f到這裏,長生真人雙目一寒,她的臉上難得露出了殺意。

  很難想象,長生真人這樣的人竟然會露出殺意,這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麼說來,驅使萬壽國吞你長生谷,是有他的份了。”陽明散人也是雙目一凝。

  在平日裏陽明散人與長生真人兩個人算是一對冤家,兩個人只要在一起的時候,絕對少不了彼此的較量,有時候甚至是針鋒相對,但事實上,在她們兩個人之間,也只有她們彼此才瞭解彼此。

  “有些東西,這不是萬壽國所能擁有的。”最後長生真人說了這麼一句話,這句話是再簡單不過了。

  “他是爲何而來,所求是何物?沐家在上面可稱得上是隻手遮天。”陽明散人神態凝重起來。

  “不管他爲何而來,都不簡單。”長生真人說道:“不管說以什麼藉口從上面下來,只怕都不像他所說的那樣。未來必有風暴,只怕風暴也起於他。”

  “這是帝統界的人對萬統界有所垂涎嗎?”陽明散人徐徐地說道。

  “只怕不是,以我之見,是個人所爲。”長生真人淡淡一笑,說道:“雖然說我們萬統界是不如帝統界,但不要忘記了,我們萬統界也是出了卸嗍甲娴牡胤剑l要真想吞了萬統界,先抬頭看一看天穹。”

  對於長生真人這樣的話,陽明散人也是贊同,她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

  “總之,以我之見,在這一件事上,總會有人玩火自焚。”長生真人徐徐地說道:“而且有可能席捲整個萬統界,所以說,你如果真的有警惕,不是放在我徒弟的身上,而是姓沐的身上。”

  “說不定未來,你們陽明教也有求於我徒弟之時。”長生真人含笑地說道:“如果說,誰敢鎮殺姓沐的,誰敢無忌於沐家,那只怕是唯有我徒弟了。”

  “你自信得盲目。”陽明散人驕傲地說道:“就算你未上過帝統界,也知道沐家的可怕,若是殺了姓沐的,你可以想象後果,說不定沐家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下來。再說,又有幾個人敢去挑釁沐家的權威,莫說是在萬統界,就算是在帝統界,沐家也是威懾八方。”

  “我徒弟。”長生真人輕笑,說道:“相信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切在他眼中那只不過是浮雲而已。你也看得到的,姓沐的在這萬統界,誰人不忌憚三分?他爲什麼能橫行於萬統界?終究到底,那是因爲沐家,帝統界的沐家。沒有人敢終結他而已,但,對於我徒弟來說,沐家,那只不過是一個稱號而已!”

  “你又在算計着,你是驅虎吞狼。”陽明散人凝視長生真人。

  “妹子,話不能說得這麼難聽。”長生真人嬌笑,說道:“世間萬物,皆是隨緣。有些事情,終究有人去終結它而已。”

  “小心了,誰是下棋人,誰纔是棋子,只怕不是你說了算。”陽明散人冷冷地說道。

  “不,我豈不是下棋人,我也不是棋子,我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長生真人輕笑,說道:“妹子,你是太入戲了,肩旁上的擔子太重了。你和我可不一樣,你是要維護陽明教在萬統界的地位,至於我長生谷嘛,無所謂了,我們只不過是一個三流小門派而已,世間的權權勢勢,就讓有心人去爭吧。就像萬壽國要篡位一樣,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們有本事,就拿去唄。”

  說到這裏,長生真人顯得十分的灑脫,特別是伸了伸懶洋,昂起螓首的時候,那雪白粉頸實在是太過於迷人。

  “陽明教,終是陽明教。”最後陽明散人只說了這麼一句。

  這就是陽明教與長生谷不一樣的地方,陽明教號稱萬統界前三,甚至是號稱萬統界第一大教,陽明散必須有着匹配它地位的實力,也必須有匹配着它地位的權威。

  而長生谷萬世以來都是無爲而治,大世不爭,所以就算很多人說長生谷已經沒落,甚至已經是衰落到三流門派,那都無所謂,因爲長生谷不需要像陽明教那樣悍衛它的地位。

  “不過,小心了,姓沐的真的能拿下朱襄武庭,那麼他第一個想喫掉的必定是你們陽明教,只要喫掉了你們陽明教,萬統界何愁不是手到擒來。”長生真人嬌笑一聲,說道:“就不知道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怕你長生谷更是在劫難逃。”陽明散人清冷地說道。

  “無所謂了,如果你們陽明教都撐不住大勢,我長生谷又有何力迴天?”長生真人十分灑脫,嬌笑,美麗得驚心動魄,嬌笑地說道:“當然,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不如你隨了我徒弟吧,讓我徒弟入主你們陽明教,以他的霸道再配上你們陽明教的實力,區區姓沐的,算得了什麼。”

  “白日做夢。”陽明散人乜了她一眼。

第2305章 該還債了

  在那個神祕的地方,河水流淌着,一株老樹生長在河畔邊,老樹已以朽腐,很多斷枝腐根落下,落入河流之中,最後隨着河源向下遊飄流而去。

  老樹,這便是梧桐鳳凰樹,至於落於河中的老枝便是順着河流直下,最後從瀑布落下,直落於藥廬,這便是藥廬赫赫有名的藥木的來歷,所謂的藥木,只不過是梧桐鳳凰樹的腐根朽枝沉浸歲月而成。

  在梧桐鳳凰樹下,李七夜端坐在那裏,入空神遊,只見他命宮打開,太初樹散發出了光芒,在樹枝之上松塔道果隨着微風輕輕搖曳,當松塔道果搖曳之時,宛如億萬世界爲之搖晃一樣,萬世大道都在這搖擺之中,讓人神晃目眩。

  梧桐鳳凰樹灑落着綠色的光芒,生機盎然,這點點的光芒灑落於太初樹之上,把整個太初樹點綴的更加美妙,似乎這是給三千世界都帶來了生機。

  但這並不是單向的給予,太初樹瀰漫着太初氣息的時候,似乎讓梧桐鳳凰樹生於一個還未劈開的世界,這樣的世界給了梧桐鳳凰樹所需要的一切養份,似乎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梧桐鳳凰樹是年輕了不少一般,就好像是有可能枯木蓬春。

  在微風中,松塔道果似乎更加成熟了,似乎要落地而生一般,這就好像有億萬大道落地而生,如果真的是如此,這樣的一幕那就是無比的壯觀,只怕會在這剎那之間會有千萬世界一下子誕生。

  當然,松塔道果並不會瓜熟蒂落,它是一個道果,是亙古永存的道果。

  在另一個充滿着生機的綠枝之上,在那枝梢之處,似乎有嫩綠悄悄地冒芽出來,似乎這將會有一朵大道之花會在這裏綻放,這將會有第二個道果在這裏生長,只不過,一切都還沒有到時機,當時機到來之時,一切皆是水到渠成,這將會是有着第二個道果在這裏開花結果,這將會迎來一次全新變化。

  在這梧桐鳳凰樹下,李七夜這麼一坐,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過了許久許久之後,他這才緩緩張開了雙目。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緩緩張開五指,慢慢轉咦牛@就好像是轉動着一個門戶的樞鈕一般,似乎是要打開這個空間。

  “嗡——”的一聲響起,當李七夜的手掌轉動到了一定維度之時光芒閃爍,只見在這裏真的是打開了一個門戶。

  門戶之外走進一個人來,道袍飄飄,這正是長生真人。

  長生真人走了進來之後,聽到“嗡”的一聲響起,這個門戶又隨之消失了。

  長生真人看着眼前的梧桐鳳凰樹,她都不由感慨,說道:“傳說的確是真的,始祖的確是在採藥峯留下了底蘊。歷代先祖都想着這一株梧桐鳳凰樹,卻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這些日子長生真人已經平定了長生道統,她知道李七夜並未離開,所以她攀登上採藥峯,一直等待着李七夜,終於李七夜爲她打開了這個門戶。

  “那是因爲你們有所求而已。”李七夜坐在梧桐鳳凰樹下,平淡地說道:“往往有時候,不是去想着這能給你帶來什麼,而是你能爲它做點什麼。這纔是一個門派傳承的底蘊,所謂的底蘊,都是依靠歷代所積累……”

  “……如果人人都想着底蘊能給自己帶來什麼,那麼再深厚的底蘊,那也都會揮霍而空。這也是藥仙最爲睿智的地方,他並沒有把所有的底蘊放在你們長生谷,而是你們的長生道統留了一個又一個的後手,至少能節制一下後代的揮霍。”

  “說得也是。”長生真人輕輕地點頭,曾經何時,他們長生谷曾有真帝也要琢磨着採藥峯,因爲確信梧桐鳳凰樹的存在,也曾有先賢想過把梧桐鳳凰樹移值回長生谷。

  畢竟,藥廬是大家的藥廬,有着很多無法控制的風險,如果是在長生谷,那就不一樣了,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但,不論這些先賢如何的強大,都無法一探藥仙留在採藥峯的底蘊,更別說是把梧桐鳳凰樹移植回去了。

  “它這是要枯死嗎?”仔細打量了梧桐鳳凰樹之後,發現梧桐鳳凰樹已經是很少有生枝了,很多都是枯枝,梧桐鳳凰樹是要枯死的跡象。

  “沒錯。”李七夜點頭說道:“它是活得太久了,一個又一個的時代,以年齡而論,也該快壽終正寢的時候了。當然了,以它的年輪而言,那怕它已經垂暮了,也會比卸嗟男奘炕畹酶茫軗芜^漫長的歲月。”

  “還有救嗎?”一聽到這話,長生真人心裏面也不由爲之一驚,說道:“我們長生谷還有很多的靈藥,或許能救它一把。”

  長生真人也是丹道、藥道的高手,他們長生谷能爲強者續壽,說不定也能爲神樹續壽,畢竟在這一方面萬統界沒有人比他們長生谷更有經驗了。

  “問得好。”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就應該看你們能爲它做什麼了?若是真有那個機緣,枯木蓬春,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那該如何做呢?”長生真人很謙虛地向李七夜請教。

  “那就是該是你們思量的事情,而不是我。”李七夜端坐不動,輕輕地搖了搖頭。

  長生真人只有輕輕地嘆息一聲,就如她所說的那般,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講緣份,緣份不到,一切都是枉然。

  長生真人落落大方,灑脫自在,在李七夜身旁坐了下來,雙手抱腿,頭枕於膝上,側首,看着李七夜。

  “戲演得不錯嘛。”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淡淡地笑着說道:“萬壽國一幫蠢貨還真的以爲自己的計值贸选!�

  “這哪能算是演戲。”長生真人輕笑,說道:“我這的確是重傷在身,能有今日局面,那都是你這個首席大弟子力挽狂瀾,所以我們也只是順手而爲。”

  “無所謂了,我既然願意坐這個首席大弟子的位置,也就願意背這個黑禍。”李七夜轉過頭來,看着長生真人,說道:“就不知道你們長生谷準備好了沒有,該是我討債的時候了。”

  長生真人輕輕地嘆息一聲,知道世間沒有免費的午餐,區區首席大弟子這樣的位置,李七夜又焉會放在眼中。

  “你想要什麼?”長生真人既然來了,就已經準備好李七夜獅子大開口了,畢竟這對於他們長生谷來說也是一個機緣,就如她所說的那樣,一切皆是緣份。

  “我要那枚長生藥。”李七夜很平靜地說道。

  “不可能——”李七夜話一落下,本是抱腿而坐的長生真人一下子跳了起來,臉色大變,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何不可能。”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似乎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怕一直以來都是鎮定的長生真人,此時她也鎮定不下來,她看着李七夜,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她搖了搖頭,說道:“你要知道,這株長生藥對於我們長生谷來說是無比重要!”

  “不,這對於你們長生谷來說,那只不過是一株草藥而已,你們也無法研究出它的奧妙,它也不能讓你們長生谷長生不死,更不能讓你們長生谷長生不滅。”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無非是採點葉子什麼的,煉什麼寶丹,那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但,它是我們長生谷的象徵,也是我們長生谷的鎮谷之寶,乃是由始祖一手種下,意義非同小可。”長生真人凝重地說道。

  “我知道,但,又如何?說到本質,對於你們來說,依然是一株草藥,在我手中卻不一樣。”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它在你們長生谷手中,永遠都不是長生藥,而是一株草藥,記住,它是長生藥,你們在浪費它!”

  “你可以換其他的要求,一切都可以談。”長生真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好。

  雖然說她已經準備好了李七夜獅子大開口了,但是沒有想到李七夜竟然要他們的鎮谷之寶,那株長生藥,要知道,這株長生藥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雖然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這株長生藥的確是不能讓他們長生谷的老祖長生不死,但,它是藥仙親自種下的,曾言這是長生藥,是不是真的,雖然不得而知,只不過藥仙如此的鄭重,這背後絕對有着祕密。

  更何況,以長生藥的葉子煉出來的寶丹,那是非同小可,所以說,這株長生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們長生谷的命根子,也是他們長生谷的象徵。

  “我只要這株長生藥。”李七夜平淡地說道:“餘者,不入我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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