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978章

作者:厌笔萧生

  穆雅蘭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不少,多數的修士強者都不敢妄言。

  雖然說穆雅蘭很少在外拋頭露臉,但是,她主持着百醫堂,曾經是醫救過很多人,甚至其中不乏老祖級別的大人物,所以穆雅蘭名聲很響亮,有着不小的威名。

  “嘿,如果說長生真人無法親臨點香,由第三代弟子來點香的話,那麼也該由回春公子來點香,他纔是名至實歸,他更能代表我們長生道統點燃第一支香,而不是所謂的首席大弟子,否則的話,這是很難服小!本驮谶@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聲音有着幾分的傲意。

  大家一看只見毒王黃權威帶着一羣人走來,他身旁還有一位年輕人與之同行,這個年輕人有些俊氣,一雙眼睛望上天,一副氣勢凌人無比的姿態。

  “毒王也來了。”看黃權威帶着一羣人來了,不少人又看了看在場的胡青牛和張巖。

  胡青牛和張巖他們早早就來到了,只是一直站在旁邊冷觀而已,對於他們來說,如果有人爲難李七夜,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他們甚至是樂意煽風點火。

  “長生三傑皆到場了,有熱鬧看了。”有人看了一下胡青牛他們,又看了一下李七夜。

  畢竟長生三傑都是長生道統中最傑出的年輕一輩,只怕不論如何他們也不服李七夜這樣的一位突然冒出來的首席大弟子。

  畢竟,這樣的一位首席大弟子未來是繼承長生道統的,只怕很多人都樂意去挑戰他,藉此確立自己的權威。

  “伍賢毅也來了。”也有人留意到了黃權威身邊的年輕人,不由低聲地說道。

  “伍賢毅是誰呀,看來地位不低呀,竟然能與毒王並肩。”有剛出道的小修士看到這個年輕人也奇怪,並不認識他。

  “哼,某個門派的弟子而已,現在抱上大腿了,找到了不起的大靠山了,所以一雙眼睛望上天,甚至已經脫離我們長生道統了,更加不記得當年的親友了。”也有一位修士輕輕地冷哼一聲,顯得不滿與不屑。

  黃權威一行人走了過來,他不免看了穆雅蘭幾眼,目光中少不了垂涎與貪婪。

  與上一次相比,黃權威似乎是變了不少,似乎是變得更氣勢凌人,甚至可以說是張揚跋扈,換句話說,底氣更足了,自信更高,傲氣橫生,胸膛都挺得很高很高。

  此時黃權威環視了腥艘谎郏f道:“既然長生真人不能成行,不能親自來點香。如果說第一柱香必須由第三代弟子來點,那我首推回春公子。回春公子名懾萬統界,三公子之一,未來必問鼎真帝,道無止境,又是丹道第一,可以說足夠代表着我們長生道統,所以,我舉薦他點第一柱香,大家意下如何?”

  “沒錯,回春公子更有資格點燃第一柱香。”立即有人附和黃權威的話,說道:“不是某一位突然冒出來的人代表我們長生道統點燃第一柱香。”

  “就是嘛,我也支持回春公子。”一時之間不少人紛紛附和。

  毫無疑問,這已經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場預至耍吘谷绻娴氖亲尰卮汗狱c第一柱香,那就是僭越成功,甚至召示奪權。

  在場的很多老一輩都抱觀望的姿態,不願意輕易的摻和其中。

  “如果真的要推薦,我也覺得回春公子點第一柱香最適合。”此時在場的張巖也笑着說道。

  但看到穆雅蘭的冷厲的目光之時,他乾笑一聲,說道:“穆姑娘,我是說實話而已,點第一柱香得是代表着我們長生道統,這需要強大無比的實力。我們長生道統乃是以丹、醫、藥稱著於世,回春公子不僅僅是武道無雙,他也是丹道無雙。”

  在私底下而言,長生三傑的交情都不錯,更何況剛纔張巖、胡青牛他們在李七夜手中喫了虧,當然不會站在李七夜這一邊了。

  “沒錯。”胡青牛也站出來說道:“若真要代表長生道統點燃第一柱香也不是問題,我願以醫道一決高下!我們長生道統不僅是依靠武力,更是以丹、醫、藥稱著於世,若是想執長生道統牛耳,必須在這三方面有所造詣,不然難於服小!�

  “大師兄丹、藥、醫、毒四大領域舉世無雙,足可代表着我們長生谷,也足可以代表長生道統。”穆雅蘭神態冷淡,凌視胡青牛他們。

  胡青牛挺了一下胸膛,說道:“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再好不過。我與他較量較量醫術,若是我輸了,我第一個認同他。”

  胡青牛雖然冷傲,脾氣古怪,不招人待見,但也是一個漢子,說話是擲地有聲。

第2275章 丹王風笑塵

  見胡青牛站出來挑戰李七夜,有人立即起舻卣f道:“沒錯,既然是丹、藥、醫、毒四大領域無雙,那就比一比吧,看誰更強大。”

  張巖也點頭說道:“我也贊同,今天我們長生三傑在此,我等也不自量力,爲大家把把關如何。我們各自精通丹、醫、毒三大領域,那麼李大師兄敢不敢在這方面與我們一決高下呢?”

  “憑什麼我就接受你們的挑戰?”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若是不挑戰,又焉能服校盅捎匈Y格點燃第一柱香,你敢不敢一決高下?”胡青牛傲然,冷冷地說道。

  “憑長生谷足矣!”胡青牛話一落下,平時溫婉寬厚的秦芍藥也出聲了,此時的她說話鏗鏘有力,長生谷弟子,沒有一個是弱者。

  秦芍藥目光一寒,逼視胡青牛,冷冷地說道:“除了長生谷,還有誰有資格點燃第一柱香!大師兄乃是首席弟子,憑這一點足矣,餘者皆沒有資格!”

  秦芍藥平日裏溫婉寬厚,但是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她說話一樣是咄咄逼人,作爲長生真人的弟子,她又焉是隨便被人欺負的人。

  “這未免太專橫獨斷了吧。”在這個時候與毒王黃權威同行的年輕人伍賢毅冷笑地說道:“能者爲上,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排資論輩。”

  “伍賢毅,你已不是長生道統的弟子,此事你就閉嘴吧。”如寒梅傲雪的穆雅蘭絲毫不給情面,冷聲斥喝。

  這個叫伍賢毅的青年頓時臉色一張,但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和靠山,膽氣大壯,一挺胸膛,冷傲地說道:“穆神醫,我此番話乃是爲長生道統好,也是爲了長生道統治磥怼H羰情L生谷一日孤行,必將會沒落!”

  這個叫伍賢毅的青年乃是長生道統之下一個宗門的弟子,只不過他師兄周志坤爲一位來歷十分驚天的人效力之後,他也跟了過去,從此脫離了長生道統,離開了長生道統。

  在以前,這個伍賢毅只不過是長生道統的普通弟子而已,在長生谷弟子面前不知道要矮多少輩,更別說是在穆雅蘭的面前了。

  在以前他在穆雅蘭面前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不敢靠近,只能是遠觀。現在不一樣了,他背後的主子來歷驚天,在萬統界誰不忌憚三分?哪個道統不給情面?

  所以回來長生道統,他也算是衣暹�鄉,甚至在萬壽國與黃權威稱號道弟,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今天在穆雅蘭的面前,底氣不由足了很多,整個人都張揚了許多。

  “是嗎?”穆雅蘭冷冷地說道。

  伍賢毅一挺胸膛,說道:“沒錯,長生道統乃是我們列祖列宗的心血,任何一個長生道統的弟子都不願意看到長生道統沒落,更不願意看到長生道統因爲長生谷的專橫獨斷而跌入崩毀的邊緣。所以,在這個時候,長生道統的任何一個弟子都有資格去監督,都有資格去幹涉,讓大家都明白,長生道統不僅僅是長生谷獨自擁有的,是屬於所有人的。如果長生谷若真的一意孤行,那應該有人來阻止,比如說萬壽國或者其他的門派傳承!”

  伍賢毅這話一說出來,年輕一輩還沒有反應過來,但不少老一輩就頓時抽了一口冷氣,一下子回過神來了。

  老一輩的強者在這一刻一下子聽明白了一些東西,伍賢毅毫無疑問是站在了萬壽國這一邊,他們再想到伍賢毅身後的靠山,不少人都抽了一口冷氣。

  ”我也贊同這樣的話。”張巖立即說道:“不論如何說,憑憑評資論輩,這算得了什麼,應該能者居上,不能說憑一個大師兄的身份就壓倒我們所有人,更不能說長生谷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就憑一個大師兄的身份就壓了我們,那我們算得了什麼?那怕是長生谷,那也必須拿出一些實力來,那才能服校 �

  張巖並非是說要反長生谷,他只是有心與李七夜作對而已,他只是借題發揮而已,但卻正好如了伍賢毅的意。

  張巖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張巖這話一說出來,在某種程度上是代表着他們百丹門了,他畢竟是百丹門的弟子。

  “蠢貨。”李七夜只是淡淡地說道,都懶得去多看他一眼。

  被李七夜罵了一句“蠢貨”,這頓時讓張巖怒火高漲,他本來就與李七夜結下了恩怨,在爛泥中打滾已經夠丟人了,現在還被李七夜直罵蠢貨,這怎麼能讓他咽得下這口怨氣?

  “姓李的,你敢不敢跟我一比丹術。”張巖怒喝道:“否則,你沒資格代表長生道統點燃這第一柱香!”

  “這就是你們百丹門的立場嗎?”穆雅蘭秀目一寒,冷冷地說道。

  張巖一下子臉色漲紅,頭皮發麻,但是他騎虎難下,在這個時候他不能服軟,特別是這麼多人在場,如果他服軟的話,那就權威受到很大的打擊了。

  “沒錯!”張巖一受激,頭腦一熱,大聲地說道:“如果不拿出半點本事來,就憑一個頭銜想壓倒我們所有人,沒門,沒有半點本事,休想代表着長生道統點第一柱香,就算是長生谷的大弟子也不行。”

  張巖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讓所有人都臉色一凜,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蠢貨——”張巖話一落下,一聲厲喝響起,這一次並非是李七夜出聲,緊接着聽到“啪”的一聲響起,一個耳光重重地抽在了張巖的臉上,抽得張巖昏頭轉向,嘴角鮮血直流。

  無緣無故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這讓張巖狂怒,正欲發飆,抬起頭來一看之時,頓時把他魂都嚇得飛了起來。

  此時只見有一羣人走了上來,爲首的是一個老者,穿一身麻衣,童顏白髮,他身邊還有一個老人陪同,這個老人十分的威嚴。

  “師尊,老祖宗——”一看到這兩個老人,張巖被嚇得魂都飛起來。

  “丹王和百丹門的門主。”看到這一行人,不少人都嚇了一大跳,因爲百丹門在長生道統也是一個十分強大的門派。

  看到這一行人,特別是丹王風笑塵,更是讓很多人心裏面爲之一震,在場的許多老一輩強者見到丹王風笑塵都紛紛鞠首行禮。

  丹王,不要說是長生道統,就算是整個萬統界都是聲名響徹天地的存在,他是長生道統的兩大老祖之一。

  在長生道統、在萬統界,丹王擁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不知道有多少登天真神欲求他一顆長生丹而不得,連不朽的存在都有向他求丹的時候,而且也不一定能求得。

  “老祖宗,師尊。”張巖在這一刻雙腿直打哆嗦,心裏面發毛。

  “哼——”此時百丹門主也是臉如冰霜,冷冷一哼,此時作爲師父的他也無法包庇自己的徒弟了,那怕是再寵愛都不行。因爲這已經是犯了大忌。

  丹王風笑塵到來,本是笑容可掬的他也臉色冰冷,因爲張巖一步跨越了界線了,把百丹門拖了進去,一旦是對抗長生谷,那是捅破天的事情。

  丹王風笑塵一走過來,正欲向李七夜他們開口的時候,一看到李七夜的時候,他一下子目瞪口呆,心裏面一下子被震撼住了。

  因爲風笑塵認識李七夜,別人不知道李七夜這位大師兄的來歷,但他卻知道!

  當時攻打狂庭的時候,丹王風笑塵就是那幾位老祖之一,他也是主和的老祖,他當然知道李七夜是狂庭的最高掌權者。

  現在李七夜竟然搖身一邊,成了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這怎麼不讓他一下子傻了眼呢。

  最終,丹王風笑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身,拜了拜,徐徐地說道:“公子蒞臨,蓬蓽生輝。願長生谷在公子手中能發揚光大,舉世矚目。”

  丹王風笑塵這話可是有弦外之音,這話也算是對李七夜旁敲側擊了。

  “我乃是縱橫三仙界,傲立萬世之巔,在這只不過是歇足而已,何需我發揚。”李七夜風輕雲淡,話語霸氣十足。

  “甚是,今日能再見公子,乃是三生有幸,也是老頭子的榮幸,公子丹道無上,吾輩不能及也,他日老頭一定入長生谷,拜謁公子,以請教丹道。”丹王風笑塵頓首再拜。

  風笑塵這話並非是承奉之話,在狂庭的時候他甚至願意做人質留在狂庭道統,無非就是想親眼再看看李七夜絕世無上的丹道。

  只見丹王風笑塵如此的恭敬,這一下子讓在場的人都傻了眼,都一下子目瞪口呆,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丹王,是何許人也,長生道統的兩大老祖之一,更是萬統界最強最了不起的藥師,丹道無上,連真帝都向他求過長生丹,他的地位之尊崇是何想而知了。

  莫說是一般的真神,就算是登天真神,見到了丹王之後,都要行大禮,以示尊敬,畢竟很多人想求得他手中的長生丹呢。

  現在尊崇無比的丹王都在李七夜面前如此恭敬地執大禮,這是何等震撼人心的事情。

第2276章 跪伏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丹王風笑塵深深地一鞠身,再拜,說道:“公子高遠,他日我輩必燭照在公子的神輝之下。”

  看到丹王風笑塵如此的恭敬,在場的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畢竟風笑塵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李七夜只是點了點頭而已,坦然地受了丹笑塵的大禮。

  “蠢物——”風笑塵冷冷地斥喝一聲,冷聲說道:“宗門大事,焉可草率。百丹門乃是長生道統的傳承,出於長生谷,承蒙大恩,長生谷所指,便是百丹門所向!”

  被自己老祖宗一聲斥喝,張巖不由全身顫抖了一下,低着頭,一聲不敢吭,心裏面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

  丹王風笑塵那可是百丹門地位最高的老祖,一言九鼎,他雖然是百丹門的少門主,但若是風笑塵一句話,便可以廢掉他的位置。

  “百丹門門主,見過大師兄。”此時百丹門主忙是伏拜於李七夜面前,以大師兄稱之,他恭敬不失忠眨f道:“百丹門乃屬於長生谷,過去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未來也是如此,百丹門對於長生谷的忠帐怯啦桓淖儭iL生谷的意志,便是百丹門的所向。只要長生谷有需要,大師兄只需一聲令下,百丹門上下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百丹門主此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這不僅僅是百丹門主是向李七夜效忠,也是百丹門在向長生谷效忠,丹王風笑塵的話都已經決定了百丹門的去向了,現在百丹門主這一席話,無疑是把百丹門與長生谷綁在一起,站在長生谷的陣營之中,要與長生谷共同進退。

  百丹門主這席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面都爲之一凜,很多人心裏面一下子明悟,站隊的時候來了。

  大家都一下子聯想到了在前不久長生道統的不少門派紛紛向萬壽國示好,甚至與萬壽國同站在了一個陣線上,現在百丹門站出來向長生谷效忠,這可以說是長生道統內第一個如此強大的門派向長生谷效忠的。

  在這樣的時刻,百丹門同長生谷效忠,毫無疑問是顯得彌足而珍貴,特別是百丹門如此強大的門派,就算是百丹門不如萬壽國那麼強大,但在長生道統的諸多門派宗門之中也是實力名列前矛的門派傳承。

  現在百丹門效忠,宛如當頭棒喝一樣,讓一些老一輩的強者一下子清醒過來。

  因爲當下萬壽國如日中天,氣焰不可一世,再加上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有那麼多的門派傳承站在了萬壽國這一邊,這更是讓萬壽國聲勢浩瀚。

  相反長生谷是悄然無聲,更給人一種沒落的感覺,就像是日薄西山一樣,這使得大家都覺得只怕這一次長生道統真的要變天了。

  現在百丹門立場堅定,堅決向長生谷效忠,這一刻讓一些見識過人的老一輩強者意識到長生谷可是掌執了這個道統無數歲月,從長生道統建立到現在,一直都是由長生谷掌權,那怕長生谷低調到讓人都快忽略了,但似乎沒有任何人、任何傳承能撼動長生谷的權柄。

  所以,就在這剎那之間,讓一些老一輩的強者意識到,長生谷一直都沒有衰落,只不過它一直都是如此而已,讓人產生了錯覺。

  “智者遠郑@是好事。”李七夜點頭說道:“起來吧,免赦你們百丹門。”

  百丹門主可以與長生真人同輩,那怕長生真人的地位比百丹門主高,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第三代大弟子,竟然在百丹門主面前如此的高高在上,甚至可以說是至高無上,這簡直就是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但百丹門主卻不敢有絲毫的輕慢,那怕李七夜輩份比他低,他都依然恭恭敬敬。

  連丹王風笑塵都在李七夜面前如此恭敬,而百丹門主比起老祖宗一不知道矮多少輩呢,他能敢有絲毫不恭敬嗎?

  “小程,你教出來的弟子,就由你負責,讓他去領罪,若是公子不饒恕,那就降罪。”丹王風笑塵徐徐吩咐地說道。

  這話一出,百丹門主心裏面一寒,他們老祖宗見過的風浪可多了,真帝都是他座上之賓,莫說是一般真神,就是登天真神,與他老祖宗也只不過是同起同坐而已。

  連他們的老祖宗都如此的看重李七夜,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毫無疑問,若是一旦降罪下只怕他這個門主之位都不能自保。

  “巖兒,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去承擔吧,你擅作主張,逆宗門大綱,實屬大罪。速速向大師兄請罪,若是大師兄與長生谷饒恕你,那便回去重罰。若是大師兄和長生谷不恕罪,你便自行了斷。”百丹門主最後吩咐說道。

  對於百丹門主而言,他也想保自己的徒弟,畢竟這是由他親手教出來的徒弟,可以說是情同父子。但,張巖所犯的大罪,連他這個門主都保不了。

  百丹門是否效忠長生谷,這是關係到百丹門的存亡,這樣天大的決策不是張巖這樣的一個少門主所能決定的,他一個少門主也沒有那個權力決定着百丹門的命摺�

  但是,張巖卻偏偏當着腥说拿嬲f出瞭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那簡直就是反了長生谷,這是要置百丹門萬劫不復的地步。

  張巖頓時臉色煞白,一下子雙腿發軟,他與李七夜結怨,又再次與李七夜爲敵,李七夜絕對是不會放過他的,一旦他向李七夜請罪,只怕李七夜必會要他的性命。

  但是,此時張巖沒得選擇,若是此時他反抗師門,莫說李七夜不會放過他,就是他師父的第一個不會放過他,他大逆不道的話,首先連累的就是他的師父。

  張巖煞白着臉,雙腿發軟,在心款ヮブ拢皳溧獭钡囊宦暪虻乖诶钇咭姑媲埃澛暤卣f道:“大,大師兄,是,是,我的無知,不該褻瀆長生谷,我願意伏罪,接受長生谷的懲罰。”

  此時張巖已經沒得選擇了,他明白自己的命叩模娂婇]上了眼睛,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受死了。

  那怕是受死,張巖也不能連累對他情是慈父的師父,也不能因爲自己的過錯連累自己的親友,所以他必須去承擔自己的過錯。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望着李七夜,看着跪在那裏的張巖。

  毫無疑問,大家都知道,此時是李七夜揚威的最好時機,若是斬了張巖,這也是樹立他的樹威。

  “看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念在丹王的面子上,今日我饒你不死,回去面壁思過吧。”李七夜看了張巖一眼,平淡地說道。

  如果李七夜真的要張巖的命,那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就算沒有丹王風笑塵出面,他也如碾死一隻蟻螻。

  李七夜話一落下,張巖整個人如同電殛一樣,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爲自己再三與李七夜結怨爲敵,李七夜必定取自己性命,但是,現在李七夜卻是饒恕了他,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多謝大師兄赦免,我定必肝膽塗地爲長生谷效力。”張巖回過神來,一次又一次地向李七夜磕頭,感激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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