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所以長生谷歷代弟子都稱之爲祖樹,但從來沒有弟子或老祖見過這三株祖樹的的神通,這三株祖樹看起來與普通的老樹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更老而已。
也曾有老祖說過,長生谷的三株祖樹擁有着了不得的大神通,如果它們一旦爆發驚天的大神通的時候,那是十分的恐怖,斬真神,戰真帝,那不在話下,但是想要長生谷的這三株祖樹爆發驚天的大神通,只怕是需要得到這三株祖樹的認同。
長生谷屹立一個又一個時代,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位弟子或老祖得到過這三株祖樹認同過。
今天,作爲三株祖樹之一的劍松突然浮現在了李七夜身後,這一下子震撼着長生谷上下的所有弟子強者。
梵妙真更是瞠目結舌,李七夜雖然說是首席大弟子,但他這個首席大弟子來得有點便宜,而且他成爲首席大弟子的時間也很短。
就是這麼一個便宜的首席大弟子,竟然得到了三株樹祖之一的劍松認同,那未夠是太恐怖了吧,未免也太過於可怕了吧。
歷代以來,長生谷多少了不得的老祖想叩動三株祖樹,但都從來沒有人成功過,李七夜這麼一個晚輩,成爲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沒多久,就得到了三株祖樹的承認,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了不得呀,谷主的確是睿智無雙。”在長生谷之中也有老祖僚望,看着李七夜竟然讓劍松顯靈,也是震撼無比,不由抽了一口冷氣,這樣的奇蹟是萬古沒有出現過,今天卻出現在了一個年輕人身上。
肖鴻艦也是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也是長生道統的修士,關於長生谷三株祖樹的傳說他也一清二楚,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劍松竟然顯靈了。
“破——”回過神來,肖鴻艦長嘯一聲,“鐺”的一聲,就在這剎那之間,他身後是一把又一把的神劍張開,他宛如是成爲了萬劍主宰,千百萬把神劍剎那之間如同熾焰一樣沖天而起,這樣的一幕又好像是孔雀開屏。
“鐺、鐺、鐺”一陣陣劍吟之聲可以刺穿九天,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所有的神劍都爲之一掄,聽到“嗡”的一聲,在神劍掄斬而下的瞬間,連天空都被劈開,留下了駭人的天痕。
“劍九輪迴!”肖鴻艦長嘯不止,真神之威瘋狂爆發,如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滔滔不絕,可以淹沒整個天地。
“鐺——”劍動萬域,一把把神劍掄斬而下的時候,宛如是億萬劍道劈下,而且是無窮無盡地輪迴,似乎是永不停歇一般,一直到敵人死亡爲止。
如此兇霸的劍道,讓人看了都不由毛骨悚然,劍道已經夠兇霸了,再配上真神的力量,如此可怕的一式可以滅掉一個門派傳承。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的劍道,李七夜依然是孰視無睹,只是風輕雲淡地說道:”去吧。”隨後大手一揮。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這瞬間,只見劍松上所掛着的千百萬松針一下子垂落,一條條細小的松針在這剎那之間宛如化作天瀑一樣,似乎是一下子億萬把天劍傾瀉而下,整株劍松好像是擘天巨樹一樣,垂落的劍瀑就好像是柳樹的樹枝,一下子把整個長生谷都徽值脟绹缹崒嵉摹�
在無數的劍瀑所徽种拢麄�長生谷就好像是鐵堡一樣,固若金湯。
“砰、砰、砰”的一聲聲撞擊之聲響起,撼動了大地,火星濺射,整個天地都在搖晃,好像是毀天滅地一樣。
這是肖鴻艦的“劍九輪迴”斬在了劍瀑之上,這一劍已經是肖鴻艦最得意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式劍招了,但劈在劍瀑之上的時候,竟然是絲毫不損,根本就破不了劍瀑,整別說是一劍把長生谷劈開了。
如此的一幕,肖鴻艦都臉色大變,他一下子知道這株劍松的恐怖了。
在遠處看到這樣一幕的修士強者也不由爲之駭然,在這一刻大家才明白長生谷的恐怖,作爲長生道統的掌權者,長生谷的確是有着深厚無比的底蘊。
“嗡——”的一聲響起,一劍無功,緊接着便是一劍飛天,肖鴻艦乃是身隨劍走,瞬間化作了一道劍虹往天邊遠遁而去。
在這一刻肖鴻艦知道自己不敵劍松,在這個時候,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在生死關頭,對於他而言,什麼聲名、什麼榮辱、什麼尊嚴……這一切都不重要,先保住性命再說。
“鐺——”的一聲聲響起,就在肖鴻艦逃遁而去的時候,突然劍松晶光流動,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大地深處冉冉升起了一把把巨劍,這一把把巨劍似乎是從劍松老樹生出來的一樣,而且每一把巨劍是晶瑩剔透,宛如水晶一樣,當這樣一把把巨劍一排冉冉升起的時候,就好像是一面水晶絕壁擋住了肖鴻艦的去路。
“破——”肖鴻艦去勢並沒有停下,在很遠的時候就大手一招,一把把神劍挾着毀天滅地的氣勢轟向這擋住去路的由巨劍形成的水晶絕壁。
“轟、轟、轟”一聲聲巨響,發一把把神劍衝擊在巨劍水晶絕壁之上的時候,所有的神劍都一下子粉碎,根本就無法撞擊穿這面巨劍水晶絕壁。
“起——”無奈之下,肖鴻艦身形高揚,登臨九天,欲登天遁逃而去。
但是,就在這瞬間,聽到“嗡”的一聲,劍松的一枝老樹杈動了一下,然後瞬間如閃電一樣刺穿虛空,瞬間跨越千萬裏大地。
“不好——”肖鴻艦頓時感受到危機,反手就是一劍斷世,欲斬斷身後的一切,但那怕他一劍斷世,依然無濟於事,聽到“砰”的一聲響起,老樹杈刺穿了這一劍,聽到“噗”的一聲響起,鮮血濺射,老樹杈刺穿了肖鴻艦的胸膛。
“砰”的一聲,虛空崩碎,出現了無數晶瑩的碎痕,好像是水晶崩碎一樣,只老樹杈把肖鴻艦釘在了虛空之中。
嘀嗒,嘀嗒,嘀嗒,一滴滴的鮮血沿着老樹杈滴了下來,鮮血十分的鮮豔,腥紅驚心,讓人看得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肖鴻艦也是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這枝刺穿自己胸膛的老樹杈,他這樣的一尊登天真神就被一株老樹如此輕而易舉的打敗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樣的一幕給震撼了,不知道多少人嘴巴張得大大的,都快塞得下一隻鵝蛋了,大家都久久合攏不上嘴巴。
一尊登天真神,就這樣被釘在了那裏,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這是多麼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一步登天,走到了肖鴻艦的面前,淡淡一笑,悠然地說道:“屠神,這也太沒難度了吧,搞個真帝來屠屠,或者還有點手癮。”
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徹底無語了,梵妙真也是苦笑了一下,這樣的囂張霸道已經是一塌糊塗了,無法用其他的言辭來形容了。
外面的修士強者不敢多說什麼,不管李七夜本身實力多大,能得到長生谷祖樹承認的人,那就是一種資本,任何人能得到祖樹承認,這樣的資本就足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更何況,現在李七夜御馭祖樹,釘殺了一尊登天真神,這樣的戰績,怎麼樣吹噓都不過份了。
對於李七夜而言,御馭祖樹,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先不說李七夜擁有長生老樹這樣的舉世無雙的東西,單是他創建的太初樹,那都是逆天無匹,所以對於李七夜而言,御馭劍松,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看到李七夜走近的時候,肖鴻艦不由雙目露出了恐懼,畢竟在世間真正做到無畏於死亡的人是寥寥無幾,在死亡來臨的時候,只怕任何人都會覺得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肖鴻艦臉色發白,大叫一聲,此時他想掙扎,甚至不惜爆體,讓自己的真命逃遁而去。
但是,劍松把他釘在了那裏,根本就不給他絲毫機會,把他的肉身和真命都釘在了那裏了,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爆體逃遁而去。
被釘在虛空的肖鴻艦,對於李七夜而言,那只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
第2262章 俯視
李七夜看着肖鴻艦,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我會幹什麼呢?當然是砍下你的頭顱了,難道我會仁慈地放了你不成?”
“你,你不要忘記了,我是萬壽國的國師,萬壽國更是與長生谷世代友好相處,你是撕破萬壽國與長生谷之間的千百萬年友誼,這是向萬壽國宣戰!”肖鴻艦也害怕了,立即搬出了所謂的千百萬年友誼,這也算是他另外一種的求饒方式了。
“千百萬年友誼?”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說道:“你這個友誼未免得太及時了吧。我們谷主被人偷襲受了重傷閉關,你們萬壽國竟然如此巧的上門提親,還是想強娶我們長生谷的女神醫,撕破臉皮的時候,你這位國師那也來得太及時了吧,難道說你就是十分巧合地在長生谷附近?”
李七夜這席話一說出來,外面的很多修士強者都不由暗暗喫驚,因爲長生真人受傷的事情很少人知道,現在再聽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大家一下子也明白了,萬壽國想趁這個機會對長生谷進行探試。
“這,這,這只是巧合,真的是一個巧合。”肖鴻艦立即說道,在這個時候他連什麼尊嚴都顧不上了,在死亡面前,尊嚴又值得幾文錢。
“原來是個巧合呀。”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看來我手一滑,不小心砍掉你的頭顱,那也是巧合,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巧合了。”
肖鴻艦臉色煞白,一下子明白此時向李七夜服軟或者求饒都不起作用了。
“如果你殺了我,這只怕會給長生谷帶來滅頂之災。”最後肖鴻艦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服軟求饒都沒有用,他威脅地說道:“在這背後,有一些人永遠是你惹不起的,永遠是長生谷惹不起的。”
“世間還有我惹不起的人?”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了。
“沒錯。”肖鴻艦立即板下臉,冷冷地說道:“有一些人,你永遠都是惹不起,而且他是從上面來的,不要說是殺你,只怕是滅你們長生谷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然而,肖鴻艦的話還沒有說完,李七夜隨手一揮,他的頭顱落地,鮮血從脖子處狂噴而出,染紅了大地。
肖鴻艦的頭顱落在地上,滾得很遠很遠,他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想不到自己就這樣死了,而且他威脅李七夜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惹不起的人?”李七夜淡淡一笑,風輕雲淡:“我愉悅,便是海闊天空,舉世昇平;我一怒,便是萬世崩滅、械垲澏丁Ee世之間,何人我惹不起?”
這話風輕雲淡,但霸氣無匹,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第一次聽過如此霸氣的話,竟然敢說械垲澏丁�
在如此霸氣的話之下,大家都久久回不過神來,這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那怕輕描淡寫的話在李七夜口中說出來,依然是霸氣無匹。
最後,長生谷把那些還活着的萬壽親王的弟子全部逮捕了,被押到了山門之外,押到了李七夜面前。
這些弟子跪在山門之外,臉色煞白,全身發抖,他們來的時候是胸膛挺得高高的,在這個時候他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李七夜只是隨便地看了他們一眼,隨手一揮,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泥土。
最後一個活下來的弟子被嚇得癱軟在地上,屁滾尿流。
“幫我捎一句話。”李七夜溫柔地說道:“我什麼時候抽個時間,去你們萬壽國走一走,滅了你們。”
最後,隨手把這個活口扔了出去,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個活着的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恨不得自己再多生兩條腿,能讓自己以最快的時間逃出去。
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論是外面的修士強者,長生谷的弟子,一時之間他們都是面面相覷。
對於長生谷的弟子來說,他們既是有點不適,但更多的是有些興奮。因爲一直以來長生谷都是顯得低調務實,很多時候與外界無爭。
那怕是說長生谷掌握着長生道統的權柄,但是往往很多時間長生谷是被人忽略一樣,不像其他道統的掌權正統,他們都是高高在上,號令天下,左右着道統中的許多大教傳承,在這一方面長生谷更多的是主張無爲而治。
也正是因爲如此,往往很多時候作爲一個道統的掌權者,長生谷的弟子在道統內其他大教宗門的修士面前並沒有說是咄咄逼人、或者氣勢凌人什麼。
甚至有時候還被一些大教疆國的弟子欺到了頭上,就如萬壽國。
現在李七夜的做事風格完全與長生谷的低調無爲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格格不及,囂張、霸道,兇猛,這些東西都是長生谷所沒有的。
現在李七夜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甚至屠殺登天真神,瞬間撕毀了長生谷與萬壽國之間的脆弱從屬關係,甚至是不惜同萬壽國宣戰。
若是換作長生谷的其他人,那怕是老祖,都不見得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長生谷做事風格一直以來都是給人留有迴旋的餘地,而不像李七夜,一出手那簡直就是趕盡殺絕。
所以當李七夜大開殺戒的時候,不少長生谷的弟子有些不適應,但更多的是爲之興奮,因爲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早就看萬壽國不順眼了,早就想狠狠教訓一下萬壽國了,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長生道統的主人。
現在李七夜所做的事情,無疑是他們心裏面想做的事情,這讓不知道多少長生谷的弟子心裏面覺得痛快,都不由覺得是揚眉吐氣。
“長生谷要出世了嗎?”看到李七夜這樣的一位首席大弟子做事風格與長生谷迥異,外面觀望的修士強者中有老一輩不由揣測地說道。
在以前,長生谷的低調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長生谷在大家眼中是一副隱世出塵的姿態,不愛干涉風塵中的種種恩怨,現在李七夜一鳴驚天,甚至是大開殺戒,一時之間不讓不少人心裏面爲之猜測了。
對於外界的猜測,李七夜是完全無所謂,他神態自然地回到了百花谷,完全就不把這當作一回事,對於他而言,殺一位登天真神,那跟踏死一隻螞蟻沒有多不的區別。
“萬壽國找到了靠山。”比起神態輕鬆自在的李七夜來,梵妙真頗爲擔憂,徐徐地說道。
不論是萬壽親王還是肖鴻艦,從他們的話中就可以聽得出來,萬壽國突然對長生谷有所舉動,這隻怕不僅僅是因爲萬壽國垂涎長生道統的權柄那麼簡單,在萬壽國的背後,有人推波助瀾。
“有靠山是好事。”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人越多,殺起來越有意思。”
“你說得倒輕鬆。”梵妙真輕輕地白了李七夜一眼,有着少女的嫵媚,沒好氣地說道:“這只怕會把我們長生谷拉到無窮無盡的戰火之中。”
“就算長生谷對萬壽國一步又一步的退讓,難道萬壽國就會罷手嗎?就會讓長生谷逃得掉戰爭嗎?無非是助漲萬壽國的氣焰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話,梵妙真不由沉默,她也明白李七夜這話說的是實情,萬壽國垂涎長生道統的權柄已經很久了,只不過他們一直按兵不動而已,但這不代表萬壽國會一直按兵不動,總會有一天萬壽國會對長生谷發動戰爭。
萬壽國想掌執長生道統的權柄,那就必須打敗長生谷,甚至是滅掉長生谷,只有這樣萬壽國才能真正的掌執長生道統的權柄,號令天下。
所以不論長生谷如何的退讓,戰爭都將會發生,只不過是遲與早的問題而已。
“我需要知道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推波助瀾。”梵妙真不由輕輕嘆息一聲,說道:“這是一樁陰帧!�
從她師尊長生真人被襲擊,到萬壽國上門提親,再到雙方衝突,這背後絕對是有人在謩澴攀颤N。
“知與不知,都無所謂。”李七夜隨意地說道:“在絕對的力量之下,什麼陰郑颤N算計,那都只不過是浮雲而已,絕力量之下,一切所謂的計郑紩幌伦颖晦Z殺成渣。”
“你說得容易呀。”梵妙真沒好氣,但她都不知道怎麼了,對於李七夜的話卻又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不知道爲什麼,梵妙真總覺得,李七夜說得到就是做得到,他就轟殺成渣就是轟殺成渣。這可是長生谷的年輕一輩弟子呀,竟然讓她能如此盲目相信,梵妙真都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谷主如何?”李七夜隨口問道。
梵妙真輕輕地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到現在爲止,我也未能見到她老人家。希望她老人家沒事,祖爐能起死回生,一定能把她救活。”
最後一句話,梵妙真都是爲自己鼓氣,是自我安慰。
畢竟,對於長生谷來說,不會輕易動用祖爐,現在用上了祖爐,這可想而知她師尊的傷勢是多麼的可怕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梵妙真在心裏面都是忐忑不安,不止是她,長生谷上下的弟子心裏面都不安。
第2263章 祭祀
過了好一會兒,梵妙真抬起頭來看着李七夜,目光十分認真。
“萬一,萬一師尊有事,你,你會出任谷主的位置嗎?”梵妙真說到這話的時候都不由猶豫了一下。
雖然梵妙真在心裏面是渴望師尊平安無事,但,她必須爲萬一作準備,她必須看得更遠,一旦她師尊出事,必須要有人來接任這個位置,按道理來說,谷主這個位置是由首席大弟子來擔任,那也就是李七夜。
“放心吧,長生真人會安然無恙的。”李七夜笑了笑,安慰地說道。
“我說萬一。”梵妙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鄭重。這就是梵妙真和秦芍藥、穆雅蘭不同的地方,秦芍藥和穆雅蘭專注於自己的領域,專注於眼前,而梵妙真她看得更遠,所以她是她們之中的大師姐。
“就算真的有萬一,也不見得輪得到我去做。”李七夜笑了笑,看着遠處,當然他也不會去稀罕長生谷這麼一個谷主之位。
“如果你能坐呢?”梵妙真十分認真,目不轉睛是望着李七夜。
“丫頭,你這想法可不一定是好事。”李七夜輕輕地彈了一下她的小瑤鼻,淡淡地說道:“我這個便宜的大師兄,來你長生谷可沒多久,如果你真的對我託於希望,那不一定是希望,說不定是萬丈深淵,就如我以前所說的那樣,說不定你是把長生道統交給一個惡魔。”
“萬事都有可能。”梵妙真看着李七夜,認真而坦然,徐徐地說道:“但,我更相信師尊的眼光,也更相信你,我相信這絕對是不會錯的。”
看着梵妙真那認真的模樣,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吧,有那麼熱鬧的事情,我不去湊上一湊,不開開殺戒,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毫無疑問,李七夜這樣的話已經是給了梵妙真某一種的承諾了。
“那就好。”梵妙真展顏而笑,是那麼的美麗動人,是那麼的迷人。雖然說李七夜是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但直覺告訴她自己,李七夜根本就沒把這個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放在心上,他雖然留在了長生谷,但他更像是一個過客,隨時都有可能離開長生谷。
但現在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變得不一樣了,這讓梵妙真對於李七夜抱着很大的希望。
“過些日子便是藥廬祭祀,一直以來都是我們長生谷主持,這次本來是由師尊主持。現在師尊不能親臨,我只好帶諸位師兄妹前去,諸多瑣事我和師姐妹處理便是,但大局那還必須由大師兄你來主持,也需要大師兄你來坐鎮這樣的大局。”梵妙真露出笑容,十分雀躍。
“說了大半天,還是拿我來當炮灰。”李七夜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香臀,說道:“以後再敢在我面前耍小聰明,那就沒有那麼好下場的了。”
梵妙真急忙跳開,粉臉通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啐聲說道:“大色狼!”
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而已。
“諸位老祖只怕是不能離開長生谷,若是一般的局面,我與諸位師兄妹以及長老,還能應付得來,但是隻怕萬壽國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還是需要大師兄你來主持大局。”梵妙真說道。
“也罷,我會的。”李七夜隨意地說道:“既然都大開殺戒了,那就做乾脆一點吧,正好把他們一窩端了。”
李七夜說得是風輕雲淡,似乎他端掉的那只不過是一隻螞蟻窩而已,而是不像是一個道統的第一大教。
李七夜如此霸氣十足的話,讓梵妙真喫了安心丸一樣,這讓她對於祭祀更有信心,不怕萬壽國從中作梗。
祭祀的日子很快就到來,梵妙真帶着秦芍藥、穆雅蘭他們啓程前往藥爐,李七夜也當然是與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