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對於一個道統來說,如果自己的道源都被攻佔了,那麼這個道統就真的是完了,就真的是徹底被敵人佔領了。
“殺——”那怕明知道不敵這支聯軍,狂庭道統的弟子強者組織了一輪又一輪的抵抗,上部、聖院、楚營的軍團也都紛紛在第一時間來支援。
在自己道統存亡關頭,一切權勢爭鬥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如果狂庭道統完了,所有的門派世家都完了,到時候就再也沒有所謂的上部、聖院、楚營了。
“啊——”殺伐之聲、慘叫之聲響徹了整個皇庭,一個又一個狂庭道統的弟子倒下,又有一個又一個的狂庭道統弟子衝殺上去。
但儘管是狂庭道統的弟子強者都拼命殺了上去,一批又一批弟子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擋住敵人的道路,但依然是擋不住敵人攻勢,在這個時候,聯軍勢如破竹,長驅而入,殺得皇庭是馬仰人翻。
雖然說這支聯軍只有幾千人,但都是強者中的強者,其中有不少是真神,狂庭道統中的弟子又怎麼能擋得住他們呢。
在這支聯軍之中,有幾位真神是特別的強大,其中有一個頭陀,一頭白髮蒼蒼,目善眉慈,揹負着一隻巨盾,但是他卻是十分的無敵,整個人就像是一座滾動的泰山一樣,轟鳴聲中,他衝撞而來,摧毀拉朽!
還有一個乃是千手萬臂,每一隻手臂持着一把寶物,當他出手的瞬間,乃是千百萬件寶物同時轟下,在如此恐怖的威力之下,又有何人能擋,在他們兩個人一馬當下之下,把狂庭道統殺得馬仰人翻,他們整支聯軍勢如破竹,長驅而入,殺向了狂庭道統的道源。
“鐺、鐺、鐺”在這個時候,狂庭道統的警鐘一陣又一陣響起,無比的急促,整個狂庭道統告急。
“休得行兇——”在這剎那之間,李謙的一聲狂嘯響起,只見李謙帶着狂庭道統的守護者沖天而起,“鐺”的一聲,劍陣轟天,剎那之間直轟而下,鮮血濺射,一口氣殺了敵方幾十個強者,這才稍稍緩住了敵人的攻勢。
“陽明須陀,萬臂天王,你們爲何入侵我們狂庭道統,不要忘記了我們狂庭道統與萬統界各大道統的協議!”李謙臉色冰冷,長喝道。
別人不認得聯軍中的一尊尊真神,但是李謙卻認得,他一口就叫出了其中兩位最強大也是統領隊伍的真神。
“嘿,李謙,你還活着呀,那就最好不過。”此時那個慈眉善目的頭陀冷哼一聲。
“你們狂庭道統還有臉提當年的協議?嘿,嘿,嘿,當年的協議已經無效。”那個千手萬臂的老人冷哼一聲,冷喝道。
“萬臂天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謙臉色一沉,說道:“當年我師尊與諸位道統簽下協議,乃是白紙黑字!”
“這是沒錯,但,是你們狂庭道統撕毀了這一份協議。”這位萬臂天王冷聲地說道。
“此話是何意?”李謙一下子也是一頭霧水,自從狂庭道統封閉山門以來,他們狂庭道統就再也沒有與任何道統往來過。
“李謙,如果你們狂庭道統想平息這次的風波,首先要做的是交出狂血三神,否則一切都是空談。”在這個時候,聯軍之中走出一位老者,這個老者聖光騰騰,真氣長嘯,實力十分驚人。
“明祖——”看到這位老人,李謙不失恭敬,抱拳地說道。
“這一次,只怕我們伏牛道統也幫不了你們了,如果想狂庭道統免於滅頂之災,首先是要交出狂血三神,否則聯軍只會攻破你們的道源。”這個老人徐徐地說道。
原來這位老人乃是萬統界伏牛道統的一位十分強大的老祖,這位老祖被人尊稱爲“伏牛明祖”!
當年狂庭道統的血噬狂潮,天德真神帶領着狂庭道統征戰八方,可以說是把萬統界的所有道統都得罪了,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被人稱之爲“魔教”,人人喊殺。
後來修羅戰天清理門戶,平息了這一場風波,向萬統界所有道統達成了協議,這一次狂庭道統能與萬統界的所有道統達成協議,除了修羅戰天有着足夠的找夂退旧碜銐驈姶笾狻�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伏牛道統在其中斡旋,伏牛道統在全心全力幫助狂庭道統,這才讓狂庭道統渡過了這一次危機,而且這一次協議之中,伏牛道統乃是作爲擔保人。
也正是因爲如此,李謙見到了伏牛明祖的時候,是特別的恭敬,因爲他們伏牛道統對狂庭道統有恩,當年斡旋伏牛明祖出了很大的力氣。
第2218章 危難來臨
伏牛道統如此的全力幫助狂庭道統渡過難度,這裏面是有原因的,在這背後的原因是要追溯到伏牛道統的道解真帝。
事實上,伏牛道統是一個極爲古老的道統,只不過後來伏牛道統走向了衰亡,最終隨着整個道源衰竭之後,整個伏牛道統名存實亡了,伏牛道統的所有門派世家要麼是走向了衰亡,要麼就是搬遷離開了伏牛道統。
最後整個伏牛道統的千萬裏疆土雖然還在,但已經是化作了荒野,整個龐大無比的伏牛道統不再有人煙,整個伏牛道統不再適合修練。
直到後來的道解真帝的出現,道解真帝本來是狂庭道統的一名普通弟子,但是後來道解真帝在一次奇遇之中得到了《伏牛經》,這是伏牛道統的真經。
正是因爲如此,這個普通的弟子脫離狂庭道統,走上了獨自修練《伏牛經》的道路,最終成爲了一代無敵的真帝,重新激活了伏牛道統那已經衰竭的道源,重建了伏牛道統。
從此之後,伏牛道統再一次復活,成爲了萬統界赫赫有名的道統。
雖然後來道解真帝已經掌執了伏牛道統了,但依然是十分念舊情,使得伏牛道統與狂庭道統結聯成盟,使得狂庭道統與伏牛道統是親如兄弟。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原因,在當年血噬狂潮結束了之後,修羅戰天清理了門戶,與萬統界的諸多道統達成了協議,在這一件事背後就是有伏牛道統奔波、斡旋的結果。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李謙見到伏牛明祖,都顯得恭敬。
聽到了伏牛明祖的話,李謙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搖頭說道:“恕李謙駑鈍,不明白明祖此話是何意。”
伏牛明祖看着李謙,徐徐地說道:“狂血三神,殘害萬統界各道統的弟子數於萬計,我們乃是追殺他們而來的,這不需要我多去贅述了吧。”
聽到伏牛明祖的話,李謙頓時臉色大變,狂血三神闖下了如此大的禍,這簡直就是把狂庭道統是放在火上去烤,而且這一次的黑鍋狂庭道統是背定了。
“還我陽明教八千弟子的性命來。”作爲陽明教的老祖,陽明須陀上前一步,大喝道。
萬臂天王也厲喝一聲,說道:“我們蟠龍道統三萬弟子,你們狂庭道統必要血債血償。”
“我朱襄武庭六千弟子的性命不能白白丟失。”另一位朱襄武庭的老祖也厲喝道。
…………
一時之間,一個個道統都上門討債了,而且這是血債,這是命債,面對這些道統的厲喝聲,李謙都不由爲之頭痛。
原來狂血三神再一次出世,他們在外面飽飲了一頓,吞噬了大量的鮮血,以恢復他們自己的血氣,讓他們自己重歸於巔峯狀態。
狂血三神這一次出世,本來就是要大幹一場,所以他飽飲了一頓鮮血之後,就是殺回狂庭道統。
而陽明教這些道統死了這麼多弟子,頓時狂怒,狂血三神逃回了狂庭道統,所以他們立即組織了聯軍追了過來,他們通過狂血三神所留下的道統鎖定了狂庭道統的座標,最後強攻了過來,直接轟碎了虛空,抵達了皇庭的上空。
這一次萬統界的諸多道統也是要大幹一場,所以長驅而入,直殺入了皇庭,他們的目的是要探制住狂庭道統的道源,然後再找狂血三神算帳。
看到這一個個上門討血債的債主,李謙都不由爲之頭痛,他與其他人守護者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不論怎麼說,此時他們狂庭道統都是理虧,而且狂血三神的黑禍他們是背定了,如果今天他們不給諸多道統的聯軍一個交待,對方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也不會就此撤兵了。
李謙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伏牛明祖他們抱拳地說道:“不瞞諸位,狂血三神已經被我們的先祖斬殺。”
當日李七夜一劍斬了天德真神之後,便是一劍把狂血三神轟成了血霧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信口雌黃,誰知道你們狂庭道統的話是真是假。”萬臂天王冷冷地說道。
“沒錯,今天要麼是交出狂血三神,要麼就是讓我們掌執你們的道源,再作定奪,否則就滅你們狂庭道統。”有一位老祖叫囂地說道。
“當年魔教虐肆天下,今日你們再次包庇狂血三神,他日魔教再次崛起,必定爲害爲統界,今日理當除之。”也有另一個道統的老祖大喝道。
“沒錯,剷除魔教,還萬統界朗朗晴空。”一時之間羣情激奮,聯軍的幾千強者同時大吼地說道。
對於今天的聯軍而言,他們跨越億萬裏星空而來,他們絕對不會空手而歸的,對於他們而言,他們不止是要斬殺狂血三神,爲死去的弟子報仇,他們甚至要佔領狂庭道統的的道源,肅清狂庭道統,以防當年的血噬狂潮再一次席捲萬統界。
“血債血償,殺!”此時萬臂天王狂吼一聲,一馬當先,再一次衝殺過來。
“殺——”在這剎那之間,喊殺之聲響徹了整個天地,聯軍再一次像狂潮一樣撲殺過來,宛如是鋼鐵洪流一樣,銳不可擋。
“殺——”面對敵軍撲殺而來,李謙也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只有長嘯一聲,親自披堅執銳,帶着狂庭道統的所有弟子衝殺上去。
雖然說在這一件事情上狂庭道統是理虧,但那怕是再理虧,他們也不能坐於待斃,他們總不能把狂庭道統的道源拱手讓給了別人,更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讓敵人佔據了自己的道統,他們只有血拼到底。
“殺——”一時之間,狂庭道統的弟子也狂吼不止,不論強弱,都第一時間衝殺上去,拼着老命堵住衝殺上來的敵人,如果道源沒了,狂庭道統就徹底完蛋了。
“轟、轟、轟”一時之間,轟鳴之聲響徹了整個天地,兵器、寶物滿天飛舞,天劍、神刀、寶塔,一件件恐怖無比的真神之兵、不朽之器都轟了下來,打得整個狂庭道統搖晃不止。
在這個時候,皇庭乃是始祖法則沖天而起,整個狂庭道統的浮現了道紋,整個皇庭的大地都被始祖的法則鎖定。
否則的話,在這樣毀天滅地轟擊之下,就算狂庭道統還能倖存下來,只怕整個皇庭已經被打得支離破碎了,只有始祖法則鎖定之下,整個皇庭才能承受得住如此恐怖的轟擊。
“啊——”慘叫之聲起伏,鮮血濺灑,一具具的屍體從天空上墜落,從天空上墜落的屍體有狂庭道統弟子的屍體,也有敵人的屍體,更多的是狂庭道統弟子的屍體。
儘管說李謙加入了戰局,但是依然改不了戰敗的命撸吘惯@一次聯軍是有備而來,由登天的真神親自率領,至於登天之下的真神更多了。
“開——”在這個時候,李謙長嘯,他與其他的守護者都瞬間激活了道源,剎那之間大道之力瀰漫,狂庭道統乃是法則沖天而起,磅礴浩瀚的大道之力瞬間加持在了李謙和其他守護者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敵方也紛紛祭出了自己的大殺器,真帝之兵、不朽之器,剎那之間成百上千的無敵之兵轟了下來。
“砰、砰、砰”的一聲聲巨響,雙方在天空中交鋒,星火濺射,宛如是一顆顆星辰炸天一樣,在如此爆炸的威力之下,天空上的太陽都顯得黯然失色,整個狂庭道統都搖晃起來,在如此威力的轟炸之下,整個狂庭道統都搖曳不定,就好像是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小舟一樣,當一個巨浪打來,隨時都會覆滅。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李謙帶着其他的守護者再一次的奮起搏擊,但依然不是陽明須陀、萬臂天王這些老祖的對手,在他們這麼多老祖聯手壓制之下,李謙他們被轟得咳血,節節後退。
“殺光他們,犁平狂庭道統。”在這個時候,有人狂吼一聲,瘋狂地轟殺向李謙他們,狂庭道統的弟子在短短時間之內隕落上萬。
“就憑你們?”就在這剎那之間,一個悠然的聲音響起。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瞬間狂庭道統的道源瞬間噴湧出了無窮無盡的仙光,所有的仙光都沖天而起,像脈衝一樣衝入天宇,照亮了整個宇宙。
“鐺、鐺、鐺”就在與此同時狂庭道統的大地上無數始祖法則噴湧而出,每一條始祖法則如同山脈一般巨大。
這所有的始祖法則都追隨着道源中噴湧而起的脈衝衝入了天宇之中,交織轉動。
“鏘——”劍吟響徹萬界,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所有交織的始祖法則和脈衝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把亙古久遠的始祖之劍。
當這樣的一把始祖之劍出現的時候,所有的生靈都顯得那麼的渺小,宛如是世間的塵埃一樣。
“嗡”的一聲響起,只見這把始祖之劍只是輕輕一震,天宇之中無數的星辰崩碎,宛如被拂滅的塵魂一樣,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第2219章 一劍定乾坤
一劍震星辰,這樣的一幕不論是誰看到了都不由爲之駭然。
“道源的力量——”看到這樣的一幕,不論是陽明須陀還是萬臂天王,都臉色大變,厲叫道:“防禦——”
“砰”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聯軍已經是築成了宛如長城一般的防禦,整個防禦盤踞在了一起,就像是堅不可破的城堡一樣,固若金湯。
“鐺——”的一聲,一劍斬下,萬物灰飛煙滅,萬世黯淡無光,猩褚惨粯踊觑w魄散,在這樣的一劍之下堪稱是舉世無敵。
“轟——”的一聲巨響,那怕聯軍的防禦有一件件真帝之兵、不朽之器作爲棟樑,但依然是擋不住這舉世無敵的一劍,整個防禦瞬間崩碎,所有的防禦都一下子毀滅,鮮血濺灑,宛如是潑墨一樣。
一劍斬下,噴灑的鮮血就好像是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一樣,幾千聯軍瞬間被一劍屠滅,就是小境真神在這一劍之下都被斬殺,那怕是很強大的老祖,都在這剎那之間被轟飛。
在眨眼之間,幾千聯軍化作了血雨,最終能倖存下來的那也只不過是幾百人而已,這全部都是各大道統的老祖,而且都是真神級別的存在。
至於真神之下的強者,在這一劍之下根本就沒有能耐活下來,就是連小境真神都被一劍屠殺成了血霧,而且倖存下來的不少老祖是受了重傷。
一劍屠掉了聯軍,只是倖存十之一二而已,這樣的一幕震撼着所有人,這包括了狂庭道統的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
這樣的一劍太強霸了,這樣的一劍太恐怖了,任何人在這樣的一劍之下都有理由顫抖。
“先祖——”一時之間,狂庭道統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激動得大叫一聲,甚至是淚流滿面,有人尖叫地說道:“先祖出手,我們有救了!”
李謙也是震撼無比,他知道李七夜是深不可測,但是一劍就屠滅瞭如此多的聯軍,那未免也是太霸氣了吧,這簡直就是真帝駕臨一樣!準確地說比絕大多數的真帝要霸氣得多。
“在那裏——”就在這剎那之間,陽明須陀、萬臂天王他們鎖住了一座宮殿,帶着倖存的幾百位真神瞬間衝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除着明陽須陀、萬臂天王他們幾百真神瞬間衝擊而來,整座宮殿都崩碎,當宮殿倒塌之時,只見一個青年站在那裏,正在掌爐煉丹。
這個青年身後還站着一個老者和少女,在給這個青年打下手。
這個煉丹的青年正是李七夜,在打下手人正是楊勝平和朱思靜。
此時幾百位真神瞬間把李七夜包圍了,但李七夜看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只是看着眼前的丹爐而已,此時丹爐浮現了一條游龍,游龍乃是一圈又一圈地轉動,而且是越轉越快,龍吟之聲不絕於耳。
李七夜掌執着爐火,雖然隨着游龍越轉越快,龍息也是越來越濃郁,而且龍息也是隨着旋轉,宛如是要形成暴風雨一樣。
游龍越轉越快的時候,它身上的金鱗是閃閃發光,宛如是金光照耀一樣,十分的奪人耳目,特別是龍吟聲隨之而響起的時候,有着懾人心絃之威。
“砰、砰、砰”就在這剎那之間,陽明須陀在他們之中豎起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盾牆,隨時都防備着李七夜出手,與此同時,這些真神都是一件件真帝之兵、不朽之器在手,他們都死死盯着李七夜,準備給李七夜致命一擊。
他們看得出來,李七夜是掌御着狂庭道統道源的力量,所以他們在尋找着機會,在李七夜露出破綻的剎那之間,給李七夜最致命的一擊,不給李七夜任何駕御道源的機會。
“第四劫的長生丹,金鱗游龍,這是大宗師手筆呀。”就在一觸即發的瞬間,陽明須陀他們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但是在他們之中有一位老祖跳了出來,一下子走了過去,瞅着李七夜的丹爐,不由咂了咂舌頭,說道:“這御火手法,那簡直就是舉世無雙,爐火如世,我的媽呀,這樣的手法只是記載中才有,我都沒見過。”
這個突然跳出來、看着丹爐雙眼發亮的老祖是一個鬚髮全白的老祖,他穿着一身麻衣,腰間掛着一隻葫蘆,他是童顏鶴髮,笑態可掬。
“丹王,危險。”這位老者跳了出來,這讓陽明須陀大叫道。
這位老祖對於他們隊伍來說是十分重要,他是一尊地位崇高的藥師,妙手回春,受傷的人都需要他來救命呢。
“沒事,沒事,你們打你們的,我看我的。”這個叫丹王的老人雙眼發亮,對於他這樣精通丹道的人來說,李七夜的御火手法,煉丹之術,那實在是太吸引人了,那簡直就是一個財迷看到一座寶藏一樣。
丹王走得很近,離李七夜的丹爐只有咫尺,他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這隻丹爐,然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之中的藥香,然後是咂了咂舌頭,口味了一下,喃喃地說道:“你這一爐的藥材,還真的不咋的呀,平均也勉強到門坎而已,最好的一味藥材也只不過是勉強七百萬年藥齡而已,這樣的一爐藥材,換作其他的丹師,最多也就只能煉出一爐第三劫的長生丹而已……”
“……不對哦,這樣的一爐藥材,參差不全,就算是丹道的大宗師出手,都難於煉出一爐第四劫的長生丹了,這難度太高了,對於藥師的要求實在是太高太高了,如果這樣的一爐藥材都能煉出第四劫的長生丹了,只怕整個三仙界沒有幾個,在萬統界沒有人做到,我只怕是這輩子是做不到了。”說到這裏,丹王雙眼發亮。
丹王在萬統界有着很崇高的地位,他在丹道有着舉足輕重的份量,他這樣的一席話絕對是震驚人,但是此時陽明須陀他們大戰將在,已經沒有心思去琢磨丹王這樣的一席話了。
“你,你這不止是要煉成第四劫的長生丹,而且是金鱗游龍呀,這樣出來的長生丹,那絕對是極品呀。”丹王嚥了一口口水,說道:“你,你,不,前輩,你這也是太逆天了吧。”
這也不能怪丹王失態,在丹道上有着高深造詣的他明白這裏面的奧妙,只有他這樣的人才真正明白李七夜的丹道是多麼的恐怖。
就拿李七夜現在所煉的這一爐長生丹來,此時這一爐長生丹出現了第四劫的象徵——從龍。
要知道,這樣的一爐長生丹出現了從龍這的象徵,那就意味着這是一爐第四劫的長生丹了。
這樣的一爐長生丹,在理論上來說,藥材的藥齡至少是要五百萬年起,事實上,如果每一味藥村都只有五百萬年藥齡的話,那怕是大宗師,也不可能煉出這麼一爐第四劫的長生丹來,最多也只是第三劫的長生丹。
所以,那怕是大宗師級別的藥師,想煉出一爐第四劫的長生丹來,他們必須把藥材的藥齡定在八百萬年,只有八百萬年起的藥齡,這才能讓他們有保證地讓長生丹在煉的時候出現第四劫從龍,否則更多也就只能煉成一爐第三劫的長生丹而已。
但是,李七夜這一爐的長生丹藥材也只是邁過了五百萬年的藥齡這道門坎而已,此時李七夜不止是讓這一爐長生丹出現了第四劫的象徵,同時這一條游龍竟然是全身鱗片金光閃閃。
這是一爐極品長生丹的象徵,一般而言,如果說一爐第四劫的長生丹,要讓游龍鱗片金光閃閃,這除了藥師有着實夠的實力之外,那必須是藥材的藥齡是千萬年起。
李七夜以一爐五百萬年藥齡的藥材煉出了第四劫,那已經是夠嚇人的了,現在竟然還煉出了金鱗游龍,這簡直就是以最差的藥材煉出了極品的長生丹,這對於一位藥師來說,特別是精通長生丹的藥師來說,那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