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人看着李七夜與霸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爭,那就是意味着狂庭道統新老一代的權勢之爭,李七夜代表着狂庭道統的老一代,而霸上則是代表着後代。
被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霸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雙目一厲,露出殺機,冷冷地說道:“老夫倒不自量力,想一探所謂的先祖究竟有多強大。”
“你的確是不自量力,這何需先祖出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時候響起,只見一個老人一步踏出,眨眼之間便站在了最前面,這個老人懷抱一把古劍。
這個老人一站出來,很多人都不認識,但楊勝平卻認得,他就是他們曾經在棄骨山見過的那個老人。
“李謙,是你——”看到這個老人之後,那怕是作爲三重天真神的霸上都一樣是臉色爲之一變,後退了一步。
“沒錯,是我。”這個老人徐徐地說道,他沒有驚天神威,但是他當在那裏,卻讓霸上都爲之忌憚。
“李謙,護道劍神!”聽到這個老人,有老祖駭然大叫一聲。
當這個老人出現的時候,不論是烈刀神朱浩東,還是其他的老祖,都紛紛向他鞠身,以示敬意。
“護道劍神——”聽到這個稱號,楊勝平嘴巴張得大大的,他知道這個老人是大有來歷,沒有想到來歷竟然如此的驚天。
“護道劍神是誰?”有晚輩沒聽過護道劍神的名字,不由問道。
第2206章 登天
李謙,護道劍神,對於許多年輕一輩來說,甚至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對於老一輩的強者來說,李謙,護道劍神,不論是他的真名,還是稱號,都宛如是如雷貫耳。
“李謙是誰?”看到連霸上都忌憚,後退了一步,有晚輩不由在心裏面充滿了好奇,低聲地問道。
“護道劍神,即是守護道源這一脈的最強者,也是當今我們狂庭道統最強的老祖。”有長老低聲地對自己的晚輩說道。
“守護道源的老祖!”聽到了這話之後,很多年輕一輩心裏面就不由爲之震撼了,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都不由帶着三分的崇敬看着護道劍神李謙。
守護道源的守護者,在狂庭道統的任何門派,任何弟子都知道的。當年狂祖開闢了道源,而道源就在皇庭之中。
道源,乃是狂庭道統的根本,如果道源都消失了,或者說道源都衰竭了,那麼狂庭道統也將會隨之崩潰,甚至整個狂庭道統的疆土會隨之崩碎掉。
所以,任何一個道統的道源都會有守護者,可以說,一個道統的道源守護者,乃是這個道統的最核心部分,一個道統的王朝是隨時都能更替的,但是,道源的守護者,基本上是世代傳承。
就像狂庭道統一樣,億萬年以來,狂庭道統有過多少王朝傳承,曾經是一個又一個王朝交替,一個又一個的王朝迭起,但是狂庭道統的道源守護者,基本上是一直傳承下來,而且是一代又一代的相傳下去。
像狂庭道統的權柄,這一個時代,有可能是這個門派掌執,下一個時代是由另外一個門派掌執,而狂庭道統的道源守護者則不一樣,很少出現更替的情況,如果說一個道統的道源守護者,都出現了更替的話,那就意味着這個道源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李謙一脈,便狂庭道統的守護者,他們世代守護着狂庭道統,掌執着狂庭道統的道源力量,在整個狂庭道統,不論是哪一個門派世家,都遠不如他們瞭解狂庭道統的道源,都遠沒有他們瞭解狂庭道統的道源力量,雖然說,他們一脈不能徹底掌握道源的力量,但是,在這一方面,他們比任何人、任何門派都要做得好。
平日裏,作爲道源的守護者,李謙一脈從來不干涉任何門派世家,甚至從來不干涉王朝的任何事情。
對於道源的守護者來說,在狂庭道統的任何門派掌執權柄,任何門派建立王朝,都沒有太多的區別,終究還是歸屬於狂庭道統,可以說,道源的守護者是極少過問世事。
如果說,道源的守護者都出面了,那必定是發生了驚天的大事了。
在近幾個時代,狂庭道源還算平靜,再加上狂庭道統封閉山門,不與萬統界的任何道統門派往來,所以狂庭道統還算是平安無事,也正是因爲如此,作爲道源的守護者,年輕一輩很少人知道李謙的名字。
但是,如果說起李謙的師父,也就是狂庭道統上一代守護者的領袖的時候,只怕是很多人都知道,他就是——修羅戰天!
當年“狂魔血噬”的風暴席捲整個狂庭道統,在天德真神的率領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修練“狂庭血噬”,也正是因爲如此,狂庭道統被人稱之爲魔教,人人誅之,陷入了諸多道統的聯合圍剿之下。
後來,作爲道源守護者的修羅戰天,率領着他們守護者一脈,爲狂庭道統清理門戶,斬殺了天德真神身邊的很多追隨者,同時也斬殺了天德真神,重新與萬統界的諸多道統達成了協議,從此狂庭道統封閉山門,退出萬統界。
也正是因爲當年修羅戰天力挽狂瀾,這才拯救了淪入魔道的狂庭道統,也讓狂庭道統有了休生養息的機會。
修羅戰天死了之後,李謙繼承了修羅戰天的衣悖刈o着狂庭道統的道源。
今天作爲道源守護者的領袖,李謙出現在了這裏,這怎麼不讓大家大喫一驚呢,按道理來說,作爲道源的守護者,他們不會干涉狂庭道統的王朝事務,不論是上部、王府他們是怎麼樣爭權奪勢,他們都是不會去過問的。
對於道源的守護者而言,不論是王府掌權,還是上部掌權,都沒有太多的區別。
但,偏偏在這個時候,護道劍神李謙出現在了這裏,這的確是出於所有人的意料,出於任何人的意料,連霸上都沒有想到。
霸上臉色大變,看着眼前的李謙,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雙目一厲,依然是氣勢奪人,冷冷地說道:“李謙,作爲護道者,你若是干涉王朝迭替,那可是有失公允!”
“王朝的爭權奪勢,守護者一脈,沒有興趣,今天我來此,就是爲你而來!”李謙懷抱古劍,冷冷地說道。
“能驚動守護者,那豈不是我的榮幸,就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犯了什麼滔天大罪,值得我們的守護者大人如此的大張旗鼓,值得我們守護者大人勞師動小!卑陨侠湫σ宦曊f道。
李謙雙目一厲,露出了殺意,冷聲地說道:“是犯了何事,你心知肚明!你是束手就擒,還是我出手斬你!”
“好大的口氣。”霸上不由狂笑一聲,說道:“人人都怕你們守護者,但我霸上可不怕,今日就要領教一下你們守護者的強大!”
聽到李謙與霸上的話,在場的不少人都相視了一眼,作爲守護者的領袖,李謙已經很久沒有露過臉了,有世家的老祖屈指算了一下,李謙上次露臉,那是萬年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李謙再一次露臉,究竟是爲霸上而來。
按道理說,李謙與霸上無怨無仇,李謙不可能說爲了霸上出手,但現在李謙一開口便要斬霸上,這究竟是因爲霸上犯了什麼大罪呢?
一時之間,不少門派長老、世家老祖,在心裏面都猜揣着,霸上究竟是犯了怎麼樣的滔天大罪才值得李謙親自出手。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霸上真氣沖天而起,在這剎那之間,霸上全身的血氣就好像是一條巨龍咆哮一樣。
“嗚——”就在這一刻,一聲怒龍大吼,只見一條矮腳的怒龍趴在了霸上的面前,這是霸上的鎮世之學——龍龜咆天!
“殺——”霸上一聲大吼,龍爪向李謙拍來,這條矮腳怒龍和一般的巨龍不一樣,它的一隻龍爪像是龜掌一樣,大掌拍來的時候,宛如億萬山嶽,肉掌厚重,一掌拍下,可崩碎星河,尖爪極爲銳利,可以瞬間撕破天地。
這樣的一掌拍來,聽到“砰”的一聲響起,虛空粉碎,一掌拍來,還未拍落,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趴在了地上了,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大地都搖晃,缺牙山中不知道有多少山峯瞬間崩碎。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劍鳴九天,只見李謙身後瞬間張開了一把又一把的天劍,每一把天劍億萬丈之高,可以斬下星辰。
在“鐺、鐺、鐺”的一陣陣劍鳴聲中,只見千萬把的神劍瞬間沖天而起,宛如整個天地都化作了神劍的海洋。
“狂神劍道——”看到李謙這樣的劍道一出,大家都不陌生,就在剛剛的時候,李七夜就施展過了這樣的無敵劍道。
“鏘——”的一聲,只見千萬把神劍瞬間與李謙身後的天劍融合,劍道璀璨,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一把天劍,這把天劍晶瑩剔透,宛如是由天地所煉化的一把天劍一樣。
在這樣的一把天劍之下,世間萬物都顯得黯然失色,日月無光。
“鏘——”的一聲響起,一劍斬落,斬斷了世間陰陽,斬斷了世間的輪迴。
聽到了“噗”的一聲響起,一劍斬下,鮮血濺射,只見怒龍的巨大龍掌被一下子斬了下來,鮮血宛如天瀑一樣灑落,染紅了大地。
“啊——”霸上慘叫一聲,極速後退,但依然是遲了一步,他的右手手臂瞬間被天劍斬了下來。
雙方一出手,都是施展了自己最無敵的功法,霸上的“龍龜咆天”對決上了李謙的“狂神劍道”,霸上一出手就是最無敵的功法,欲一招斬釘李謙。
可惜,他終究不如李謙強大,而且“龍龜咆天”也不如“狂神劍道”,一招便見勝負,在一招之下,霸上被斬了右手手臂。
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知道有多少人抽了一口冷氣,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震撼。
“狂神劍道,不愧是我們狂庭道統的無敵劍道,守護者專修的劍道。”有門派長老不由喃喃地說道。
大家都聽過道統守護者的強大,但是,大家都沒有見過李謙出手,作爲狂庭道統的第一人,李謙一出手,便震懾不少人。
對於多少修士來說,真神已經很恐怖了,三重天真神,那就更加恐怖了。
但是,今日三重天真神的霸上,依然不敵李謙,一招之下,便見勝負,霸上被斬了右手手臂。
第2207章 狂魔血噬
一招見勝負,一招之下,霸上便被斬了右臂,所有人看到這樣的一幕,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守護者,這並非是浪得虛名。
霸上後退了好幾步,他立即止住了鮮血,封住了傷勢,一時之間,他臉色發白。一招戰敗,這不止是斬了他的手臂,這也是讓他受到了重創,損失大量的血氣。
一劍斬了霸上的右手手臂,李謙也並沒有傲色,只是冷漠地站在那裏,冷冷地看着霸上,冷聲地說道:“那怕你的殺手鐧施出來,也是無濟於事,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我斬你。”
“好,好,好。”霸上怒極而笑,說道:“守護者,果然名不虛傳,但,今日之事,不會就此罷休,狂庭道統,必將改天換日。”
“吼——”就在這剎那之間,霸上狂吼一聲,隨着一聲狂吼,宛如一隻巨獸瞬間張開了血盆大嘴,瞬間血光滔天。
“噗、噗、噗……”就在這剎好之間,離霸上最近的許多修士強者一下子變成了血霧,他們全身的血氣瞬間被這血盆大嘴吞噬。
“狂魔血噬——”看到霸上瞬間宛如張開了血盆大嘴,讓很多人毛骨悚然,尖叫一聲,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撤退,不知道多少人被嚇得魂飛魄散。
“轟”瞬間吞噬了幾百人之後,在這剎那之間霸上整個噴湧出了滔滔不絕的血光,他整個人宛如是化作了血光狂潮一樣,恐怖的血霧就在這剎那之間席捲天地,一下子宛如是化作了血海一樣,在這剎那之間,宛如讓整個缺牙山都浸在了血海之中。
在這一刻,霸上整個人都宛如被鮮血染紅了一樣,一雙眼睛噴湧着可怕的血光,在這個時候,他的一雙眼睛已經是化作了血眼,連他的頭髮都血霧繚繞,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在這一刻,霸上宛如是化身爲惡魔,讓任何人看了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了一個冷顫,嚇得連退了好幾步。
“狂魔血噬——”看到霸上如此恐怖的模樣,有世家老祖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都被嚇得臉色發白,連退了好幾步。
“狂魔血噬——”聽到這個功法的名字,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毛骨悚然,都被嚇得連連後退,與霸上拉開了距離。
雖然“狂魔血噬”已經成爲了狂庭道統的禁忌,任何人都不準修練,狂庭道統很多人都不願意去談狂庭道統這一段黑暗歲月,但是依然有很多老一輩依然知道“狂魔血噬”。
當年天德真神創出了“狂魔血噬”,把狂庭道統弟子帶入了顛狂的地步,讓狂庭道統從此墮入了魔道。
後來修羅戰天清理門戶,掃平了黑暗,這才讓狂庭道統歸於平靜,沒有想到,被禁了那麼久的“狂魔血噬”又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霸上的身上,這怎麼不讓人毛骨悚然呢
就在這一刻,大家都明白爲什麼李謙會爲了霸上出世了,原來是因爲“狂魔血噬”。
看到霸上一口就吞噬了幾百個修士的鮮血,這樣恐怖的一幕,讓任何人都毛骨悚然,很多人都打了一個冷顫。
“狂魔血噬——”看到這樣的一幕,就算是聖院三神之首的雷暴神也是毛骨悚然,瞬間拉開了距離。
“頑冥不靈——”看着全身血光的霸上,李謙冷冷地說道:“今日,我必將爲狂庭道統清理門戶!”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李謙和霸上,特別是霸上那個模樣,讓很多人都心裏面發毛,大家都不敢靠近他,萬一他再一次發狂,又一口氣吞掉幾百個人,他們豈不是成了霸上口中的美味。
“清理門戶?”霸上狂笑了一聲,大喝道:“李謙,你未免太過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吧!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什麼?都是爲了強大狂庭道統,都是爲了中興狂庭道統!當年多少弟子爲了這一個目標拋頭顱灑熱血,但你們守護者倒好,爲了平息敵人的怒火,竟然懦弱求和……”
“……哈,哈,哈,後世多少人只知道這缺牙山巨坑是天德真神煉化鮮血的血池,但又有誰知道,當年這也是你師父屠殺狂庭道統千萬弟子的埋屍坑呢?當年你師父爲了所謂的清理門戶,殺害了千萬修練’狂魔血噬’的弟子。如果說,我們墮入魔道,你們守護者,那也只不過是雙手沾滿同門弟子的僞君子而已。”
一時之間,霸上狂笑不止,在這個時候,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只見霸上那隻被斬斷的手臂又重新生長出來。
霸上狂笑,他這樣的一席話讓在場的很多人都不由面面相覷,當年這樣的辛祕,大家都還不知道呢。
但仔細一想,也不足爲奇,當年天德真神深受狂庭道統的諸位老祖器重,甚至他曾經有一段時間還掌握了祖器——狂帝槍,他創出了“狂魔血噬”之後,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人的道行突飛猛進。
在那一段歲月中,在天德真神的主導之下,狂庭道統有很多人修練“狂魔血噬”,吞噬了很多人的鮮血,在這一段歲月之中,這些修練了“狂魔血噬”的弟子不止是吞噬了敵人或者其他道統修士的鮮血,私底下甚至有人吞噬了狂庭道統門下弟子,甚至同門相噬的情況都曾經發殺過。
後來李謙的師父修羅戰天斬殺了天德真神之後,爲了完全斬掉“狂魔血噬”的根基,把所有修練了“狂魔血噬”的弟子斬殺了,斬殺的地方正是在這個巨坑之中,也就是當年天德真神用來祭煉的血池之中。
這一段祕辛被封鎖,後世很少弟子知道狂庭道統的這一段黑暗歲月,今天霸上說出來,大家才知道這樣的一段祕辛。
“修練’狂魔血噬’者,殺無赦。”對於霸上這一席話,李謙依然冷漠,冷冷地說道:“狂庭道統的根基,焉能因爲一些短視的蠢物而毀滅!”
李謙的話雖然不多,但卻是鏘鏗有力,擲地有聲。
李謙這樣的話,不少人都暗暗點同贊同,“狂魔血噬”雖然說是在短時間之內能爲狂庭道統創造出一批高手強者,但這只不過是飲鳩止渴而已。
如果說狂庭道統的弟子都修練了“狂魔血噬”,那麼狂庭道統就從此墮入了魔道,到了那個地步,只怕會被萬統的所有道統所不容,用不了多久,狂庭道統必將會被剿滅!
“狂庭道統崛起之勢,誰都擋不住,只要有心壯大崛起狂庭道統的人,都會心甘情願去修練’狂魔血噬’,他們都是殉道者,他們願意爲狂庭道統犧牲自己,當今的皇帝就是如此,他比你們這些懦夫更有勇氣去邁出這一步,打破這個禁忌。”此時霸上狂笑地產道:“未來也必將會有更多的人去修練’狂魔血噬’,這股潮流誰都擋不住!”
霸上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都不由望向皇后王涵。
在此之前,怒山聖就暗示過駕崩的皇帝就是修練過“狂魔血噬”,但卻被否認了,現在霸上卻說出了這件事情,所以大家都不由心裏面爲之一震。
如果皇帝都修練了“狂魔血噬”的話,那就意味着在狂庭道統打破當年禁忌的人,就不僅僅只有霸上了。
皇帝,代表着狂庭道統的正統,掌執着狂庭道統的權柄。如果說霸上修練了”狂魔血噬”,那還不算衝擊人心,但代表着正統的皇帝都修練“狂魔血噬”的話,那就真的是衝擊着狂庭道統的鐵律了,這簡直就是破壞了狂庭道統這幾個時代一直維持下來的秩序。
“所以,陛下駕崩!”王涵只是冷冷地說道:“狂庭道統的鐵律,不得違之,任何人都不例外!否則,狂庭道統將會萬劫不復!你們上部把’狂魔血噬’的祕笈傳授於陛下,單憑私藏禁術,就足可以判你們上部死罪!”
這一席話從王涵口中說出來,顯得冷漠,王涵也沒有情緒的波動。
因爲面對這一天的到來,她已經準備好了,她知道這一件事情遲早有一天會天下大白,所以今天這件事被揭穿之後,她也沒有驚惶失色。
當日皇帝偷偷修練“狂魔血噬”,作爲皇后的王涵曾經苦苦勸他放棄,畢竟狂庭道統堅持到今天,他們好不容易掌執權柄,王府好不容易經營着今天的王朝,不能就因爲如此的急功近利所毀掉,不能因爲這樣的急功近利推入萬丈深淵,讓王府從此萬劫不復。
但是,皇帝卻聽不進王涵的苦勸,作爲一個外姓人,今日他代表着王府登上了皇位,但那怕他作爲狂庭道統的皇帝,依然受到各方的肘掣,上部、聖院、楚營都不在他管轄之下,可以說他這位皇帝手中的大權有限。
所以他不甘心,他很清楚,只要他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後,便可以統御整個狂庭道統,就像當年的天德真神一樣。
也正是因爲如此,皇帝經受不起誘惑,在霸上偷傳他“狂魔血噬”功法之時,他就偷偷修練起來。
第2208章 狂血三神
皇帝孫陽,作爲外姓的九五之尊,雖然是權柄在握,但卻是受到種種的肘掣,不甘心的他修練了由霸上傳授的“狂魔血噬”,當然霸上傳授給皇帝“狂魔血噬”也不是安有什麼好心,只不過是想拉皇帝下水而已,想策使狂庭道統更多的人去修練“狂魔血噬”,讓當年的黑暗狂潮再一次席捲狂庭道統。
作爲皇后的王涵,與自己夫君同牀共枕,孫陽的變化可以說她是第一個發覺的人,所以王涵發現了孫陽偷偷修練“狂魔血噬”的事實。
在未來大勢之上,王涵看得比皇帝孫陽更遠,她並未因爲受到上部、楚營、聖院的種種肘掣就因此而急功近利,就因此而墜入魔道。
所以王涵一次又一次的苦口婆心勸說自己丈夫放棄修練“狂魔血噬”,以免墮入魔道,也以免得把整個狂庭道統拉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但是已經嚐到“狂魔血噬”的孫陽又怎麼會就此放棄呢?對於他來說,修練“狂魔血噬”在短時間之內能讓他的功力突飛猛進,那實在是太充滿了誘惑。
在幾次苦勸之下都無效,王涵知道孫陽在“狂魔血噬”這一條道路上已經是一走不回頭了,他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狂魔血噬”的誘惑深淵之中了。
正是因爲如此,王涵把自己丈夫修練“狂魔血噬”的事情告知了王府的諸位老祖,共商對策。
在狂庭道統來說,修練“狂魔血噬”就一種禁忌,也將會把狂庭道統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同時也一樣會毀滅王府,所以在這樣的局面之下,後果可想而知了。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皇帝駕崩,狂庭道統將迎來了改朝換代的時刻。
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之時那怕王涵神態冷漠,但她心裏面又何嘗好過,又何嘗不是滿腹的辛酸。他們夫妻能走到今天的地步談何容易,特別是她夫君作爲出身於小門小派的弟子,最終能成爲狂庭道統的皇帝,這除了他奮勇不息之外,她這個妻子在背後也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代價。
在當年,爲了她丈夫能登上皇位,她是花費了無數的心血才整合了王府上下,讓王府的所有老祖都支持孫陽爭奪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