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雷暴神,聖院三神!”看到這三尊真神,不知道多少人臉色大變,就算是沒有見過他們三個人的人,都聽過他們三個人的大名。
聖院三神,乃是聖院最強大的靠山,也是聖院最強大的底蘊之一,他們三尊真神,都是大境真神,他們在狂庭道統之中不止是地位崇高,更是實力強大,在他們聖院三神中以雷暴神最爲強大。
聖院三神一站出來,他們身上的真神氣息瘋狂外放,如同風暴一樣橫掃着整個缺牙山脈,在這樣的真神氣息之下,飛禽走獸也是被嚇得顫抖,訇伏在地上簌簌發抖。
“小輩,不管是誰授你’狂神劍道’,不論你師出何門,今日必死!”此時聖院三神爲首的雷暴神冷森地說道。
“是嗎?”李七夜隨意地一笑,說道:“就憑你們三尊真神,給我塞牙縫都不夠,其他的也出來吧。”
“轟——”的一聲巨響,在李七夜話一落下的時候,上部的一個帳蓬也剎那之間炸開了,帳蓬瞬間粉碎,從裏面走出了四尊高大無比的身影來。
當這四尊高大的身影一走出來,就在這剎那之間,真神氣息如同狂潮一樣瞬間把整個天地給淹沒了,在如此恐怖的真神氣息之下,在場的人都喘不過氣來,許多修士都感覺有一隻巨手扼住自己的脖子一樣,讓人感到了窒息。
“上部四聖——”看到這四尊高大的身影走出來,這讓一位世家的老祖都臉色大變,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藏着如此之多的真神。
“連怒山聖都來了,他很久未出世了,難道真的是要變天了嗎?”看到這四個高大身影中的第一個身影,這位世家的老祖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上部四聖,此乃是上部四尊真神,也是上部最強大的老祖,他們四位真神之中,有三位是大境真神,有一位是中境真神。
在上部四聖之中,要以怒山聖最爲強大,他在年輕之時,曾經是橫掃八方,威名赫赫。
在眨眼之間,七位真神駕臨,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窒息,特別是在真神之威鎮壓之下,不知道多少人雙腿直打哆嗦,想站都站不穩。
“只怕新皇登基都沒有如此的仗勢。”有一位大教掌門不由爲之失神,喃喃地說道。
一般而言,狂庭道統的真神很少露臉,除非他們的門派世家發生什麼驚天變故了,又或者是狂庭道統發生了驚天大事,他們纔有可能露臉。
但是,現在聖院三神、上部四聖,一共是七位真神,全部都聚集在缺牙山,而且他們不是現在才駕臨的,事實上在一開始之時他們就已經在缺牙山了,這就意味着他們來到缺牙山早就是有所預郑瑏K非是說李七夜殺了北境之主和陳泰合他們才趕來的。
如果說,爲了一株血蔘,讓七位真神親自駕臨,這樣的理由只怕是讓人無法相信。
看着聖院三神、上部四聖,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毛骨悚然,特別是老一輩強者,他們知道有大事發生了,只怕狂庭道統必將是迎來驚天的變故,只怕這是要變天了。
“新皇要被選出來了嗎?新皇要登基了嗎?”有門派長老不由喃喃地說道。
除了新皇要誕生之外,大家都想不透還有什麼事情能值得七位真神如此的大動干戈,親自駕臨。
“小輩,該死!”此時上部四聖之首的怒山聖盯着李七夜,雙目噴湧出了可怕的殺機,他目光中的殺機就像銀針一樣,能刺得人皮膚髮痛。
聖院三神,上部四聖,他們來缺牙山是另有目的,他們作爲聖院和上部的底牌,不到關鍵時刻他們是不會出手,是不會露臉的,因爲楚營和王府都還沒有出手。
但是,現在李七夜屠殺了他們幾千的強者,連陳泰合和北境之主都被李七夜斬殺了,這逼得他們不得不暴露了,如果他們再不出手,李七夜只怕是要一舉屠滅他們聖院、上部在此的所有強者,所有弟子。
“區區大境真神而已,何足爲道,連登天都不是,垃圾一個。”面對於怒山聖的威脅,李七夜根本就沒當一回事,隨意地笑着說道:“未能不朽,真神之路都是蟻螻!”
李七夜這話讓大家都傻眼了,雖然大家知道,當修士達到大境真神的時候,在這一條道路上就走到了瓶頸了。
當大境真神圓滿的時候,要麼是登天,繼續走封神之路,要麼是證道,走成帝道路。
第2199章 狂帝槍
雖然說在大境真神之後,要麼是證道成帝,要麼是登天封神,但是在狂庭道統來說,真神已經是十分強大了,不論是大境真神還是中境真神甚至是小境真神。
畢竟狂庭道統已經沒落了,對於任何一個門派世家來說,能擁有一尊真神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至於登天或者成帝,那是很多門派世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然而,現在李七夜卻直接罵大境真神是垃圾,這樣霸道的話一下子震撼住了所有人的,試問一下,在整個狂庭道統有誰敢直接罵大境真神是垃圾?不論是誰都沒有這個實力,都沒有這個膽氣。
但現在李七夜卻做到了,所以一時之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瞠目結舌,讓所有人都一下子傻眼了,大家都覺得此時的李七夜太霸氣了,這樣的霸氣放眼整個狂庭道統是無人能比。
此時不管李七夜能不能打得過眼前這七位真神,單是憑着他這一份的霸氣,憑着他這一份的勇氣,都值得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被李七夜直接罵垃圾,頓時讓聖院三神、上部四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雖然李七夜罵的只是怒山聖,事實上連他們七個人都罵上了。
他們可是狂庭道統中最強大的老祖,位高權重,生殺予奪,任何晚輩在他們面前都不敢放肆,今天李七夜當着他們的面直接罵他們垃圾,那簡直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小輩,今日本座爲狂庭道統清理門戶,必將你碎屍萬段。”此時怒山聖立即雙目一厲,露出最恐怖的殺機,他的聲音冰冷,當他這樣冰冷的話說出來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感覺得寒冷刺骨,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大家都能感受到了怒山聖那恐怖的殺機,讓很多人都打了一個冷顫,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嚇得紛紛後退,他們都要離戰場遠一點,以免得被殃及池魚。
“憑你們嗎?”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就憑你們也有資格爲狂庭道統清理門戶?我爲狂庭道統清理門戶還差不多。”
“小輩,且待我取你首級!”李七夜如此狂妄的話,把上部四聖、聖院三神氣得怒氣沖天,聖院三神中爲首的雷暴神一步站了出來,沉喝一聲說道。
當這位雷暴神站出來大喝的時候,雷聲滾滾,真的是像天雷炸天一樣,懾人心魂,讓人雙腿都不由爲之發軟。
“區區一個大境真神,不要說是開胃菜了,給我塞牙縫都不夠。”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十分隨意地說道:“既然你們都來了,也不要去浪費我的時間了,你們七個人一同上吧,我三五下就把你們打發,這樣我也好好做點正事什麼的。”
這樣的話說出來,七尊真神被氣得臉色難看到極點,至於在場的其他人已經是徹底無語了,舉世之間已經找不出比第一兇人更霸氣的人了,他已經是霸氣得無法形容了,霸出了天際了。
好,好,好,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本座倒要看一看你能在我們七人的手中撐得了幾招!”此時雷暴神也是怒極而笑,怒喝道。
此時聖院三神、上部四聖都同時站了起來,他們各據一方,瞬間把李七夜團團圍住,他們身上恐怖的真神氣息直接鎮壓着李七夜。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屏住了呼吸,大家都緊緊地盯着眼前的這一幕,大家都想親眼看到真神出手的威力,也有人怕被殃及池魚,退得遠遠的。
看到聖院三神、上部四聖一共七尊上神把李七夜團團圍住,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一顆心高高懸起,大家都覺得眼前的李七夜只怕憑他一個人的實力是無法與這七位真神爭鋒,只怕會被這七位真神所鎮殺。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顆心高高懸起,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地等着這一戰的到來。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雙方一觸即發的瞬間,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大地都爲之搖晃了一下。
但是,突然的巨響,這並非是李七夜出手,也不是七尊真神出手。
這突然的巨響,那是從缺牙山內的巨坑中傳出來的,隨着一聲巨響,只見血浪滔天,突然之間,巨坑之中噴湧出了血漿。
“轟——轟——轟——”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巨坑一口氣噴湧起了三次血漿,這血漿高高噴湧而出,宛如是火山爆發一樣。
但這不是火山爆發,噴湧出來的也不是岩漿,而是血漿,這噴湧出來的血漿乃是紅中帶黑,宛如是污血一樣。當這樣的血漿噴湧而出的時候,一股刺鼻的味道瀰漫於整座缺牙山中。
“這,這,這發生什麼事了?”巨坑之中噴湧出血漿,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特別是這血漿紅中帶黑,如同污血一樣,這更是把很多人都嚇懵了。
“撲、撲、撲……”當血漿噴湧而出的時候,巨坑中都瀰漫着血漿,刺鼻無比的氣味讓很多人都想嘔吐。
看到這突然噴湧而出的血漿,聖院三神、上部四聖都立即轉過身去,他們都不由死死地盯着這噴湧出來的血漿。
一時之間,大家都忘記了李七夜與七尊真神的衝突了,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異所吸引住了,所有人都不由轉過身去看着巨坑中的血漿。
看到這如污血一樣的血漿在冒着泡,大家都不由毛骨悚然,很多人心裏面都有着一種不安的躁動,有着一種不祥的預兆。
“當年——”有更老的老祖看到了眼前這個巨坑乃是血漿噴湧,他不由臉色大變,想到有着於狂庭道統當年的風波,只不過這件事發生之後,後來知道這件事情內置的人都不願意去多談,再三箴口,使得後輩再也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
“軋——軋——軋——”就在血漿撲嗵撲嗵冒着泡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沉重的聲音響起,好像血漿之下有什麼東西要升起來一樣。
“就是這個了!”聽到了這沉重的聲音,不論是聖院三神,還是上部四聖,都瞬間雙目一亮,立即上前一步,已經沒有向李七夜出手的意思了。
“嘩啦”的水聲響起,在這個時候,血漿中緩緩伸起了一物,這是一隻大手,更準確地說這是一隻白骨之手,這隻白骨手掌十分粗大,指骨都好像是一根石柱一樣。
但是,吸引人的不是這白骨手掌,而是這白骨手掌緊緊所握住的那件兵器。
這隻白骨手掌緊緊地握着一把長槍,這把長槍通體金黃,整把長槍宛如是用黃金鑄造的一樣,更讓人恐怖的是,這把長槍噴湧出了舉世無敵的槍勁,這股槍勁甚至是可以鎮壓世間的一切,如果說這樣的槍勁爆發之時,可以屠神殺帝,不要說是世間的強者,就算是真帝或不朽,在這樣的槍勁完全鎮殺之下,只怕都是難逃一死!
當樣把長槍出現的時候,亙古的氣息瞬間瀰漫於天地之間,宛如天地纔剛剛被劈開一樣,那種始祖的氣息,讓所有人都有跪拜的衝動。
“軋——”最後一聲響起,這隻白骨手掌完全從血漿中升起來了,這是一隻斷臂,這隻斷臂從肩膀開始被斬斷,儘管是手臂被斬斷了,但它依然是死死地握住這把長槍。
時間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這隻斷臂只剩下森森的白骨了,但是長槍依然是寒光逼人,舉世無敵的氣勢依然不減。
在這樣的一把長槍浮出血漿的時候,不知道多少狂庭道統的弟子按捺不住心裏面的敬畏,一時之間都跪拜在地上。
“始祖——”不知道是誰,由衷地大叫了一聲,其他跪在地上的人也都紛紛地大叫道:“始祖——”
沒有人知道眼前這把長槍是什麼東西,但是那種亙古的始祖之威瞬間震懾了他們。
“就是它——”在這個時候,聖院三神,上部四聖,都回過神來,他們狂喜,再也顧不上李七夜了,瞬間衝入了缺牙山,瞬間衝入了巨坑,衝到了長槍之前。
看着這把長槍,所有人都無比敬畏,很多弟子更是跪拜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這,這,這是什麼?”有狂庭道統的弟子看着這把長槍,不由喃喃地說道。
事實上,沒有人能知道這把長槍是什麼,但是這長槍湧出來的始祖氣息,讓人無比的敬畏。
“祖器——狂帝槍!”看到這把長槍,連古祠出身的寒楓都不由十分震撼地說道。
“祖器——狂帝槍!”聽到寒楓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下子被震撼了,一下子都爲之瞠目結舌。
“祖器!”有弟子抽了一口冷氣,駭然失色地說道:“難,難,難道說這是我們狂庭道統始祖所留下的兵器嗎?”
這樣的話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瞠目結舌,擁有帝兵那已經了不起了,如果說是祖器,那就更加恐怖了。
在這狂庭道統之中,從來沒聽過哪一個門派傳承,哪一個世家擁有了狂祖所留下的兵器!
但今天,祖器卻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這怎麼不讓人爲之震撼呢。
第2200章 紛爭
白骨手掌緊緊地握着這把狂帝槍,似乎致死都不願意鬆開一樣,這讓氣氛變得肅殺、凝重。
這一把狂帝槍就這樣的靜靜橫在那裏,但是作爲祖器,那怕沒有人催動着它的無敵之威,依然擁有着可以壓塌諸天的力量,依然是有着舉世無敵的氣勢。
當這樣的一把狂帝槍靜靜地橫在那裏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喘不過氣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生敬畏,連呼吸都不敢。
始祖之威,這樣的一把狂帝槍橫在那裏的時候,恍然之間大家都看到了當年的狂祖持着此槍橫掃九天十地,大戰萬世巨擘,恍然之狂祖的無敵之姿又浮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一樣。
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伏拜在地上,臣伏在了狂祖的無敵之威下。
多少年過去了,從狂庭道統建立到現在,歲月沉浮,無垠的時光也流逝而去,狂庭道統從當年的仙統衰落到了今天的萬統,它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時代了,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代人了,連真帝都出了一尊又一尊了。
但是,在這時間長河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驚豔絕世的天才消失,甚至連有一些真帝都未能留下有痕跡。
然而,始祖宛如不變一樣,他從亙古跨越到了現在。那怕在今天已經見不到他的蹤跡了,但是當狂帝槍出現在這裏的時候,恍然之間大家又見到了當年的狂祖,又不免追思他舉世無敵的事蹟。
“狂帝槍——”看到這把長槍橫在了那裏,不知道有多少狂庭道統的弟子爲之激動不己,就算是一些世家的老祖也是激動無比。
“不是說狂帝槍就在道統之中嗎?”有門派的長老不由對自己宗門的老祖嘀咕了一聲。
“噓——”這個門派的老祖立即是喝止了這位長老,低聲警告地說道:“莫談此事,此事已經被塵封,不準再談起。”
老祖的警告頓時讓這位長老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事實上,不止是這位長老好奇,一些強者心裏面也是十分的好奇。因爲早就有傳言說,他們狂庭道統擁有着一件祖器,而這件祖器正是狂帝槍!
一直以來,也沒有誰見過這把狂帝槍,也沒有人知道這把狂帝槍在誰的手中,在很多強者的想象中,既然狂帝槍是屬於狂庭道統的祖器,那必定是誰掌握着狂庭道統的權柄,就由哪一個傳承或者是各方勢力共同保管着狂帝槍。
然而,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這裏見到了狂帝槍,而不是大家所想象中那樣,狂帝槍應該是在皇庭之中。
事實上在很久以前,的確是如此,在很久以前狂帝槍的確是在狂庭道統的皇庭之中,而且也是由各方共同保管。
千百萬年以來,不管狂庭道統更迭了多少王朝,有多少門派世家掌執過狂庭道統的權柄,然而作爲祖器的狂帝槍卻從來沒有離開過狂庭道統,甚至很少出過皇庭,它甚至代表着狂庭道統的至高權柄。
只不過,在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這使得狂庭道統的這把狂帝槍丟失了,狂庭道統卻不敢多言,更不敢把這個消息傳出去,這使得一些知道狂庭道統擁有狂帝槍的人,一直以爲狂帝槍在皇庭之中。
而一些知道內幕的老祖,也不敢多談這件事情,因爲當年血腥事故,是很多人都不願意去回首的,可以說,那一段歲月是狂庭道統建立以來最爲黑暗的一段歲月之一。
“起——”就在這個時候,聖院三神、上部四聖他們七尊真神先人一步,已經搶先衝入了血漿之中,他們伸手欲把這把狂帝槍拿到手。
但是,狂帝槍卻紋絲不動,那怕他們真氣磅礴浩瀚,依然是無法撼動狂帝槍絲毫。
“開——”不論是怒山聖還是雷暴神,都不服氣,瞬間真氣爆發,光芒沖天,欲把這狂帝槍抬起來,但是這狂帝槍在那隻白骨手掌緊緊握着之下,絲毫不動。
也不知道是因爲這隻白骨手掌緊緊地握住了這隻狂帝槍,讓人無法把它拿走,還是因爲狂帝槍本身太過於沉重,他們無法把這把狂帝槍抬起來。
一時之間,聖院三神、上部四聖都相視了一眼,在這剎那之間,七位真神聯手,都牢牢地握住了狂帝槍,他們七個人慾齊心合力把狂帝槍抬起來。
“起——”在這剎那之間,七尊真神同時大喝,他們的真氣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恐怖的氣息席捲天地,如同狂風暴雨來臨一樣。
然而,不管怒山聖他們七尊真神如何的拼盡了全力,都依然無法把狂帝槍抬起絲毫,這好像狂帝槍生根一樣,穩穩地生長在了那裏一樣,似乎是任何人都無法搬動絲毫一樣。
看着怒山聖他們七尊真神都無法搬動狂帝槍,這一時之間讓不少人爲之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有一些世家門派的老祖緩緩地圍了過去,他們都已經站在了巨坑邊沿,頗有虎視眈眈的味道。
雖然說沒有人敢去惹怒山聖他們七尊真神聯手,但俗話說得好,寶物動人心,如果必要之時,只怕會有不少門派世家的老祖會聯合起來,畢竟這是祖器呀,沒有任何人是不會動心的。
怒山聖他們也發現了這樣的端倪,一時之間他們心裏面也有些發急,因爲他們也明白眼前的危機,如果他們再不把狂帝槍帶走,絕對會引來他們窺視,引得他人垂涎,那怕他們在短時間之內能壓得住其他門派世家的老祖。
但是,時間久了,肯定會有人動手,特別是當狂庭道統的所有強大門派世家聯合起來的時候,一樣會對他們上部、聖院構成威脅,更何況狂庭道統的另外兩大勢力王府和楚營還沒有出手呢。
“此處乃是我們聖院的要地,今日狂帝槍出現在此,我們聖院有責任守護祖兵,所以今日起,諸位退出缺牙山,以免得有宵小混入缺牙山,以對狂帝槍不利。”此時雷暴神立即有了一個主意,雙目一冷,環視着在場的所有人,徐徐地說道。
毫無疑問,雷暴神要封山,只要把所有人都清出缺牙山,那麼他們聖院再調來千軍萬馬把守這裏,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再慢慢琢磨狂帝槍也不遲,到了那個時候,狂帝槍也就成了他們聖院的囊中之物。
一旦讓他們聖院掌握了狂帝槍,那麼未來他們聖院豈不是掌執了整個狂庭道統,他們將會左右着整個狂庭道統的大勢,當他們聖院是狂帝槍在手的時候,還有誰人敢忤逆他們聖院,還有誰人敢與他們爲敵。
可以說,在狂庭道統,不論是誰掌握狂帝槍,那將都會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勢。
“雷暴道兄這話就過了。”在這個時候怒山聖就不幹了,冷冷地說道:“當年我們上部的諸位老祖也曾經在這缺牙山閉關論道,也曾經在這裏參道修練。怎麼能說缺牙山就是你們聖院的呢,如果以道源追溯來說,缺牙山該是我們上部的纔對……”
“……以我們道統的疆界分割而言,既然缺牙山是我們上部諸位老祖參道修練的地方,那麼缺牙山該歸我們上部管轄統籌。”在這個時候,怒山聖也是徐徐道來,力據以爭。
聖院想把缺牙山劃入自己的疆土之中,把怒聖槍括入囊中,而作爲狂庭道統的上部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着聖院把怒聖槍佔爲己有呢。
“如果這樣說,當年始祖劃分疆土的時候,缺牙山應該是屬於我們王氏的呢。”有一位世家的老祖站在山峯上,弱弱地說道。
“切,你王氏都是什麼老黃曆的事情了,你們王氏早就搬出了這一般好了吧,都已經遠走邊疆了,接道理來說,當年楚狂真帝是把這塊土地賜給我們百樹門,這裏應該歸我們百樹門纔對。”也有門派的老祖不服氣地說道。
“如果真的要這樣追溯的話,我們祖先也曾經在這裏定居過幾十代人,這也算我們一份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