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追——”最先發現血統的門派長老、世家弟子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如此珍貴的血蔘呢,立即往血蔘所消失的方向追去。
血蔘再一次出現,瞬間傳遍了整個缺牙山。自從血蔘出現之後,就有很多人進入缺牙山裏面尋找血蔘的蹤跡,但是自從上一次出現之後,血蔘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所以很多人翻遍了山嶺,都沒有找到血蔘的蹤跡。
就在很多人都要放棄的時候,現在血蔘再一次出現,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許多本來是停留在缺牙山外觀望的門派長老、世家弟子都開始按奈不住了,跟着人潮衝入了缺牙山,紛紛往缺牙山所消失的方向追去。
“哪裏逃——”事實上,就在血蔘逃遁而去的瞬間,一聲嬌叱響起,最先衝入缺牙山的要屬楚青凌,她是一馬當先,以最快的速度衝入了血蔘所消失的地方。
比其他人來,楚青凌更需要血蔘,因爲她需要血蔘來蘊養,否則的話未來她能走多遠都是一個未知數。
楚青凌一馬當先衝入了缺牙山中,其他人更是按捺不住了,都紛紛跟着衝入了缺牙山之中。
接着沒有多久,連銀狐徐智傑和京師少保陳舒偉都帶着大隊人馬殺入了缺牙山之中。
事實上,銀狐徐智傑和京師少保陳舒偉,他們背後的人物並不完全是爲血蔘而來,他們背後的老祖乃是爲了狂庭道統的祖器而來,否則他們就不會帶着如此的大隊兵馬而來了。
只是祖器一直沒有蹤跡,而他們背後的老祖也不清楚祖器究竟藏在那裏,所以一直都按兵不動。
現在血蔘再一次出現,徐智傑、陳舒偉他們也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時機,畢竟血蔘也是珍貴無比的靈藥。如果他們能得到血蔘,那也能增加他們的功力,這將會在爭奪皇位之上,能讓他們如虎添翼,所以對於他們而言,就算是沒有得到祖器,若是能得到這株血蔘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很多人都沉不住氣湧入缺牙山的時候,也有一小部分人是按兵不動,有一二老祖是躲在幕後,保持觀望的態度。
在狂庭道統並非是僅僅只有上部、王府、聖院、陳營這四大勢力的門派傳承,事實上在王朝之外,還有很多的門派傳承,有一些門派傳承的實力也極爲強大,他們的老祖也曾經是狂庭道統的風雲人物。
所以,有四大勢力之外的老祖抱觀望態度,特別是看到血蔘出現之後,這老祖並沒有欣喜的神態。
“狂庭道統是要變天了。”有暗中觀望的老祖看到血蔘出現之後,徐徐地說道:“缺牙山生有一株血蔘,這個傳聞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但它卻從來都是沒有出現過,來無影去無蹤,這些時日卻頻頻出現,這只怕是缺牙山有變,這只怕是要狂庭道統變天之時。”
“血蔘如此頻頻出現,只怕不是它故意現身,只怕是有什麼邪物驚動了它,難道當年缺牙山的禍事還未過去?”另一個觀望的老祖也不免有所擔憂地說道。
雖然說他們的宗門並不在王朝之中,並不參加狂庭道統的權力之爭,但他們終究是屬於狂庭道統,若是有一些不妙的事情發生,只怕他們也逃不掉。
“當年的禍事——”提起狂庭道統當年的禍事,那怕是作爲老祖的存在,都不由爲之神態一般。
血蔘逃入了山澗之中,一下子消失了,那怕是強大如楚青凌,都未能發現它的行蹤,它飛天遁地的本事實在是太高了,強大如真聖,也一樣無法捕捉到它的行蹤。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在不遠處的一座山峯之上,有一位中年漢子立於那裏,白衣飄飄,此時他一手執着一面明鏡,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明鏡噴湧出了一道光柱,直接照入了山澗之中,似乎他手中的明鏡能照入地下一樣。
“是寒長老,古祠的人也來了。”看到這個白衣飄飄的中年漢子,有人立即認出了他的來歷,不由暗暗喫驚地說道。
“寒楓也來了,難道一直不問世事的古祠也要參加狂庭道統的權勢之爭了嗎?”看到這樣中年漢子,那怕是來自於上部的老祖也一樣暗暗喫驚。
雖然很多人沒有見過這個中年漢子,但是一聽到“古祠長老”這樣的稱謂,都不由在心裏面喫驚。
古祠,它既是狂庭道統祭拜先祖的祠廟,同時它也是狂庭道統的一個門派傳承,在很久以前,就有一羣人守護着狂庭道統的古祠,後來它發展成爲了一個門派傳承,也被狂庭道統的很多人稱之爲“古祠宗”!
在後來古祠曾經出了一位極爲了不得的人物,那就是古祠的真帝——狂古真帝!
傳言說,狂古真帝天賦極爲逆天,曾經有一段時間把狂庭道統帶回了巔峯狀態,讓狂庭道統曾經短暫地實現過中興,而且傳言說,在狂古真帝的時代,在三仙界不是隻有狂古真帝這樣的一位真帝,但他卻能力壓同一個時代的其他真帝,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才讓狂庭道統出現了一段中興的歲月。
也正是因爲如此,狂庭道統後世有人評論狂古真帝的時候,認爲狂古真帝是狂庭道統繼狂祖之後的第一人。
在漫長的歲月中,狂庭道統曾經出過好幾位真帝,如楚狂真帝,如狂血真帝,但是卻唯有狂古真帝被後代認爲是狂庭道統繼狂祖之後的第一人,那怕是狂古真帝最終未能成爲始祖,他依然是十分的恐怖!
狂古真帝的時代,完全是可以想象古祠是多麼的強大了,甚至可以說是站在了狂庭道統的權力巔峯。
但是狂古真帝之後,古祠卻是急流勇退,本是如日中天的古祠宗弟子退回了古祠,甘願過着默默看守古祠的日子,成爲了狂庭道統歷代王朝之外的一個外野宗門。
一代又一代過去,古祠宗依然沒有再參加過任何王朝,從不捲入狂庭道統的權勢之中,但是一個又一個王朝過去,古祠宗依然是屹立不倒,古祠宗也依然是狂庭道統中最強大的一個門派之一。
在狂庭道統之下,也不知道更替了多少王朝,不知道多少曾經掌執權柄的門派世家從興盛而又沒落,但是在這樣時代更替之下,古祠宗的弟子依然是世世代代看着着古祠,主持着歷代的拜祭大典,但卻從未倒下過。
一直處身於外野的古祠宗,突然之間,他們的長老出現在缺牙山,這的確是把不少人嚇了一跳,特別是有心爭奪皇位的上部、聖院這樣的勢力,他們的老祖心裏面都發毛,畢竟沒有誰敢輕視古祠宗,如果他們加入這一場權勢之爭,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此時古祠宗的寒楓手持着明鏡,燭照着山洞,一次又一次搜索着這個地方,過了甚久之後,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在明鏡的光柱燭照之下,有一個角落浮現了一縷的血霧,這一縷血霧一浮現之時,立即往北方竄去。
“楚將軍,往北——”此時寒楓大叫一聲,給楚青凌指路。
“哪裏逃——”楚青凌嬌叱一聲,往這縷血霧逃遁的方向追去,毫無疑問,寒楓的明鏡能搜索血蔘的跡痕,讓血蔘無處遁形。
見楚青凌往北方追去,不少人也立即跟在了楚青凌的身後,也追了上去。
雖然他們也不一定能得到血蔘,但是,萬一血蔘落下一二根參須,他們也是能撈到一些好處,更何況,必要之時若能助楚青凌一臂之力,那豈不是功勞一件?
血蔘往北逃遁而去,它逃遁的本事極高,但是,寒楓站在高處,手中明鏡所照射出來的光柱一路追尋,所以血蔘不論如何逃遁,都會被發現行蹤。
在寒楓的指路之下,楚青凌對血蔘狂追不捨,其他人也跟隨其後,都想分半杯羹。
看到寒楓只是幫助楚青凌追尋血蔘,這也讓上部、聖院的一些老祖心裏面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古祠不是爲祖器而來,他是被楚青凌請來追捕血蔘的。
第2185章 起風
在寒楓的明鏡燭照之下,血蔘無處遁逃,一路往北而逃的時候,都被發現了行蹤,根本就無法隱藏。
“不好,它是往巨坑逃去了!”看到血蔘往北而逃,有老一輩強者喫驚地說道:“難道它要逃入巨坑之中?如果被它逃入巨坑之中,那就麻煩了。”
“走,我們抄近路,先圍住缺牙山!”看到血蔘往北而逃,往巨坑的方向逃去,銀狐徐智傑、京師少保陳舒偉都不再跟在血蔘後面追,立即帶着大隊兵馬抄近路去缺牙山。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有很多大隊兵馬都出現在缺牙山之外,銀狐徐智傑他們甚至直接堵住了那個如缺失門牙的入口,他們等待着血蔘往這裏逃來。
一時之間,一支支大隊兵馬把缺牙山這一帶圍得水泄不通,甚至有宗門傳承在這缺牙山之外佈下了天羅地網,等待着血蔘自投羅網!
“來了——”在很遠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到寒楓的明鏡一路照過來,時不時浮現了一縷的血霧,毫無疑問,血蔘是往巨坑這個方位逃來的,而楚青凌就在血蔘的身後緊追不捨,一定要抓到血蔘不可。
已經在缺牙山外佈下天羅地網的各路人馬一看到血蔘往這這逃來,都紛紛緊張起來,他們都全神貫住,準備好捕捉血蔘。
眼看血蔘就逃到了各路人馬的面前了,突然“嗡”的一聲響起,那一縷時隱時現的血霧突然消失了,一下子不見了。
一路跟蹤下來的寒楓也不由爲之一驚,他手中的明鏡不由掃蕩起來,但是那怕他的明鏡把這一帶的山澗峻嶺燭照一遍,但都沒有發現血蔘的蹤影。
“這裏面有玄機,有更加強大的東西遮蔽了我這隻明鏡,這是很強大的東西。”沒有發現了血蔘,寒楓也大喫一驚,立即對追捕血蔘的楚青凌說道:“我這隻明鏡乃是狂古仙帝留下來的寶物,舉世之間能遮蔽它的東西並不多。”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寒楓只不過是隨口提醒楚青凌而已,但是這話一聽入了一些老祖的耳中,比如說上部、聖院的老祖,他們心裏面爲之一震。
狂古真帝是什麼人,他被後世稱之爲是狂庭道統繼狂祖之後的第一人,他留下來的寶物都能被遮蔽,那麼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比狂古真帝更加強大的存在了!
在狂庭道統的歷史上有比狂古真帝更加強大的人只有一個了——狂祖!
祖器!所以一聽到寒楓的話,這些聖院、上部的老祖心裏面都同時想到了一件東西,那就是狂庭道統失蹤的祖器!這也是他們大隊兵馬紮營於缺牙山的真正目的。
“紮營!”在徐智傑和陳舒偉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背後的老祖立即傳下了命令,下令所有兵馬紮營在這裏,他們第一時間搶佔了最有利的地勢,一旦真的找到了祖器,他們絕對會毫不留情第一個搶到手。
比起上部、聖院這些大隊兵馬來,楚青凌對祖器的興趣不大,她更需要血蔘,所以她反而追尋下去,去尋找血蔘的行蹤。
“血蔘一定躲在這附近,我們也紮營,尋找一下。”見到上部、聖院的大隊兵馬都在這裏面紮營了,其他的各路人馬也都在這裏紛紛紮營。
只不過,各路人馬他們都在尋找血蔘的行蹤,而上部、聖院他們則是按兵不動,他們是等待着祖器!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祖器,至於血蔘,那是順手而爲。
“砰——”的一聲響起,就在各路人馬都紮營在了缺牙山之外的時候,突然有一路人馬衝上了缺牙山的一座山峯,瞬間把一個門戶打得粉碎,出現了一個石洞。
“是彭家莊,彭家莊主!”看到這隊人馬一下子佔領了這座山峯,很多人立即認出了這隊人馬,不由大叫說道。
原來守在石洞之外護李七夜護法的楊勝平發現如此之多的各路人馬包圍了缺牙山,他怕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偷偷就用手段遮蔽了山洞。
楊勝平以爲李七夜在修練,他是怕被人發現,萬一有人趁李七夜闖進來,使得修練的李七夜走火入魔怎麼辦?
但是,楊勝平的手段依然瞞不過一些人,特別是有心追蹤李七夜行蹤的人!
毫無疑問,彭家莊就是有心追尋李七夜的行蹤,他們的少莊主慘死在了李七夜的手中,彭家莊是誓不罷休,特別是彭家莊的老莊主,更是發誓要把李七夜揚灰挫骨,要以李七夜的頭顱來拜祭他死去的兒子。
這也難怪彭家莊的老莊主彭楚君對李七夜如此的恨之入骨,他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而且是老來得子,他對彭威迨悄鐞蹮o比,現在卻死在了一個無名小輩手中,他能善罷甘休嗎?他一定要把李七夜揚灰挫骨!
彭家莊瞬間擊碎了楊勝平所遮擋的門戶,瞬間讓石洞暴露在了腥搜壑小�
眨眼之間,彭家莊的所有弟子把整個石洞團團圍住,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蚊子都休想逃走。
看到彭家莊的弟子把石洞團團圍住,楊勝平和朱思靜他們都不由臉色大變,心裏面一驚,楊勝平立即手按長劍。
在缺牙山之外,所有紮營的各路人馬都靜靜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彭家莊少主死在了李七夜手中,彭家莊要報仇了。”看到這樣的一幕,有門派長老不由喃喃地說道。
彭家莊咽不下這口氣,大家都能理解的,畢竟在心款ヮブ拢麄兊纳偾f主被李七夜活生生地扭斷了脖子,如果這樣的一口氣彭家莊都能嚥下去,那麼這將會讓彭家莊的威嚴蕩然無存,以後彭家莊很難在皇庭立足。
所以,對於彭家莊的老莊主而言,不論是爲了樹立他們彭家莊的威嚴,還是爲了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他都不能認慫,都不能做縮頭烏龜!
看到彭家莊的弟子把楊勝平他們團團圍住,銀狐徐智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態。
對於他來說,彭家莊急着尋找李七夜報仇,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他也正好借彭家莊之手摸一摸李七夜的底細,看他究竟有怎麼樣的底蘊,能讓楚青凌忌憚。
至於京師少保陳舒偉那就更不用說了,他露出了冷笑,雙目中露出了凌厲無比的殺機。彭家莊乃是他們上部的一支力量,如果彭家莊能抓到李七夜,那是再好不過,落入了彭家莊的手中,也就意味着落入了他們的上部手中。
如果李七夜滅掉了彭家莊的老莊主他們,滅掉了彭家莊的大隊人馬,那麼他們上部就理直氣壯地接手了。
他們上部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屬於他們管轄的幾百上千的弟子被人屠殺掉,到時候他們上部要拿下李七夜,那也是師出有門。
“楊勝平,把那個小畜生叫出來,否則讓你狗頭落地!”此時彭楚君老臉冰冷,雙目露出了可怕的殺機!
楊勝平手按着劍柄,看着彭楚君,沉聲地說道:“彭莊主,切莫自誤,我位卑言微,但依然警告彭莊主,此舉只怕會爲彭家莊帶來滅頂之災,彭家莊的基業毀於一旦,到時候只怕彭莊主愧對列祖列宗。”
“楊勝平,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給老夫說教,也敢大言不慚警告老夫!”彭楚君冷森一笑,冷冷地說道:“你只不過是一條微不足道的走狗而已,今天先拿下你,再斬姓李的小畜生!”
此時彭楚君大手一揮,他身後的彭家莊弟子立即向楊勝平衝了過去,欲拿下楊勝平。
“殺——”楊勝平又怎麼會讓彭家莊的弟子靠近,他拼死了要守住石洞,不能讓彭家莊的弟子跨越半步。
“噗、噗、噗……”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刀光劍影,在楊勝平拼死之下,一口氣擊退了彭家莊的十幾個弟子,楊勝平雖然沒有太大的名氣,但他這個大境真豪那是貨真價實的強者,功力十分的紮實,這不是一般的強者所能相比的。
“放肆——”此時彭楚君冷森一哼,瞬間出手,大道浩然,真氣磅礴如海,三五招鎮殺而下,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楊勝平瞬間被打得吐血,在眨眼之間被鎮壓。
彭楚君可是狂庭道統的高手,是一尊大境真皇,他是王朝的老臣,實力十分強大,曾經可以比肩於狂庭道統的皇帝!
楊勝平比起彭楚君來,那是足足低了一個境界,雙方的實力懸殊太大了,所以三五招之內,楊勝平敗北,一下子被鎮壓,彭家莊的弟子三五下就是五花大綁把楊勝平綁得結結實實。
至於朱思靜那就更不用說了,她一下子就被彭家莊的弟子給拿下了。
“公子,小心,有敵入侵——”在被彭家莊弟子拿下之後,楊勝平依然往石洞裏面大叫一聲,提醒李七夜。
“搜——”在拿下楊勝平之後,彭楚君一聲令下,彭家莊的弟子立即衝入了石洞之中。
“稟莊主,裏面沒人!”片刻之後,彭家莊的弟子稟報地說道。
聽到彭家莊弟子這樣的話,連楊勝平和朱思靜都十分意外,李七夜明明就在石洞之中,怎麼可能不見了呢?
第2186章 威逼
“沒人?”聽到弟子的稟報,彭楚君雙目一厲,露出了可怕的殺機,冷森地說道:“看來他是貪生怕死,先逃走了。哼,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把他們綁起來!”
楊勝平和朱思靜被彭楚君活捉之後,一會兒他們兩個人就被押回了彭家莊的陣營。
彭家莊在缺牙山之外也佔了一大片的空地,彭家莊上千的弟子紮營在了這裏,營地森嚴,冷厲的氣勢逼人,每一個弟子都露出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這一次彭家莊可以說是精銳盡出,作爲莊主的彭楚君把彭家莊最精銳的弟子、最強大的軍團,全部都拉到了這裏來了。
這一次彭家莊如此龐大的隊伍被拉到了缺牙山,這除了彭楚君要傾盡全力爲死去的兒子報仇之外,同時他這一次把彭莊家的所有精銳都帶過來,那也是爲上部壯大聲勢。
這一次缺牙山乃是氣氛緊張,關係着整個狂庭道統的大局,甚至可以說,這一次缺牙山所爆發的事情,將會改變狂庭道統的命撸淖兛裢サ澜y的格局,只怕這一次缺牙山風暴,狂庭道統必將會變天,必將會誕生新的皇帝。
彭家莊作爲上部的一個旁支,他們依附於上部,在這次缺牙山變天之中他們彭家莊必須要出力氣,而且要出大力氣,所以在未來上部大權在握的時候,他們彭家莊才能更受到重用,得到更多的好處。
所以這一次彭家莊可謂是傾巢而出,爲了自己兒子報仇,爲了上部奪權,彭楚君可以說是賭上了他們整個彭家莊。
彭家弟子上千,獨佔了一塊空間,陣營森嚴,這讓很多的門派世家都不敢去招惹他們彭家莊,誰都看出來,現在彭家莊就像是一座活火山,隨時都能爆發,此時若是捅到了這樣的馬蜂窩,那是自找麻煩。
楊勝平和朱思靜被押回了彭家莊的陣地之後,他們兩個人被綁在了轅門處,左右兩邊站着劊子手,磨刀霍霍,毫無疑問,彭家莊要把他們兩個人斬了,斬首示校詷渌麄兣砑仪f的尊威。
看到楊勝平和朱思靜被綁在轅門處,缺牙山附近的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屏住呼吸,大家都知道,楊勝平和朱思靜都是跟隨着李七夜的人,毫無疑問,這一次彭楚君是要殺雞儆猴,他不止是要殺了楊勝平和朱思靜,更是要殺了李七夜,這除了爲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之外,還要重樹他們彭家莊的尊威。
彭楚君要讓狂庭道統所有門派、所有修士都知道,他們彭家莊是不好惹的,誰敢與他們彭家莊爲敵,必定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那個李七夜呢?”看到楊勝科和朱思靜被綁在轅門處,有人不由低聲地問道。
當日在客棧之中,李七夜殺了彭威澹@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現在彭楚君要爲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大家都不意外。
“嘿,只怕是逃走了吧。”也有世家弟子陰森森一笑,說道:“當彭家莊來硬的時候,只怕沒有幾個人不害怕的,在當今又有幾個人願意與彭家莊一戰到底。”
“不過,那個李七夜好像不是什麼怕事之人,誰都敢得罪。”也有人低聲地說道,覺得李七夜不可能逃走纔對。
世家弟子冷笑了一下,說道:“這可就不好說了,有些人看起來囂張無比,一旦來真的,就變成慫包一個。這可是與整個彭家莊爲敵,彭家莊有強者上萬,更是有強大無比的老祖,李七夜就算再強,憑他一個人能打得過整個彭家莊嗎?以我看,只怕是不可能。”
聽到這世家子弟的話,也有人覺得有道理,李七夜雖然是囂張,面對一二個天才強者,或者不放在心上,但是與整個家族爲敵,那就不一定有那個勇氣了。
此時彭楚君臉色冰冷地站在了營地之中,雙目露出殺機,他冷森的聲音響起,冷冷地說道:“李家小兒,就算你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今日不出來受死,那怕你逃到天涯海角,彭家莊子弟都會追殺你,讓你生不如死!”
彭楚君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缺牙山,聲音在山澗迴盪,傳得很遠很遠,毫無疑問,彭楚君說出這樣的話,就是給李七夜聽的。
彭楚君的聲音在缺牙山中迴盪,所有聽到他話的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不少人都張望一番,看一看李七夜究竟會不會出現。
至於銀狐徐智傑和京師少保陳舒偉,他們都臉色冷笑看着這一幕,對於徐智傑而言,有人做炮灰,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對於陳舒偉來說,他更希望彭楚君能成功,若是能活捉李七夜最好,到時候他將會成爲他們上部擊潰王府的關鍵!
任由彭楚君的聲音響徹整個缺牙山,李七夜都無聲無息,並沒有出現。
見李七夜依然沒有出現,不少人相視了一眼,畢竟楚彭君如此赤裸裸的挑釁,不是誰都能咽得下這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