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937章

作者:厌笔萧生

  楚青凌那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她號稱狂庭道統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絕對有狂傲的資本,傳言楚青凌早就已經是一尊真聖了,甚至有傳言說,她已經是一腳邁入了真神境界了。

第2179章 倒酒

  要知道,銀狐徐智傑、京師少保陳舒偉他們的年紀都與楚青凌相若,甚至楚青凌有可能是更年輕,而銀狐徐智傑、京師少保陳舒偉只不過是小境真皇而已。

  儘管如此,他們已經是狂庭道統年輕一輩中傑出的強者了,算得上是天才了,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擁有了竟爭皇位的資格。

  就算是狂庭道統的皇帝,聽說在道崩之時也只不過是大境真皇而已。

  而楚青凌如此年輕就已經是一尊真聖,甚至有可能一腳邁入了真神的境界,這樣的實力比起狂庭道統的皇帝來,那不知道是強大了多少,這是多麼強大的實力,更爲恐怖的那就是楚青凌的天賦。

  如此年紀,就擁有着如此的實力,難怪狂庭道統的諸位老祖都看好她,都一致認爲她有潛力成爲新一代的真帝。

  事實上,楚青凌也的確是有潛力成爲新一代的真帝,不論是天賦,還是實力,她都是有這樣的資格,只不過她缺一點火候而已。

  當一尊真聖發飆,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所以,在場的不少人都紛紛後退,都拉開距離。

  “不用惱怒,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在楚青凌發飆的時候,李七夜依然十分的平淡,甚至沒有再去看她一眼。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不由覺得這個小子是瘋了,竟然也如此誇下海口,要知道楚青凌已經是一腳邁入真神境界了,不要說是狂庭道統年輕一輩,就算是很多老一輩也都不是她的對手了,能作爲她對手的人,那也只有是老祖級別的存在了。

  “出去——”此時楚青凌冷冷地說道,在這一刻,她的秀髮是無風狂舞,雖然她還沒有爆發出狂霸無比的真氣,但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足夠駭人了,不少道行弱的弟子,那是被嚇得雙腿發軟。

  楚青凌這話一說出來,客棧中的所有門派長老、世家弟子都被嚇了一大跳,所有人都奪門而出,甚至有人是連滾帶爬,衝出了客棧,大家都知道,這裏即將有可能成爲戰場,他們再不逃出去,說不定會被髮飆的楚青凌打成血霧。

  “砰——”的一聲響起,當所有人都逃出了客棧之後,客棧之內的所有門窗瞬間封閉得緊緊的,整個客棧宛如成了封閉的空間。

  “放心,我是會給你留點顏臉的,不會有人看到你滿地找牙的悽慘模樣。”楚青凌冷冷地說道。

  如果不是王涵託她照顧眼前這位不知死活的小子,她一定會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揍得躺在牀上爬不起來。

  很少外人知道的是,楚青凌與王涵私下交情是很不錯,只不過她們一個出身於王府,一個出身於楚營,再加上王涵掌執的是世俗權柄,而楚青凌是要問鼎真帝,所以她們很少往來,但彼此私下交情依然是很好!

  這一次王涵受到王府元老的彈劾,甚至有廢黜的危險,但依然讓身邊的婢女帶來祕信,讓她照顧李七夜,當然在信中王涵還是沒有說清楚李七夜的來歷與身份。

  儘管是如此,楚青凌也算是盡到了友誼,這一次她站出來爲李七夜解圍,以免落入了上部、聖院的夾攻之中。

  “那我不是應該謝謝你?還真是一個貼心的小丫頭。”對於楚青凌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隨後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就憑你這一點造化,想把我打得滿地找牙,那只怕是癡人說夢,就算你登臨真帝,都還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能有狂祖這樣的造化,那還有些嚼頭。”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楚青凌都不由秀目怒盯着李七夜,她都不由懷疑這個小子是不是瘋了。

  楚青凌還不至於自傲自大到認爲自己是天下無敵,甚至李七夜說她不是他的對手,她或者都有可能相信。

  但現在李七夜竟然是口出狂言,說真帝都不是他的對手,只有像狂祖這樣的始祖纔有資格真正與他爲敵,說出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失心瘋。

  不要說是放眼狂庭道統,就算是放眼三仙界,有幾個人敢口出狂言說是真帝不是自己對手的?至於始祖,那就不用說了,整個三仙界,也沒有幾個人敢口出狂言去挑戰一尊始祖。

  對於任何無敵之輩而言,始祖,這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只有達到這樣境界的人才能真正明白始祖的恐怖。

  現在眼前這個默默無名的小子,竟然口出狂言發,藐視真帝,挑釁始祖,這簡直就是活膩了!

  “大言不慚,無知狂徒!”此時楚青凌都懷疑眼前的李七夜是不是正常,是不是瘋了,竟然如此大言不慚,她冷冷地說道:“就憑你這句話,就足夠打爆你的頭!若不是皇后娘娘有託,今日休想活着離開這裏。”

  在這個時候,楚青凌都有些不明白了,爲什麼王涵會如此器重這樣的一個瘋子,按道理來說王涵是一個有智慧的人,眼前這個小子竟究是什麼魅力把王涵都迷住了呢。

  對於楚青凌的話,李七夜也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王涵,你還得不到這個造化,過來吧,給我倒酒。”

  楚青凌都要被李七夜的話氣得吐血,這個小子狂妄也就罷了,他那副閒淡的模樣,簡直就是太欠揍了,只怕任何人此時看到他這副淡定的模樣,都會恨得牙癢癢的,都會恨不得把他臉蛋打扁。

  “楚將軍,倒一杯吧。”此時楊勝平都忙把酒壺塞入楚青凌的手中,忙是向她打了一個眼色。

  楊勝平此舉,不是向李七夜討好,也不是向楚青凌示威,他這樣做,那也的的確確是惜才,楚青凌不知道李七夜的來歷,楊勝平卻知道。

  楊勝平在狂庭道統中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他也清楚楚青凌的潛力,他在心裏面也的確希望楚青凌未來能成爲真帝,中興狂庭道統,畢竟他終究也是狂庭道統之下的一名弟子,只有狂庭道統更加強大了,他們大劍門也更有希望。

  楊勝平在心裏面也不希望這樣的一位真帝苗子就這樣毀了,萬一楚青凌真的是惹怒了李七夜,那怕她是真帝的苗子,依然會被李七夜斬殺。

  所以楊勝平纔會有此舉,也算是給楚青凌一個暗示,也算是爲狂庭道統的未來盡一臂之力。

  楊勝平這樣的小動作,李七夜焉不知道,他只是笑了一下而已。

  託着酒壺,本來欲發飆的楚青凌都有點愕然了一下,都有了一種錯覺,她無法去形容這種錯誤,也無法去理會這種錯覺,因爲這種錯覺太詭異了,因爲當她託着酒壺那一刻,似乎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那怕此時此刻她給李七夜倒酒,那都是應該的事情,沒有半點的突兀。

  然而,李七夜都懶得去多看她一眼了,細嚼慢嚥,好像是特別享受朱思靜餵過來的美食一樣。

  楚青凌看着此時此刻的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她都在心裏面問自己,眼前這個傢伙真的是瘋子嗎?但仔細去看,又不像是瘋子,那種氣定神閒的姿態不是一個瘋子能裝得出來的。

  如果說,這不是一個瘋子,那是什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那怕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按道理來說,一個狂妄之人,一個瘋子,不可能得到皇后王涵的青睞,畢竟她清楚王涵的能力,清楚王涵的智慧,她絕對不是一個膚湹呐恕H绻娴氖侨绱耍屈N眼前這個男子能得到王涵的青睞,那必定是有道理。

  “滿上吧。”就在楚青凌心裏面千迴百轉之時,李七夜輕輕敲了一下桌子,吩咐地說道。

  在這一刻,楚青凌竟然像是着了魔一樣,不知覺間已經是移步到了李七夜身邊,親自爲李七夜斟酒,把李七夜的酒杯滿上。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不論是楚青凌此時宛如一個婢女一般爲李七夜倒酒,還是李七夜享受着她們的侍候,那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絲毫的突兀。

  在這種自然的氣氛之下,在這種理所當然的氣氛之下,連楚青凌都一下子覺得水到渠成,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一點都不覺得突兀。

  若是換作別人,能得到她如此的青睞,能得到她親自執壺倒酒,那簡直就是一種無上的榮幸,那是讓人興奮得不得了,但到了李七夜這裏,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這一切都不需要理由,似乎到了李七夜這裏,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變得合理,不需要理由,也並不突兀。

  連倒了好幾杯酒之後,楚青凌這才從這種十分自然、十分順從的氣氛之中回過神來,這頓時把她氣得牙癢癢的,她楚青凌什麼時候給人當作過婢女使喚了,更可氣的是,眼前這個小子使喚起來竟然是那麼的理直氣壯,那麼的理所當然,這氣得她就想揍人!

第2180章 我就是我

  好不容易從這種氣氛之中回過神來,楚青凌心裏面有些不爽,她好歹也是一尊真聖,就這樣被人牽着鼻子走了,這能讓她心裏面舒服嗎?

  “哼——”楚青凌把酒壺擱在桌上,冷冷地看李七夜一眼,冷聲地說道:“皇后娘娘爲了你,遭受諸老的彈劾,甚至冒着被廢黜的危險。你倒好,竟然跑到這裏來,還需要皇后娘娘爲你操心!”

  如果不是受皇后王涵所託,她才懶得理會這個自大狂呢,她都不明白,爲什麼王涵會如此的力挺這個自大狂,這個自大狂究竟是怎麼樣的來歷。

  對於楚青凌的不滿和抱怨,李七夜只是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想要收穫,那必須是需要付出,世間哪裏有不勞而獲的事情。那怕是向主子拍馬屁,那也是一樣需要點頭哈腰,這也一樣需要付出。”

  說到這裏,李七夜啜了一口美酒,說道:“想大權在握,那就更必須去努力,就更必須去付出更多。王涵如果連他們王府都擺不平,又如何能掌執狂庭道統的大權,又如何能統御整個狂庭道統……”

  “……如果她連自己身邊的人都擺不平的話,那我在她身上傾注再大的心血,那也是白費力氣,所以,有些東西需要自己去爭取。”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楚青凌,徐徐地說道:“你是自以爲王涵託你照顧我,只怕你是還沒有讀懂王涵的意思,她是要讓你好好侍候我!”

  “你——”楚青凌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吐血,在狂庭道統,她楚青凌何需侍候人了?誰敢讓她侍候?

  李七夜不在乎楚青凌的情緒,淡淡地說道:“你應該感謝王涵,她讓你來侍候我,這說明她看好你,否則,如此天賜良機,她又焉會輕易給別人!她也是希望你在未來的狂庭道統之上,能助她一臂之力。”

  “只可惜,王涵在角色轉換之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她習慣居於幕後,今天走到前臺,行事不夠風行雷厲,也不夠果斷殺伐,當她能轉變成角色了,那也必定能掌握狂庭道統的大權,將會能任勝皇位!”李七夜徐徐說道。

  說到這裏,李七夜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吩咐地說道:“滿上!”

  “你——”楚青凌被氣得瞪了李七夜一眼,這個自大狂實在是太過份了。

  但氣歸氣,楚青凌也如同着了魔一樣,完全被李七夜那種理所當然的氣氛所感染了,那怕她是心不甘情不願,但最終還是親自執壺,爲李七夜滿上美酒。

  “你別太過份了——”楚青凌氣得牙癢癢的,特別想把李七夜那張淡定的臉龐砸扁,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朱思靜看到楚青凌那忿滿、心不甘情不願但最終又還是給李七夜滿上的模樣,她都不由輕輕捂嘴,只是不敢笑出聲音來。

  “既然侍候,就要把我侍候好。”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不然王涵會把機會讓給你嗎?她自己直接來就行了。她能給你這個機會,無非是希望未來她掌握狂庭道統大權之時,能有一個強大的人助她中興狂庭道統。”

  “聽你的話,好像你就能扶持皇后娘娘登臨皇位一樣。”楚青凌冷哼一聲,說道:“當今狂庭道統暗流洶湧,對於狂庭道統的權柄,各方是虎視眈眈,皇位人選,不在於少數,而且都是有實力、有靠山之人,就如徐智傑他們,不論是條件還是支持者,也不見得會差於皇后娘娘!她要從皇后登上皇位,談何容易!”

  楚青凌這話是實情,她對於狂庭道統的情況也是十分的瞭解,王涵想從皇后轉變成爲皇帝,這是談何容易之事,雖然說狂庭道統也曾是有過女子當過皇帝,但是王涵一開始就是一個皇后,那怕是她出身於王府,但從皇后轉變爲皇帝這個過程之中,那是十分困難的。

  王涵想重掌大權,必定會遭受到各方的反對,不論是聖院還是上部都是不會支持她去當皇帝的,就算是他們王府內部,也不一定支持她,所以說王涵的處境是十分困難,單是她想爭取到王府的支持,那都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狂庭道統的帝位而已,又不是說要培養一位真帝,培養一位始祖,那是有何難之事,舉手之勞而已,我想扶誰上去,就扶誰上去,當然,這就看她自己能否勝任這個位置。”對於楚青凌這樣的置疑,李七夜風輕雲淡,輕描淡寫,說得十分的隨意。

  李七夜這樣說,這讓楚青凌都不由有點發懵地看着李七夜,如果她不是親眼看到李七夜不像瘋子,她一定會認爲李七夜得了失心瘋,如此狂妄的話都能說出來。

  “你以爲自己是誰?真帝,還是始祖!”楚青凌不滿,冷哼了一聲,說道:“狂庭道統的皇位,又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就算在野的門派世家不干涉,入朝的各大門派世家也會盡力角逐!想登上狂庭道統的皇位,不是某一個人說了算,必須是聖院、上部、王府、楚營相互牽制,誰登上皇位,那是各方勢力最終妥協的結果。”

  楚青凌這話說的是實情,狂庭道統的皇位不是一個人說了算,誰掌狂庭道統的權柄那是由各方妥協之後的結果。

  那怕就是狂庭道統的四大勢力了,他們內部也是一個協商的結果,這就好像聖院一樣,在聖院內部也分北境、南院,如果出身於聖院的銀狐徐智傑想得到聖院全力的支持,除了他能領袖北境之外,那也必須說服南院支持他,否則的話,南院也推出一個人選來,那麼聖院的力量就一下子被削弱了。

  “你們是你們,我是我。”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們的規則,在我這裏行不通,我說誰能當皇帝,誰就能當皇帝!什麼聖院,什麼上部,那只不過是浮雲而已,在狂庭道統,門派世家千千萬萬,道統也就只有一個,只要道源依在,我就是這裏的主宰,明白不。”

  楚青凌不由爲之愕了一下,有點發懵地看着李七夜,她可以確信,眼前這個自大狂絕對不是什麼瘋子,也不是什麼狂妄無知的人,問題他一開口就是嚇死人!

  她完全不明白,眼前這位看起來十分平凡的傢伙究竟有什麼本事可以擺平聖院、上部這所有的勢力,他有什麼資本可以鎮壓得住所有門派世家,直接扶皇后王涵登上皇位!楚青凌完全是想不透這背後的奧妙。

  如果說在狂庭道統誰能隻手遮天,誰能鎮壓所有問題,那除非是現在狂庭道統出一位真帝了,只有這樣一位出身於狂庭道統的真帝,那才能真正做到隻手遮天,這才能真正做到讓狂庭道統之下的所有門派世家無話可說,否則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所以,你應該珍惜這樣的一個機會纔對。”在楚青凌發愣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把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

  而在這個時候,楚青凌不知不覺中就爲李七夜的酒杯滿上了,完全是十分的自覺,動作也是十分的自然,沒有絲毫的突兀,恍然之間,在這一刻她就是李七夜身邊的一個丫環而已,一個婢女而已。

  “哼,自大。”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地順從給李七夜倒酒,這讓楚青凌粉臉發燙,不由冷哼一聲,說道。

  “自不自大,我倒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再不磨合,你就沒有機會成爲真帝,那怕你天賦再高,你悟性再好,只怕都是無法邁過這一道坎,到時候,只怕是一切空而已。”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危言悚聽!”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楚青凌冷哼一聲,冷聲地說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不清楚嗎?哼,你一個外人知道什麼。”

  “是嗎?”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我只知道,你從楚狂帝的大道通往狂祖的大道駁接上並不完美。楚狂帝的功法那怕再強大,那怕再了不起,但它終究是從始祖的大道上衍生出來的,在這一條道路上,真正想走得更遠,最適合的還是從始祖的基礎心法修練起,這樣的修行,基礎比任何捷徑都要紮實……”

  “……只可惜,世間蠢人太多,急功近利,放着基礎心法不修練,去修練更強大更高階的所謂帝術。如果基礎心法無用,狂祖也不會以《狂經》中的最基礎心法去煉化道土,築建整個狂庭道統的基石!”說到這裏,李七夜風輕雲淡地看了楚青凌一眼。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楚青凌不由心裏面爲之一驚,因爲她的情況一下子被李七夜說對了。

  事實上,狂庭道統的一些老祖也很清楚,他們楚狂真帝的功法也的確是從狂祖的大道中衍生出來的,依然無法超越狂祖。

  只不過,不少老祖認爲,楚青凌的天賦更高,不應該一開始就修練基礎心法,這樣做實在是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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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1章 爲何而來

  楚青凌一開始就修練了楚狂真帝最深奧最強大的心法,而楚青凌也的確不負他們楚營的諸老所望,她的天賦的確是夠高,夠強大,在年紀很小的時候道行就已經是超越了同齡人了,成爲了同代弟子的第一人。

  這也不能說楚營的老祖們短視,事實上,很多道統的做法都是如此,沒有幾個人願意從最基礎的功法修練起,畢竟誰願意抱着金玉去搬磚頭的呢,能做這樣事情的人,那是需要多大的魄力,這是需要十分富有遠見的長輩爲之作主。

  這就好像一座礦山一樣,只怕很多人都知道這一座礦山很有可能能煉出大量的黃金,但是,對於更多的人來說,去煉這樣的一座礦山,不如從地上撿到幾塊金磚來得更實際。

  這就好像楚青凌一樣,一開始他們楚營的老祖們也就是先撿了地上的金磚,讓楚青凌修練楚狂真帝最強大最深奧的功法。

  但走到一定程度之後,當楚青凌實力強大之後,楚營的老祖們對於她就有着更大的期望,這就想去挖掘一座礦山!

  畢竟,楚狂真帝終究也只是真帝,與始祖相比起來,還是有着不小的距離!

  所以楚營的老祖們也希望楚青凌從楚狂帝的大道走向狂祖的大道,事實上,以楚青凌的天賦、悟性各方面來說,這都是不成問題的事情。

  畢竟楚狂帝的大道也是從狂祖的大道衍生而來,這是完全可以相互包容的大道,這就好像是江河走向大海一樣,這樣也算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問題就是出在於,楚青凌從楚狂真帝的大道過渡到狂祖的大道之時,這個渡過的駁接過程並不是十分的順利,畢竟世間也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情。

  如果說楚青凌僅僅是成爲一尊強大無比的真神,這只怕是不成問題,但想成爲一尊無敵的真帝,甚至是通往至高無上的始祖道路,那就顯得困難多了,在這一條道路上,一旦出現了微小的問題,都有可能是全盤崩裂。

  楚青凌出現這樣的問題,這個祕密很少人知道,除了她自己之外,也只有楚營幾位地位最高的老祖才知道,現在卻被李七夜一口道破,這怎麼不讓楚青凌大喫一驚。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此時楚青凌爲之大喫一驚,不可思議地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在我眼中,又有什麼祕密可言,一看便知。大道的駁接,哪裏有十全十美,你的問題不算大,也不算小,需要溫養,需要滋潤!只有溫養滋潤才能讓你大道中的小創傷癒合,所以你需要血蔘,千萬年的血蔘最好!這就是你來缺牙山的目的!”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楚青凌心裏面爲之駭然,在這剎那之間,也感覺自己站在李七夜面前一點祕密都沒有,在李七夜的目光之下,她似乎是全身赤裸裸一般,沒有任何事情能瞞得過李七夜的雙眼,這讓她不由毛骨悚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

  “大家來缺牙山,誰不是爲了血蔘!”楚青凌輕哼一聲,說出這樣的話之時她心裏面都不由有些心虛,有點是欲蓋瀰漫彰的味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點頭說道:“是的,你這話又說得沒錯,不少門派長老、世家弟子來缺牙山,的確是衝着那株出世的血蔘而來的,你也是衝着血蔘而來的,只不過,你對於血蔘的要求又與他們不一樣。但,也有些人並不是衝着血蔘而來的,不然的話,你們所謂的上部、聖院、楚營爲何會把軍團拉到這缺牙山來,爲了如此一株血蔘,用得着這麼的大張旗鼓嗎?”

  “不是爲血蔘而來?”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一直站在身後不敢多說話的楊勝平也不由大喫一驚。

  雖然說,在此之前他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畢竟爲了一株血蔘,用得着把一支支軍團拉來嗎?這簡直就有開戰的架勢,似乎所有人都在提防着什麼一樣。

  不論是上部,還是聖院,他們似乎都是要把重兵扎守在這裏,而且都是直接聽領於他們的私軍,這些軍團都是出自於他們本身門派世家的弟子,是效忠於他們的,是他們完全可以調令的!

  可以說,上部也好,聖院也罷,有絲毫不確定性的隊伍,他們都不會拉到缺牙山來紮營,能被他們拉到缺牙山來的軍團,那都是百分之百可靠的軍團!

  這樣的舉動,的確是有着戰爭的味道,這些軍團都是他們的中堅力量,都是絕對效忠於他們!似乎銀狐他們在這缺牙山中圖质颤N一樣。

  “你是爲血蔘而來,但是,上部、聖院他們不是爲血蔘而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悠閒地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是爲了狂祖的一件真器而來!”

  “始器!”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楊勝平不由抽一口冷氣,心裏面不由爲之駭然。

  始器,那的確是一件震撼人心的兵器,在狂庭道統,出過好幾位真帝,而且狂庭道統擁有的真帝之器也不少,就像楚營,他們就擁有着楚狂帝所留下來的真帝之器。

  至於祖器,楊勝平就不知道了,因爲時間太久遠了,很多事情是楊勝平這樣的小角色無法接觸的,楊勝平也不是很清楚狂祖是不是留下兵器,但他聽到過一些傳聞,傳言說,狂祖有可能留下一件兵器,至於這個傳說是真是假,楊勝平也不知道,就算真的留有一件始器,他也沒有那個資格接觸。

  “捕風捉影!”李七夜這話讓楚青凌冷哼一聲,否認地說道。

  “啪——”的一聲響起,此時李七夜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楚青凌的香臀之上,說道:“丫頭,在我面前說謊,不是一件好事。

  “你——”楚青凌尖叫一聲,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滿臉通紅,怒視李七夜,氣得咬牙切齒。

  “你信不信下次再給我說謊,我把你全身剝光,扔到大街上去。”李七夜氣定神閒,徐徐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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