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933章

作者:厌笔萧生

  “老祖宗?”聽到這話,朱思靜就更加好奇了,看着前面的石碑,說道:“師祖,我們狂庭道統的老祖宗死後不是葬入祖廟或古祠的嗎?爲什麼會埋葬在這裏呢?前面是他的墓碑嗎?”?“這個——”被朱思靜這樣一問,楊勝平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事實上這涉及到了狂庭道統的一段不堪往事,狂庭道統中知道這件舊事的人都不願意去多談。

  “那是因爲他是狂庭道統的罪人,沒資格葬入狂庭道統的祖廟或者古祠。”在楊勝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站在石碑之前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被李七夜直接如此說出來,楊勝平尷尬地乾笑一聲,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好。

  這樣的事情更是讓朱思靜好奇了,畢竟以前她一直都呆在大劍門這樣的小地方,對於狂庭道統的很多事情一點都不瞭解,所以她不由望着楊勝平,想知道這事的真假。

  楊勝平輕輕地嘆息一聲,他也明白李七夜有心培養朱思靜,狂庭道統的很多事情她需要知道,這才能讓她未來能在狂庭道統中立足。

  “是的,公子說得沒錯。”楊勝平只好說道:“棄骨山正是埋葬着我們狂庭道統中的一位很強大的老祖——天德真神!”

  “天德真神曾經是我們狂庭道統中最有天賦的老祖宗之一,他曾經創出了一門極爲逆天的功法,只不過這門功法被封禁,後代任何弟子都不能修練,所以這一點你也要記住了。”說到這裏,楊勝平叮囑朱思靜說道。

  “爲什麼呢?”朱思靜聽到這樣的話更加好奇了。

  “這個——”一時之間,楊勝平都有點回答不上了,畢竟作爲後輩,他也不好去評價他們狂庭道統的祖先,畢竟天德真神也的確是爲狂庭道統立下赫赫的戰功。

  “因爲他入了魔道。”楊勝平在考慮着如何擇辭的時候,看着石碑的李七夜淡淡地產道。

  “是的,就如公子所說那樣,’狂魔血噬’在我們狂庭道統中被視爲禁術,任何人都不得修練,一旦被發現修練,輕則被放逐,重則就會被廢掉一身道行。”楊勝平輕輕嘆息一聲,特別地提醒朱思靜說道。

  原來這位天德真神的確是如楊勝平所說的那樣,是天德真神曾經狂庭道統最了不起的天才之一,他從《狂暴經》中衍化出了一門極爲逆天的心法——狂魔血噬!

  《狂暴經》本來是由狂庭道統的狂血真帝所創,他爲狂庭道統的幾位真帝之一,狂血真帝已經把狂暴走到了極限了。

  但是天德真神卻把狂暴走到了更極限,以更偏激的手段去實現,所以創造出了——狂魔血噬。

  “爲什麼這功法被視爲禁術呢?”朱思靜也是第一次聽到“狂魔血噬”這門功法。

  “因爲這門功法直接喝敵人的鮮血,瞬間讓自己暴走,喝的鮮血越多,暴走的程度就越強烈,實力會因此而瘋狂提升,在那個時候,我們狂庭道統曾經有不少人修練。因爲這門功法太殘忍了,被很多道統仇視,後來我們不得不封閉道統,也燒燬了這門功法。”楊勝平輕輕地嘆息一聲,這一段不願意人提起的往事,今日提起,讓人心裏面也不勝吁噓。

  在以前狂庭道統可是仙統,後來沒落,才淪落爲了萬統。

  作爲狂庭道統最了不起的天才天德真神,他一心想崛起狂庭道統,故此才創出了“狂魔血噬”,正是因爲修練了這門功法,這讓天德真神力量瘋狂提升,這也使得他所向無敵。

  後來狂庭道統也有許多的弟子追隨着天德真神修練這門功法。

  在那個時候天德真神還着這樣一批弟子所向披靡,所向無敵,不知道打敗了多少道統的強敵。

  但是“狂魔血噬”是當場吞噬敵人的鮮血,實在是過於殘忍,被很多道統視爲邪門歪道,後來隨着天德真神所向無敵,曾經血洗了不少的門派世家,這使得他們人人誅之,連狂庭道統都被人稱之爲魔教!

  如此一來,這使得狂庭道統聲名受損,而且萬統界有很多的道統聯合起來攻打狂庭道統,很多道統都揚言要滅掉狂庭道統這樣的魔教。

  在這樣的局勢之下,狂庭道統又怎麼能承受如此多的道統攻打呢,若真的是全面爆發戰爭的話,那麼狂庭道統隨時都會被滅掉。

  在這樣的局勢之下,狂庭道統的上一代道源守護神,也就是修羅戰天,親自出手,斬殺了天德真神!

第2170章 狂魔血噬

  當年狂庭道統斬了天德真神之後,也斬了不少修練“狂魔血噬”的弟子,以清理門戶,畢竟在這個時候狂庭道統也必須自保,否則的話狂庭道統被人滅掉那是遲早的事情。

  在狂庭道統上下同心之下,終於保住了整個道統,化解了這一場危機,從此之後,“狂魔血噬”這門功法被焚燒掉,同時狂庭道統下達了鐵令,狂庭道統之內的任何弟子都不得修練“狂魔血噬”,否則重罰,從此之後“狂魔血噬”被視爲狂庭道統的禁術,沒有任何弟子敢提這門功法,更加不敢去修練這一門功法。

  也正是因爲這一場風波,整個狂庭道統是岌岌可危,在諸多道統的聯合之下,整個狂庭道統都差點被滅掉,在當時萬統的諸多道統已經是攻打到了皇庭之外了。

  狂庭道統花費了無數心血,最終這才化解了這一場危機,從此之後,狂庭道統封閉了整個道統的山門,這不止是不允許道統中的任何弟子走出狂庭道統,同時也斷絕了狂庭道統與萬統界所有道統的往來與聯繫。

  狂庭道統這樣做,一來是預防還有修練了“狂魔血噬”的弟子偷偷逃到外面去爲非作歹,爲害其他道統的修士或凡人,若再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對於狂庭道統的聲譽產生了極大的衝擊!

  二來也是因爲經歷了這一次風波之後,萬統界的其他道統已經是對狂庭道統十分不滿了,不少道統甚至有瓜分狂庭道統的打算,所以狂庭道統藉着這一次時機,封掉了所有山門,斷絕了與萬統界的任何道統往來,這也算是一種防禦,以免被萬統界的其他道統攻打入狂庭道統!

  狂庭道統也借這一次封閉山門的機會讓子孫後代能養精蓄銳,以待他日能等來狂庭道統的中興。

  關於狂庭道統這一段往事,特別是有關於天德真神的事蹟,在狂庭道統中的很多人都不願意提起,所以今日談到了這一段往事的時候,楊勝平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心裏面有些悵然。

  “天德真神被斬於此?”聽到楊勝平的這一席話之後,朱思靜不由輕輕地問道。

  “是的。”楊勝平說道,在這個時候他纔想起一件事,說道:“傳說當年天德真神被戰天老祖宗斬於此的時候,是十分的不甘心,怒吼不止,曾揚言說他總有一天會捲土再來。”

  說到這裏,他都不由多看了朱思靜一眼,在一開始朱思靜說聽到了這裏面有人怒吼他都不相信,認爲朱思靜是聽錯了。

  現在仔細想想,或許有可能就是天德真神臨死之前不甘的怒吼之聲。想到這裏,楊勝平不由爲之動容,因爲他以前不明白默咒族與其他的種族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現在看來,默咒族的確是有着其他種族所沒有天賦,難怪李七夜會把朱思靜留在身邊。

  現在看來作爲先祖的李七夜,的確是有着他們這些晚輩所沒有的遠見,很多東西這遠遠不是他們這些後輩所能企及的。

  想到這裏楊勝平都不由心裏面鬆了一口氣,跟隨着李七夜,這的確是他們大劍門最明智的選擇。

  “這裏被人動過。”在楊勝平心裏面心回百轉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動過,怎麼動過?”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楊勝平不由心裏面喫驚,低聲地說道:“這,這不可能吧,這個地方平日裏很少弟子到來,道統甚至不允許任何人拜祭,否則被發現了會很嚴重。”

  天德真神當年的確是爲狂庭道統立下了赫赫戰功,他們一脈在狂庭道統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力,雖然後來天德真神是身死道消了,但他的後人在心裏面依然會銘記這樣的一位無敵的祖先。

  也正是因爲如此,狂庭道統禁止任何人來祭拜天德真神,因爲狂庭道統也怕當年的事情重演,怕魔道死而復燃,讓狂庭道統又再一次墜入魔道之中。

  “有人修練了’狂魔血噬’。”李七夜平淡地說道。

  “不可能吧——”聽到這樣的話,楊勝平不由爲之駭然,臉色發白,雙腿都爲之發軟,因爲當年“狂庭血噬”的狂潮席捲整個狂庭道統之時,狂庭道統的多少強者、多少老祖走上了瘋狂的道路。

  試想一下,當你苦苦修練十年的時候,功力的進展和實力的提升卻不如狂飽一頓鮮血來得快,這樣的情景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任何一個強者來說都是一種十分強烈的衝擊。

  如果說有一條捷徑擺在你面前,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價讓你走上成功,換作是你,你會不會走上這一條道路?只怕很多人都會選擇這樣的一條道路,畢竟真正能守住自己道心的人是寥寥無幾。

  “這,這不可能吧?”楊勝平都不敢相信,因爲這些年來狂庭道統把這件事情管得很嚴格,把所有有關於“狂魔血噬”的東西都毀掉了,任何與“狂魔血噬”有關的東西都被封禁掉,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去修練“狂魔血噬”,在狂庭道統如此的高壓之下,這也使得任何弟子不敢去觸及這一條底線。

  如果說,真的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真的有人修練了“狂魔血噬”,那麼這將會多麼可怕的事情,說不定當年的狂潮會席捲整個狂庭道統,到時候,整個狂庭道統只怕又是岌岌可危。

  “狂庭道統的權柄危矣。”李七夜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說道。

  聽到李七夜下了如此的斷言,楊勝平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如果在狂庭道統真的是有人偷偷修練“狂魔血噬”,那麼當年的狂潮必定會再一次席捲整個狂庭道統,真的到了那一步,那麼他們必將會奪權,他們必須重新掌握狂庭道統的大權。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麼現在掌握着狂庭道統權柄的王府將會受到衝擊,第一個受到衝擊的也將會是王涵,因爲現在代表着狂庭道統權柄的符印還在王涵的手中。

  所以,在這一刻楊勝平才真正感受到了暗流湧動,狂庭道統之下所潛伏着的危機,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很多很多。

  “喝人血,真的能讓功力大增嗎?”朱思靜倒沒有像楊勝平那樣想得那麼多,她不由奇怪地說道,喝人血練功,讓人想一想都感覺是毛骨悚然。

  “有什麼不可能?”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我們以兇獸猛禽熬煉膏藥,以仙藥靈草去煉製寶丹,其實原理都是一樣的。我們人的體內也一樣像這些兇獸猛禽一樣蘊養着天地精華,特別是修士的血,那就更加珍貴了,就像我們的壽血,那可是蘊藏着生命種子,蘊藏着大量的生命力量……”

  “……毫不誇張地說,當你強大到一定程度,你的鮮血比任何東西都寶貴,這也爲什麼說帝血那麼珍貴呢,一滴帝血,還是無價之寶呢。只不過,不食同類,這也是天地法則之下,如果同類相食,那就是淪入魔道。這樣的事情,萬古以來沒有少發生過,甚至一直都在發生,吞食天地,吞食生命,過去未能絕跡,現在未能絕跡,將來也不會絕跡。”

  說到這裏,李七夜的目光無比深邃,看得很遠,只不過朱思靜並不知道,生飲鮮血,那只不過是入門級別的而已,在古老無比的年代,甚至有人吞噬天地,一口吞下了億萬生靈,這就好像當年的輪迴荒祖一樣!

  “這話說得太妙了,太深刻了,同類相食,乃是魔道!”此時一聲讚歎之聲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人站在了那裏。

  那是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穿着葛衣,揹着一把古劍,兩鬢髮白,看不出他的年紀,按推測,年紀應該很大,但是依然精神矍爍,精采奕奕。

  突然冒出一個老人來,無聲無息,這讓楊勝平都嚇了一大跳,他好歹也是一個真豪,道行不算是有多強,但好歹也算是一個人物,但是有着這麼一個人離自己如此之近,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如此的事情仔細一想,都讓人爲之毛骨悚然。

  “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此時這個老人上前,向李七夜抱拳地說道。

  李七夜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徐徐地說道:“李七夜,說了你也不知道。”

  老人仔細一想,他還真沒有聽過李七夜這個名字,但他看了楊勝平和朱思靜一樣,他們兩個人一看便知道是出身於狂庭道統。

  但是眼前這個李七夜卻讓人看不出是怎麼樣的來歷,甚至是讓人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氣息,儘管是如此,他依然不敢掉於輕心,沒有絲毫輕視李七夜之意。

  老人從李七夜收回目光,也像李七夜那樣看了看石碑,最後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看來依然有人心不死!”說到這裏,他一雙老眼瞬間銳利起來,如同一把神劍一樣,可以斬殺一切。

  片刻之後,老人抬起頭來,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道友,登臨棄骨山,又是爲何而來?僅爲此峯的風景嗎?”

第2171章 狂神劍道

  毫無疑問,這個老人對於李七夜也有着疑惑,或許說他在心裏面也是提防着李七夜,潛意識裏把李七夜當作來者不善。

  李七夜看了老人一眼,淡淡地說道:“走走看看而已,狂庭道統的大好山河,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老人不由眯了一下雙眼,他的目光跳動了一下,徐徐地說道:“道友這話也是有道理,不如道友入我寒舍一坐如何?切磋切磋大道。”

  這位老人把話說得很客氣,說是切磋,事實上就是要領教一下李七夜的實力,想摸清李七夜的底細,因爲他也看不透李七夜的底細,想借這動手的時機摸清楚李七夜的腳根。

  “切磋?”李七夜隨意地看了一眼老人,淡淡地說道:“你修練的’狂神劍道’雖然是不錯的劍道,但你修練得太爛了!”

  “狂神劍道——”聽到這話,楊勝平不由駭然,尖叫了一聲,他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即不由捂住了嘴巴。

  在這個時候,楊勝平喫驚地看着眼前這個老人,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老人究竟是何來歷,但是他卻知道“狂神劍道”!

  狂神劍道,乃是由狂庭道統的始祖狂祖所創的劍道,乃是狂庭道統中最強大的一門功法之一,也是狂庭道統最強的劍道之一。

  狂神劍道,聽說是極爲逆天,在整個狂庭道統之中有資格修練“狂神劍道”的人並不多,能修練這門劍道的人都是老祖級別的存在,而且是老祖中的老祖。

  這一級別的存在,楊勝平是沒有資格接觸得到的,也是沒有資格見到的存在。

  那怕楊勝平不知道眼前這位老人的來歷,但能修練“狂神劍道”,那就意味着這個老人在狂庭道統的身份是十分的崇高,絕對是老祖級別的人物。

  同時聽到了李七夜這一席話之後,楊勝平也不由爲之苦笑一聲,李七夜霸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在狂庭道統之中,任何人一聽到“狂神劍道”都會被嚇了一大跳,那怕不知道對方的來歷,也知道對方是位高權重的老祖,都會肅然起敬,但是現在李七夜直接說這個老人的狂神劍道很爛。

  不過,想一下李七夜可是復活的先祖,能想到他這一層身份,楊勝平在心裏面也是釋然了。

  “如此說來,尊駕是精通’狂神劍道’了。”被李七夜說得一文不值,這位老人也不由臉色爲之一變,後退了一步,雙目一厲,沉聲地說道。

  雖然說老人他自己並不是一個目無餘子的人,他也不是說是自傲無比的人,但是在“狂神劍道”的造詣之上,他自認爲在狂庭道統之中沒有人能超越了他,除非是他已經逝世的師尊了。

  但是,他最自以爲傲,最爲之自負的“狂神劍道”到了李七夜口中卻變得一文不值,而且這一文不值是出自於李七夜這麼年輕人的口中,不論怎麼看,李七夜都不可能比他年紀晚大了。

  被一個年輕人如此評論自己最強大最自傲的“狂神劍道”,讓這位老人心裏面多多少少都不爽。

  “精通談不上,也沒有怎麼去修練,隨手拈來而已,比起狂祖來,稍遜三分。”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老人有着吐血的衝動,他的“狂神劍道”不敢說是天下無雙,但在狂神道統之中也算是獨佔鰲頭,但是現在李七夜竟然十分隨意地說他只是信手拈來,那只是稍遜於他們的始祖三分而已,他修練了一輩子的“狂神劍道”,竟然比不上一個年輕人的信心拈來,這簡直就是能把人氣得吐血。

  幸好老人也算是有修養的人,爲人大度,他也並沒有因李七夜這樣的話而狂怒,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老小修練不力,諸多不足,那還請尊駕出手,切磋一二,指點一番。”

  “出手就免了。”李七夜平淡地說道:“只怕我一出手,你是撐不了幾招,狂庭道統丟了你這樣的一位老祖,損失就大了。”

  李七夜這樣平淡的話,讓老人有吐血身亡的衝動,他一輩子見過無數的狂妄之輩,再狂妄的人他都見過。

  但是狂妄到李七夜這樣的地步,他還真的沒有見過,甚至李七夜口出狂言說他連幾招都撐不住,這簡直就是邈視他!他都不相信在當今的狂庭道統之中還有人比他更強的,更別說是幾招就能把他打敗。

  在旁邊的楊勝平只能是低着頭顱,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兩位老祖談話,他一個晚輩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插嘴。

  “你也不用不服氣。”在老人被氣得悶氣的時候,李七夜平淡地說道:“狂神劍道,講究的是狂而不亂,狂而不怒,真正的狂,是狂中有霸,霸者王道,這纔是狂神劍道的精髓。你的劍道雖然是狂暴,但那是狂暴的氣息已經是出現了紊亂,這種狂神劍道,那只是學到皮毛而已,離學會真正的精髓,你還有很長的道路要走。”

  李七夜徐徐道來,如數家珍,更重要的是字字珠璣。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老人後退了一步,臉色爲之大變,不由爲之悚然,如同見了鬼一樣看着李七夜。

  因爲在“狂神劍道”之上已經沒有誰比他更加強大了,在狂庭道統中沒有誰比他更能了悟狂神劍道的精髓了。

  但是,李七夜這一席話卻是一針見血,完全說對了他狂神劍道的缺陷了,完全是說中了他劍道的不足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那可不是裝腔作勢就可以的,必須要有對狂神劍道更深刻的領悟,甚至可以說完全掌握了狂神劍道!

  但,老人相信,在整個狂庭道統之中,沒有誰人能比他更瞭解狂神劍道了,在狂神劍道之上沒有人比他更練得更加徹底了,可怕的是,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做到了。

  老人像見了鬼一樣看着李七夜,他都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的瞭解狂神劍道,把狂神劍道掌握得如此的徹底,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好不容易,老人回過神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首,抱拳說道:“不知道尊駕是何方神聖,還請尊駕賜教。”

  李七夜看了老人一眼,平淡地說道:“想知道我,那就來皇宮朝拜吧。”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老人爲之愕了一下,他相信在狂庭道統的皇宮之中沒有任何人敢跟他這樣說話,就算是狂庭道統中的其他老祖宗,看到他都會恭恭敬敬,更別說是朝拜了。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要讓他來皇宮中朝拜,這一下子讓這位老人心裏面就很納悶,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歷,竟然如此的自負。

  就在老人都在心裏面納悶的時候,在狂庭道統的遙遠南方,突然一道血光一閃而逝。

  可以說,這個地方離狂庭道統的皇庭是十分遙遠,不要說是一般人,就算是十分強大的強者都無法發現。

  但是,在這個地方突然血光一閃的時候,李七夜瞬間轉過身去,目光一寒,向南方望去。

  在李七夜轉過身向南方眺望的時候,老人也是瞬間有了感受,也忙向南方望去。

  在這剎那之間,老人也一下子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比他只強不弱,因爲李七夜比他更加敏銳,這樣的敏銳是建立在極爲強大的實力之上。

  不過,此時這個老人已經沒有心思多去想這件事情了,他雙目一厲,瞬間盯着南方。

  “有點意思。”李七夜眺望南方,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

  而老人雙目跳動着殺機,冷冷地哼了一聲,冷聲地說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哼,看來有人還不死心!”

  說到這裏,老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抱了抱拳,說道:“改日有暇,必定入皇宮拜見尊駕,現在有瑣事纏身,暫且告別。”此時老人發話語之間是恭敬了不少。

  說完了這話之後,這個老人立即離開了,他走得比較匆忙,似乎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一樣。

  當然這樣的變化不是楊勝平、朱思靜這樣的小輩能感受得到的。

  “走,去南方。”在老人離開之後,李七夜立即下山,吩咐楊勝平說道。

  楊勝平立即照做,立即爲李七夜趕馬車,他問道:“公子,我們去哪裏?”

  “缺牙山!”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上一篇:帝霸(中)

下一篇:超能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