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不僅僅是這位老人面前的三件寶物,還有老人面前擺着的一個大紙牌,只見紙牌上歪歪扭扭地寫着一行字,上面寫着:“只要你能打動我,便送你一件寶物。”
看着擺在地上寶光閃閃的三件寶物,又看到這紙牌上寫着的這一行字,立即吸引了周邊的很多人,大家都紛紛地圍了過去。
“打動你就送一件寶物,真的假的?”看到這紙牌上的一行字,一時之間有人不由提出懷疑地說道。
“真的。”聽到這樣的質疑,這位老人低着頭,應了一聲說道,他甚至沒有抬頭去看其他的人,眼皮垂夯着,好像是有氣沒力一樣。
“怎麼樣才能算是打動你呢?”又有旁觀的人忍不住問道。
對於這樣的問題,老人沒有回答,也沒有理會,依然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夯着一雙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一時之間,圍過來看熱鬧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打動眼前這位老頭。
“不會是耍我們吧?”有人也忍不住說道:“誰知道怎麼樣才能打動你呢?”
但是,老人依然不說話,好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老人靜靜地坐在那裏,不再理會其他人的質疑。
“這真的嗎?”有人都忍不住再追問一句,但老人就是不再回答。
“應該假不了吧,也不可能耍我們,畢竟這裏是驕橫商行,有驕橫商行作保證,那可是金字招牌,如果真的是作假,驕橫商行一定會干涉。”有一個老修士說道。
圍過爲看熱鬧的人聽到這樣的話,也都不由覺得這是個道理,畢竟這是驕橫商行,有驕橫商行作保證,那是大可以放心。
在這個時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好,誰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打動眼前這個老人。
“啪——”的一聲響起,就在很多看熱鬧的修士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打動這個老人好,一箇中年漢子模樣的小修士是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了,大叫道:“爹,我來看你老人家了!”
這突然一箇中年漢子跪下,這讓很多人傻了一下,接着,很多人回過神來都不由羧淮笮Γf道:“你這倒想得美,就這樣撿到一個便宜的老爹。”
一時之間,圍觀的很多修士都大笑起來,也都覺得這個中年漢子有意思,當然這個中年漢子老臉也發燙,但是,他只是一個小修士而已,出身於草根,所以他也豁得開,跪都跪了,還有什麼可以丟人的,再說了,跪在地上叫上一聲“爹”他也沒有什麼損失,萬一成功了,他豈不是撿到一件寶物。
但是,老人依然是低着頭,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爹,孩兒命苦,賜一件寶物如何?”這個中年漢子跪都跪了,反正都豁出去了,所以他給這個老人磕頭說道。
但是老人依然沒有反應,依然是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
“你應該叫上一聲爺爺,說不定人家就答應了。”有人開玩笑地說道。
“對,叫一聲爺爺,說不定就成了。”一時之間粜β曧懥似饋恚芏鄧^的修士起舻卣f道。
“爺爺——”這個中年漢子也一咬牙,反正都做了,也不怕被人笑,直接磕頭說道:“乖孫子給你磕頭了。”
但是老人依然不爲所動,依然是垂着頭,依然像是睡着了樣。
“哈,哈,哈,看來你想給人當孫子,但人家不認你這個乖孫子。”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這樣的一幕,讓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朱思靜都看得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搞怪的事情。
最後跪在那裏的中年漢子也只好是灰溜溜地走了。
這裏是驕橫商行,如果這個老人不肯給,也沒有人敢去強搶,否則的話,會被驕橫商行滅掉。
見這個中年漢子這樣認爹認爺都不行,大家都不由相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麼樣去打動這個老人。
畢竟這三件寶物就擺在眼前,誰都不願意錯過。
第2163章 誰能打動他
看着地面上的三件寶物,不少人心裏面怦然心動,大家都是垂涎三尺,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打動眼前這個老人好。
“老人家,我這裏有一壺春暖酒,乃是我們葉流國的極品陳釀,你要喝一口嗎?”此時有一個青年取出一壺酒,打開,一時之間酒香瀰漫,讓人垂涎欲滴。
“好香,好酒。”聞到了這樣的酒香,很多人都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忍不住說道。
“這是我們葉流國的極品,能解饞。”這個青年也不免有三分得意,畢竟這壺好酒他來得也不容易。
“老人家,要喝一口嗎?”此時這個青年把好酒遞給了這個老人。
但是老人始終都是垂着眼皮,好像睡着了一眼,看都不看眼前這個青年一眼,更是沒有看這壺中的美酒一眼。
見老人沒有反應,這個青年只好悻悻地收起了美酒,無奈地退到一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來打動眼前這個老人。
“老人家,我修行三千年,在石崖之下經歷風吹雨打,我爲了大道,披荊斬棘,日夜與虎狼爲伴,常常受到兇物的襲擊,只希望有一件寶物防身。”有修士把自己說得悽慘一些,想借自己悽慘的經歷來打動眼前這個老人。
但是老人依然是垂着眼皮,依然像睡着一樣,理都不理眼前這位修士。
接下來有好幾個修士都換了好幾種方法,怎麼樣的方法都有,有人給老人許諾豪言壯語,有人把自己說得悽悽慘慘,也有人想用其他東西來與老人交換寶物,但老人不爲所動。
在所有人都爲之失望,都覺得有可能是這個老人在戲弄大家的時候,一個少女站在了老人的面前。
這個少女大約有十六七歲的光景,穿着一身粗布衣,她長得秀氣,麻繩束着秀髮,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出身於低微,雖然修練過,但道行很満軠。
少女站在這個老人面前,有幾分的嬌怯,似乎她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站出來表現自己,粉臉發燙。
但這個少女最後還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氣,低頭螓着,輕輕地說道:“老前輩,我,我,我想要一件寶物守護着我,我,我們的木庵,因爲,因爲我們木庵不安全,有,有東西在,在窺視着,好,好像是邪物……”
當這個女孩說這樣的話,在場的很多人都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在她之前又不是沒有其他人打過這種悲情牌。
但是,這位少女話還沒有說完,好像是睡着的老人突然睜開了雙眼,他拿起了三件寶物中的中間那件寶物,塞入了少女的手中,說道:“放在庵前供着便可。”
這件寶物突然塞入了自己的手中,這讓少女一下子呆住了,事實上她站出來說這話的時候,她都沒有絲毫的信心,但想到自己的處境,她也只是試一試而已,她心裏面根本就不抱着任何希望。
但現在老人卻把一件寶物塞入了她的手中,這突然而來的驚喜那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讓少女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
不止是少女震撼得回不過神來,在場的其他人都回不過神來,因爲大家都已經認爲這是老人戲弄大家了,但現在老人竟然把一件寶物送給了一個少女,只是憑着如此簡單的一席話而已。
這個少女回過神來之後,忙是向老人拜了拜,迅速離開了這裏,眨眼之間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這,這,這竟然是真的!”大家回過神來之後,都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說話都有些結巴。
要知道,老人擺在地上的寶物都是好東西,絕對是珍品,少女憑着一席話就能得到這樣的一件寶物,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呀。
“這是真的,不是戲弄我們!”所有人回過神來,都紛紛討論,本來都想散去的觀杏衷僖淮螄松蟻恚麄兌枷氲玫竭@樣的寶物。
“這,這,這太誇張吧。”看到這樣的一幕,朱思靜都被震撼住了,這位老人的寶物如果落入他們大劍門,那是可以成爲世代的鎮門之寶,對於她來說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但是,這個老人說送就送,這簡直就是打破了她的常識,超越了她的想象。
試問世間,有誰會隨意地送一件無價之寶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這簡直就是瘋了。
“奇人奇事,又焉能用常識去理解,這不是你能想象的。”看着這個老人,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前輩,我出身於百葬山,我們家世代以守護凡人爲己任,近日有異邪入侵我們山莊,叔伯死傷慘重,還請前輩賜我一件寶的護山。”在少女離開之後,有一個青年反應機靈,撲嗵一聲跪在這個老人面前,聲淚皆下。
但是,老人只是摸出了一件寶物,放在了兩件寶物中間,補上了剛纔送出的寶物,然後閉上眼睛,靜靜地坐在那裏,對於這個青年理都不理。
這個青年哭訴着自己家族的苦難,但是,老人依然不理會,最後這個青年只好識相地退下去了。
“前輩,我妹妹自幼多病,有魔魘纏體,還請前輩賜下一件寶物爲她護體。”一時之間,不少人學那個少女,打起各式各樣的悲情牌了。
但是不管這些人怎麼樣打悲情牌,都無法打動這個老人,這個老人依然是閉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爲什麼其他人不行,而剛纔那個少女卻可以,並不是每一個人的故事都是假的,也有人的悽慘故事是真的。”王涵觀察了很久,最後她不由爲之十分奇怪地說道。
王涵觀察得很仔細,也想從這其中看了一些端倪來。
“這與故事悲慘不悲慘沒有關係。”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世間多少可憐人,誰能一一去拯救。能打動他的不是悲慘的故事,而這背後所藏着的祕密!”
“背後所藏着的祕密?”王涵不由輕輕地暱喃,仔細地想着剛纔那位少女的話,她也無法分析出來這背後究竟藏着怎麼樣的祕密去打動這樣的一個老人。
好些人都沒辦法打動這個老人,不管他們把自己的故事說得如何的悲慘,老人理都不理,依然坐在那裏,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看到這樣悲劇的故事沒辦法打動這個老人,其他的人開始嘗試着換其他的方法,欲打動這個老人,但都沒有什麼效果。
“讓我來試試——”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底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大家轉過頭去,只見一個氣勢不凡的青年站在了那裏。
“是彭家莊的少主,彭少主來了。”立即有人認出這個青年的來歷,大聲說道。
這個青年正是曾經在皇宮中斥喝李七夜的彭家莊少主彭威澹麃淼津湙M商行聽到這樣有趣的事情,也立即趕過來了。
此時彭威迳锨埃醋胚@個老人,鞠了鞠身,然後緩緩掏出了一個瓶子,他打開瓶子,隨時飄出了一股淡淡的藥香。
“長生丹——”有識貨的老修士一聞到了這樣的藥香,立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由喫驚地說道。
聽到“長生丹”這三個字,頓時讓不少人雙目一亮,特別是上了年紀的修士,都不由望着這個玉瓶。
“前輩,此乃是我們狂庭道統的葉老親手所煉的長生丹,千金難求,我以此丹換前輩一件寶物如何?”此時彭威鍖先苏f道。
“葉老,狂庭道統最有名的煉丹師。”聽到這話,在場的不少修士都爲之驚呼一聲。
“出自於葉老之手的長生丹,這簡直就是無價寶呀。”有老一輩的修士都不由口水直流,這樣的好東西,他們都怦然心動。
對於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修士來說,如此一顆的長生丹,那簡直就是無價。
“的確是好東西。”此時化妝成小廝的王涵都不由點頭說道:“葉老是我們狂庭道統最了不起的煉丹師,最擅長煉長生丹了,出自她手中的長生丹,稱得上無價。”
“是呀,聽說楚營的一位老祖曾向他老人家求一顆都未得。”楊勝平也曾聽過葉老的大名,當然像他這樣的存在,沒有資格向葉老求得長生丹。
要知道,葉老雖然出身於小國,但他在狂庭道統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狂庭道統的四大勢力都有拉攏他的意思。
在這個時候,所有的都看着老人,畢竟眼前這個老人的年紀一大把了,對於任何年老壽衰的修士,都是十分渴望長生丹的,對於他們即將壽衰的他們來說,還有什麼比得上延長自己衰命更重要呢?
很多人都以爲彭威宓拈L生丹能打動這個老人了,但是這個老人只是坐在那裏,垂着眼皮,一動都不動,根本就不爲彭威宓拈L生丹所打動。
“再加一顆如何?”最後彭威逡灰а溃偃〕鲆黄浚@是他僅有的長生丹了,他也是花費了無數心血才換回來的長生丹,只是現在他十分垂涎眼前這位老人的寶物,纔會拿出兩顆長生丹來跟眼前這個老人換。
但,老人對長生丹一點興趣都沒有,理都不理彭威澹�
第2164章 一語無價
見老人不理會自己,彭威逯缓勉峭说搅艘贿叄m然心裏面不爽,但又不好發飆,畢竟這裏是驕橫商行,誰都不敢亂來。
彭威逯幔泻脦讉�人都試着打動這個老人,但是這個老人卻不爲所動,他依然是坐在那裏,垂着眼皮,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有點意思。”李七夜看着這位老人,淡淡地笑了笑,帶着王涵他們走上前去。
“是你——”當李七夜走上前去,彭威辶⒓凑J出了李七夜,他頓時露出了不悅的神態,當然也沒有發飆,他只是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就憑你也想打動他,別白日做夢!”
事實上,到現在爲止,也唯有那個少女才能打動這個老人,其他的人都無法打動這個老人。
李七夜理都沒有理彭威澹瑥阶宰叩搅死先说拿媲啊R驙懺趫龅钠渌硕际×耍远伎醋爬钇咭棺呱锨叭ィ蠹叶急ё趴礋狒[的態度,畢竟現在沒有其他人能打動這個老人,所以有別人人去試一試也好,說不定給了大家有全新的想法。
李七夜走到老人的面前,也不急着說話,仔細地詳端着這個老人。過了一會兒,李七夜笑了笑,徐徐地說道:“相識也是一種緣份。”
李七夜這話一落下之時,這個老人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他看着李七夜,似乎也仔細打量着李七夜一眼,他好像是要把李七夜上上下下都要看一遍。
見老人竟然抬起頭來,在場的很多人都十分意外,因爲其他的人說什麼話都都是低着頭,垂着眼皮,好像睡着一樣,根本就是理都不理。
一時之間,在場的很多旁觀者都不由屏住呼吸,他們都期等着下一幕的事情發生。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既然是一種緣份,是不是給一份見面禮,禮薄情意重。”
“你以爲你是誰呀,你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見個面就要送你一件寶物……”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彭威宀恍嫉卣f道。
這簡直就是太誇張了,見一面就想這個老人的寶物,這簡直就是狂妄得一塌糊塗。
李七夜這話一出,大家都覺得不可能,見一面就要見面禮,還囂張地說“禮薄情意重”,這簡直就是囂張得一塌糊塗嘛,擺在眼前的三件寶物,哪一件不是珍貴無比,到了眼前這個小子口中竟然成了“禮薄”了,這樣囂張的人,他們都還是第一次見過。
“可以。”然而彭威宓脑掃�沒有說話,老人竟然一口答應,隨意地說道:“你隨便挑!”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嘴巴張得大大的,很多人的嘴巴張得可以塞進一個鵝蛋,他們都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
至於話還沒有說完的彭威澹幌伦痈氯欢梗磳⒁f出口的話,都只能是硬生生地往肚子裏吞下去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所有人都感覺這世間太瘋狂了,一見面就是緣,然後還能向老人要到一件寶物,這簡直就像是從地上撿到一件寶物一樣,世界上竟然有着如此便宜的事情。
就是連李七夜身邊的王涵、楊勝平、朱思靜他們都感覺到不可思議,朱思靜這個姑娘都張大嘴巴,感覺這就好像是做夢一樣,世界上竟然有這麼離譜的事情,這樣離譜的事情完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了。
李七夜隨便挑了一件,然後便扔給了身邊的楊勝平,平淡地說道:“侍候我這麼久,就賜你一件寶物吧。”
突然一件了不得的寶物扔在了自己的手中,楊勝平一下子都呆住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簡直就是像做夢一樣,這樣的寶物,他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絕對是一件了不起的珍寶,在他們狂庭道統只怕也只有像皇帝、皇后這級別以上的存在才能擁有。
現在李七夜卻輕描淡寫地賜給了自己,這樣的事情是那麼的不真實,是那麼的夢幻,但卻是真真正正的發生了。
回過神來,楊勝平不由打了一個激靈,立即拜倒在地上,說道:“多謝公子賜寶。”說着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這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一件寶物太珍貴了,三個響頭也是算不了什麼。
拜完了李七夜,楊勝平又向那個老人拜了拜,當然了,那個老人根本就沒有看楊勝平,他的目光只是落在李七夜身上而已。
“這樣的主子,真的好。”看着李七夜竟然把如此珍貴的寶物賜給了身邊的一個僕人,而且風輕雲淡,輕描淡寫,就好像是是賜了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東西,這讓很多人看得眼饞,讓很多人看得羨慕。
至於彭威澹悄樕浖t,他用兩顆長生丹都換不來的寶物,眼前這個無名小輩竟然直接賜給了楊勝平,這簡直就是狠狠地抽了他一個耳光!
“還有什麼要說嗎?”此時老人依然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這老人的話一說出來,讓在場的人都抽了一口冷氣,別人向他說了很多的話,有奉承,有祈叮邪炎约赫f得悽悽慘慘,但老人理都不理,現在眼前這個老人竟然還期待着李七夜說話,這簡直就是太離譜了。
李七夜笑了笑,徐徐地說道:“我倒是有很多話要說,可惜,這些寶物,不入我的法眼,寒磣了一點。”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老人所拿出來的寶物,都稱得上是珍寶了,這至少是一個道統掌門所能擁有的級別了,現在到了這個小子的眼中,竟然是寒磣。
“這話,老霸道了。”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但大家又仔細想一想,剛纔這小子還隨手把拿到的寶物賜給了身邊的僕人,這樣的手筆,也的確說明這小子夠霸道,夠奢侈。
“你要什麼?”老人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