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831章

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取下這隻佛鐘之後,伸手輕輕一拂,拂去了因果,把佛鐘遞給了身邊的齊臨帝女,淡淡地說道:“你與佛有緣,這隻佛鐘帶在身邊吧,會讓你受益。”

  “這因果——”齊臨帝女不由喫驚,說道。雖然說李七夜拂去了因果,但因果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因爲因果加在了李七夜身上。

  “我揹負的因果不是你能想象的,這區區因果對於我來說不足爲道。”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何況我可脫佛胎而去。”

  在這佛野之中,還有什麼比佛種的因果更恐怖的,他現在身上都帶着佛種,就算這佛鐘的因果加持在他身上,比起佛種的因果來,那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多謝公子。”齊臨帝女回過神來,收下了佛鐘,向李七夜深深鞠身,也沒的推辭。

  “哈,哈,哈,賢侄女,沒想到你也來佛野了。”就在這個時候,天降一個老者,豪爽大笑地說道。

  從天而降的是一個老者,身材魁梧,一雙眼睛很大,像牛鈴一樣,鬍子拉渣,像鋼鬃一樣,看起來十分的威武,從灰白的頭髮能看得出來他年紀很大了,但卻依然龍生虎猛,絕對是一個猛將。

  “林伯伯——”看到這個老者,齊臨帝女也意外,說道:“你也在這裏呀。”

  “哈,你這個小丫頭這些年沒見,竟然長這麼大了,改天去你們家喝酒去。”這個老者哈哈大笑,說道。

  “林伯伯怎麼也在佛野?”在佛野遇到長輩,讓齊臨帝女也意外。

  “唉,別說了。”這個老者瞅着李七夜,咂了咂嘴巴,苦笑地說道:“這些年我也是想把這隻佛鐘弄到手的,我不正是缺一件趁手的兵器嘛,可惜,守了幾年都未能拿下,現在這幾年是白守了。”

  聽到老者這樣一說,齊臨帝女這才明白,原來他也是躲在天宇中守候佛鐘。

  “公子,這位是我的林伯伯,是一尊上神。”回過神來,齊臨帝女也爲李七夜介紹一下。

  “小丫頭就別提上神了,我這小神不入這位道兄的法眼。”老者哈哈大笑,向李七夜抱拳笑着說道:“小老兒釋魂林,生於青洲的小修士。今於能識道兄,那也是三生有幸。”

  齊臨帝女都被老者的幽默逗笑了,不過她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比起李七夜這樣的巨頭來,釋魂林也算不了什麼。

  這個老者叫釋魂林,與齊臨帝家是世交,與齊臨帝女的父親更是一見如故的酒友,他本身很強大,是一位擁有三個圖騰的上神,而且圖騰成部。

  雖然說釋魂林是一位三個圖騰的上神,在別人眼中也算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不過那怕年紀很大、實力很強的他,他在李七夜面前依然是十分謙遜,稱李七道爲道兄,自稱小老。

  因爲剛纔他是親眼目睹李七夜化佛的過程,化爲金身大佛的李七夜,那簡直就是遇神屠神的存在,他這樣的三個圖騰上神跟十一圖騰的御龍上神他們相比起來,那算得了什麼。

  御龍上神他們不也是說滅就滅,根本就不足爲道。

  所以,釋魂林在李七夜面前根本不敢有絲毫的託大,稱李七夜爲道兄。

  李七夜也只是看了釋魂林一眼,淡淡點頭,以作打招呼。

  別人看來這或者是託大,釋魂林卻不這樣認爲,能化作金身大佛的人,有這個資格擁有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態。

  “賢侄女你們此行是去哪裏呢?”釋魂林笑着說道。

  “遠荒——”齊臨帝女說道。

  釋魂林雙眼一亮,笑着說道:“我左右也正好沒事,不介意的話我也去遠荒走走如何?”

  雖然說釋魂林這話是跟齊臨帝女說的,但他的雙眼還是望着李七夜,因爲他知道也只有李七夜能作主。

  齊臨帝女當然不敢作主了,她也只好望着李七夜。

  “也行。”李七夜淡淡一笑,隨意說道,繼續前行。

  釋魂林立即跟上,像是個小跟班,作爲上神的他也沒有擺姿態,哈哈笑着說道:“遠荒這樣的凶地,我這樣的一個小角色一進去給它們塞牙縫都不夠,今天能跟着道兄進去開開眼界,那實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釋魂林這話說得雖然有些誇張,但遠荒也的確是十分的兇險,就算是上神都不敢輕易冒險,曾經有一尊擁有十一條天命的大帝都在遠荒隕落,更別說他這樣只擁有三個圖騰的上神了。

  很快,李七夜他們就回到了萬古號,李七夜剛回到船上之時,萬古號的船長就已經在門前等待着他了。

  “下去吧。”見到萬古號船長的模樣,李七夜輕輕擺手,齊臨帝女也退下了。

  “仙長,這是萬古號上乘客的名冊。”當只要李七夜和自己的時候,萬古號船長向李七夜深深地鞠身,向李七夜遞上名冊。

  李七夜接過來翻了翻,淡淡一笑,說道:“看來這些鬼物來了不少人嘛,準備在遠荒大幹一場嘛。”

  “這只怕是,他們扛了一棺而來,具體裏面是什麼,小的不敢多加揣測。”萬古號船長畢恭畢敬地說道。

  “扛什麼來都沒用。”李七夜平淡一笑,說道:“遠荒的一些東西,焉是他們能染指的!不要以爲仗着那點淵源就可以去染指遠荒的東西,他們連’死’字都還不知道怎麼樣寫。”

  萬古號船長垂手而立,不敢多過問,雖然他本身也很強大,但這已經是超出了他所能過問的範疇了,因爲這裏面已經是涉及了大帝仙王的領域了!

第1928章 萬古號背後的大帝

  李七夜合上了名冊,遞還給了萬古號船長,淡淡地說道:“該來的終究會來,有些事,有些東西,不應該在這個世間存在,這不是一二個魅魑魍魎所能改變的。”

  萬古號船長接恭敬地接過了名冊,不敢多說什麼。

  李七夜看了萬古號船長一眼,淡淡地說道:“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萬古號船長沉吟了一下,輕輕地說道:“陛下讓小的詢問,在遠荒,仙長可需要幫手?”要知道萬古號背後的是一位位大帝仙王,這些大帝仙王出手,必定是震驚八方,橫掃十域,所向披靡。

  但是現在就算是他們背後的大帝仙王,都會問上一句需不需要幫手。舉世之間,別人想請大帝仙王出手那都是哀求或懇求的,現在卻剛好反過來了,卻是大帝仙王請求要不要幫手了,這樣的逆轉讓人難於相信。

  “這算是試探嗎?”李七夜看了萬古號船長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如果說我需要幫手,他們是不是可以確定來遠荒是爲了何物了。”

  “不,不,不。”萬古號船長被嚇了一大跳,立即搖手說道:“仙長誤會,仙長誤會,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們主上只是想爲仙長效勞一二,請仙長熄怒。”

  這不能怪萬古號船長如此緊張,就是他們萬古號背後的大帝仙王都是十分的謹慎,何況是他這樣的小角色呢,在這樣的巨頭面前,他這位小角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罷了,用不着這麼緊張。”李七夜淡淡地擺了擺手,說道:“如果我要跟啓功他們計較的話,你也不會站在我面前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萬古號般長不由鬆了一口氣,他很少如此緊張過,就算是上神駕臨,他也一樣能平靜以待,但是在李七夜面前他卻提心吊膽,那怕他不知道李七夜真正的來歷,他也一樣心裏面發怵,連他背後的大帝仙王都不敢越雷池半步,更不要說是他了。

  此時李七夜望着遠處,徐徐地說道:“在十三洲中,能猜到我來歷的,也就啓功他們了。至於溊项^他們,就算他們知道我,也不會輕易與人言,天權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溊项^更是深不可言。”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萬古號船長輕輕地點頭,深以爲然。天權號稱十三洲最強大的組織之一,由幾位最強大的大帝所組成,就是天族的很多大帝都沒有資格加入天權。

  甚至有人說,連十條天命的大帝就算加入了天權,都無法真正觸及到核心的東西,只有世帝他們僅僅的幾個人才能觸及到核心的東西。

  此時李七夜收回目光,看着萬古號船長,徐徐地說道:“既然只有啓功他們才能猜到我的身份,那麼他們心裏面也知道一點,知道我來遠荒必有所圖,他們應該清楚,能入我法眼的東西是寥寥無幾。”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萬古號船長苦笑了一下,說道:“陛下他們只是擔憂有其他的大帝仙王有所躁動,所以便讓小的問上一聲。”

  “其他的大帝仙王。”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笑容,徐徐地說道:“遠荒的東西,總會讓人心動的,就算是大帝仙王也不例外,該來的總會來的,有些東西想遮蔽也是遮蔽不住的,更何況大帝仙王能窺天機!”

  萬古號船長點了點頭,深以爲然,如果說在探索之地有什麼地方值得大帝仙王去巡獵、去守候的,那必定是遠荒了,遠荒的一些東西連大帝仙王都一直垂涎三尺。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雖然說溊项^知道他來第十界了,但溊项^這樣的存在不會輕易與人言的,他不是大嘴巴,更何況天權也不會輕易與他人共享消息。

  能猜到他到來的大帝仙王多數是當年與他多多少少有關係的大帝仙王,有一些大帝仙王甚至有可能向帝閣打聽過消息。

  萬古號背後的大帝仙王猜出了李七夜的身份,他們也在猜測李七夜去遠荒的目的,雖然他們曾與李七夜有過往來,但還不是李七夜的心腹,不像當年的明仁仙帝他們那樣,能值得陰鴉那麼的信任,所以萬古號背後的大帝仙王也不敢擅作主張。

  “你可以告訴你背後的主子。”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我該需要的時候,必定會跟他們說上一聲,但我的脾氣他們也清楚的,我不需要有人在窺視,他們心裏面應該明白。”

  “仙長的話,我一定會轉達,一定會轉達。”萬古號船長不敢掉於輕心,忙是說道。

  “至於一些大帝仙王嘛,就不需要去理會了。如果有人想來,如果有人想插上一手,分上一杯羹,那就讓他們來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遠荒是一個好地方,或者這樣的一個地方需要大帝仙王來祭奠,只有大帝仙王才值得這個價值,上神都沒有這個價值。”

  說到這裏,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神祕莫測。

  聽到這樣的話,萬古號船長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在世間別人談到大帝仙王都是忌憚萬分的,甚至是十分害怕,但在這一刻他看起李七夜的時候,心裏面產生了一種荒誕無比的錯覺,在這一刻他感覺大帝仙王只不過是李七夜的獵物而己,他就是一尊潛伏在暗處的無上巨頭,隨着等待着大帝仙王送上門來,然後張開血盆大嘴,一口把大帝仙王吞掉!

  大帝仙王呀,那是多麼讓人敬畏的存在,現在李七夜卻是把大帝仙王視着獵物!

  “去吧。”李七夜對萬古號船長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我一向都不會虧待願意跟隨我的人,如果遠荒大有收穫,你背後的主子也會得到該屬於他們的厚禮。”

  “小的明白。”萬古號船長深深地一拜,恭敬地說道:“仙長的每一句話,小的都必定一一帶到。”

  深深一拜之後,萬古號船長輕輕地問道:“關於船上的客人,仙長認爲該如何處置?”“隨他們去吧。”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說道:“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纔是獵物,只有到最後一刻才知道。”

  “小的遵命。”萬古號船長再拜,然後無聲無息退下了。

  萬古號船長退下之後,李七夜望着遠處,久久不語,許久之後,他這才徐徐地說道:“或者該是用大帝仙王的帝血來獻祭的時候了,那就看誰不長眼睛了,有人要自尋死路,那也不能怪我。”說到這裏,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李七夜回到了屋內,封閉了空間,然後盤坐於席上,取出了量天尺,仔細地揣摩,仔細地觀看。

  量天尺,這是一件極爲逆天的寶物,堪稱是一個紀元的巔峯。

  “雖然不主攻伐,但也是舉世無雙,絕世難有。”李七夜看着手中的量天尺,徐徐地說道:“只不過放在戰爭中,它對戰局影響甚小。若是大戰開啓,人人都在尋找逆轉戰局之物。”

  量天尺雖然極爲逆天了不得,但它終究不是主戰之兵,它屬於是輔助類的寶物,所以它是巔峯的寶物,依然不是那些人所追求的寶物,如果是主戰攻伐的紀元重器的話,只怕那些大帝仙王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它弄到手。

  “或者該看遠荒的收穫了。”李七夜看着手中的量天尺,不由沉默了一下。

  當然此行來佛野,對於李七夜而言那只是順路而已,就算是量天尺也是順手取之,他的目的地是遠荒。

  “該來的終究會來,黑暗降臨之時,也必定會有重器現世!”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此時他目光望得很遠很遠,陷入了沉思。

  “世間沒有救世主。”最終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救世,這談何容易呢,不止僅僅是掃蕩黑暗那麼簡單。世間,誰也不能救世,就算能掃得了一世的黑暗,也掃不平永世的黑暗,人心依在,黑暗永不滅!”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陷入了沉默,他並不是救世主,他也不想去當救世主,但當一些該來臨的事情降臨之時,他又不得不站出來,或者說他是沒得選擇,他還是無法做到坐視不理。

  “這一次會晤,希望未來能有了個結束。”覺默了許久之後,李七夜輕輕地說道:“該有個了結的時候了,在這世界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或者連世人心裏面都不知道。”

  說到這裏,他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舉世之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是守護者,誰者救世主,誰是先賢,誰是魔王,這隻怕世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們心裏面的先賢,或者只不過是惡魔而己,在他們心裏面的屠夫,有可以纔是真正一直守護着這個世界的人。

  至於世人如何去看待,李七夜並不在乎,他所想做的是,該作個了斷的時候了,這一世該蕩平一些魅魑魍魎的時候了。

  在那黑暗中蟄伏着世人所不知道、也是無法想象的存在,但李七夜不在乎,這一世必定蕩掃九天十地!

  PS:這幾天陪家人在外面走走,所以更新不穩定,請見諒,好幾年沒陪家人出來玩了。

第1929章 最祕密的會晤

  萬古號補給完成之後,終於再一次啓程,駛向通往遠荒的路程。

  遠荒是探索之地的最後一站,也是探索之地的最偏僻之地,同時也是探索之地最兇險的地方,在遠荒,不要說是一般的強者,就算是上神,甚至是大帝仙王,都有不能活着出來的可能,遠荒的兇險,可以說是讓許多人談之色變。

  在通往遠荒的路程十分的遙遠,萬古號也安靜了很多,因爲前往遠荒的乘客少了很多很多,就算有資金去遠荒的人都不敢輕易去遠荒冒險,因爲去了遠荒,往往很有可能就是去送死。

  在旅程之中李七夜閉關修練,一路都閉門不出,在這幾天裏武鳳影都來找過李七夜,不過都被齊臨帝女擋下了,因爲李七夜說過不見任何客人,也封閉了空間。

  說來也奇怪,武鳳影竟然也不鬧不吵,竟然是十分安靜地等待着李七夜出來。

  在通往遠荒的道路上,李七夜閉關,一步沒有跨出門檻,齊臨帝女守在門口,十分的盡責,因爲李七夜封閉了空間,屋內是一片安靜。

  這讓守在門口的齊臨帝女認爲李七夜是在潛心修練,在絕封的空間之中參悟無上大道。

  但是,齊臨帝女卻不知道,在屋內根本就是沒有李七夜的身影,李七夜根本就不在屋內,他只是封閉了空間而已。

  李七夜甚至不在萬古號中,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萬古號,沒有任何人能追尋到李七夜的行蹤,沒有任何人能推算到李七夜的行蹤,就算是大帝仙王都不例外,因爲李七夜抹去了一切蛛絲馬跡。

  當在帝化城啓程通往遠荒的時候,李七夜已經抹去了自己在時空中所留下的任何痕跡,讓他的蹤跡沒有任何人能追尋、沒有任何人能推算,那怕是十二條天命的大帝仙王出手推算也一樣不會有結果。

  因爲李七夜早就作好了準備,對於李七夜而言,去遠荒那只是順路而爲,那只是一個幌子而己,在這路途之中,李七夜真正的目的那是要見一個人,甚至可能說,李七夜來青洲的真正目的也就是要見一個人。

  這裏面涉及了天大的祕密,一個不允許任何人知道的祕密。

  在未知空間,在未知座標,在未知地點,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在這裏所有的一切都被遮蔽,任何存在,任何生靈,都是無法窺視這個地方,不管像是無上巨頭,還是十二條天命的大帝,都無法窺視。

  這是一個絕祕的地方,一個被絕對遮蔽的地方,甚至毫不誇張地說,連蒼天都不能窺視的地方。

  李七夜就坐在這裏,靜靜地等待着,無聲無息,宛如他與這個絕祕的空間融爲一體。

  這個地方用絕祕都無法來形容它了,因爲這個絕祕的空間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就是李七夜要等的人,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就算是當年的明仁仙帝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因爲這是一個驚天的祕密,一個永遠都不能曝光的祕密,誰都不能知道的祕密。

  最終,空間漾蕩了一下,有一個人來到了這裏,他正是李七夜要等的人。

  這個人絕祕,他的容貌,他的象徵,他的身份,他的名字,他的所有一切都被遮蔽掉,他的一切都不容他人窺視。

  “以約定的時間,你遲到了。”看到來人,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來人往下,一直都徽衷诮^祕之中,他的身份,他的來歷,他的一切,舉世之間只有一個人知道,知道這一切的這個人就是——李七夜!

  “路途遙遠,來一趟不容易。”來人也是淡淡笑着說道:“再說,太多眼睛了,出一趟遠門也不易。”

  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一切都在這淡淡的笑容之中。

  “這一世該來了吧。”最終,李七夜開口,徐徐地說道。

  “就算不該來,也該結束的時候了。”來人說道:“既然你決定了啓程了,那就該作一個結束的時候了。”

  “是的,該作一個結束的時候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掃盡了這些魅魑魍魎,也該是我踏着上路的時候了,就讓我無牽無掛地迎接最後一戰吧。”

  “最後一戰,你可有信心?”來人認真地看着李七夜,說道:“如果你最後一戰凱旋歸來,所謂的魅魑魍魎又何值得一提,那也只是輕輕一拂的蛛絲而已。”

  “在這一條道路上,誰又敢說百分之百的勝利呢?走過的人太多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最終又有誰成功過?這不止是開拓一個全新的紀元那麼簡單!”

  對於這話,來人沉默起來,的確這一條道路走得人太多了,又有誰能勝出呢?走到最後,都沒有人知道最後一戰之後會是怎麼樣的,就算這一戰真的勝利了,也沒有人知道這將會是迎來什麼!

  “這就是雙保險。”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掃平魅魑魍魎,既能安心最後一戰,也不用擔擾有人拖後腿,更重要的是,就算真的最後一戰我未能活着回來,那麼所謂的黑暗也不復存在,未來的世界就在你的手中,能否熬過去,就看你和他們能不能帶領着世界超越了!”

  “我不是救世主。”來人笑了笑,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這條道路不是由我來守護。”

  “誰是救世主,誰是守護者,又有誰知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在世人心中,那也只不過是屠夫而已,在你們這些大帝仙王心中,那也只不過是左右你們的黑手而已!”

  “你從來不承認自己救世,但你卻從來沒能放下過。”來人徐徐地說道:“讓天下人知道,那又有何不可。”

  “你不也是有着祕密身份,又有誰知道你的祕密身份呢?”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在今天有着另外一條道路可選,但你去繼續在我們這一條道路走下去,那是爲了什麼?世間的名譽,對於我而言,算不了什麼,那怕在這紀元之中不留下我的痕跡,那也算不了什麼!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而已,僅僅止於此,我不是什麼救世主,也不是什麼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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