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826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一旦是怦然心動,那就是自尋死路。

  “砰”的一聲響起,此時秦百里挑出了一個金碗,放在了桌上,而金戈挑出了寶珠,放在了桌上。

  他們兩個人彼此仔細觀看,彼此仔細欣賞,最終,金戈說道:“秦兄這隻金碗只怕是一位無上聖佛隨身之後,金碗有不朽氣息,有可能出自於傳說中的彼岸。小弟這隻寶珠雖然乃是由天龍蘊養,寶珠已通仙,但比起彼岸之物來,實在是有所遜色,這一局是秦兄勝。”

  “咕——”吞口水的聲音響起,在金戈的點評剛落下的時候,黃金廟前觀看的修士強者中就有不少人吞口水的,不論是金碗還是寶珠,都是無價之物,他們聽到了都不由直吞口水,如果他們此時都是在黃金廟中的話,那只怕是已經死亡了。

  不過,金戈和秦百里都安然無恙,這說明他們兩個人都對這兩件寶物沒有任何貪念。

  單是憑着這一份的定力,都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十分佩服,至少他們是做不到。

  “僥倖,僥倖,小弟也只是碰碰邭舛选!鼻匕倮镄α似饋恚f道:“現在你我各勝三局,金戈兄還要再賭嗎?”“既然都來了,何不賭個痛快。”金戈笑着說道。

  “好,既然是如此,我捨命陪君子。”秦百里大笑,也豪氣地說道。

第1916章 對戰金戈

  看到秦百里與金戈兩個人惺惺相惜,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爲之羨慕,畢竟他們曾經是敵人,彼此都曾經是強勁無比的對手,甚至在今天坐在一起對賭的時候,他們都依然是勁敵,依然是敵人。

  但是他們之間爲敵,沒有咬牙切齒的仇恨,也沒有睚眥必報的憤滿,他們之間雖然爲敵,但卻惺惺相惜,相見恨晚,這是一種很純粹的大道爭鋒,彼此之間並沒有私人恩怨。

  對於許多修士強者來說,一生曾有過很多的敵人,很多的對手,但是能遇一個與自己旗鼓相當、又惺惺相惜的敵人,那是寥寥無幾,難上加難。

  “渡舟——”就在很多人都看着秦百里與金戈對賭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看了恆河一眼,大叫道。

  “你眼花了吧,還不到渡舟到來的時間呢。”突然有人叫了一聲的時候,很多人第一反應就覺得不可能,因爲千百萬年以來渡舟的時間都沒有變過,它十分的準時,從來不延遲,千百萬年以來都是如此。

  “真的是渡舟!”當很多人望去的時候,只見恆河中有一舟划來,這頓時讓所有人的喫驚,一時之間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舟上有人——”有人眼尖,遠遠就看到渡舟上坐着有人,大叫道。

  “怎麼可能,從來沒有人能活着回來!”有強者下意識地不相信這件事情,但仔細一看的時候,渡舟上果然坐着兩個人。

  “是第一兇人和齊臨帝女——”當渡舟緩緩抵達的時候,終於大家都看清楚了渡舟上的人了,很多人都抽了一口冷氣,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吧。”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被驚動了,因爲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就是黃金廟中的秦百里和金戈兩個人都不由大喫一驚,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一位老一輩道天境界的強者不由駭然,說道:“曾有仙王感慨,就是他也渡不了彼岸,第一兇人怎麼就能活着回來,這,這,這太邪門了吧。”

  大家都知道,不論是恆河,還是渡舟,都是有去無回,曾經有上神迷失在裏面,再也沒有回來過,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驚才絕豔的天才也曾進去過,但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了,從此杳無音訊。

  在李七夜帶着齊臨帝女登上渡般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在很多人看來,他們這是自尋死路,這根本上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在以前曾經有比他們更強大、更優秀的人都未能活着回來,何況是他們兩個晚輩。

  但現在李七夜和齊臨帝女兩個人都活着回來了,而且是安然無恙,這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從渡舟下來的李七夜和齊臨帝女。

  “這,這真的是奇蹟呀,第一兇人真的是邪門透頂了,他真的是打破了所有人的常識,他竟然從彼岸活着回來了。他,他,他這何止是要逆天呀,這是逆萬古呀!”有老皇主不由駭然,喃喃地說道。

  “能去彼岸,又能活着回來,那他豈不是得到了傳說中的腥藰I果,或者從此之後長生不死?”有人不由大叫一聲。

  一時之間,許多看着李七夜的修士強者在心裏面都很好奇,李七夜和齊臨帝女既然能從彼岸活着回來,那麼他們究竟是得到了什麼呢,一直傳聞彼岸有猩鷺饭砷L生不死,難道現在李七夜和齊臨帝女真的是長生不死了?

  “猩鷺I果,長生不死!”有人低聲喃喃地說道。此時有一些人盯着李七夜的目光一下子都變了,在他們目光之中多多少少有些貪婪。

  畢竟誰不想長生不死?就算是再強大的人都想長生不死,如果能擁有長生不死,只怕有人願意拿自己的一切來換。

  只不過李七夜兇名在外,就算有人心裏面垂涎,但也不敢貿然出手而己。

  當李七夜和齊臨帝女下了渡舟之後,渡舟緩緩離開,眨眼之間消失在恆河之中。

  在李七夜和齊臨帝女登上渡口之時,許多人都紛紛讓出道路來,都紛紛退到兩邊,給李七夜讓出了一條路來。

  “哼,李七夜!”在很多人看着李七夜的時候,多數的人不是震驚就是不可思議,又或者是垂涎、貪婪。

  但在人羣中有幾個人冷哼一聲,他們對李七夜是咬牙切齒,似乎是有着天大的仇恨一樣,但又敢怒不敢言。

  雖然李七夜是看到了有一些人怒視自己,雙目都噴出了怒火,只不過李七夜沒有在意,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在世間對他恨之入骨的人數不過來,所以他也沒有去留意。

  “橫渡彼岸,李道友乃是絕天之姿。”就在李七夜登上渡口之後,坐於黃金廟中的金戈也開口,他聲如金石,鏗鏘有力,整個人充滿了魅力。

  金戈開口,所有人都望着他和李七夜,金戈和李七夜的恩怨仇恨天下人都知道的,金戈與李七夜之間的仇可謂是不共戴天,現在很多人都好奇,李七夜與金戈再一次相遇,會不會拼命。

  但金戈一開口,又讓很多人都意外了,金戈與李七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現在金戈卻贊起李七夜了,這樣的事情在很多人看來覺得不可思議。

  “無聊小渡而已,談不上絕天之姿。”李七夜看了一下金戈與秦百里,只是淡淡一笑。

  無聊小渡而己,這句話一說出來頓時讓在場的人無語,久久說不上話來,連上神都渡不過的恆河,在他口中那只不過是無聊小渡,這是多麼霸氣的話,這簡直就是笑傲萬古,在此之前苦苦渡恆河的人,在他這一句話之下,是顯得多麼的蒼白無力。

  但此時沒有人覺得第一兇人是口出狂言,沒有人覺得他是狂妄無知,他能從彼岸活着回來,就足夠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來。

  “憑李道兄這一句話,足可以笑傲萬古。”秦百里也不由苦笑一聲,但也不得不承認李七夜確有資格說這句話,因爲連大帝仙王都不敢輕易渡恆河,而李七夜不止是渡過了恆河,而且還活着回來了。

  見李七夜與金戈、秦百里見面,竟然沒有那火藥味,那怕是彼此爲敵,但卻沒有一見面就要咬牙切齒,這讓在場的人都不由歎服,這樣的胸襟的確非凡夫俗子所能相比。

  “人傑終是人傑,這樣的胸襟,又焉是我們凡夫俗子所能相比。”有老人不由感慨。

  換作是其他人,李七認殺了自己小舅子和岳父,早就衝上去拼命了。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看了看他們坐在黃金廟中,徐徐地說道:“廟裏藏有一二件了不得的極兵,你們也可以嘗試一下。”

  “此廟寶物實在太多。”秦百里撫掌笑着說道:“我與金戈兄已經琢磨甚久了,只是我才資有限,未能一一識得仙品,若是是李道兄有興趣,進來一坐如何?”

  “對,你我賭一局如何?”金戈也開口,氣如神嶽,巍峨而不可撼動,徐徐地說道:“我乃是以瑰麗稱著於世,李道友乃是以妖豔而驚世,我倒有意一見李道友的絕世妖豔!”

  “要開始了嗎?”見到金戈也邀請李七夜入賭局,有人不由眼皮跳了一下,說道:“這是要來一場龍爭虎鬥嗎?”

  “或者這是金戈爲自己小舅子、岳父報仇的好機會。”也有強者猜測地說道:“在黃金廟中誰先穩不住自己的道心,誰就先死,這又何嘗不是一場戰爭呢?”

  “你想賭什麼?”李七夜看着金戈,笑了一下,說道。

  “我們今天不賭俗物,只證道心。”金戈聲如金石,說道:“雖然李道友殺我小舅子和岳父,這筆帳若是要算,總會有一算之時。但,今日我們不談世俗恩怨,大家坐於此,只談大道,只證道心,莫以俗氣沾了我們的論道!”

  金戈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把話挑明瞭,說得很清楚了。

  “不愧是天縱之才,不愧是未來的大帝,憑這份魄力,金戈就有資格問鼎天命,有資格成爲大帝。”就算是百族的修士強者,對於金戈的這一份胸襟也不由爲之佩服。

  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說要證道心,我李七夜說第二,舉世之間沒有人敢說第一,如果你們要與我賭證道心,那麼你們就輸定了,那必定喫虧無疑。”

  “夠囂張!”李七夜這話,讓所有人都咋舌,很多人紛紛的相視了一眼,甚至有人說道:“這是要藐視所有大帝仙王的節奏嗎?他就不怕給自己招來大敵。”

  “李道兄如此一說,那就更讓我鬥志激昂了。”秦百里大笑,說道:“大道萬法,我們皆難以超越前人,唯有道心,值得我們努力磨礪,李兄的話,讓我見獵心喜。”

  “大道有何不可爲!”金戈也是霸氣,說道:“就算李道友擁有天下第一的道心,我金戈也願賭上一賭!未賭又焉知勝負!”

第1917章 黃金廟中的對決

  秦百里和金戈兩個人都是王霸之氣,他們不是那種張牙舞爪的人,也不是氣勢凌人的人,但他們每說一句話都鏗鏘有力,霸氣十足,讓人都不由爲之敬佩。

  不論是胸襟,還是神采,秦百里和金戈都難於讓人挑剔,讓人爲之感慨。

  “如此男兒,想不名動天下都難。”不管是哪一族的修士強者,都不由說道:“身爲人傑,當是如此!”

  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說道:“有意思,既然你們有興趣,也罷,我陪你們玩玩便是,看你們能賭幾局。”說着走進了黃金廟。

  齊臨帝女並沒有跟上去,這樣的賭局她可不想攪進去,這是李七夜的主場。

  李七夜走進黃金廟,毫不在意,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對於廟中堆積如山的仙珍奇寶,那都是孰視無睹,視之如糞土,絲毫不動他的道心。

  “李道兄想如何賭?”當李七夜坐定之後,秦百里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笑着說道:“我隨便,你們想如何賭我都奉陪到底,你們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便是。”

  “我們今天只證道心,不談武力,誰能把持道心,誰能經得起誘惑,誰就勝出,李道友覺得如何?”金戈說道。

  “也好,既然你們都有如此雅興,我也不爲難你們。”李七夜看了看金戈與秦百里,笑着說道:“如果你們自認爲無法把握道心之時,可速速退出。今日我也不要你們的性命!給你們一個機會!”

  賭局還沒有開始,李七夜就已經說出了這樣霸氣的話了,這讓黃金廟之外的許多人都面面相覷,有不少崇拜金戈和秦百里的修士強者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頗爲不滿。

  “哼,賭局纔剛剛開始,就敢說大話了,鹿死誰手,還未知呢。”有天族的強者不滿,冷哼一聲說道。

  相反,金戈和秦百里他們兩個人都不動怒,他們都看着李七夜,秦百里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謝過李道兄的饒命之恩,如果是輸了,我秦百里也無話可說,只能是怪我道心不堅。”

  “若輸了,我金戈也是心服口服,天地萬法,或者無敵,或者無雙奧妙,但唯有道心最爲真知,唯有道心可見萬法盡頭。”金戈也說道:“大道可取巧,奧妙可詮釋,唯有道心只能是一步一修行!道心若輸於李道友,那必定是李道友在我之上!”

  “不錯,你所缺的也就是天命了。”李七夜看着金戈,笑着說道:“舉世之間若是沒有人狙擊你,你也必成爲大帝。”

  “承李道友吉言,我一直爲此而奮鬥。”金戈不喜也不怒,坦率而霸氣,也不會因此而謙遜。

  這樣的一幕完全是出於在場所有人意料,沒有人能想到這樣的一幕。大家都認爲金戈與李七夜一定會生死相搏,一定會殺個你死我活。

  現在倒好,李七夜與金戈卻談笑風聲,雖然兩個人爲敵,但卻一點火藥味都聞不到,似乎他們是惺惺相惜!

  “天才的世界,我們不懂。”最後有年輕一輩的強者只好苦笑了一下,說道:“換作是我早就衝上去與第一兇人拼命了,第一兇人這不止是欺在自己頭上,這是邈視我們天族呀。”

  “每人挑一件寶物如何?”秦百里徐徐地說道:“寶物最好者,爲勝。”

  “我沒異議。”金戈說道:“就如李道友所說,若見得寶物,誰沒有把握穩住道心,便速速離去,只見輸贏即可,不見生死!”

  李七夜看着秦百里和金戈,不由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倒可以爲你們一挑寶物的,當然,你們也可以自己挑。”

  “又有何不可!”金戈看着李七夜,片刻之後,徐徐地說道:“在這黃金廟中唯可見的便是道心!李道友乃是驚世之才,也此也不至於欺我們。”

  “不論是敵是友,我倒相信在此證道心李道兄是皇堂正大。”秦百里笑着說道:“金戈兄我倒不敢作主,我個人不反對,那就由李道兄爲我挑一件如何?”“我也沒異議,那就由李道友爲我挑一件。”金戈也氣吞山河,一詞一句是鏗鏘有力。

  聽到金戈和秦百里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所有人都眼睛睜得大大的,都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親耳所聽,他們一定以爲秦百里和金戈都是瘋了,但是,金戈和秦百里都沒有瘋。

  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樣的賭局,不止賭的是道心,而且賭的是寶物好壞,他們挑出一件寶物,一定要能讓這件寶物比李七夜所挑出來的寶物更好,這樣他們才能贏這樣的一場賭局。

  而且在挑出最好的寶物之時,還能要守得住道心,不能讓道心爲之所動,否則,你挑出來的寶物再好,最終都是輸掉這一場賭局。

  所以這一場賭局不止是賭眼力、賭見識、賭魄力,更是賭自己的道心定力。

  在這樣的賭局之中,竟然讓自己對手給自己挑寶物,那豈不是把自己的命把握在對手的手中,這樣的做法在任何人看來都是隻有傻子或者瘋子纔會做的事情。

  但金戈和秦百里不是傻子,也不是瘋子,他們卻偏偏把主動權交給了李七夜,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不管李七夜與金戈、秦百里是不是敵人,但他們都是有着一顆光明磊落的道心,金戈和秦百里相信李七夜不會欺騙他們,那怕李七夜是他們的敵人。

  這樣的做法震撼着在場許多修士強者的心神,這看起來十分傻的做法,但這裏面有着他們所無法涉及的領域,這是無上之輩的品質!

  “也好。”李七夜笑着說道:“既然我爲你們各挑一件,我的這一件就由你們來挑。”

  李七夜這話讓金戈和秦百里相視了一眼,最終秦百里點頭說道:“好,既然李道兄信得過我們,我們恭敬不如從命,李道兄先爲我們各挑一件如何?”

  “一般寶物,那怕是大帝仙王的寶物,這也難動你們心,畢竟這樣的寶物你們也見多了。”李七夜悠閒地說道:“到了你們這樣的層次,所要尋找的仙珍寶物,那也是需要最適合自己的。”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秦百里,笑着說道:“你道出蠶龍,心養紫氣,道樸而無雙,講究的是一個道法自然。我所知道,就在那大鼎之下,壓着一寶。”說着他往黃金廟中的一間屋舍一指,只見那屋中的一個角落放着一個大鼎。

  “此是何寶?”見李七夜沒多看就給他們挑寶物了,秦百里也驚訝,問道。

  “此乃是一隻神冠,在那遙遠紀元,曾有一神頭戴紫冠,凌萬域,行萬法,渡過渺渺歲月。紫冠蘊有萬世自然,垂落萬縷紫氣,一縷爲萬域,一縷爲大世,戴此冠而行,可跨越歲月,萬古只不過是悠悠而己。”李七夜徐徐道來。

  “好寶——”聽到李七夜的話,秦百里都忍不住讚了一聲,他所修的道正是需要這樣的寶物。

  “你可考慮好取寶沒有?”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秦百里,徐徐地說道:“你可要準備好了,它比我所形容得更動人心魄,足可讓你垂涎。”

  事實上,大家沒見這件寶物,聽到李七夜所敘,已經有很多人口水直流了,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件寶物拿過來看看。

  秦百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他穩住了道心,鄭重地點頭,徐徐地說道:“我且去取此寶來,給李道兄與金戈兄一觀。”說完站了起來。

  秦百里走入了屋舍,掀起了大鼎,果然在下面取出了一隻神冠,當這神冠一取出來之時,頓時紫氣浩然,宛如化作無上大道一樣,在瀰漫的紫氣之中,秦百里一下子被紫氣所徽至耍坪踹@紫氣特別的親近秦百里一樣,一下子把秦百里包裹得嚴嚴實實。

  此時秦百里神態鄭重無比,神態無比的嚴肅,但最終他還是把這隻神冠戴在了頭上。

  當秦百里把這隻神冠戴在頭上的時候,所有紫氣都一下子收斂,化作一縷縷的紫氣從神冠上垂落,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一縷化萬域,一縷爲大世,當秦百里戴上它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他就是一尊無上神祇,可通萬法,可以跨越歲月,能趟行於萬古之中。

  “好寶物呀,此冠戴在他的頭上,那絕對是能讓他上升一個層次呀。”有一位帝統仙們的老祖看到這樣的一幕,都不由流口水說道。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着秦百里,不要說是對於秦百里,就是對於所有觀看的人,都覺得這件寶物實在是太誘惑了,如果此時秦百里守不住道心的話,那只有死路一條。

  說實在話,這隻神冠能做到不動心,那實在是太難了,這要多麼堅定的道心在面對這隻神冠的時候才能守得住。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之中,秦百里走到了桌前,最後鄭重地取下了神冠,把神冠放在桌上,給李七夜和金戈品賞。

第1918章 寶物難動心

  “好冠——”看着這隻放在桌上的神冠,就算出身於戰王世家的金戈也不由讚了一聲,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件能讓人怦然心動的寶物。

  秦百里也坐了下來,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何止是好冠,這是一件了不得的神物。若不是在黃金廟中,我對此冠只怕是志在必得,此冠對我大有益處,就宛如給我量身打造的一樣。若是我有此冠在手,必定能讓我的戰鬥力上升一個層次。”

  “適合的寶物難尋。”金戈也點頭說道。達到了他們這樣的層次,已經不是一味去強求最強大的兵器了,往往很多時候他們是尋找適合自己的兵器。

  “你也是不簡單。”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對在這節骨眼上控制住道心,穩住自己的道心,能做到這一點也不容易。”

  “生死懸於頭上,也唯有道心堅似鐵。”秦百里苦笑地說道:“換作是在其他地方,我也必定壓不住心中的貪念。”

  在黃金廟之外,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這隻神冠直流口水,就算這隻神冠不一定適合他們,都一樣讓他們怦然心動,讓他們忍不住垂涎三尺。

  如此的神冠,就像秦百里所說的那樣,這簡直就像是爲他量身打造的,這樣的寶物說不讓人心動,那絕對是騙人的,這件寶物實在是太適合秦百里了,只不過在最後一刻秦百里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道心,壓住了自己的貪念!這也說明了秦百里道心堅定。

  “不知道李道友爲我挑一件如何的寶物呢?”見秦百里能穩住了局面,金戈也是雙目一熾,在這個時候他是躍躍欲試,鬥志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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