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796章

作者:厌笔萧生

  否則的話他們齊臨帝家每一代繼承大統的傳人都能見齊臨仙王,那麼他們的老祖宗根本就不需要隱世了。

  “域外天城匯合吧。”李七夜吩咐了齊臨帝女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李七夜離開齊臨帝家的時候,沒有通知任何人,也唯有齊臨帝女知道,也沒有讓任何人來送行,他是飄然而去,消失在茫茫的天空之中。

  青洲,廣袤無邊,無際無垠。當你能站在足夠的高底俯視這個世界的時候,你會發現整個青洲無邊無際,它的廣袤會超出你的想象。

  在這廣袤浩瀚的大地上,一條條巨大的山脈如同巨龍一樣盤桓大地之上,一座座神峯直插雲霄,直抵天宇,日月出入其中,星辰環繞左右,一條條江河像怒龍一樣奔騰……

  不管是巨大的山脈,還是高聳的神峯,又或者是一奔騰的江河……這一切與青洲這塊廣袤浩瀚的大地相比起來,那都是顯得渺小,那都是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在這樣的廣袤浩瀚大地上,百族猩且仓徊贿^是蟻螻而己,甚至可以說比蟻螻還要緲小。

  青洲太浩瀚了,太過於廣袤了,不要說是凡人,就是修士強者,都不能走遍青洲的每一個角落,就算是修士強者也無法窺視青洲的全邈。

  也唯有大帝仙王、九界仙帝這樣的存在才能一覽青洲全貌,只有他們這種無上的存在才能胸有乾坤。

  在青洲之上,萬物生靈,那只不過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珠而己,這樣的一滴水珠融入大海之中,那是多麼的渺小,那是多麼難於尋找。

  如果說有一個人居住在青洲,他不想被人找到,那麼只怕你傾盡一生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找到他。

第1845章 等待死亡的世界

  在荒郊之中,難有人煙,在這裏山地偏僻,土地貧瘠,不適於凡人耕種居住。

  在這裏只見荊棘處處皆是,刺藤爬地,因爲這裏的土地十分貧瘠,這讓樹木老藤的枝葉梢末都是一片焦黃。

  這樣的偏郊野外,當火辣辣的太陽掛在天空上的時候,不論是樹木還是爬藤都是病蔫蔫的,就算偶爾有飛禽走獸出現,那也是躲在陰涼之下耷着腦袋喘着氣。

  在這樣的荒郊野外,一切都百無聊賴,一切都生機蔫蔫,雖然有綠枝野藤點綴,但卻少一種真正的生命,似乎一切生命在這裏都只會躺着等死一樣。

  在這裏給人一種病蔫蔫的感覺,當一切生命生長在這裏的時候都會覺得了無生趣,世間的一切那也只不過如此而己,世間沒什麼值得你去生存,沒有會值得你去追求的。

  當頭頂着火辣辣的太陽之時,當看着綠樹野藤病蔫蔫之時,當看到一大片樹梢之上的焦黃之時,當中午的熱氣騰騰之時,你會有一種感覺,在這裏活着,還不如直接把自己埋葬在這裏,死在這裏算了,別活下去了!

  就是這樣百無聊賴的荒野郊外,在那半山腰之處有一塊小小的平坦之地,這小小的平坦之地四周長滿了帶刺的野藤、生長着葉沿鋒利的茅草。

  在這樣的一個小平地中建有一座小小的小屋,小屋以老木爲框架,再用泥巴把它一一糊徹起來,這是很原始的小屋,連屋頂都是用老樹皮搭成的。

  從這小屋就能看得出來這家的主人是何等的貧窮,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家的主人是生活在貧瘠的日子之中。

  小屋的木門是虛掩着的,當有時會有一陣有氣無力的微風吹過的時候,木門會有氣無力地發出虛弱的“吱——吱——吱——”的聲音。

  屋前有一條小路,暫且稱它爲小路吧,因爲這樣的一條小路生長滿了荊棘,連路的痕跡都找不到,只能說有人在這裏行走過而己,這也勉強稱它爲路吧。

  從這樣的一條小路就能看得出來,這裏根本上沒有人來過,除了小屋的主人自己偶爾走一下,下下山什麼的,再也沒有人走過這一條小路了。

  就是這樣都快要找不到路的小路上,今天爬上了一個青年來,這個青年扒開野草荊棘,一路從山腳下一直爬到半山腰,爬到了這座小屋之前。

  從山下爬上來的青年正是李七夜,當他看到這座小屋的時候,他也不由笑了笑。

  在小屋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空地,在這空地上種有那麼一點點的疏菜,除了種有那麼一點點的疏菜之外,還種有一小壟的蕃薯。

  此時就在這小小一壟的菜地上有一個老人在勞作,事實上這個老人年紀也不算很大,以凡人的年齡來估模,大約也有五十歲光景。

  雖然從年齡來看他是有五十歲的光景,但他長得有些寒磣,看起來顯老,顯得滄桑。

  這個老人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裳,衣裳灰中泛白,可以看得出來這樣的一身衣裳老人洗了又洗。衣裳雖然常洗,長年累月,也顯得破舊,積有污垢。

  就算這衣裳常洗,但並不是很乾淨,而且老人在地裏耕作,沾有泥土污漬。

  這個老人臉上皺紋不是很多,但是臉色臘黃,雙手的肌膚顯得黝黑,可以看得出來老人不止是喫住不好,而且長年勞作,明顯是營養不良。

  老頭的頭髮灰白,有些稀落,雖然他每天也是梳得整齊,但是在勞作之間不經意也把它弄得有些亂槽槽的。

  當老人有時候張嘴的時候,會發現他一口嘴的牙齒已經剩下不多,稀稀落落的幾顆牙齒還生長在那裏,就算只剩下那麼幾顆的牙齒,但也黑黃黑黃,而老牙已經出現了蛀眼。

  就是這樣的一個老人,居住在這樣的一個荒野郊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日裏只能靠土地中生長出來的一點點農作物充飢,勉強地不讓自己餓死,在這裏度過一天又一天的日子。

  試想一下,就是這樣的一個老人,獨自居住於荒野效外,膝下無兒無女,平日裏也沒有親戚好友來探望,更沒有左右鄰居。白天面朝黃土、背向烈日勞作,晚上在木榻的黑暗夜色中入睡,這是多麼貧瘠的生活,這是多麼孤寞的生活。

  此時老人雙手揮動着一把老舊的鋤頭,在鋤着生長在泥土中的蕃薯。他年紀也大了,每鋤一下泥土都顯得很喫力,年輕人一二鋤頭就能把泥土中的蕃薯鋤出來,他至少要揮動十下八下的鋤頭才能鋤出來。

  當鋤出帶泥的蕃薯之後,他又蹲下身子去一一把泥土敲乾淨,放入那已經破了一個小洞的竹簍中。

  每鋤撿出一隻蕃薯之後,老人都累得直喘氣。

  看着老人鋤地的時候,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走了過去,也沒有說話,彎下身子,撿起鋤出來的蕃薯,敲掉泥土,放入竹蔞之中。

  就這樣,老人喫力地鋤着泥土,而李七夜撿着番薯,老人每揮三五下鋤頭就要放下來喘一口氣歇息一會兒,而李七夜則是悠然自在,慢吞吞地撿起番薯,十分有節奏地敲掉番薯上的泥土。

  兩個人合作無間,但是從始至終彼此都沒有說一句話,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這一切都是很正常。

  花了大半天的功夫,老人終於從泥土中鋤出了六七條的番薯,此時老人抱起竹蔞,找起鋤頭,就回自己的小屋了。

  沒有老人的邀請,李七夜也走進了小屋,只見小屋裏面有些昏暗,那怕是大白天走進去之後都是眼前一暗,好不容易纔能適應過來。

  小屋之內東西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在小屋的左邊擺着一張木牀,牀上的棉被雖然洗過,但也泛黑了。右邊是土竈,一口老鐵鍋也快生鏽了。

  在臨近窗前有一張木桌,小小的木桌也就只能坐二三個人而已,喫飯喝茶什麼的都在這張木桌之上了。

  此時李七夜坐在這簡陋無比的木桌之前,看着外面的野地,看着那病蔫蔫的樹木野藤,他都不由手掌撐着下巴,都昏昏入睡,好像要睡着了一樣。

  老人此時已經開始生火煮番薯,只見火苗在竈臺口跳動着,這或者也是在這個世界中唯一還能活躍的東西了。當看到這火苗在跳動的時候,至少還讓人知道自己還活着。

  老人枯坐在竈臺之前,時不時往竈口裏面添些茅草,他枯木一般,了無生氣,似乎他活在這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等死。

  在這百無賴聊之中,終於過了很久之後,一陣番薯的香味飄來,這終於給這個世界帶來了那麼一點點的活力,至少你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的時候,你聞到這樣的香味之時你就一下子感覺渾身都有力量。

  此時就是昏昏入睡的李七夜也睜開了雙眼,坐直了身子。

  此時老人已經把煮熟的蕃薯放入簸箕之中,端到桌上。當這蕃薯端上來的時候,老人還沒有坐下,李七夜就毫不客氣地先拿一天,三五下剝了皮,慢慢地喫起來。

  老人也拿了一條,剝了皮,慢慢地嚼起來,似乎他牙齒不好,喫得很慢。

  “有人說,他想遠離喧囂,但再怎麼過孤獨的日子,至少這世間有他,還有一個賣包子的老頭,或者是一個賣鹽的老太婆。”李七夜喫了一條蕃薯之後,說道:“其實,這並不是孤獨,這只是想離世界遠一點而已。”

  “當你的世界連那個連賣包子的老頭都沒有,或者連那個賣鹽的老太婆都不存在,那麼,這個世界也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李七夜說道。

  老人只是喫着蕃薯而已,好像他不善於表達,沉默寡言。

  “什麼是孤獨,這裏就是孤獨。”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仙帝也好,大帝也罷,遁於探索之地,依然是名動十界,依然是凌駕九天,依然是帝威無限。這是躲避,只是躲避天誅而已。而今天,我們在這裏喫着蕃薯,這才叫遁世。”

  老人依然不說話,只是喫着蕃薯,因爲他很久很久沒說過話了,他甚至連上一次開口說話是什麼時候,他都不記得了。

  老人不說話,李七夜也不介意,他又剝了一條番薯,也慢慢地喫着,過了一會他才抬起頭來,看了老人一眼,說道:“你什麼時候死?”

  老人依然沒有說話,慢慢地嚼着,他是十分珍貴這來之不易的糧食,喫得很乾淨,喫得很小心。

  “我也不知道。”過了很久,老人這纔開口說話,他輕輕地吮了吮手指,說道:“我也等着死亡的那一天。”

  “也是。”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活着的唯一目的也就是等死了!在九界的時候,我就對餘家的小子說了,你還有一個小酒鋪,還有時不時來喝他那比馬尿還難喝劣酒。他那個等死,還真算不了什麼,至少這紅塵間還有很多東西讓他能去看。”

  “你這等死,也太漫長了,六識不開,就這樣等着死亡。”李七夜笑着說道:“想死,都沒有那麼容易!”

第1846章 搶蕃薯

  不一會兒之後,李七夜喫完了手中的蕃薯,又伸手去拿,但老人一下子擋住了李七夜的手,把簸箕抱了過來,不再給李七夜喫。

  “至於這樣嗎?”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喫你兩條蕃薯而已,用得着搶嗎?”

  “用得着,這是我的糧食,我還要留兩條當晚餐。”老人一點都不給情面,抱着蕃薯,一副李七夜要搶他的蕃薯一樣,他那守財奴的模樣,讓人有點忍俊不禁。

  “至少你還是會有在乎的東西嘛。”李七夜笑着說道:“至少你還會給自己留個晚餐,如果你不給自己留個晚餐,那就真的是漠然了,那就真的是等死。”

  “等死不是等着餓死。”老人抱着簸箕,自己拿出一條蕃薯,慢慢地喫了起來,一點點都不放過,十分珍惜自己的食物。

  “說得也是。”李七夜對於這樣的話不由沉默了一下。

  一個人活着等死,並不是要讓自己餓死,更何況眼前這個老人要餓也餓不死。一邊是要讓自己活下去,一邊又在等死,這是多麼無奈的日子。

  “活於世間,最痛苦的莫過於明明在等死,卻遙遙無期吧。”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難道你就不痛苦?”老人抬起頭來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親手埋葬了自己在乎的人、自己所愛的人、愛着自己的人……甚至是明明活於世間,卻永不相見。我只是等着埋葬自己而已,你卻埋葬了太多。”

  老人的話讓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老人這句話說對了,只是他痛苦到麻木了。

  “哪個人不是如此呢?大帝仙王、九界仙帝,都會埋葬自己身邊的人之時,除非他們比自己身邊的人早一步死亡了,不然就算是遁隱於探索之地,依然逃不過。”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然後抬起頭來,看着老人,說道:“難道這就是你走這一條路的原因嗎?”

  “不是。”對於李七夜的話,老人一口否定,慢慢地喫着蕃薯,說道:“只是想走而已,突然一切淡了,唯一的歸宿就是死亡。”

  “能放得下也是一件好事。”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然後伸手向老人要蕃薯,說道:“來,給我一條。”

  “不給。”老人一口拒絕,說道。

  “不給也得給。”李七夜二話不說,立即就動手去搶,老人立即死死護着簸箕,死都不給李七夜。

  一時之間,他們兩個人都像凡人一樣,用蠻力搶了起來,兩個人一時之間在地上打滾,李七夜非要搶一條不可,而老人死都不給。

  如果有外人能看到這樣的一幕,那一定會看得目瞠口呆,一個是主宰九界的幕後黑手,一個是吒叱風雲的九界仙帝,爲了一條蕃薯竟然像無賴一般耍潑搶奪。

  “你還是人嗎?我八十老翁辛辛苦苦種了幾條蕃薯充飢,你竟然把我的口糧都搶了,你還有臉自稱是仙帝的導師嗎?”老人誓死不從,尖叫一聲說道,一副可憐無比的模樣。

  李七夜終究是年輕力壯,終於從老人手中搶過了一條蕃薯,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笑罵地說道:“放你的屁,我爬了幾十座的山峯,好不容易纔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你。連一口水都沒喝上,別說喝上一壺仙茶了!現在搶你一條蕃薯又怎麼樣!”

  “王八蛋——”老人抱着自己的簸箕,瞪着李七夜,嘟嘟囔囔地罵道。

  “你說對了,王八萬年不死。”李七夜剝了蕃薯皮,悠閒地喫着,說道:“我是活得比你久,如果說我是萬年老王八,你就是千年老王八!”

  “你少跟我裝老!”老人嘟囔着,說道:“我一個年邁不堪的老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辛辛苦苦種一點口糧,你竟然還搶去——”

  “對,我想等着你餓死。”李七夜眨眼之間喫完了手中這一條蕃薯,說道:“反正你都是等死的人,餓死也是一個不錯的死法。”

  “放你的狗屁——”老人瞪着眼睛,對李七夜罵着說道。

  “唉,說話要斯文一點,你好歹也是一位仙帝,再說了,我也就只喫你幾條蕃薯而已,用得着這麼激動嗎?”李七夜笑着說道:“你年少之時,那可是散盡家財。你當年是多麼的豪氣闊綽,出手便是億萬金。”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老人淡淡地說道:“你口袋裏有一百萬黃金與你口袋裏只有一口糧食,你覺得你會把一百萬黃金散給人,還是把那口糧分給人?”

  “好像說得很有道理。”李七夜笑了起來,然後又伸手,說道:“喫得八分飽,再來一條。”

  “別想夢。”老人立即不給,馬上抱住自己的簸箕。

  “不給也得給。”李七夜哪裏管他給不給,立即動手搶起來,老人死死抱着,但還是不如年輕力壯的李七夜,最後還是被李七夜搶了一條蕃薯。

  李七夜三五下喫完之後,拍了拍肚皮,笑着說道:“勉強了,雖然仙茶沒喝到,喫幾條蕃薯也好,不然也就白跑一趟了。”

  “我又沒邀請你來。”老人毫不客氣地說道。

  李七夜也不在乎,悠閒地說道:“我知道,你是沒有邀請我來。但是你那股神棄鬼厭的臭氣整個青洲都能聞得到,我剛爬上青洲,就聞到了你那股神棄鬼厭的臭氣了,所以就跑來搶你的口糧!”

  “什麼仙帝導師,強盜流氓一個而已。”老人對李七夜不滿,嘟囔地罵道。

  “你說對了。”李七夜大笑說道:“我就是一個強盜流氓,從九界搶到第十界,只要我李七夜想要的東西,不給就搶,這是必須的!”

  老人只能是看着李七夜了,對於這樣的流氓,誰都沒辦法,就算是大帝仙王、九界仙帝都是如此。

  李七夜喫完了這一條蕃薯之後,也不再去跟老人搶了,他笑着說道:“用不着這麼不滿,我千百萬年纔會來找你一次,就算我搶你兩條蕃薯也是千百萬年纔會搶一次。這一次之後,我是立即滾蛋的。”

  “最好現在就滾蛋。”老人根本就沒有留客的意思,說道。

  “不急,不急。”李七夜悠閒地說道:“保持一下風度好不好,你好歹也是一位仙帝。當年在九界的時候,你也是風度翩翩,也算得是上迷倒萬千少女、少婦的美男子。雖然現在變成一個糟老頭了,也不至於變得像守財奴那樣吧。”

  老人抱着簸箕不說話了,他是護着那孤伶伶的兩條蕃薯,他打算用來做晚餐呢。

  “如果不是你那神棄鬼厭的臭氣還在,我都有點看不出你這糟老頭就是當年那位笑傲天下的仙帝了。”看着老人的模樣,李七夜不免有所感慨地說道。

  眼前這位老人可是一位無敵的仙帝,他年少之時可以說是英俊豪氣,特別是他成爲仙帝之後,更是讓神女、天妖爲之神魂顛倒,曾娶第一美女爲妻。

  他來到第十界之後,曾是笑傲風雲,帝姿無雙,他又在第十界娶得那個時代的魔族第一美女爲妻。

  時間流逝,漫長的歲月過去,一位帝姿無雙的九界仙帝卻變成了一個病懨懨的老人,甚至是三餐難以爲繼。

  “皮囊終是經不住時光的流逝。”老人很平淡,甚至有點有氣無力地說道,好像是他餓壞了沒喫飽一樣。

  當然並非是皮囊經不住時光的流逝,作爲仙帝這樣無敵的存在,他可以隨時隨地讓自己帝姿無雙,帝威鎮壓九天十地,只不過老人放棄自己皮囊而已。

  “如果我要對你說一句話的話,我只想說,活着真好。”李七夜看着老人,最後徐徐地說道。

  老人依然抱着簸箕不放手,他抬起頭來,認真地看着李七夜,最後徐徐地說道:“你真的認爲活着真好嗎?”老人老眼昏花,但他很認真,這讓李七夜沉默了一下,最後他認真點了點頭,說道:“在漫長歲月中是有很多的痛苦,也有很多的無奈,但不管如何,我還會活下去,至少我還沒有實現我的目標,我執着一生的追求,我是不會放棄的,所以我會一直活下去!”

  “戰到最後。”老人抱着簸箕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是的,戰到最後,沒有一戰到底,我是不會死的,不管是誰想讓我死,我都是不會死的,我會一直活着,不管是不是活着是一種折磨!”

  “有目標就是了不起,有夢想纔會精采。”老人一雙昏花的老眼看着外面,他都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楚外面的風景,說道。

  “夢想,誰人都可以有。”李七夜說道。

  “你是慫恿我去最後一戰嗎?”老人收回了那昏花的目光,說道:“可惜,你只怕是白跑一趟了,我是神棄鬼厭,我這死活人,連那道門坎都跨不進去,戰場根本不爲我而開。不論是誰看了我,只怕都會躲得遠遠的。如果不是,我也跟着前去一戰!”

  “算了,如果跟你同行,那豈不是大家都變得有氣無力。”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來慫恿你去搞最後一戰什麼的,你也打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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