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第一兇人李七夜將會親駕臨齊臨帝家,號稱是無懼任何人。”就在南陽上神和千君上神被迎入齊臨帝家不久,立即有着這樣的消息傳出。
“無懼任何人?去了齊臨帝家他敢說這樣的話嗎?若是如此,那就太囂張了,太霸道了,這不止是無視南陽上神他們,這甚至是不把齊臨帝家放在眼中,這小子是何來歷?”有人恨不得天下大亂,到處煽風點火。
“哼,這個姓李的小子如果敢在我們齊臨帝家放肆,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我們齊臨帝家的帝威焉是他能挑釁的,就算他背後有上神庇護,都容不得他放肆!”有一些齊臨帝家的年輕一輩弟子聽到了種種叫囂和說法之後,也有些沉不住氣,有一些年輕一輩的弟子忍不住忿忿不平地說道。
一時之間,齊臨境內乃是羣情湧動,風雲迭起,暗波洶湧,有一些門派藉機攀附上南陽世家和遮日門,也有一些門派明哲保身,遠離是非。
就在齊臨境內暗波湧動的時候,齊臨帝家突然發現了名貼,邀請了齊臨境內每一個大教世家中有份量的大人物或老祖前往齊臨帝家作客。
齊臨帝家突然邀請了齊臨境內的大教疆國老祖們作客,這樣的舉動讓不少大教世家的老祖在心裏面暗暗猜測起來。
“難道說這一次齊臨帝家是要殺雞儆猴,這真的是要拿這個叫李七夜的人動刀?”齊臨帝家突然如此的舉動,讓大教疆國的老祖都在心裏面暗暗猜測齊臨帝家此舉是何意。
“有這個可能,第一兇人敢在齊臨境內隨意殺人,一口氣就殺了兩大傳承的傳人,這也的確是沒把齊臨帝家放在眼中,畢竟南陽世家和遮日門都是依附在齊臨帝家的門下呀,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呀。”有大教的掌門也沒由說道。
不管齊臨帝家些此舉是有何深意,接到了齊臨帝家邀請的大教老祖都紛紛啓程前往齊臨帝家,也有一此晚輩想長長見識,也跟着去了齊臨帝家。
就在齊臨境內沸沸揚揚的時候,留在觀神峯修道的李七夜終於啓程前往去齊臨帝家了。
“走吧,我們去齊臨帝家。”李七夜吩咐待候在身邊的沈曉珊他們說道。
“去齊臨帝家!”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不知道爲什麼,鐵樹翁的雙腿不爭氣地哆嗦了一下,一下子發軟。
如果是在以前說是去齊臨帝家,鐵樹翁會興奮得不得了,畢竟對於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派來說根本就沒有資格去齊臨帝家。
在以前對於他們這種小門小派的修士來說,能站在齊臨帝家門外遠遠看一眼齊臨帝家那都是一種榮幸,那也算是長見識了,至於踏入齊臨帝家,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在他們跟隨着李七夜進入齊臨帝家,那可以說是一種恩賜,按道理來說應該是興奮纔對。但是當李七夜說要去齊臨帝家的時候鐵樹翁心裏面就有着一種不祥的預兆,他感覺天要塌下來一樣,絕對會發生天崩地裂的事情,他的直覺一直都很準。
“去齊臨帝家!”相比起師父的擔憂來,作爲晚輩的賀塵那就顯得興奮了,他一聽到李七夜這話,頓時雙目發亮。
對於賀塵這樣的年輕人來說,能去齊臨帝家那絕對是值得興奮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就要實現了。
所以一時之間賀塵不由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抵達齊臨帝家。
至於沈曉珊她就無所謂了,李七夜走到哪裏,她都願意跟到哪裏,那怕是赴湯蹈火她願意,只要跟隨李七夜身邊,不管她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所以當李七夜說去齊臨帝家的時候她也沒有什麼所謂了,只要在李七夜身邊就行了。
“先生,聽,聽,聽說南陽上神和千君上神都去了齊臨帝家。”雖然這些日子他們都留在了觀視峯,但是鐵樹翁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鐵樹翁當然不敢直接跟李七夜說這兩位上神要取他的頭顱,在這個節骨眼上最好不要去齊臨帝家了,他只是旁敲側擊地提醒一下李七夜。
“那又如何。”李七夜隨意地笑了一下,說道:“上神又怎麼樣,我不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早應該謝天謝地了,他們應該感謝他們祖上餘蔭庇護,如果他們不長眼睛來找我麻煩,只能是他們自尋滅亡。”
鐵樹翁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心驚肉跳,這可是上神呀。對於他這樣的小人物來說,不要說去見上神,更別說是去與上神爲敵,只要提起上神的威名,他都會被嚇得心驚肉跳。
但這樣的事情,似乎對於李七夜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上神放在眼中。
就算鐵樹翁心驚肉跳,雙腿發軟,他也只能是硬着頭皮跟着李七夜去齊臨帝家,對於他來說,既然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咬着牙也要走下去,更何況李七夜這樣的貴人是他們鐵樹門唯一的機會。
齊臨帝家,一門三仙王,在青洲威名赫赫的帝統仙門。
在九界來說,帝統仙門不少,一門三帝的帝統仙門也一樣是有。但是第十界和九界的帝統仙門有着不一樣的意義。
九界的帝統仙門那只是仙帝門留下的傳承而己,第十界的帝統仙門也同樣是大帝仙王或九界仙帝所留下的門派傳承,但是這些帝統仙門的不少大帝仙王或者九界仙帝都依然活着。
就在這一點上,九界的帝統仙門是遠遠比不上第十界的帝統仙門的。
在九界的帝統仙門,衰落的機率很大,而且就算是沒有衰落,有一些大教疆國的實力也有機會超越帝統仙門,因爲後代不孝,帝統仙門的底蘊總有一天會耗完的。
而在第十界的帝統仙門就不一樣了,在第十界作爲帝統仙門,只要他們的大帝仙王、九界仙帝活着,他們的門派傳承就永遠擁有希望。
就算其他的大教世家再強大,他們擁有再強大的底蘊,他們有一樣東西永遠都比不上帝統仙門的,那就是——大帝仙王、九界仙帝!
所以在第十界不論是誰,不論是多麼強大的傳承,只要這個帝統仙門的大帝仙王、九界仙帝還活着,沒有誰敢說去滅掉一個帝統仙門,那怕是十分強大的上神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畢竟,要滅掉一個帝統仙門,那就意味着與大帝仙王爲敵,與九界仙帝宣戰。
就算再強大的上神,如果讓他們去向大帝仙王、九界仙帝宣戰,他們都必須謹慎去面對。
這就像南陽上神、千君上神一樣,他們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當他們真正踏入齊臨帝家的時候,他們也會保持克制和謹慎。
齊臨帝家曾出過三位仙王,不過現在在世的仙王只有兩位,而另一位仙王夜臨仙王則已經踏入了終極征戰,音訊全無,但齊臨帝家的威名也並未因此而被動搖。
雖然說夜臨仙王已經音訊全無了,但是她的影響力依然還是很強大,她的餘威依然是迴盪於青洲之間。
甚至可以說齊臨帝家有着今天的地位,夜臨仙王有着很大的功勞,正是因爲有了她這樣的仙王,這才讓齊臨帝家真正成爲龐然大物的帝家。
在夜臨仙王之前,雖然說齊臨帝家已經擁有了兩位仙王,但跟戰王世家、龍城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起來,依然是有着諸多的不足,在這樣的龐然大物之下,齊臨帝家依然顯得弱小了不少。
直到後來夜臨仙王橫空出世,成爲了一代無敵仙王,擁有了十一命宮,十一天命,那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齊臨帝家也從此也聲名大噪!
第1829章 登臨
夜臨仙王,十一命宮,十一天命,雖然說她離巔峯仙王只有一步之遙,但在十三洲,對於許多世人而言,十一命宮、十一天命這樣的成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是巔峯仙王了。
比起青木神帝、混元天帝、世帝……等等他們這些十二命宮、十二天命的真正巔峯仙帝來,夜臨仙帝的確是差了一點。
但是,要知道,萬古以來,真正擁有過十二天命的大帝仙王也只不過是九人而已,而能活到現在的十二條天命的大帝仙王也只不過是只有四位而已。
而且這四位擁有十二條天命的大帝仙王他們基本上是不再出世,世人再也見不到他們。因爲這四位擁有十二條天命依然還活着的大帝仙王,他們已經無法規避天誅了,他們真身一旦出世,他們招來天誅的機率是大到無限大。
所以,十二命宮、十二天命的大帝仙王不出世,在某種意義上說擁有十一天命宮的大帝仙王是能行走於世間最強大的大帝仙王。
也正是因爲如此,夜臨仙王這位十一命宮十一天命的大帝仙王讓齊臨帝家的地位在青洲一下子提升了一個檔次。
要知道,青洲最強的帝統仙門也就是戰王世家,而戰王世家的始祖戰王天帝他也只不過時擁有十一命宮十條天命而己。
試想一下,夜臨仙王擁有了十一命宮十一天命,她比戰王天帝還要強大。
作爲十一命宮十條天命的戰王天帝他可是曾經戰功赫赫,威懾九天十地,甚至曾有一段歲月號令天下。
十一命宮十條天命的戰王天帝尚是如此,擁有十一命宮十一天命的夜臨仙王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毫不誇張地說,在十三洲的歷史長河之中,除了巔峯的十二命宮十二天命的大帝仙王之外,夜臨仙王在諸帝猩裰卸际桥诺蒙厦柕拇嬖凇�
在夜臨仙王掌執齊臨帝家的時候,毫不誇張地說,在青洲之中,不論是一門五帝的戰王世家還是一門四仙王、一門四帝的索天教、龍城都乖乖地夾着尾巴做人。
作爲青洲最強大的帝統仙門,不管戰王世家、索天教又或者龍城他們還有幾位大帝仙王活着,但在夜臨仙王的時代,是龍都必須給她盤着,是虎也都必須給她趴着!
毫不誇張地說,在夜臨仙王橫掃十三洲之時,除了巔峯的大帝仙王、九界仙帝,舉世之間,再也難有大帝仙王能與之抗衡了。
雖然夜臨仙王已經是音訊全無,但是她的餘威依然徽肿琵R臨帝家,她的餘韻依然迴盪於齊臨帝家之中。
當李七夜帶着沈曉珊他們抵達之時,遠眺齊臨帝家,看着那瀰漫不散的仙王帝威,他不由輕輕暱暔地說道:“夜臨仙王——”說到這裏,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太多的往事不堪去回首,第六次終極征戰,就算李七夜沒有去經歷,沒有去爲她們送行,李七夜都不願意去多回首,這樣的一次終極征戰讓他心裏面沉甸甸的,在這一次征戰之中有着一張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在這一次征戰中有着太多他放不下的人了。
“齊臨帝家——”當遠遠看到齊臨帝家的時候,賀塵不由興奮無比,他做夢都想有一天能進入齊臨帝家,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是做夢而已。
今天齊臨帝家就近在咫尺,這能不讓賀塵興奮嗎?
齊臨帝家,它的確是建在了齊臨城之內,但它又脫離了齊臨城,因爲整個齊臨帝家是高聳入天。
齊臨城是十分的廣袤,就在齊臨城的中央,有一個平原突地而起,萬丈之高,直入天宇,就像是神峯一樣。
試想一下,一個千里之廣的平原拔地而起,筆直地插入雲霄,這是多麼壯觀、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
整個齊臨帝家就像是一座巨大無比的神峯一樣直插入了雲霄,而且筆直陡峭,整個齊臨帝家就好像是一個平原被人以無上的手段從地面上拔起來一樣,再加上鬼斧神工,把它的四面八方削得整整齊齊。
所以遠遠望去,整個齊臨帝家是徽衷跓熡觌呾F之中,高聳入雲的它就好像是天上國度一樣,讓人看了都不由肅然起敬。
因爲整個齊臨帝家是拔地而起,有萬丈之高,所以齊臨帝家的四面絕壁之上有瀑布奔騰而下,如同化作真龍一樣,十分的震撼人心,也是十分的壯觀。
如果想上齊臨帝家,要麼是飛上去,要麼是攀上天橋。在天上的齊臨帝家四面八方都垂下了一條條的天橋,每一條天橋都直架於天空之上,當人踏上天橋通往齊臨帝家的時候,行走在雲霧之中,給人一種是通往天上國度的錯覺。
在齊臨帝家的每一條天橋之前,都有齊臨帝家的強者把守,可以說沒有得到齊臨帝家的邀請,任何修士強者都不能輕易登臨齊臨帝家。
當李七夜帶着沈曉珊他們出現的時候,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在齊臨境內,以李七夜今天的名氣想不引人矚目都難。
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釘殺天凰太子、捏死李天豪、沈金龍,這讓第一兇人這個稱號是聲名大噪,一口氣與三個強大的傳承爲敵,這樣的人也的確是夠兇悍,夠兇猛的,這樣的人難怪會自稱爲第一兇人。
“第一兇人李七夜來了。”看到李七夜出現在齊臨帝家之外的時候,有人大叫了一聲說道。
看着李七夜閒庭信步到來,在周圍的許多修士強者都紛紛給李七夜投去目光。
那怕是無數人投來目光,李七夜也依然是從容不迫,閒庭信步,倒是鐵樹翁他們心裏面發毛,特別是鐵樹翁可以說是戰戰兢兢,心裏面暗暗祈叮Mf別發生什麼大事。
“他真的敢來齊臨帝家呀,南陽世家和遮日門都揚言要取他的狗命,南陽上神和千君上神都親自駕臨齊臨帝家,他竟然敢來赴會,單憑這樣的魄力膽識都已經遠超於年輕一輩的無數人。”看到李七夜真的來齊臨帝家了,就算是見過無數風浪的老一輩掌門、皇主都不由喫驚,同時也是佩服。
換作其他的年輕一輩修士,要他們去同時面對齊臨帝家、南陽上神、千君上神這樣的無敵存在,只怕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早就是逃之夭夭了。現在第一兇人李七夜卻敢赴會,這的確是膽識無雙。
“一個剛入道的修士,也只有幾百斗的混沌之氣而已,竟然敢與遮日門、南陽世家爲敵,敢面對南陽上神、千君上神,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有第一次見到李七夜的修士強者看到李七夜的情況,感覺不可思議。
一開始有人聽到第一兇人敢與遮日門、南陽世家爲敵,他們還以爲是哪一位大教疆國剛出道的絕世天才,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剛剛修練的小修士而己。
他們再看李七夜身邊的人,在他們看來像鐵樹翁他們這樣的道行在大教疆國之內都是不入流的角色。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又敢叫囂南陽上神、千君上神呢,這讓不明白裏面玄機的修士強者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嘿,你就不知道了,雖然他是道行湥翅岬目可街慌率菄標廊耍犝f他背後有上神庇護,所以他纔是有恃無恐,所以說這年頭修練強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個好的出身,只要你有一個好出身,那就足可以讓你張揚跋扈。”有修士不由陰陽怪氣地說道,說出這樣的話可以說是酸味十足。
“原來是這樣,上神庇護,這來頭夠大的。”第一次見到李七夜的修士強者`聽到這樣的話之時,也頓時明白過來。
當李七夜帶着沈珊曉他們來到齊臨帝家之外的天橋之前的時候,把守在天橋之前的修士強者立即神態凝重起來。
看着齊臨帝家近在眼前,賀塵興奮得臉頰都發紅,他都有些難於相信齊臨帝家就離自己如此的近,至於鐵樹翁他雙腿都發軟,他知道一旦踏入齊臨帝家,他們有可能不能活着離開,但鐵樹翁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既然都來了,那就咬牙都要走下去。
“不知尊駕有何貴幹?”在天橋之前,齊臨帝家的修士強者沉聲地問道。
“李七夜,讓你們的帝女來相迎吧。”李七夜平淡地吩咐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讓守在天橋之前的齊臨帝家弟子都不由愕了一下,這話夠囂張,夠霸道的,一開口就要他們的帝女親自相迎,這架子足夠大。
儘管齊臨帝家的弟子愕了一下,但他們也不敢怠慢,立即派弟子前往通報。
“讓齊臨帝女相迎,這架子夠大啊。”沒有去過觀神峯的修士強者聽到這樣的話,都有些不服氣,因爲他們都是齊臨境的修士強者,在他們看來,齊臨帝女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甚至可以說她在許多年輕一輩的修士心目中是神女一般的存在。
現在聽到李七夜要讓他們心目中的神女親自相迎,這立即就讓不少年輕的修士強者不服氣了。
“哼,太囂張了,完全不把我們齊臨帝家放在眼中,他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竟然敢口出狂言,要讓帝女迎接,他算什麼東西!”有齊臨境的年輕修士心裏面不服氣,一下子對李七夜沒有了好感,不爽地說道。“就是嘛,就算他背後有上神庇護又怎麼樣,齊臨帝家還有仙王庇護呢,有了上神庇護就真的把自己當作是天之驕子了嗎?”對於李七夜不爽的遠不止一二個年輕修士,有年輕修士一下子就爲齊臨帝女打抱不平了。
就在這短短的片刻之間,齊臨帝家立即有十幾個年輕人從天而降,眨眼之間就落入於天橋之前。
眨眼而至的十幾個青年爲首的是一個高大俊朗的青年,他氣宇軒昂,給人一種貴氣凌人的感覺。
“這位一定是李道友吧——”這位青年一見到李七夜,立即露出笑容,笑着說道。
第1830章 下馬威
看到這個青年帶着十多位齊臨帝家的外姓弟子前來迎接李七夜,這讓守在天橋之前的強者都意外。
“殿下不來嗎?”有守在天橋前的強者不由輕聲問道。
此時這位青年露出笑容,對李七夜笑着說道:“李道友,我們殿下有事務在身,百忙之中難得抽空前來相迎,故此在下特地前來熱烈歡迎李道友的到來。”
這位青年這話不止是回答了守在天橋前的強者,也是向李七夜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聽到這位青年這樣的話,守在天橋前的齊臨帝家強者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張陽大師兄來了。”看到這位青年親自來迎接李七夜,有人立即認出了他的來歷,說道:“殿下沒有來親迎第一兇呀,看來是由張陽大師兄代表殿下了。”
“哼,第一兇人這也太囂張了,憑什麼一定要殿下親迎,就算他背後有上神撐腰,在齊臨帝家也容不得他囂張放肆。哼,張陽大師兄親自相迎已經給足了第一兇人面子了,論道行,論地位,張陽大師兄不弱於任何一位大教疆國的傳人。”
原來眼前這位青年乃是齊臨帝家年輕一輩的大師兄,不過他不屬於齊臨帝家的直系弟子,屬於外姓弟子。
儘管如此,眼前這位叫張陽的年輕人造化也很深,拜齊臨帝家的長老爲師,他在齊臨帝家的外姓弟子的年輕一輩之中可以說是佼佼者。
看了一眼前來迎接的張陽與同行的十多位齊臨帝家的年輕一輩外姓弟子,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己。
雖然說眼前的張陽是滿臉笑容,而其他同行的外姓弟子明顯對於李七夜抱有不滿與仇意,他們多數是冷冷地盯着李七夜,頗有來勢不善的意思。
看到張陽與十多位弟子的神態,鐵樹翁心裏面不由一沉,鐵樹翁可是老油條,他的一雙眼睛十分的毒辣,一看到這十多位外姓弟子的神態,鐵樹翁明白張陽他們對李七夜不利。
難道說這是齊臨帝家要給李七夜一個下馬威?這讓鐵樹翁不由擔憂起來,畢竟與齊臨帝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爲敵,任何人都會提心吊膽。
“既然如此,那就進去吧。”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完全無所謂的態度。
“李道友,裏面請,諸老都等待着了。”張陽滿臉笑容,神態之間不失恭敬。
李七夜帶着沈曉珊他們踏上天橋,欲登上齊臨帝家,但是李七夜他們剛踏上天橋的時候,與張陽一同而來的另外一個青年立即攔住了李七夜他們,沉喝道:“慢着。”
見這位青年攔住了去路,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了,也不生氣,淡淡地說道:“有其他的事嗎?”
“進入齊臨帝家,爲了安全起見,必須在此留下兵器,還有他們不允許進去。”此時這位青年沉聲地說道:“齊臨帝家乃是帝統仙門,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說着他往鐵樹翁他們一指。
被這位青年如此看輕,鐵樹翁也沒有什麼好憤怒的,畢竟他們只不過是小人物而已,能踏上齊臨帝家就已經是一種榮幸了。
“呵,呵,李道友,莫誤會,莫誤會。”見到這情況,張陽立即打圓場,笑着說道:“這位是我師弟馬勝,性子衝了一點,他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按例行事而已。”
張陽這話一出,連守在天橋的修士強者都直皺眉頭,他們都不知道這具體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是殿下的意思?
張陽說出這樣的話,讓天橋外不少看熱鬧的修士相視了一眼,這是擺明有意刁難李七夜,對於任何一位修士來說都不可能把自己的道兵交給外人,這種做法是有意羞辱。
當然,也有不少齊臨境內的修士,特別是年輕一輩的修士,他們並不覺得這是一種刁難,或者羞辱,他們覺得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