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兩件寶物不適合她。”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待有適合的寶物,我會幫她弄一二件。”
陳寶嬌也知進退,並沒有向李七夜要寶物,雖然說,連南懷仁他們都已經分到有寶物了,唯有她沒有,但是,她依然沒有討要,她也明白李七夜對於身邊的人有先後,她跟隨李七夜的時間遠不如李霜顏他們久,後分得寶物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黃金小棺中是何物?”走了沒多遠,一向都理解李七夜的李霜顏忍不住輕聲問道。她是看到了石箱中的東西,很明顯,老頭是十分寶貴這具黃金小棺,爲了打開石箱,取出黃金小棺,老頭不惜以重寶來換,而且還是大賢級別的重寶,這足夠意味着黃金小棺裏面的東西驚天無比,或者黃金小棺本身就是驚天無比。
提到黃金小棺,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最後只是說道:“世人皆想不到的東西。”
李七夜這樣的回答,跟沒回答一樣,但,李霜顏也沒有再追問。事實上,陳寶嬌也是十分好奇,黃金小棺裏究竟是什麼呢?李七夜不再回答,她也不能再問。
古街熱鬧無比,人來人往,交易不絕,有人賣神藥的,也有人收購珍品,還有尋找有緣人的……在這裏,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與天古城的街道小販來說,在古街上買賣的人,基本上是不吆喝,如果想賣寶物,都是把自己的寶物往地上一擱,坐在那裏,不出聲,等着買家上門詢問。
但,也有例外的,在古街的一個轉角處,擺了一個攤子,這是一個藥攤,有兩個人,一個是老頭,一個是少女,老頭在吆喝着招攬客人,少女低着頭,在理着攤上的草藥。
“宿印老藥店,三百萬年的金字招牌,走過路過的朋友,千萬別錯過。魂藥、獸髓、壽血,應有盡有,壽藥、命丹,金散……無所不有。一藥延百年,一丹滿九足,金散救死人……價格公道,良心價……放眼整個中大域,不,放眼整個人皇界,都沒有再便宜的藥鋪了。”藥攤上的老頭拉開嗓子,大聲吆喝着。
這個老頭長得有些滑稽,山羊鬍子,一雙眼睛如綠豆大小,老臉長滿了皺褶,當他笑着吆喝的聲音,皺褶看起來就像是水波盪漾!
不過,老頭的生意也的確是火爆,對於修士來說,壽藥也好,命丹也罷,都是消耗品,而且每一個門派的藥師都有限,在每一個門派大教之中,能分到壽藥、命丹的弟子並不多,所以,很多修士只有向外購買壽藥、命丹。
當然,在外面賣的壽藥命丹也不便宜,能買得起的修士絕對是出身於大門派。
老頭的壽藥、命丹以及魂草、獸髓也不少,買家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你們有五變命丹嗎?什麼價?”有一個古聖踏入老頭的藥攤,開口問道。
“五變命丹?有,有,有,嘻,嘻,不過,也剩下三顆了。”藥老頭笑嘻嘻地說道:“一顆命丹賣六十萬聖尊精璧!”
“六十萬塊聖尊精璧?”聽到老頭的話,這個古聖都被嚇了一大跳,說道:“老頭,你太黑了吧,你還不如去搶!五變命丹,也就是古聖專亨,你還賣聖尊精璧,六十萬的古聖精璧還說得過去!”
藥老頭臉不紅氣不喘,笑嘻嘻地說道:“這位道友,既然你是古聖,當世少有的強者,你也應該清楚。對於藥師來說,命丹最難煉,我的六變七足的命丹,那絕對是搶手貨,我煉一顆,那是要很長的時間,收集丹草靈藥也不容易。再說了,七足的成色,我宿印藥老敢打賭,放眼整個天古城,也沒有幾家能賣七足成色的。若是這樣的命丹都以古聖精璧賣了,那不是所有人都來搶?”
這個古聖頓時無語,雖然這價格離譜得很,但是,人家說的是實情,對於修士來說,體膏、壽藥還好找一點,但是,命丹就難求了,特別是古聖級別的命丹,那就更加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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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一片瓦當引的禍(下)
最後這位古聖是肉痛無比,掏出乾坤袋,買下了一顆命丹,不過,對於七足成色的命丹,他本人也是十分滿足!
這叫宿印藥老的也的確是有本事,他絕對是一個了不得的藥師,正是因爲如此,他的丹藥要價雖然離譜,但是,生意還是特別的好。
李七夜路過這藥攤的時候,也不由停下了腳步,他被藥攤上的一件東西吸引了。這件東西被擺在了藥攤的最顯眼位置,上面還特別的立一個牌子“家傳寶物出售”。
如果說是家傳寶物,任何人都會問上一句,但是,這種家傳寶物只怕別人都不想問價,原因很簡單,這件東西竟然只是一片瓦當而已。
這一片瓦當灰白色,做工無比的粗糙,甚至是讓人懷疑,這樣的瓦當是不是隨便的一個爛屋頂上撿來的。
這樣的一片破爛的瓦當都是傳家之寶的話,那麼,世間的傳家之寶太多了。
這個宿印藥老特地在自己的藥攤上立了這樣的一個位,要賣傳家之寶,連買他靈藥的客人都不由詭異地看了他一眼,有客人都不由問道:“這種東西也能成傳家之寶?”
“嘻,這絕對是傳家之寶,如假包換!”宿印藥老笑嘻嘻地回答說道:“道友要不要買下來帶回去?”
“我有病呀,買一塊破瓦當回去。”有客人沒好氣地回應了一句宿印藥老。
很明顯,客人說了這樣的一句話,讓一直低着頭整理着藥攤上的藥草的少女動作不由僵了一下。
別人對於這麼一片的破瓦當不屑一顧,多數的客人認爲這是這老頭在搞笑,但是,李七夜卻一眼被這瓦當所吸引了。
李七夜走了過去,拿起了這片瓦當,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看了一遍又一遍,宛如這麼一片瓦當是舉世少有的寶物一樣。
李七夜仔仔細細地打量着手中的這一片瓦當,似乎是不願錯過任何一個小細節一樣。
“嘻,這位兄弟乃是識貨之人,絕對是法眼如炬。”宿印藥老見李七夜一上來就拿這片瓦當,就大聲讚道:“看來這兄弟與這寶物有緣,快快買下來吧。”
李七夜仔仔細細地看地再看了一遍之後,抬起頭來,瞅着宿印藥老,說道:“這是你家傳之寶。”
“嘻,不是,不是,是我徒弟的家傳之寶。”宿印藥老對整理藥攤的少女說道:“丫頭,遇到慧眼識寶的人了,有客官想買你的家傳之寶。”
少女抬起頭來,當少女抬起頭來的時候,都讓人眼前一亮,眼前的少女雖然不如李霜顏、陳寶嬌那樣絕世美色,但是,她卻有着一種靈氣,宛如她是集天地山川的靈慧一樣,一看她那雙眼睛,就是靈氣撲面而來,她這雙靈動無比的秀目,宛如是會說話一樣,能直達人心的最深處。
少女臉色蒼白,穿着一身灰衣,脂粉不施,宛如是農家女兒,但卻是靈氣逼人。
“這是你的家傳之寶?”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少女,開口問道。
少女沒有說話,她那一雙靈氣逼人的眼睛看着李七夜,然後點了點頭。
李七夜再一次低頭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瓦當,沉吟了一下,再抬頭看着少女,問道:“你姓武?”說着,他盯着少女的一舉一動。
一聽到這樣的話,少女神態僵了一下,她那靈動無比的眼睛不可思議地望着李七夜,因爲李七夜一口說對了她的姓,少女這樣的神態,讓李七夜心裏面有底了。
“兄弟果然是了不得,法眼如炬呀,嘻,嘻,嘻,既然這件寶物與兄弟有緣,兄弟就買下吧。”宿印藥老見李七夜如此中意這片瓦當,立即慫恿李七夜買下這片瓦當。
至於李霜顏與陳寶嬌,她們兩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說實在話,不論她們怎麼樣看,都看不出這一片瓦當有什麼特別之處,這就是一片瓦當嘛,根本就沒有什麼珍貴的地方!
不過,她們都相信,李七夜如此重視這一片看起來根本就不值錢的瓦當,一定是有着他的原因。
“這的確是一宗寶物。”李七夜又是再仔細地看了看這片瓦當,點了點頭說道。
“只有蠢材纔會把一片破瓦當當作一件寶物。”此時,一個冷笑的聲音響起。只見冷承峯走了過來,冷笑地說道。
冷承峯在這裏冒了出來,就是要與李七夜過不去。
冷承峯突然冒了出來,李霜顏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她也明白冷承峯有意與李七夜爲敵,說實在,她並不爲李七夜擔心,在她看來,冷承峯惹上李七夜,那是自尋死路,但是,作爲同門,她並不希望同門相互殘殺,但若是冷承峯自尋死路,誰都救不了他!
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多看他一眼,看着少女,說道:“既然是你的傳家之寶,又爲何要賣掉呢?”
少女沉默起來,沒有回答李七夜的問題。而在旁邊的宿印藥老笑忙是說道:“我這丫頭可憐,身有頑疾,需要錢治病,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家傳寶物賣掉。”
”原來如此,難怪賣傳家之寶。”李七夜看了看少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這種漏洞百出的故事,也只有傻子才相信!”冷承峯冷笑地說道:“嘿,要錢治病賣傳家之寶?還賣一片破瓦當,編這樣的故事,信的人都是傻子。”
冷承峯這樣的話頓時讓少女臉色漲紅,而宿印藥老都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這位道友若是不買就別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宿印老藥店是三百萬年的金字招牌!賣的都是好貨!”
“哼——”被這藥老一斥,冷承峯頓時顏臉掛不住了,冷笑地說道:“好,我買了!”
“別忘了,我先挑上的。”李七夜反而不動怒,這個時候他是笑吟吟地看着冷承峯,說道。
“就憑你?”冷承峯對於李七夜這樣的挑釁頓時是厭惡,心裏面冷笑,對藥老說道:“你的瓦當是什麼價?本公子要了,就算他出價,本公子都以高於他一倍的價錢買了!”
冷承峯心裏面就是要與李七夜爲敵,他甚至是恨不得殺了李七夜,所以,根本就不給李七夜的面子!搶了他的意中人,此仇不報,他誓不爲人!
“這位道友要買嗎?”很明顯,宿印藥老也看冷承峯不順眼,笑嘻嘻地說道。
“廢話少說,快報個價,本公子啥都缺,就是不缺錢!”李霜顏在這裏,冷承峯更是熱血上湧,他是擺出了一副豪爽的模樣!他這不單是壓得李七夜喘不過氣來,要讓李七夜在腥嗣媲皝G盡情面,也要讓李霜顏知道,他纔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不貴,不貴,我相信這位道友也能買得起。”宿印藥老笑嘻嘻地說道:“這件傳家之寶只要十塊賢祖精璧。”
“呃——”宿印藥老的話一出,頓時讓冷承峯僵在了那裏,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事實上,在場買靈藥命丹的修士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十塊賢祖精璧!這簡直就是嚇死人的數目,放眼天下,多少修士一輩子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賢祖精璧,在世間,除了仙帝精璧之外,再也沒有東西比它更值錢了。精璧,可以說是修士間流通的貨幣,每一塊精璧都是天地精氣凝結而成,而且,精璧除了可以用來做貨幣之外,用處極廣,可以築道臺,啓道門,可以布大陣,可以建洞天……
賢祖精璧,只是次於仙帝精璧的存在,這可以說是修士界面額第二大的貨幣了!
不要說是一個修士,就算是一個門派也不見得能掏得出十塊賢祖精璧,這種東西太珍貴太珍貴了。
“你這是開玩笑吧,一片瓦當要十塊賢祖精璧?你還不如去搶!”有在場的修士都忍不住說道,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離譜了。
然而,宿印藥老卻板着臉,冷冷地說道:“這並不是玩笑,十塊賢祖精璧,低於這個價,絕對不會賣!”
這讓在場的修士都不由爲之傻眼,眼前的老頭能賣五變命丹,那絕對不是一個騙子,而且,他藥攤上的靈藥丹草都是屬於好貨,他都說出這樣的話了,絕對不會假。
“這瓦當是什麼東西?”這個時候,連其他本是買靈藥而來的修士都不由爲之納悶,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來這片瓦當值得這個價格。
“怎麼,我們不缺錢的冷大少爺還要不要買呢。”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悠然地說道。別人與他爲敵,他不介意狠狠地踩別人的臉蛋!
冷承峯一時之間臉色漲紅,特別是在這麼多人看着的情況下,他是一時下不了臺階!剛纔他是誇下了海口,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已經是收不回來了。作爲九聖妖門的大弟子,又有師祖寵着,他擁有大量的精璧,更何況最近他出使青玄古國,收益豐厚。但是,要他拿出十塊賢祖精璧,他還真的拿不出來。
更何況,花十塊賢祖精璧買一片瓦當,除非是他瘋了。
不論怎麼樣說,他都不可能買這麼一片瓦當,他也買不起。
第185章 神祕的瓦當(上)
看着臉色漲紅的冷承峯,李七夜神態誇張,說道:“不是吧,我們的冷大少爺不是說不缺錢嗎?區區十塊賢祖精璧對於冷大少爺來說那算得了什麼,那只不過是九牛一毛!既然冷大少爺不缺錢,就買下吧。”
對於自己的敵人,李七夜從不手下留情,別人想打他的臉,他就狠狠地往對方臉上踩,一直把對方的臉踩到腳下爲止。
冷承峯被氣得哆嗦,臉色難看到極點,剛纔已經是誇下了海口,現在已經收不回剛纔的話了。臉色漲紅的冷承峯最後兇狠地盯着李七夜,冷哼地說道:“說得好像你能買得起一樣?哼,十塊賢祖精璧,就算賣掉你整個洗顏古派,都拿不出來!”
“我的確是拿不出十塊賢祖精璧。”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說實在,對於我來說,十塊賢祖精璧還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嘿,像你們洗顏古派這種一窮二白的門派,只怕連賢祖精璧都沒見過,莫說是賢祖精璧,只怕是聖皇精璧都取不出一塊!哼,你這種窮光蛋,能拿得出十塊精璧那才叫怪!”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冷承峯立即冷笑連連,立即不放過嘲笑李七夜的機會。
在場的客人誰都能看得出李七夜與冷承峯兩個人是針鋒相對,其他的修士當然沒有這個興趣趟他們這樣的渾水了,只是在旁觀看戲而已。
對於冷承峯的嘲笑,李七夜卻一點都不着急,依然是老神在在,從容不迫地說道:“我這個人窮是窮了一點,雖然說兜裏沒帶有多少的精璧,但是,這並不意味着我買不起。霜顏,等一會兒替我付帳。”說着,吩咐李霜顏。
李霜顏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出一塊玉璽,輕輕放於藥攤之上,說道:“藥老,這是我九聖妖門最大額度的寶璽。”
一見到李霜顏拿出這樣的東西來,冷承峯頓時臉色大變,他作爲九聖妖門的大弟子,當然知道這東西的意義了。這麼一塊玉璽可以支付九聖妖門最大額度的精璧、藥材以及寶金、神石!這樣的一塊寶璽在整個九聖妖門不超過三塊,一塊放於宗門之中,一塊在劍老手中,還有一塊就是在掌門手中!
一看到這一塊玉璽,冷承峯就已經知道這一塊玉璽是哪一塊玉璽了!
李七夜瞥了冷承峯一眼,悠然地說道:“我的確是沒什麼錢,不過,既然九聖妖門這麼好客,我不介意做一個敗家子的。不知道冷大少爺還要不要買這件傳家之寶,要不要我們兩個來抬擡價,砸點小錢玩一玩呢?”他這樣的話,那是狠狠往冷承峯臉上踩去!
九聖妖門有求於李七夜,若是李七夜能把戰神殿的老祖埋葬成功,那麼,對於九聖妖門來說,錢不是問題,這件事一旦成功,對於九聖妖門有着無盡的好處,未來戰神殿就是九聖妖門最強大的靠山!對於李七夜,輪日妖皇當然是大方了,要錢給錢,要材料給材料。
只不過李七夜懶得佔九聖妖門便宜而已,輪日妖皇的這塊玉璽就一直交給李霜顏帶着。今天冷承峯不識相跑過來挑釁,李七夜當然是樂意狠狠地踩一把他自己湊上來的臉蛋!
冷承峯被氣得臉色鐵青,渾身哆嗦,他又一次在李七夜手中喫鱉,憋得一肚子都是火,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再繼續呆下去,他就丟臉丟到家了。
“瘋子——”見有人砸十塊賢祖精璧買一片瓦當,連其他修士都不由紛紛搖頭,離開之時,都不由說了這樣的一句話,什麼二世祖,都不如這樣的敗家子,十塊賢祖精璧買一片瓦當,這實在是太誇張了。
李七夜在買下瓦當之前,再一次看了一遍這一片瓦當,然後抬起頭來,對於整理藥攤的少女說道:“滴一滴鮮血如何?”說着,瓦當遞了過去。
少女不由望着宿印藥老,宿印藥老點了點頭,少女二話不說,刺破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瓦當之上。
鮮血滴在了瓦當之上,慢慢地沿着一條紋路湮沒於瓦當之中,李七夜仔細觀看了一遍,最終完全可以肯定這是真品!
“道友可真是識貨之人,出手不凡。”宿印藥老見李七夜如此謹慎,不由驚歎,說出了一個內幕,說道:“我徒弟的傳家之寶乃是吞日仙帝賜於他們祖先的寶物!若不是我徒弟需要購買大量的藥材,只怕她也捨不得賣掉傳家之寶。”
“吞日仙帝賜下的寶物!”聽到這樣的話,此時,李霜顏與陳寶嬌都不由爲之動容,仙帝賜下的寶物,那可就了不得了。
“這個我知道。”李七夜從容地笑着說道:“我買下它可以,不過,我需要她的鮮血一瓶。”說着,指了一下少女說道。
宿印藥老不由看了李七夜好一會兒,因爲這片瓦當是他弟子的傳家之寶,他也琢磨了很久,一直搞不明白這一片瓦當有何珍貴,現在李七夜胸有成竹,他都有些動容!
“可以。”最終宿印藥老看着自己的徒弟,少女默默地點了點頭,宿印藥老就答應了李七夜的條件。
“霜顏,付錢給他。”李七夜也豪氣,收起了瓦當,對李霜顏說道。
李霜顏也沒有絲毫猶豫,也立即給了宿印藥老,當然,這樣的消費是記在了她師父輪日妖皇的名下,雖然她是九聖妖門的傳人,她也沒有權力動用這樣龐大的數目!
離開了藥攤之後,陳寶嬌都不由問道:“這是帝物嗎?吞日仙帝的帝物?”
“帝物?你覺得十塊賢祖精璧能買得到一件帝物嗎?若真的是帝物,就算是十塊仙帝精璧也值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不是帝物,那是什麼?”李霜顏都不由問道,十塊賢祖精璧,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對於他們九聖妖門來說,也一樣是一個大數目。
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只是一片瓦當而已,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瓦當!”
“一片瓦當?”陳寶嬌不由呆了一下,說道:“你,你用十塊賢祖精璧買一塊普通的瓦當?”這也太敗家了嗎!
“又有什麼不可以呢?如果我認爲值,就值。”李七夜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李霜顏都不由爲之動容,十塊賢祖精璧,這可不是小數目,她不由說道:“難道剛纔那個藥老說的是假話??”“不,他說的是真話。”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塊瓦當,的確是出自於吞日仙帝之手,不過,是他還年少之時,他還沒有成就仙帝的時候,他把這塊瓦當送給了一個朋友。並不是他成就仙帝之後才賜一片瓦當給人!”
李霜顏與陳寶嬌都不由呆了一下,以十塊賢祖精璧買了一片瓦當,而且還是普通的瓦當,一文不值的瓦當,這樣的東西,甚至扔在地上都沒有人去撿。若是其他的人,一定會認爲李七夜是瘋了。
“這,這瓦當有驚天的來歷嗎?”陳寶嬌都有些發懵,如果十塊賢祖精璧買了一片毫無作用的瓦當,那就是瘋了。
“沒有什麼驚天的來歷,說白了,吞日仙帝年少的時候是個窮小子,毫不誇張地說,一窮二白的小子,窮到連飯都喫不起。有一天,他與自己自小一同長大的結拜兄弟分道揚鑣的時候,一窮二白的他,沒有什麼送給兄弟,就把破屋上的最後一片瓦當揭了下來,送給了兄弟!後來,吞日仙帝拜入飛仙教,才慢慢發跡,最後成就了一代無敵的仙帝。”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好像是在講一個故事一樣。
聽到這樣的故事,不止是陳寶嬌、李霜顏,就是跟在後面的石當敢都呆了一下,這樣的辛祕只怕他們都是第一次聽到。吞日仙帝,曾經橫掃九天十地,他不單是一代仙帝,而且還是一代無敵仙體!他一生璀璨無比,光環徽肿乓粋�又一個時代,但是,在世人眼中無敵的吞日仙帝,又有誰知道他曾經不爲人知的過去呢?
吞日仙帝這樣的過去,不可能被傳下來,世人不可能知道,爲何李七夜卻偏偏知道呢?這個祕密只怕永遠沒人知道。
吞日仙帝的過去,李七夜當然知道了,因爲當年就是他這個陰鴉親手把他送入飛仙教的,當年他曾是想把吞日仙帝留下來自己培養,可惜,他曾欠飛仙教一個人情,只好把這條好苗子送給了飛仙教!
“這瓦當有其他用處嗎?”李霜顏都有些不死心,忍不住追問道。這可是十塊賢祖精璧呀,就算不是她的錢,哪怕是宗門的錢,她也不由肉痛一陣。十塊賢祖精璧買一片瓦當,太奢侈了,奢侈到絕無倫比!
“就一片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瓦當而已,如果你認爲它是一件珍寶那就錯了,它對修士沒有任何用處。”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是瘋了。”陳寶嬌都不由抱怨地說道:“十塊賢祖精璧買一片瓦當,那簡直就是瘋了,敗家也要有一個程度吧。”
第186章 神祕的瓦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