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看一看你們這裏有什麼我看得上的寶物。”李七夜淡淡一笑,隨意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連夥計都愕住了,這只怕是他一輩子見過最囂張最霸氣的凡人了,一般的凡人看到他這他們這裏,不要說是走進來,連站在門外都會腿軟。
現在眼前這個凡人倒好,一開口就是霸氣沖天,竟然敢說他們這裏有什麼他能看得上的寶物,要知道,他們這家店鋪可是有齊臨帝家的背景,擁有着無數的珍寶,連許多大教疆國的教主國君都來他們店裏面購買珍寶神礦。
就算是一國之君也不敢口出狂言說這裏有沒有他們能看得上的寶物。
現在眼前這個凡人倒好,一開口就是嚇死人,這樣的狂言絕對是夥計一輩子聽過最霸氣的狂言。
在李七夜說出如此霸氣的話之時,沈曉珊他們都不由心驚肉跳,特別是沈曉珊,手掌心都不由冷汗直冒,因爲她知道少爺口袋中連一顆混沌石都沒有。
試想一下,李七夜口袋裏一分錢都沒有的人,竟然敢口出狂言,這怎麼不讓沈曉珊心驚肉跳呢,萬一被人知道少爺口袋裏一分錢都沒有,那豈不是讓人笑話,到時候他們鑽進地縫裏算了。
不過夥計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什麼樣的客人他都見過,所以他也只是笑了一下,把李七夜帶到一個櫃檯之前,給李七夜介紹一件寶物說道:“客人覺得這件寶物如何?”
“這件猊刺軟甲乃是一件鑲金的道皇級別護身鎧甲,這件鎧甲穿在身上絕對是讓客人安全無比,更重要的是,這件鎧甲屬於防禦性,就算血氣不強,混沌之氣太弱,都不怕。”夥計爲李七夜詳細介紹地說道。
跟在李七夜身後的沈曉珊他們一看這件鎧甲,都一下子被吸引了,就算是賀塵都不由咂了咂嘴巴,他們鐵樹門中也有一件道皇級別的道兵,這件道兵也是他們鐵樹門中最強大的道兵,同時也是他們鐵樹門唯一一件道皇級別的道兵。
這件道兵就在他們師父手中,當然作爲鐵樹門的掌門,又是鐵樹門第一高手,鐵樹翁的確是有資格掌執這件道兵。
這樣的一件鎧甲,不論是沈曉珊,又或者是石叟和賀塵,一看都喜歡,如果他們能擁有一件道皇之兵他們也是心滿意足了,至於是什麼樣的品質,那已經不重要了。
當然沈曉珊他們一看這件鎧甲的標價之時,也只能是看看而已了,不敢多去想了,原因很簡單,這是他們買不起的!不要說是他們,就算是他們的師父鐵樹翁都一樣買不起。
對於這樣級別的道兵,李七夜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說道:“算了,有什麼鎮店的寶物給我介紹介紹吧。”
李七夜這話一出,連沈曉珊他們三個人都一下子目瞪口呆了,他們一下子都傻在了那裏,雖然他們也知道李七夜很霸氣,但沒有想到霸氣到這種地步。
連陪同李七夜的夥計也是一下子呆在了那裏,他都傻了眼,這是他一輩子見過最霸道最囂張的人!
一個凡人,一開口就要看他們店中的鎮店之寶,這是何等的囂張,這是何等的霸道。不要說是一個凡人,就算是一國之君,一教之首,來到他們的店中都不敢開口是要看他們的鎮店之寶的。
要知道,他們店中的幾件寶物連一國之君、一教之首都是買不起的。
現在李七夜倒好,一個區區的凡人,開口就要看他們店中的鎮店之寶,這樣的凡人他從來沒見到過,這時夥計都無法用筆墨來形容此時的心態了。
在店鋪中的不少修士強者都聽到了李七夜這樣的話,他們都忍不住多看了李七夜幾眼,都覺得李七夜這個凡人太囂張了。
“哪來的富二代,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修士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都不由搖了搖頭說道。
當然在場的多數修士強者都懶得理會李七夜,在他們看來,李七夜只不過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凡人而己,讓人不屑一顧。
好不容易,沈曉珊他們回過神來,他們都不敢多看別人一眼,因爲李七夜這麼囂張霸道的態度讓他們心驚肉跳,怕捅把天捅破。
過了好一會兒,發呆的夥計回過神來,他都不由苦笑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對於李七夜來說,那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了,別人認爲李七夜這是太囂張了,太狂妄了,而對於李七夜自己那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話而己。
最後夥計也只好把李七夜一行人帶到店鋪最中央的那個櫥櫃之前,在這櫥櫃之前沒有什麼人停留。
原因很簡單,來過這店鋪的人都知道,這個中央櫥櫃的寶物是天價,連一教之主都買不起,就算真的有人出得起那個價格了,齊鋪也不一定賣給你,因爲這些寶物不止是天價,齊鋪要賣的時候還要看對方是什麼來頭。
“這裏面的幾件寶物就是我們店中價格最高的寶物了。”夥計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幾件寶物連大教的教主都買不起,不要說是李七夜他們一行人了。明知道李七夜他們一行人買不起,夥計也只好帶他們來看一看了,誰叫他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呢,總不能說把客人往外面趕吧。
不過正是因爲知道李七夜他們買不起,所以夥計也懶得給李七夜他們作介紹了。
這櫥櫃裏擺放着好幾件寶物,其中有兩件寶物是放在最中央,這就意味着這兩件寶物是這櫥中價值最高的兩件寶物了。
沈曉珊他們也跟在李七夜身後,如果這一次不是李七夜帶他們來,他們都沒有那個膽量踏入這家店鋪,更別說是來看他們的鎮店之寶了。
在這兩件寶物之中有一件是古琴,這古琴古樸大方,就算不識貨的人一看這張古琴都會明白這古琴絕對是有不少的年頭了。
除了這個古琴之外,另一件寶物是一個小小的木盒,這個木盒巴掌大小,整個木盒看起來是渾然一體,好像是整塊木頭所雕刻一樣,而且整個木盒泛淡青色,似乎是用古檀所雕刻而成。
因爲這個木盒是渾然一體的,根本就打不開,也讓人無法看出這裏面裝着是什麼東西。
這兩件寶物被擺在櫥櫃中央,也是這櫥櫃中最珍貴的兩件寶物,但是這讓人看不出這兩件東西是什麼來歷。
沈曉珊他們三個人仔細地看着這兩件寶物,他們完全無法看出這兩件寶物是怎麼樣珍貴,比起櫥櫃的其他幾件寶物,這兩件寶物反而是更不起眼。
不過,店鋪既然是把這兩件寶物擺在這最中央,那一定是有着店鋪的道理。
這兩件寶物雖然被擺在中央,但是沒有任何標價,也不知道店鋪所要的是什麼價格。
對於這兩件寶物,那張古琴李七夜只是看了一眼而已,都懶得多去看,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那個木盒之上,那個木盒好像有着無窮的魅力一樣,好像是把他深深吸引一樣。
與李七夜相反的是,沈曉珊他們是被那張古琴所吸引,不管怎麼樣說,這張古琴怎麼都比那個一點都不起眼的木盒更加有吸引力。
看到古琴沒標有價格,這讓賀塵都心裏面十分好奇,既然這是店中的鎮店之寶,賀塵都很想知道這樣的鎮店之寶究竟是要多少價錢。
“這張琴,爲什麼沒標價呢?”好不容易,賀塵鼓氣了勇氣,輕聲問夥計說道。
夥計還算是好說話,他笑着說道:“這張琴來歷驚天,可謂是無價之寶,不止是價錢問題,更是要賣給有緣人。”
“既然是無價之寶,爲何要賣呢?”沈曉珊不由脫口說道。
沈曉珊這話一問,夥計含笑不語,並不回答她的問是。
“這張引鳳琴是沒有那麼簡單的。”在夥計含笑不語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那隻木盒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第1783章 引鳳琴
聽到李七夜開腔了,賀塵都不由膽氣一壯,忙是問道:“這古琴的究竟是有何玄機呢?”
不知道爲什麼,當李七夜開腔的時候,賀塵他們都一下子感覺底氣多了一些,有李七夜撐腰,讓他們覺得似乎什麼事情都能捱得過去一般。
李七夜依然是看着那個渾然一體的木盒,從始至終沒有多看一眼那張古琴,好像那隻木盒是世間最絕世的美女一樣。
“客人好眼力,好見識,竟然知道引鳳琴。”事實上夥計也不由大喫一驚。
一開始夥計還以爲李七夜是某個富二代,更有可能是某個大教強者的私生子,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有三個修士跟在他身後。
不管如何,在夥計眼中看來李七夜也只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就算夥計並沒有說去刻意看低李七夜,但也並沒有把李七夜放在心上,在他看那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客人而已。
但是,現在李七夜一開口就說出了引鳳琴,這怎麼不說他大喫一驚呢,因爲很多來他們店鋪的一教之首、一國之君都不知道這張引鳳琴是何來歷,也無法叫出它的名字。
現在李七夜是一個凡人而己,卻能輕而易舉地叫出了它的名字,這怎麼不讓夥計大喫一驚。
李七夜好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就是看着那個木盒,一眼不眨,連夥計都不明白這隻木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這才從木盒身上收回了目光,他這個時候才淡淡地瞥了引鳳琴一眼,說道:“這張引鳳琴的確是好東西,稱它是無價之寶也不爲過,不過,現在在你們手中跟一根廢柴差不了多少,拿來當柴燒還差不多。”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這把賀塵他們三個人嚇得臉色發白,要知道眼前這張琴是這家店鋪最貴的寶物之一,現在李七夜竟然敢說這張引鳳琴跟廢柴差不多,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羞辱這家店鋪,這簡直就是有意跟人家過不去。
不論哪一個店家來說,自己的鎮店之寶被說成是廢柴,嚴重一點的話會讓店家跟你拼命。
所以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不止是沈曉珊他們三個人被嚇得臉色煞白,就是熱情的夥計都頓時臉色大變,他一下子冷下了臉,冷冷地說道:“官人,東西可以亂喫,但是話不可能亂講,我們齊鋪可以金字招牌!”
“你們齊鋪是金字招牌沒錯。”李七夜根本不在意夥計是怎麼樣的神態,淡淡地說道:“引鳳琴也算是一件無雙的寶物,但是沒有鳳律,引鳳琴就是一文不值,只有引鳳琴與鳳律相結合,引鳳琴纔會有它的價值,纔會有它絕世無雙……”
“……既然你們能把引鳳琴拿出來賣,說明你們手中就沒有鳳律,如果你們手中有鳳律,只怕你們就捨不得賣了。什麼賣給有緣之人,你們只不過是想引出擁有鳳律的人而已,或者到時候你們可以作一個交易,這就是所謂的賣給有緣之人!”
李七夜娓娓道來,如數家珍一樣。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夥計不由駭然,後退了一步,有點像見了鬼一樣看着李七夜,因爲這是他們的商業機密,外人不可能知道,而且他們齊鋪的夥計都是親傳弟子,經過嚴格的考驗,根本不可能把這種最高機密泄露出去。
現在卻被李七夜一口道破,這話一出,怎麼不把夥計嚇得一大跳呢。
“官人說笑了。”夥計忙是乾笑一聲,藉此掩飾過去。儘管是如此,在這個時候夥計看着李七夜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在這店鋪之中坐着一個老人,這個老人就是這店裏的掌櫃,他坐在店鋪的後堂之中,不管是一教之首到來,還是一國之君到來,他都不會起身相迎,甚至不會去多看一眼。
這位老掌櫃是齊臨帝家的一個可怕強者,他坐鎮於這裏可不是爲了招待客人的,他是坐鎮店鋪,有誰敢在這裏惹是生非,必定會遭受他的鎮壓。
畢竟在這齊鋪有着許多珍貴的寶物神石,這樣的店鋪當然是需要如此強大的強者來坐鎮了,以免出什麼意外。
當李七夜娓娓談着引鳳琴和鳳律的時候,這位老掌櫃一下子張開了雙眼,瞬間看着李七夜,久久沒轉開雙目。
李七夜根本就懶得理會這個,他看着那個木盒,淡淡地說道:“這隻木盒你們賣什麼價?”
“這個——”夥計回過神來之後,忙是說道:“客官,這隻木盒乃是寄售的,是一位友人寄售於此,友人只想換一本大帝級別的防禦之術,哪一個種族都可以。”
在剛纔夥計的態度只能說是熱情,這是一種職業態度,現在夥計的態度那是恭敬了許多,此時他不併只是出自於職業態度。
事實上,夥計對於這隻木盒也是一無所知,因爲這隻木盒是一個世家寄售的,而且這個世家與他們齊鋪也是知根知底,交情很好。
這隻木盒是這個世家的家傳之寶,在很遠古的時代就一直傳下來了,但是這個世家的歷代主人都不知道這隻木盒的來歷,也不知道這隻木盒究竟珍貴在哪裏,總之一直以來這隻木盒就是以家傳之寶傳下來。
傳言說,這隻木盒從他們家族第一代就開始傳下來了,而且他們家族的第一代始祖就告訴子孫,這隻木盒是無價之寶,無物可換,只能留給有緣之人,只有有緣之人才能打開這隻木盒。
但是這隻木盒一代又一代人傳下去卻從來沒有一個子孫能打開這隻木盒,對於這個世家來說他們世代以來都沒有人知道這隻木盒裏面裝着是什麼。
直到傳到這一代人之時,這個世家也開始衰落了,所以無奈之下這個世家想拿出這隻木盒來賣掉,想換一門大帝級別的防禦之術,希望能借帝術從新崛起。
事實上這隻木盒在齊鋪裏寄售的時候,他們最強的老祖、最有見識的老祖都不知道這木盒究竟珍貴在哪裏,也無法打開這一隻木盒。
如果不是說齊鋪與這個世家一直是世交,而且還是知根知底,他們齊鋪都不敢爲他們寄售這樣的一隻木盒,畢竟大帝仙王級別的帝術這是無價之物,誰都不會傻到拿它來作交易。
一隻木盒換一門帝術,除非是瘋了,一般人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這樣的話,沈曉珊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換作是他們擁有一門帝術的話,也不可能拿來去換這樣的一隻木盒。
對於這樣的話,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此時他收回了目光,張望了一下,在這剎那之間,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件貨物之上。
李七夜走了過去,看着眼前這件東西,仔細地詳端了一番。
夥計和沈曉珊他們三個人也立即跟了過去,此時李七夜所詳端着的東西是一隻看起來像是玉盞,不過盞腳很高,若是盞腳再高一些,這樣的一隻玉盞就變成臘臺了。
這樣的一下玉盞之上描緩有一條金龍,小小的金龍在那裏宛如會遊動一樣,活靈活現,似乎這是真的一條小龍被封存在了玉盞之中。
當靠近這隻玉盞之時一股和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通體舒泰,好像讓人的血氣不斷地進化一樣。
“這是——”當靠近了這隻玉盞的時候,沈曉珊也不由大喫一驚,因爲她很明顯地感覺得到這隻玉盞的神奇,好像自己的血氣一下子被淨化了一樣,更準備地說是讓她的血統變得更純潔一樣。
總之這種感覺沈曉珊是無法形容了,所以就算她這樣不識貨的人都知道這玉盞是一件了不起的寶物。
“這是金龍盞。”夥計忙是笑着介紹地說道:“此盞出自於神族的一位上神之手,此盞乃聖無養神玉所雕,又以古老龍族的蛟血繪成金龍,又以無上之術煉之。此寶能淨化血統,去蕪存菁,能讓血統的威力更強,特別擁有祖血的強者。”
聽到夥計這樣的話,沈曉珊他們心裏面爲之一凜,因爲祖血是十分高貴的血統,擁有祖血的人就意味着是人中龍鳳,將會擁有着無量的前程。
“的確是好東西一件。”看着這隻玉盞,李七夜就笑了笑,然後伸手去拿玉盞。
若是在此之前,夥計只怕不願意讓李七夜去碰玉盞這麼容碎的東西,只怕一個凡人也買不起,不過現在夥計也不阻攔李七夜去拿這隻玉盞。
李七夜的剛把這隻玉盞拿到手,旁邊突然伸出了另外一隻大手,這隻手一下子抓住了玉盞,把玉盞搶了過去,十分霸道地說道:“這隻玉盞我要了,什麼價。”
這隻玉盞突然被人搶了過去,沈曉珊他們都紛紛望去,只見搶走這隻玉盞的是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穿着一身皇衣,衣角上繡有鳳凰,這個青年高俊,整個人是氣勢逼人,他的一雙眼睛張合之間閃動着可怕的光芒。
這個青年的眉心處有一塊玉石,碧色如綠,十分的耀眼,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出身於石人族!
第1784章 天凰太子
這個青年身邊有一個美女陪着,這個女子嬌豔美麗,貴氣逼人,讓人一看也就知道出身不簡單。
這個青年和女子身邊也有一個店鋪的夥計陪着,現在這個青年突然搶走了李七夜手中的玉盞,這讓夥計也有些尷尬,乾笑一聲,對李七夜說道:“這位殿下性子急,還請客官看一看其他的寶物如何?”
李七夜看都懶得看這位青年一眼,淡淡地說道:“讓他拿回來,這隻玉盞我要了。”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讓兩位夥計都有些難做,按他們店裏的規矩,當然是誰先拿到貨物,誰想要買的話,就先歸誰。
現在這個青年仗着自己來歷不凡,當場就搶李七夜手中的玉盞,這讓兩邊的夥計也是有些尷尬。
陪着這位青年和女子的夥計只好搓了搓手,對這位青年陪笑地說道:“殿下,你看一下是不是換一件寶物看看呢,我們這裏有很多的寶物,有幾件剛到貨的匕首適合這位林姑娘。”
雖然說李七夜這樣的凡人不一定能買得起這隻玉盞,問題是李七夜先拿到了這隻玉盞,按他們的規矩只有李七夜不買的時候才輪到下一個人。
“不用了,我就要這隻玉盞了,這隻玉盞能淨化血統,很適合我姐姐,我正打算送她一件禮物。”這位青年十分傲氣。
“呵,客官,要不要換一件寶物看看,我們這裏還有其他的珍寶,總會有一件適合你的。”見這位青年不同意,李七夜這邊的夥計也忙是向李七夜遊說地說道。
“不行——”李七夜老神在在,一口拒絕了夥計的要求,淡淡地說道:“這隻玉盞我要定了。”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讓兩個夥計也一下子無話可說了,一般來說,一個凡人哪裏敢去惹修士,更何況眼前這位青年有着很驚人的來歷。
這個青年今日本來就是帶着美人來購物,正好看到這隻玉盞,覺得很適合他姐姐,所以打算買給他姐姐。
現在眼前一個凡人竟然敢跟他搶東西,這不止是讓他在美人面前下不了臺階,也讓他在腥嗣媲澳樕蠠o光。
“小子,你買得起嗎?”青年冷冷地斜看了李七夜一眼,冷笑地說道,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屑。
在他看來,李七夜只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一個凡人就算再有錢,也買不起這種寶物。
“小二,給我打包,等一下一同結算。”李七夜根本就懶得理會這個青年,吩咐旁邊的夥計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把他身後的沈曉珊嚇得一大跳,因爲她知道李七夜口袋中是連一顆混沌石都沒有的,現在竟然敢開口讓夥計把這寶物打包,萬一等一下真的到了結帳的時候拿不出錢來,那不太尷尬了,那就實在是太難堪了。
一個凡人竟然敢如此高明正大地與自己對着幹,這讓青年十分的難堪,他不由雙目一冷,冷冷地盯着李七夜,目光中露出殺機。
如果這裏不是齊臨帝家地盤的話,他現在就出手捏死眼前這個凡人,以他身份而言,捏死一個凡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