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事實上,這顆寶珠本身的強弱就由它自己而決定,因爲它以是祖樹這樣絕世無雙的特殊材料煉造而成,它更是決定着它在強弱方面有着絕無倫比的優勢。
收起了“祖木十八暴”之後,李七夜取出了一物,這正是那張黃絹。當李七夜把黃絹攤開,放在桌面上。
此時黃絹之中凝聚了那個女子的身影,也就是李七夜口中所說的“小丫頭片子”,這個小丫頭片子有着古老無比的來歷。
“喂,你是死人嗎?叫了你這麼久都沒有反應。”對於李七夜現在才把自己放出來,黃絹中的女子十分不滿。
“你都呆了無數的歲月了,急躁什麼,你又不是活人,時光流逝又要不了你的命。”李七夜十分悠閒,笑着說道。
這幾天黃絹中的女子一直十分的躁動不安,李七夜一心祭煉寶珠,並沒有理會她。
“你——”黃絹中的女子被李七夜這樣的態度氣得吐血,如果她能從黃絹之中跳出來,她絕對會掐死李七夜!
“你都被封了那麼久,心態應該是平靜如水,不急不躁,亙古不動。”李七夜調侃地笑着說道。
黃絹女子冷哼了一聲,儘管她對李七夜是特別的不爽,但是,她只能活在黃絹之中,對李七夜根本就是無可奈何。
“這是什麼地方?”最後,黃絹女子只好收起自己的脾氣,對李七夜說道。
“北汪洋,一片汪洋瀚海的大地,我們依然在人皇界。”李七夜笑着說道。
“沒聽過。”黃絹中的女子搖了搖頭,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你不知道這也不足爲奇,你所在的時代還沒有北汪洋這樣的說法,再說了你又不是無所不知。”
“你也不見得是無所不知。”黃絹中的女子就是不爽,冷冷地說道。
“我的確不是無所不知。”李七夜露出了笑容,說道:“有一些事情我還是不知道的,就像你們所在的那個時代,有一些東XZ在哪裏我也是不清楚。我只知道,九天十地能毀滅,但是,有些東西、有些地方是依然能碩存下來。”
“你——”李七夜這話一出,黃絹中的女子立即對他保持了警惕。
李七夜笑着說道:“你不用警惕,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難猜測,再說了,能在這樣的古老時代之結束之後,依然還能存活下來,你的身份其實不難猜。”
“哼,不難猜又怎麼樣,這又不代表你能知道。”黃絹中的女子冷冷地說道。
“不怎麼樣。”李七夜說道:“像我這樣的存在,你也應該知道,亙古以來我是探索了漫長的時間長河的,我知道着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情。”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一眼黃絹中的女子,緩緩地說道:“比如說你所在的那個紀元,它最終極的兵器是什麼呢?它藏在哪裏呢?又或者說,你所在的那個紀元在最後它遺留下了什麼東西呢!”
“我不知道。”黃絹中的女子一口否認,說道:“這種如此高遠的東西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在那樣的一個璀璨無比的時代中我也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人物。”
“微不足道的人物?”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在天地崩滅之時,你說能存活下來的人,會是微不足道的人物嗎?雖然說你是被人詛咒了,被困於這裏面,但你從來都不是微不足道的人物。”
黃絹中的女子突然沉默起來,她不願意再多說什麼,因爲她知道說得越多就會被李七夜知道越多東西。
別人或者無法猜測得到,但是像李七夜這樣的存在卻不一樣了,很多東西他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之中猜出真相。
“好了,我們不談這些無聊的事情,這幾天你急着要見我有什麼事呢?”李七夜笑着說道。
黃絹中的女子張口欲言,但,接着又不願意說了。
“放心吧,我這個人是有原則的,就算你們在這北汪洋藏有什麼寶物,我也不會獨吞的,最多也就是做一場交易。”在黃絹中女子沉默的時候,李七夜笑着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黃絹中的女子大喫一驚,因爲這是祕密,就是她所在的那個紀元都是極少極少數人知道的祕密,在這樣的時代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猜而已。”李七夜笑着說道:“我去了那麼多地方,你都沒有反應,但是來到這個地方你卻變得急躁,這說明北汪洋對於你來說不一樣,有東西在召喚着你。”
“你——”黃絹中的女子喫驚,但是接着她又沉默起來,因爲這件事對於她來說太重要了,她不得不謹慎。
“歲月漫長呀,如此漫長無比的歲月這樣的東西還能保存下來,這的確是好東西,這的確是讓人垂涎。”李七夜悠閒地笑着說道。
黃絹中的女子沉默了一下,最後她緩緩地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帶我去一個地方,取出那裏面的東西,此物歸於我,在未來我會以絕世的價格補償於你。”
“這樣呀。”李七夜悠閒地說道:“不過我這個人要價很高很高,高得讓人無法想象的。”
“你要什麼?”黃絹中的女子緩緩地說道:“只要你開個價,一切都好談。”
“不,你說錯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更準確來說你有什麼?這纔是你能跟我談的東西,我這個人很挑的,不是說三五件色世寶物就能把我打發的。”
“你別漫天要價,雖獅子大開口。”黃絹中的女子對於李七夜十分不滿。
“你說呢?或者對於你來說這是一種漫天要價吧,但,對於我來說那只不過是一樁普通的交易而己,我擁有的寶物已經多到數不過來了,你覺得一般的寶物,那怕是仙帝級別的寶物能打得動我嗎?拿你們所在紀元最頂尖的東西來談談吧。”李七夜隨意地說道。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黃絹中的女子再一次沉默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與李七夜談條件,說實在的話,她的確是沒有什麼優勢可言,她完全是需要依靠李七夜。
與小說無關,寫在生活外
寫書是我的愛好,也是我的職業,自從2005年開始全職寫作,匆匆十年,回顧這十年不知道該如何來概括好。
對於蕭生來說小說已經滲透到了生活中,滲透到了生命中。
蕭生在讀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就喜歡看武俠小說,人生第一部小時應該是梁羽生的小說。到了讀初中的時候便萌發了寫小說的念頭,人生的第一部處女作應該是初二時候寫下的,唯一的讀者就是我一個哥們。
到了2003年的時候蕭生曾經嘗試着把寫的小說投給出版社,足足堅持寫了兩年,可惜每次投稿都以拒絕而收場。
2005年的時候蕭生開始嘗試寫人生第一部網絡小說,取名爲“箭穿萬里”,並且在讀寫網簽約,這是人生第一部書正式的面對所有讀者。
到了2007年的時候蕭生第一部書出版,這實現了蕭生把自己文字印刷成書的夢想。
寫作十多年,全職寫作十年,這匆匆十年間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如果真的要我說點什麼東西,我只想說寫作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看書是蕭生最大的愛好,也是這一生中愛得最深的愛好,但是當愛好變成了職業之後,一切並不美好,一切都變得那麼不容易。
以前我只是以讀者身份看書的時候,任何小說看起來都覺得津津有味,看書過程對於蕭生來說就是一種享受,是一種十分美妙的身心體驗,十分的愉悅。
但是當自己開始寫作的時候,看書變得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爲在這個時候看書不再是爲了一種享受,而是一種學習,學習作者的技巧,學習作者的創意,學習作者的佈局……等等。
從自己全職寫書起愛好就變成了學習,人生就失去了最大的愛好。試想一下,當你最大的愛好變成學習之時,這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沒有了愛好,生活會失去很多色彩。
儘管說寫書十年對於我來說是不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有時候寫書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我並不後悔選擇了寫書。
寫到《帝霸》的時候,這已經是我人生第十部書,可以說《帝霸》也是我到目前爲止最長的一部書。
《帝霸》這部書是我個人最喜歡的一部書,也是寫得最煎熬的一部書。因爲當一部書寫到三百萬字之後,整個人的激情都會下降,而且整個佈局十分龐大,要考慮的事情太多。
每當我跟讀者溝通的時候,常常有讀者會說一天兩更太少了,應該多更新。
我也知道大家每天追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對於蕭生來說一年又一年堅持寫作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每天兩章的更新,讀者只需要十分鐘看完,但蕭生卻要在電腦前坐十個小時,除了正常寫稿之後,還要做架構,做設定,還要翻看以前的情節,以免人物情節太多而忘記。
對於《帝霸》蕭生也有不滿的地方,也有不少讀者說注水這樣的事情。對於這樣的情況蕭生只能說是儘量去努力,但無法杜絕。
整個寫書的過程十分漫長,蕭生也有疲倦的時候,也有想偷懶的時候,甚至有情緒低谷想逃避的時候……
蕭生雖然說是一個作者,但首先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跟大家一樣有着各各情緒,有歡喜,有憤怒,有迷茫,有失落……
從《帝霸》寫到現在,有着種種的抱怨,蕭生也不去多說什麼,蕭生只想說我所能做到的也對得往多數的讀者。
以《帝霸》現在的情況來說,從網站的各種統計來看,《帝霸》在全國的讀者大約有八十萬到一百萬左右。
但是,從起點、QQ閱讀各個渠道反饋的數據來說,全國支持正版訂閱《帝霸》的人才幾千人,也就是說一百個讀者只有一個讀者是付費的。
對於盜版這件事情,蕭生也不想多說什麼,因爲盜版到現在已經讓人麻木了。
如果真的想讓蕭生說什麼的話,那我就只想說如果你對《帝霸》不喜歡的時候,可以選擇不看,但請別用髒話來罵我,這至少對於我辛苦付出的一種尊重。
對於一直支持訂閱的讀者,蕭生在這裏是十分的感激,因爲是有你們的一直支持《帝霸》纔會堅持到現在,在這裏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大力支持,謝謝你們。
事實上對於很多人來說支持《帝霸》的正版並不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或者有些讀者會覺得二三百元不是小數目,但是對於一部寫了二年多的書來說,二三百元的消費真的不算多。
蕭生是從2014年1月開始寫《帝霸》,2014年2月開始臺灣出版,2014年8月開始起點發表,寫到現在一共有兩年又三個月。
而在這兩年又三個月中除了過年放假十天左右,蕭生基本上很少休息,一年中沒寫稿的時間不超過三十天。
所以大家認爲二三百元對於二年又三個月的付出來說是一件很高消費的事情嗎?
所以說,如果你無法支持正版,我沒辦法去勉強你,也不去指責你,我只想說如果你對《帝霸》不滿意的時候,可以發表一下你的看法,但別出口成髒,如果你不尊重我,我也沒有必要尊重你,必要的時候我也會罵回去。
第1645章 黃絹女子的交易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黃絹中的女子緩緩地說道:“你不也是想戰到最後嗎?不是想殺上九天十地,橫掃猩裰T帝嗎?如果你想笑到最後,那你就必須要有舉世無以的資源!否則的話,你只怕難於持繼下去。”
“你這話就說錯了。”李七夜笑着說道:“戰到最後,這是資源堆徹不出來的。在那世界的盡頭,只怕你擁有再多的資源,那也只不過是讓你多了一點點底氣而已,事實上戰到最後你想真正的勝出,最終還是必須依靠自己。”
“只要自身的強大,那纔是最終一戰最強的底氣。”說到這裏,李七夜鄭重地說道。
“就算最終極一戰不需要資源來堆砌,但是漫漫的大道你總需要海量的資源來堆砌吧?”黃絹中的女子說道:“你沒有海量的資源又焉能與猩裰T帝爭鋒?你沒有海量的資源,又怎麼去培養屬於自己的軍團,又怎麼讓別人來投靠你、效忠你?既然你能活那麼久,這樣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
說到這裏,黃絹中的女子頓了一下,說道:“在九天之上,我或者能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擁有一些別人所不能擁有的東西。”
“既然你知道我活了這麼久,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海量的資源呢?再說了,九天之上,我又不是沒去過,我比你更熟悉那裏的一草一木!”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說你能讓我擁有一些別人不能擁有的東西。”
說到這裏,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說道:“行呀,只要你能給我沒有的東西,我不止是幫你這個忙,而且,我還能幫你擺脫這一切,讓你重歸於世間,讓你擁有着自己的身體。”
“你要什麼!”黃絹中的女子都不由神態一動,鄭重地問道。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李七夜笑着說道:“你給我九大天寶中的一件,我就傾盡手中的資源,讓你從這黃絹中出來,讓你重塑肉身,只要我決定去做的事情,那絕對是能成功。”
“當然了,九大天寶中的一些天寶是我不需要的,比如說,萬念壺,這東西那怕你能得到我也不需要。”說到這裏,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說道:“當然了,有一些天寶你是不可能拿得出手的,比如說長生草,又比如說虛空門,這樣的天寶都不可能在你的手中。”
“如果我手中有九大天寶,又何至於與你交易。”黃絹中的女子不由冷哼一聲,十分惱火地說道。
“所以說世間我不能擁有的東西太不少了,就是一個紀元中名列前茅的兵器,我手中也有幾件。”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至於仙帝級別的兵器,那對於我來說就像是白菜一樣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黃絹中的女子不由再次陷入了沉默,她遇到李七夜那總算是遇到了剋星了,像他這樣的老狐狸根本就是無法左右的。
“當然,你也不是沒有機會。”李七夜笑着說道:“我可以幫你,甚至在未來可以幫你脫離出來,只要時機到了,我也可以幫你塑身。但是我要有條件。”
“你要什麼條件?”過了好一會兒,黃絹中的女子這才緩緩地問道,她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現在真正的主動權掌握在了李七夜手中。
“我要的很簡單。”李七夜緩緩地說道:“到了那個時候,我可以幫你擺脫你現在的困境,讓你重臨於世,而我所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效忠於我,今生服侍於我!”
“那是不可能的!”黃絹中的女子一口拒絕了李七夜的要求,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笑着說道:“世間沒有什麼不可能,在九天十地,神女仙子我見多了,你就算出身再高貴,但是今天你也只不過是落難的鳳凰而己,甚至連落難的鳳凰都不是!”
“你——”黃絹中的女子被李七夜氣得吐血,如果她能吐血的話!
“你願不願意,我是無所謂了。”李七夜笑着說道:“最終還是看你自己,對於我而言沒有多大的損失,我最多也就是少了一個能向我效忠的人而己。我連仙帝都能培養得出來,手中還怕沒有人才嗎?”
說到這裏,李七夜露出濃濃的笑容,說道:“而你就不一樣了,你留在黃絹之中只怕是難有翻身之時,就算是我是一個仁慈之人了,能把這黃絹流落於世間了,就算是有人能撿到這樣的黃絹,你覺得世人有幾個能像我一樣可以讓你重臨於世間,讓你重塑肉身?”
“當然,你有的是時間,如果你能承受得了歲月的煎熬,或者你有可能等來那麼一天。或者這一天是在千百萬年之後,又或者是幾十個紀元之後。”李七夜說到這裏,乃是十分的悠然,十分的愜意。
黃絹中的女子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冷冷地說道:“既然你手下乃是人才濟濟,又爲何要我向你效忠。”
“因爲我仁慈呀。”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當然了,能讓一個老到不能再老的老古董女人爲我效忠、侍候於我,那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你——”黃絹中的女子被氣得哆嗦,不論是什麼時候的女子,不論是多少年紀的女子,都最不喜歡別人說她們年紀老。
“隨你了。”李七夜無所謂的姿態,說道:“機會就在你面前,如果你自己沒把握住這機會,那麼只怕你再也難於得到這樣的機會。”
黃絹中的女子沉默了許久,過了許久之後,她最終緩緩地說道:“好,我答應你!但,你可不要太過份!”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妥協。
她出身極爲高貴,甚至可以說是高貴得一塌糊塗,但是,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現在她連落難的鳳凰都不如。
如果她拒絕了李七夜的要求,或者她會有可能永遠被困在黃絹之中,永遠都出不來。就算她能等待了,等待到這黃絹落入其他人的手中了,但是其他人也只怕沒有李七夜這樣的實力,能讓重臨於世,重塑肉身。
經過一番的衡量之後,黃絹中的女子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雖然向李七夜效忠是不情願之舉,但是,這至於對於她來說未來是充滿了可能!
最終黃絹中的女子與李七夜達成了協議,兩人交易達成了一致。
“你現在應該助我一臂之力,取回一件東西了吧。”當雙方達成了協議之後,黃絹中的女子對李七夜說道。
“放心,我這個人說得到做得到,既然你我都是一家人了,以後我會罩着你的。”李七夜笑着說道。
“誰跟你一家人了!”黃絹中的女子對於李七夜是十分不滿,而李七夜只是笑了起來。
李七夜與黃絹中的女子商量定之後,就決定啓程。
在離開之前,餘太君對李七夜說道:“飛仙教有一批弟子再次湧入了北汪洋,飛仙教調動了不少的老祖臨世,只怕龍祖這樣的存在也是來了。”
“來就來吧。”李七夜十分隨意,說道:“我倒是想看到那些帝子們,想看一看他們能從仙牢中逃出來,強大到了怎麼樣的程度了。”說到這裏,他不由露出濃濃的笑容。
“飛仙教的仙牢也能逃出來!”餘太君也是甚爲喫驚,說道:“傳言說飛仙教的仙牢進去之後只死不生,飛仙教進去過許多天才,最終活着出來的只有蠶龍仙帝!”
“這仙牢的確是好東西,當年飛仙帝是花費了無數心血才把它弄到飛仙教的,能從裏面活着出來,那的確是很強大。”李七夜笑着說道。
當然對於李七夜而言,飛仙教的帝子們就算再強大,那也只不過是他的肉菜而己,想到這裏,他是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不過,固尊不見了。”餘太君鄭重地說道:“我以神識掃了一遍鎮天海城,他有可能不在鎮天海城,他失蹤了。”
餘太君已經是足夠強大了,但是談到固尊他還是有着三分的謹慎,固尊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他是在探試。”這並不出李七夜的意料,說道:“他只不過是先讓飛仙教當炮灰而己,他躲在後面看好戲。”
“不過以固尊的爲人,他絕對不會罷手的,到了最後,他必定會是自己親自出手。”李七夜笑着說道:“以他的爲人性格而言,他不親手殺了我,那絕對是他一生中的遺憾,所以,他絕對不會錯過親手殺死我的時機!”
“就怕他躲在暗中搞破壞。”餘太君說道。
“放心吧。”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如果他在暗中搞破壞,那就把他自己暴露了,他是一個謹慎的人,不會輕易出手的,最多他也只不過是引蛇出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