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那又怎麼樣?”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說道:“自從你們躲在這裏之後,就已經沒見過天日了,再一次黑暗又能拿你們怎麼樣?最多也就日子苦了一點而己。當黑暗過去之後,百廢待興,你們將會喘一口氣,說不定你們的仙礦會迎來大豐收!”
“再說了,你們應該爲我祈叮矶着我戰勝,如果我贏了,那麼,你們就迎來曙光,你們就可以重見天日了,這是多麼好的事情。”李七夜笑着說道。
“天知道,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成功過。”精雞隻好說道:“每一個紀元,多少人幹過這樣的事情,但是,最後結果如何?下場之慘,不用我多去說!”
“那你就等着便是,我相信你能活得到那一天的。”李七夜隨意地說道:“你是能看到我是死了,還是活着。恭喜你,你說不定能見證一個一直以來都沒有的奇蹟!”
精雞沉默了很久,最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着李七夜,認真而鄭重地說道:“陰鴉,一百枚我可以答應你,但是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能作得了主的,我必須跟大家商量!”
“我相信你是能說服它們的,你的話一直都是那麼的有說服力,不是嗎?”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你不也是一直說服着他們投資我嗎?每次我來借仙晶的時候,都不也是很順利嗎?我相信,這一次也是不成問題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精雞哼了一聲,不願意說話,轉身就走,消失在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
事實上,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它們沒得選擇,要麼是給李七夜一百枚仙晶,要麼就是開戰。在以前,他們或者還有些底氣跟陰鴉開戰,就算他們打不敗陰鴉,但是,它們也有自信能守住仙礦。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當陰鴉拿出這終極之物的時候,精雞就明白,主動權掌握在陰鴉的手中,而不是它們的手中。
就如陰鴉所說的那樣,連這樣的終極之物他都能得到,世間還有什麼東西他是得不到的?現在,就算一直與陰鴉做交易的它們,都無法揣測陰鴉,根本無法想象陰鴉手中掌握着怎麼樣的資源,擁有着怎麼樣的手段!
時間一刻一刻過去,深不見底的黑洞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息,似乎裏面是一片死寂一樣。
李七夜也不着急,他靜靜地等着,他顯得很有耐心,事實上,他也是信心十足,底氣十足,不然的話,他就不會來這裏,他就不會一開口就是要一百枚仙晶。
過了很久之後,精雞終於出現在李七夜的視線之中了,此時,精雞的腋上夾着一個古老無比的箱子。
走出來之後,站在洞口,精雞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烏鴉,你贏了,我們同意給你一百枚仙晶。”
這樣的消息,李七夜一點都不意外,他露出笑容,說道:“你一直以來都是那麼的了不起,掌執大局,洞察大勢,你們一窩子沒有幾個人能比你更優秀了。”
“哼,陰鴉,少給我戴高帽子,這一次是例外,唯一有一次的例外,這一次你拿到了仙晶之後,那我們希望你是十個時代之前就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這裏了。”精雞十分不滿地說道。
雖然說,被李七夜狠狠地敲了一筆,它們精雞仙礦是十分不滿,但是,它們最終還是作出了讓步,它們最終還是作出了妥協,依然是一致通過,把一百枚仙晶給了李七夜。
“這麼說來,你們依然是繼續想與我合作了?當年的約定依然是有效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不要忘記了,你以前借的仙晶還沒有還過一次!”精雞板着臉,冷冷地說道。
精雞這樣的話無疑是承認了李七夜的話,精雞仙礦依然是選擇與李七夜繼續合作,遵從以前的約定。雖然,它們精雞仙礦這一次被李七夜狠狠地敲了一筆,但,它們還是選擇了合作。
“我沒忘記。”李七夜也笑着說道:“也不要忘記了,你們能一直享受着的安寧,也是我給的。我欠你們的仙晶,但是,你們也沒有把這安寧還給我,大家就這樣一直欠下去吧。”
精雞沉默着不接話了,這也是它們選擇與陰鴉繼續合作的原因,因爲這樣的安寧,是別人給不了的,就算是仙帝,也一樣給不了,但是,陰鴉能給得了!這一點,也唯有陰鴉能做得到,別人不管是多麼強大,都是無法做到!
“現在這仙晶就是屬於你的了,希望你能一如繼往的橫推一切敵人。”精雞沉默了一下之後,最終它把古老的箱子緩緩地遞給了李七夜。
李七夜伸手接去這個箱子,但是沒有到手,精雞突然又縮了回去,它盯着李七夜不說話。
“怎麼?”李七夜也不着急,看着精雞,說道:“我相信你們是不會後悔的。”
“死烏鴉,你可是答應我的。”精雞盯着李七夜好一會兒,緩緩地說道:“當年你可是答應我要把那幾個傢伙找到的!你卻一直沒有履行過這義務!”
李七夜盯着精雞,不急着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露出笑容,緩緩地說道:“野雞,你想聽怎麼樣的消息呢?”
這一次,輪到了精雞沉默了,它張口欲言,但,又不說出口。
“你不願意說出口,那我幫你來說吧。”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野雞,你是怎麼樣的存在?你整天守在這裏,我就作一個假如怎麼樣?就算是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但,野雞,你這隻老虎再打盹,這幾個傢伙真的能從你身邊逃出去嗎?我可不這樣認爲。”
精雞沉默着,最後,它冷冷地說道:“我只想聽聽一些消息,就這樣,死烏鴉,這是你當年答應過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兩個消息。”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一,它們作了改變,就算是倮咸煊醒郏膊粫砍兜竭@裏;二,我只能說,它們還活着,就這樣。”
精雞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它最後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不願意再說什麼。
第1638章 固尊
在北汪洋,在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煙霧繚繞,翠樹娑娑,此時一個青年走來,霸姿無雙,他踏入這片土地之時便是驅散了煙霧。
這個青年仙氣騰起,異象紛逞,他擁有着絕世之姿,讓人見了都不由爲之膜拜,宛如他是年少的仙帝,無數人見了都會爲之敬畏。
當這個青年踏入這樣的一個地方之時,大地都爲之鳴和,大道之音不絕於耳,出現這樣的異象,這可想而知青年是多麼的可怕,多麼的強大。
龍傲天,這是一個傳奇的名字,高貴無比的存在,在當世之中被人稱之爲帝子。
龍傲天踏入了這個地方,他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了一棵樹下,在這樹下坐着一個男子,這個男子看起來年紀很大,雖然頭髮依然是烏黑,但是,他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感覺,似乎他是傍晚的夕陽,隨時都會落下。
這個老年的男子穿着一身的灰衣,十分隨意地坐在那裏,風姿不顯,模樣看起來有幾分的普通。
“固尊前輩——”雖然這位男子看起來是聲威不顯,但是龍傲天還是叫了一聲前輩,要知道龍傲天是當世帝子,能得他叫上一聲前輩,那實屬不易。
固尊,萬古十大天才之一,鎮天海城的幕後掌權人,他聲名不是特別的顯赫,但是,真正知道他可怕的人,都會對他有着十分的敬畏。
“帝子遠道而來,失迎了。”固尊依然是隨意地坐在那裏,他只是淡淡地說道,並沒有起身上迎的意思。
龍傲天雙目看着固尊,他的目光衍化萬法,穿透陰陽,宛如要把固尊看透一樣。
固尊坐在那裏,卻是波瀾不驚,那怕龍傲天的目光再可怕,他都絲毫不受影響,似乎這一切都是平凡閒等一樣。
“此時聯姻乃是前輩親口答應,鎮天海城也必是鼎力相助。”龍傲天徐徐地說道:“但是,固尊前輩,現在貴城的城主卻悔了這一樁婚事,而前輩卻是袖手旁觀!這可不是前輩與我飛仙教之間的約定!”
“聯姻之事,並非是我等反悔,也並非是我鎮天海城不守承諾。”固尊輕輕搖頭,說道:“此禍出自於李七夜,李七夜他是有心問鼎天命,他有意與你爲敵,他欲藉此事打擊你的道心,讓你道心動搖,好成全他的仙帝之路。”
“我道心又焉那麼容易動搖!”龍傲天說道:“只是,此次前輩袖手旁觀,實在是讓人有了一些思量,不知道鎮天海城可有一個說法。”
龍傲天此來,頗有興師問罪之意。別人不敢在固尊面前如此說話,而龍傲天卻敢,他爲集五帝之長、仙體大成的他,何時怕過人了?更何況他身後還有無敵的飛仙教,可以說他無懼於世間任何人。
他能叫固尊一聲“前輩”,那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了。
對於龍傲天這興師問罪的語氣,固尊也不生氣,他淡淡地笑着說道:“我出手並沒有太多的意義,機會應該留給帝子你。李七夜當下聲威極隆,如日中天,乃是仙帝的熱門人選。若是帝子勝之,斬他頭顱,這必將會讓人皇界無人敢攖帝子之鋒,讓帝子無人能及……”
“……對於帝子而言,通往仙帝道路,李七夜那只不過是帝子腳下的一具枯骨而已。到了那時,帝子必將是抱得美人歸,受天下人膜拜,盡受九界的讚譽。如此大好時機,若是我出手,便是搶了帝子的風頭,就算我打贏了李七夜,那也只不過是被人說是以大欺小而己。”
固尊如此娓娓道來,說得是絲絲入扣,完全是合情合理。
龍傲天只是輕哼了一聲,對於固尊這樣的說辭也無從反駁,固尊所說也是在理。
“既然固尊前輩如此說,那是我孟浪了。”龍傲天說道:“但不知道翠凝姑娘此乃是何意?爲何要隨李七夜而去。”
“這等事,帝子暫不用擔憂,城主已回鎮天海城。”固尊輕緩地說道:“兩家聯姻之事,此乃是穩如磐石的事實,帝子無需去操心。帝子所要做的乃是擊敗李七夜,斬他項上人頭,早日承載天命,登上仙帝之位,此乃是正途。”
“借前輩的話,此事無需操心。”龍傲天信心滿滿,自信十足地說道:“李七夜雖然兇名在外,氣焰沖天,但是,只要遇到他,我便斬他狗頭,以他的鮮血來祭拜飛仙教死去的兄弟!”
這也不怪龍傲天自信滿滿,信心十足,他大道圓滿,集五帝之長,仙體大成,現在他只差的就是天命了,對於他而言,九天十地,年輕一輩還有何人是他對手?
在龍傲天看來,那怕第一兇人再囂張,把他斬於刀下,那也是遲早之事。
“不可輕敵。”固尊緩緩地說道:“以帝子之力,要斬李七夜,這也不是難事,但是,李七認背後也有巨擘撐腰,他身後有天道院的大成仙體、古朝公主爲他撐腰,他背後的實力之強,不容小覷!”
“大成仙體而已。”龍傲天自信地說道:“世間又不是隻有一位大成仙體,天道院的大成仙體不出頭則罷,若是要爲李七夜強出頭,那就讓我戰之又何有難!”
當世之間,敢如此藐視大成仙體的人只怕是不多,龍傲天就是其中一位,而同樣作爲大成仙體的他,他自認爲集五帝之長、天姿無雙,足可以挑戰世間的任何大成仙帝。
事實上,龍傲天的自信也並非是狂妄,他自出道以來,未嘗一敗,他曾是斬神皇,傲羣雄,無人能敵!
“帝子不可大意,帝子今日的成就,可謂是舉世無雙。”固尊說道:“但是老話說得好,好漢雙拳難敵四手,帝子也應是提防纔是,帝子應是請老祖出手,爲帝子護道,若是掃平魅魑魍魎,又何愁不成爲仙帝,又何愁不抱得美人歸呢?”
“此等事固尊前輩放心,我的龍祖必會爲我護道,必要之時,龍祖必會親自出手,必將是犁平天道院!”龍傲天堅定地說道:“誰敢與我爲敵,誰敢與飛仙教爲敵,殺無赦!”
“那是。”固尊也點頭,說道:“帝子無雙,若是又有龍祖出手,世間還有誰敢擋帝子之路,這一世帝子必是型鶜w,必成仙帝,飛仙教也必會成爲六帝傳承!”
“李七夜之事,就不勞前輩勞心。”龍傲天緩緩地說道:“但有一事前輩莫袖手旁觀,你我兩派乃是聯盟,利益互共!”
“不知何事?”固尊十分爽快,說道:“只要帝子有需要的地方,我等鎮天海城不敢有絲毫的推辭,必爲帝子效犬馬之勞!”
“鎮天海城乃是北汪洋的地主,現在一些妖族、海怪的殘兵躲在大海深處,所以我需要固尊前輩派人爲我引路,把這些殘兵敗將趕出來,我要親手把他們全部殲滅!我必將會在北汪洋重建無人能撼動的帝基!”說到這裏,龍傲天雙目一厲,氣勢逼人。
“原來是此等事情。”固尊笑着說道:“此等小事請帝子放心,只要帝子一聲令下,鎮天海城必會爲帝子效犬馬之勞。現在的妖族、海妖已經不足爲道,他們已經被帝子殺得潰不成軍,他們早就對帝子聞風喪膽,他們只是在帝子的神威之下顫抖着苟活而己。”
能得到固尊這樣的讚譽,這也讓龍傲天十分的受用,天底下有着無數的人對他是讚歎不絕,這些讚美之詞,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是,像固尊這樣的存在就不一樣了。
固尊乃是萬古十大天才之一,他在當世的造化也是難有人能及的,連固尊都如此的讚譽他,這的確是一種榮耀。
“那好,我等着固尊前輩的消息。”龍傲天點了點頭,本是帶着興師問罪而來的他,乃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當龍傲天離開之後,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在固尊身前,這個漢子雖然看起來年紀不老,但是,銀色的鬍鬚卻十分的顯眼,他那銀色的鬍鬚就好像銀絲一樣,十分的扎手。
他身上披着很長很長的披風,這腥紅的披風與他銀色的鬍鬚形起了十分強烈的感觀衝起,形成了他獨一無二的風格。
此人便是固尊的弟子,也是一直以來對固尊忠心耿耿的葉九洲。
“九洲,你派幾個老人去給他帶路,把那些躲在海溝深處的海怪都趕出來,讓他殺戮一場,這也好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固尊吩咐葉九洲說道。
“師尊放心,我會派最熟悉深海的老人去爲龍帝子引路。”葉九洲恭敬地說道。
固尊只是笑了一下,對於他來說,乃是棋子在手,飛仙教想從這一場風波脫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師尊,城主已回來,她已打開了黑龍廳,放出了諸位老祖。”葉九洲把鎮天海城所發生的事情向固尊彙報。
“我知道了。”固尊點了點頭,他一點都不意外,甚至可以說,這已經是他意料中的事情。
請大家關注公刑枴笆捀妶F”,另一位神祕仙帝的番外即將推出,敬請期待。
第1639章 木琢妖城
葉九洲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們該如何處理呢?是留,還是放?”
“隨他們去吧,他們想留便留,想走便走。”固尊無所謂,說道:“他們只不過是誘餌而已,既然把大魚引出來了,誘餌也是可有可無了。”
“徒兒明白。”葉九洲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會很熱鬧的。”固尊露出笑容,說道:“這一次,就不知道飛仙教有多少老頭子能出關,有多少老不死能湊上這份熱鬧,我倒希望,整個飛仙教傾巢而出。”
“飛仙教會上當嗎?”葉九洲不由擔憂地說道:“飛仙教依然有戰將識得陰鴉大人這樣的存在!”
“會的。”固尊胸有成竹,說道:“趁那幾個老頭還躺着,讓水攪得更渾一些,到了那地步飛仙教想脫身,只怕是身不由己了。”
“就怕飛仙教像當年那樣服軟,若是飛仙教服軟了說不定也會逃過一劫。”葉九洲不由說道。
“不,時代不一樣了。”固尊搖了搖頭,說道:“當年的老頭子們都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更何況,他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千鯉仙帝、黑龍王,有這樣的巨擘站在那裏,飛仙教想不服軟都不行!”
“但現在卻不一樣,飛仙教的老頭子是知道他的存在,青壯派那可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就算他們聽過一些傳說,只怕是心裏面也是不屑一顧。”
說到這裏固尊不由露出濃濃的笑容,說道:“特別是龍祖,他早就恨不得出世了,早就恨不得大展身手了。當年,龍祖是一代絕世天才,年紀輕輕之時,便是仙體大成,他本應該是入世磨礪,以承載天命,成爲仙帝……”
“……但,他卻生不逢時,飛仙教封閉山門,使得他錯失了成爲仙帝的時機,這對於他來說,這是讓他耿耿於懷的事情。現在的飛仙教是在人賢仙帝一脈的領導之下,更何況作爲青壯派領袖的龍祖,他早就是野心勃勃,恨不得大戰天下,一統九界!”
“你覺得龍祖他們這些青壯派會輕易妥協嗎?他們擁有着足夠無敵的力量,你認爲他們會把一個傳說話在心上嗎?他們會認爲傳說是用來打碎的,只有打碎傳說,他們自己纔會成爲傳說!”說到最後,固尊不由笑了起來。
聽到師尊的一席話,葉九洲不由心裏面輕輕地嘆息一聲,他不由輕輕地說道:“師尊,飛仙教能贏嗎?”
“不能——”固尊搖了搖頭,說道:“飛仙教五位仙帝,其中有兩位便中出於他的門下,他要攻破飛仙教,只怕他手中有着飛仙教所沒有的籌碼。”
“那師尊呢?”接着,葉九洲不由輕輕地問道。
固尊沉默了一下,然後他目光一厲,他的目光之鋒利,宛如可以把世界剖開一樣。過了一會兒,他收回了目光,看着葉九洲,說道:“九洲,如果你害怕了,那就退出吧,我不怪你,千百萬年以來,害怕他的人又不只有你一個人,連仙帝都忌憚他,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不——”葉九洲搖頭說道:“師尊,徒兒知道是與誰爲敵,只要師尊不放手,徒兒就一樣不放手,徒兒的命,便是師尊的命!”
“可惜你生錯了時代,不然你也是有機會成爲仙帝。”固尊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葉九洲不再吭聲,他知道自己要與誰爲敵,但,不管與誰爲敵,他都會選擇站在他師父這一邊,那怕他只明知道難逃一死,他都不後悔!
木琢妖城,乃是北汪洋一大傳承,它在北汪洋可以說是排得上字號的門派。
木琢妖城,它巍峨無比,城牆有千丈之高,城大有萬里之廣,整座妖城固若金湯,宛如它獨自化作了一方天地,論謂是北汪洋的一大古老的聖城,它也是許多妖族心目中的聖城。
木琢妖城,它擁有子民千萬,整座妖城十分的繁榮,十分的興盛,木琢妖城傳承了一個又一個時代,依然如此的繁榮,依然如此的興盛,這不得不說,他們這個傳承經營有方。
木琢妖城,它號稱是仙帝傳承,擁有了仙帝真器,它的底蘊之深,它的實力之強,足可以與人皇界的其他仙帝傳承相媲美。
木琢妖城它號稱是帝統仙門,這也是有它們的根據,事實上從根源上來說,木琢妖城稱之爲帝統仙門也的確是一邊都不過份。
木琢妖城它號稱傳承了木琢仙帝的道統,擁有了木琢仙帝的不少絕學,所以他們以木琢仙帝的正統自居,而木琢妖城的歷代傳人也是以木琢仙帝的後人而自居。
不論從道統上來說,還是從血統來說,木琢妖城以木琢仙帝的傳承和木琢仙帝的後人而自居,這的確是沒有問題。
不過,如果說,他們自稱爲是木琢仙帝的正統,那麼這種說法就是值得商榷了,甚至可以說,這種說法是有點鴆佔鵲巢的味道。
關於木琢仙帝的一生,有着很少的記載,甚至有人斷言,木琢仙帝的道統從來沒有傳下來,儘管木琢妖城得到了木琢仙帝的不少絕學,但是曾有人考究過,木琢仙帝卻沒有把自己的天道傳下來,也就是說,木琢仙帝並沒有承認木琢妖城是他的道統。
至於木琢妖城號稱繼承了木琢仙帝的大部分絕學,有些考究過的人並不以爲然,因爲一直以來沒有人知道木琢仙帝一生究竟創造了多少功法,甚至後世之人連木琢仙帝的無上大道是什麼都不知道。
木琢妖城繼承了木琢仙帝的大部分絕學,在很大一定程度上是自己的說法而己。
當然,世間除了木琢妖城之外,沒聽說有其他的人或其他的門派繼承了木琢仙帝的帝術,所以,木琢妖城自稱是木琢仙帝的道統,這也是說得過去。
不過,木琢妖城並不是木琢仙帝的正統,不否認木琢妖城的血脈是木琢仙帝的後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是木琢仙帝的正統。
木琢仙帝一生記載不詳,但是,木琢仙帝他成爲仙帝之後,曾經有過無數的紅顏知己,曾與不少紅顏知己有過露水姻緣,其中有神女、天妖、聖女等等,而最終木琢仙帝娶了一界的第一美女爲妻。
至於木琢妖城它乃是創於木琢仙帝與天妖所生的兒子之手,天妖后來也是居住於此。然而,作爲父親的木琢仙帝卻從來沒有在木琢妖城居住過一天。
這就是很有意思的地方,也就是說木琢仙帝的正統並不是木琢妖城,木琢妖城最多也只能說是庶出。
至於木琢仙帝的正統,也便是木琢仙帝的帝后隨着木琢仙帝消失之後,他們這一脈也是變得悄然無聲,只是有人說,這一脈有後人,至於這一脈的後人去了哪裏,後世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