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當這樣的一個消息一傳出來的時候,整個天下都爲之震撼,都爲之譁然。
“當世九界的兩大龐然大物最終還是選擇聯手了。”就算是一個大教的老祖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都不由爲之失神。
只要有一點點見識的人都知道,一旦飛仙教和鎮天海城聯姻這將會是產生怎麼樣的效果!
巨無霸聯手,這將意味着天下無敵。一個是五帝傳承,一個是三世共尊,一旦這兩個傳承聯手,舉世之間,還有哪一個門派,還有哪一個人能撼動這樣的聯盟?
除非是仙帝在世,否則的話,不管是誰出手,不管是哪一個傳承出手,都無法撼動它,這樣的聯盟一旦達成,這將會是制霸整個九界!
“飛仙教再次臨世,他們脫離了九界有三世之久,的確是需要鎮天海城這種三世共尊的傳承來作依託,他們強強聯手,相互依存,在這世間,已經沒有比這最完美最強大的聯盟了。”那怕是老一輩神皇,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都爲之色變,一旦這樣的聯盟達成,九界無人能與之抗衡,任何傳承都休想再與之爭鋒!
反應最大的是莫屬於北汪洋的許多大教傳承了,飛仙教降臨北汪洋,這已經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了,現在又是與鎮天海城聯手,這樣的兩大龐然大物存在於北汪洋,這簡直就是壓榨北汪洋所有大教宗門的生存空間。
這兩大巨無霸一旦聯盟,這就意味着整個北汪洋都由他們說了算,北汪洋的所有大教傳承都必須聽從鎮天海城和飛仙教的,否則,他們能讓任何一個大教傳承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北汪洋的許多大教傳承雖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但是,沒有人能改變得了什麼!
當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也不少人津津樂道,特別是年輕一輩的修士,更是樂意談論這一件事,他們談論的角度不是說兩大巨無霸聯盟產生的影響,他們是談的角度是男女私情。
“鎮天神女與龍傲天聯盟?這乃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呀,郎才女貌,再適合不過了。”有年輕人也是樂意看到這樣的聯姻,特別是崇拜龍傲天的人,更是覺得這樣的聯婚再好不過了。
“聽說鎮天神女在東百城的時候曾與第一兇人走得很近呀,在天道院的時候,曾有傳言說,鎮天神女與第一兇人乃是情侶的關係呀。”也有人十分八卦地說道。
“哼,第一兇人雖然氣焰沖天,也的確是很強大,但是,這時代可是論出身的時代,第一兇人出身於洗顏古派,那只不過是草莽而已。龍傲天就不一樣了,龍傲天出身于飛仙教,擁有着仙帝血統,又集五帝之長,出身之貴胄,可謂是絕世無雙,焉是李七夜這種草莽所能相比的……”保守的修士不屑地說道。
“……以鎮天神女高傲的出身,當然要是配龍傲天這種皇胄無雙的天之驕子了。李七夜只不過是暴發戶而己,就算造化再高,也配不上鎮天神女這樣的出身。”
對於這種自視出身高人一等的修士,立即有人看不順眼了,特別是崇拜李七夜的年輕一輩修士,說道:“出身高貴又怎麼樣,哼,第一兇人纔不屑什麼出身,敢與他爲敵,就算是仙帝的兒子,仙帝的女兒,他也一樣跟屠雞屠狗一樣,不值得一提。”
“就是嘛。”有很多草莽出身的散修立即同仇敵愾地說道:“出身高貴就了不起呀。第一兇人身邊從來就不缺少女人,多少高貴無比的聖女公主都願意嫁給第一兇人。梅仙子、白劍神她們哪個不是出身於帝統仙門,她們不也是照樣願意追隨第一兇人……”
很多出身小門小派的修士,特別是散修,最不喜歡聽到這些出身於大教宗門修士的這種出身高貴的言論,對於他們來說,這種言論是一種羞辱。
而洗顏古派乃是沒落的傳承,李七夜出身於洗顏古派,在很多小門小派的修士看來,李七夜的成就,是他們這些卑微出身修士的一種逆襲,這對於他們來說,他們以李七夜爲傲,以李七夜爲榮!
“我覺得也是,憑第一兇人的成就,女人到處都是,什麼神女公主的,他隨手招來便有。”有小修士也不服氣地說道:“鎮天神女願意嫁給龍傲天,那只不過是兩個門派的利益交換而已,說不定她根本不喜歡龍傲天,她喜歡的只怕是還在天道院讀書時的第一兇人,畢竟,第一兇人纔是鎮天神女的初戀情人……”
隨着這種爭論越演越烈,最後導致了北汪洋上傳着種種緋聞,傳到最後,有很多人進了說,鎮天神女和第一兇人早在天道院的時候就已經是私定終身,現在她要嫁給龍傲天,只不過是爲了宗門的利益,受到宗門內的老祖強迫,她才嫁給龍傲天的。
“哼,我聽說呀,第一兇人要去飛仙教搶親了,他必定會把鎮天神女搶回來。”也不知道是哪一位修士神祕地傳出這樣的消息,這也不知道是別有用心,還是故作神祕,總之,這個消息一下子傳出去了。
“搶親,真的嗎?”一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很多人都爲之愕然。
“千真萬確,試想一下,第一兇人是什麼人?他怕過誰了?對於他來說,飛仙教算什麼東西,龍傲天算什麼東西,鎮天海城算什麼東西!龍傲天竟然敢搶他的女人,他是非滅了飛仙教不可,惹怒了第一兇人,說不定他一口氣連鎮天海城都踹了!”聽到這個消息的人信誓旦旦地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有人故意這樣說,這讓很多聽到這種消息的人都覺得有道理,第一兇人的脾氣大家都知道的,誰敢擋他的道,他是殺無赦,誰人敢與他爲敵,他殺無赦!
自從第一兇人出道以來,他怕過誰了?世間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現在龍傲天敢搶他的女人,他不把飛仙教掀翻纔怪。
“第一兇人一定會把飛仙教掀了!”北汪洋的很多大教疆國的老祖們都很樂意看到事情朝這個方向發展,大家都奈何不了飛仙教和鎮天海城聯姻,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第一兇人跳出來大鬧一場的話,這是所有人樂意看到的。
當這樣的消息在北汪洋傳得沸沸揚揚之時,孔雀明王一得到了消息之後,就向李七夜彙報。
聽到鎮天海城要與飛仙教聯姻,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己。
“這只怕是葉老祖他們強迫城主同意這一樁婚事,現在城主的權力已經被架空。”孔雀明王不無擔憂地說道。
“有我在,固尊那點小伎倆派不上用場。”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孔雀明王也只有默默地點了點頭,以她自己的實力,無法改變什麼,如果能改變什麼,她也只能是指望李七夜了。
想到這裏,孔雀明王看着李七夜,張口欲言,但,最終又沒有說出口。
“有什麼話就說吧。”看到張口欲言的孔雀明王,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孔雀明王只好乾笑了一聲,神態有點古怪,看着李七夜,最後說道:“外面有傳言說,公子與城主早在天道院之時就已經是私定終身,很多人都猜測,這一次公子必會去飛仙教搶親。”
“這是北汪洋的一些大教有意傳出去的消息吧。”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那也好,既然大家都愛看熱鬧,那我去搶搶親又有什麼不可,畢竟,熱鬧纔好。”
李七夜當然明白,這是北汪洋有人希望他這個第一兇人攪局,當然,對於李七夜而言,這些都無所謂了,既然固尊想衝着他來,他是很樂意折散這樣的聯盟的。
李七夜得到了孔雀明王的彙報之後,就去見了餘太君。
餘太君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她見到李七夜之後,就說道:“這是固尊有意爲之吧,他是要把飛仙教拖下水,欲借飛仙教的實力來對抗大人。”
“我知道。”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固尊他心裏面也十分明白,憑他一個,完全是無法與我抗衡,他需要拉盟友,最好的盟友莫過於飛仙教了,九界之中,還有比飛仙教更強大的傳承嗎?”
第1626章 古之祕辛
聽到這樣的話,餘太君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固尊把飛仙教拖下水,大人要登仙,飛仙教又怎麼奈何得了大人,就算是飛仙教傾巢而出,也擋不住大人的步伐。”
“那飛仙教就只有自求多福了,他們若長眼睛,還能存活下來,若是他們的眼睛都長在腦後,滅了他們便是。”李七夜隨意地笑着說道。
對於這樣的話,餘太君已經是習慣了,對於世人來說,飛仙教乃是藏龍臥虎,高人無數,可稱九界至尊,但是,對於李七夜來說,飛仙教那也只不過是大教而已,想滅就滅,否則,當然飛仙教就不會是三世不出了!
“飛仙教也應該知道大人的底細纔對。”餘太君不由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活在吟天仙帝時代,對於飛仙教了解還不夠徹底。飛仙教的權力架構是沒有那麼簡單,飛仙教擁有廣袤無比的天外領域,他們擁有着數之不清的子民,有着上百萬乃至是上千萬的弟子。”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句,說道:“飛仙教的勢力架構,從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五脈共執,當然,這五脈相互交錯,盤根錯節,每一個時代,有着每一個時代的不同,哪一脈佔了優勢,掌執了大權,這個時代的風向就會投向這一脈。”
“話雖是這樣說,不管是飛仙教是哪一脈掌執大權,但是,他們都不敢捋大人的虎鬚纔對,特別是吞日仙帝和霸滅仙帝的一脈,他們碩存於飛仙教的戰將,他們對於大人也算是忠心。”餘太君說道。
“時代在變。”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飛仙教也是在變,更何況,吞日仙帝和霸滅仙帝不算是我的門徒,他們只是受過我的恩惠和點拔而已。”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更何況,他們也有身不由己的地方,畢竟,飛仙教有飛仙教的教規,他們也曾經是作過承諾,更何況,他們都年已大了,在飛仙教這樣的一個地方,也不見得能掌執大局。”
“飛仙教若真的是與大人爲敵,那隻怪他們是一葉障目,自尋滅亡。”餘太君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會的,以我看飛仙教自尋滅亡的機率很大,人賢仙帝的影響力很大,他這一脈只怕是已經很強大了。”
“人賢仙帝!”餘太君不由皺了眉頭,說道:“難道說,當年的人賢仙帝依然是忌恨於大人,所以,他有意留下後手,與大人爲敵。”
“人賢仙帝他倒是很剋制,不管他是怎麼樣的出身,不管他身上流淌着怎麼樣的血統,他是一位仙帝,他有着先見之明,知道世間有什麼事該做,有什麼事情不該做,所以,那怕是他成爲仙帝之後,成就極高,他依然是十分的剋制,這也是爲什麼他要取’人賢仙帝’,這樣的稱號!”
“他這也是有意向大人示好,這也是表明他的出身與決心,他這是標榜着自己是人族出身。”知道一些內幕的餘太君不由說道。
當年飛仙教甄選出了人賢仙帝出世,問鼎天命,但是,當時因爲血統的原因,李七夜不同意人賢仙帝問鼎天命,在那個時代,飛仙教卻決心培養出第五位仙帝。
所以,在這一件事情上,李七夜與飛仙教鬧得不歡而散,但是,在當時飛仙教還是對李七夜作出過種種的承諾,立下了血誓,就是人賢仙帝也是立下了大誓!
最後,在飛仙教的種種承諾與血誓之下,李七夜對這件事情沉默。
在那個時代,年少的人賢仙帝出世之後,他的確不負人飛仙教的重望,最終橫掃九界,成爲了一代無敵的仙帝。
儘管說,在那個時代,人賢仙帝已經無敵了,但,他還是遵守自己的諾言,對於陰鴉這樣的存在依然是十分的尊敬。
也正是因爲如此,人賢仙帝在承載天命之後,自取封號爲“人賢”,這也是他向李七夜示好之意,也是標榜自己的出身,以正自己的血統。
“雖然我是不同意人賢仙帝問鼎天命,但是,他成爲仙帝之後,也是做得很好,不管他是真心,還是有意,至少他是一直遵守自己的諾言,在種種事情之上,他也是十分的剋制,他並沒有說因爲他是仙帝,或者飛仙教已經是一門五帝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在這一點上,他是難以被人去挑剔,問題是出在於他的後代身上,他的後人身上。他們自認爲飛仙教纔是九界的主宰,他們的血統纔是世間最強大最正統最強大最貴珍的血統,這讓他們在心裏面狂熱。”
“所以,在千鯉仙帝時代,飛仙教被迫封閉山門,不準出世。”餘太君說道。
關於這件事情,她雖然沒親身經歷過,她卻聽到一些東西。當年有傳言說,因爲血統的事情飛仙教有人暗中搞了一些小動作,這讓陰鴉震怒,強行巡視飛仙教,把整個飛仙教挖地三尺,整個飛仙教都爲之動盪,傳言說,在那個時代,飛仙教有很多大人物被嚇得自殺!最終飛仙教只得封閉山門,不敢出世,也正是因爲如此,在黑龍王三世共尊的時代,飛仙教的弟子很少出現過。
“一羣蠢貨被血統反噬而已,自認爲他們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被血統反噬?”餘大君不由喫驚,說道:“這會直接吞噬他們的本體嗎?”
“不會。”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他們會越來越脫離自己種族,更加靠近這個血統的本質,這也是這種血統的可怕,那怕它很稀薄,它都有機會反噬,讓它這個身統返祖!這也是爲什麼這個種族會如此的強大!”
“當年大人強行巡視飛仙教的時候,可有查出一些端倪?”餘太君沉默了一下,輕輕地問道。
“有點蛛絲馬跡而已,他們也算是對飛仙教忠心耿耿,一知道我要強行巡視,都紛紛自殺,毀去一切痕跡,但,我知道飛仙教中的一些人是對血統進行了嘗試。”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竟然是能瞞得過大人的法眼,這裏面是大有玄機呀。”餘太君也不由動容地說道。
“與一件無上之物有關。”李七夜雙目一凝,緩緩地說道:“雖然它不在飛仙教,但,至少曾經在飛仙教偷偷出現過,也正是因爲這一件事情,我是十分肯定這件東西依然還在這個種族手中!”
聽到這話,餘太君不由震撼,她隱隱明白這件無上之物是什麼東西,因爲這件東西李七夜掌執九界的時候一直搜尋過。
“不管如何說,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李七夜笑了一下,老神在在地說道:“我想要的東西,不管你是多少時代,不管你是藏匿得有多好,總有一天,會落入我的手中的。”
餘太君知道李七夜已經是編好了一個天羅大網,等着對方掉入這個大網之中。
過了片刻之後,餘太君忍不住輕聲地說道:“大人當年因何而心軟,因何而沉默,如果大人鐵了心不讓飛仙教培養人賢仙帝,當時的飛仙教也不一定敢做。”
對於餘太君這個問題,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此時,他不由緩緩地閉上眼睛,依靠在大椅之上,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對張開了眼睛,說道:“沒有誰的一顆心真的是鐵石鑄造的,或者因爲殺得人太多,心軟了吧。”
餘太君沒有說話,靜靜地聽着李七夜的話。
“偶爾,有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在想,是不是屠殺得太廣了呢,又時候,我又在想,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應該手軟,人族也好,天下萬族也罷,只要與之有牽連,都應該屠殺。”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大人在這一件事做得對,只有把這個血統徹底抹去,九界才得於安寧,否則,黑暗依然會有可能徽肿啪沤纾 别N太君鄭重地說道。
“清風呀,我知道你一直支持我,對我是唯令是從。”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但,你沒見過我真正血屠九界的時候,沒看到過我讓鮮血浸透九界的時候!在這樣的一個時代,也曾有戰將動搖過,你說,我對於這樣的人,該怎麼樣做?”
“殺之——”餘太君毫不猶豫地說道。
“是呀,殺之。”李七夜不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有些苦澀,有些無奈,說道:“斬了一位對你一直忠心耿耿的戰將,親手下令斬了一位對你立下赫赫戰功的戰將,這是多麼讓人心痛的事情。”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久久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輕輕地嘆息說道:“所以,我是一個屠夫,一個暴君,是一個幕後黑手,是一個只能存在於黑暗中的人,我不是仙帝,沒有璀璨的時代,沒有奪目的光環,我只是一個雙手染滿了無數鮮血的冷酷屠夫而已,屠殺着九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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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 晶武十八炮
餘太君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管大人是什麼,黑暗之手也好,屠夫也罷,大人都是承擔起了別人不敢去承擔的東西!”
“仙帝,有時璀璨的時代,有着奪目的光環,但是,他們很多隻是承載了無敵的力量而已,卻沒有去承受九界之重。”餘太君鄭重地說道。
“九界之重,是誰來承擋?是誰一直揹負着罵名,卻在守護着九界?不是仙帝,也不是天下萬族,更不是天下大教,而是大人。唯有大人,一直看守着九界,瞭望着未來。正是因爲有大人的看守,有大人的瞭望,黑暗纔沒有再次徽肿啪沤纾沤缋u有了璀璨奪目的諸帝時代……”
說到這裏,餘太君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沒有了大人的看守,或者,黑暗早就再一次席捲而來。一直以來,是誰在肅清着血統,一直以來,是誰蕩掃着有可能來臨的黑暗?不是仙帝,是大人!”
“仙帝,的確是有着了不起的地方,但是,每一代仙帝,他們雖然也曾經是踏過無數的枯骨走過來,但,又有誰搞過大屠殺呢?沒有,這並不是他們做不到,而是他們不願意去做!他們是愛惜自己的羽毛,他們不想被後世唾罵,他們只是不想被後世人說是一位屠殺無辜的屠夫……”
說到這裏,餘太君不由一聲嘆息,說道:“……他們是仙帝,他們愛惜自己身後的聲名,那怕他們曾經做過很多兇狠的事情,但是,他們都不願意被後世人罵他們成爲仙帝之後,還去屠殺平民百姓,還去屠殺無辜之人!有不少仙帝他們心裏面很清楚,特別是在諸帝時代剛開始的時候,這個種族的血統依然是在九界流淌着,依然是有很多雜交的血統存在於九界各地……”
“……既然是仙帝能看得到,他們也明白黑暗有可能有一天會席捲而來,但是,爲什麼他們不對九界來一次大洗清,來一次大屠殺,肅清九界的血統?因爲他們是仙帝,倍受後世之人的敬佩,倍受後世之人的敬仰,他們不願意去做屠夫,不願意背受着罵名!所以,一直以來,揹着罵名的是大人,在這一點上,唯有大人是沒有私心的,大人不在乎被後人唾罵,不在乎後人是尊敬你,還是害怕你,也正是因爲大人在這件事上沒有私心,所以大人才冒着天下之大不韙,對九界舉起了屠刀,對血統一次又一次的肅清!”
“或者,大人是屠夫,是幕後黑手。”餘太君十分嚴肅地說道:“但是,如果沒有大人一次又一次的肅清,那麼,現在的九界將會怎麼樣?就像大人所說的那樣,血統反噬,真的到了那一天,輕一點,九界再也沒有萬族,什麼人族、魅靈、石人等等,都不復存在,世間只有了一個種族,更嚴重一點,就會像當年一樣,九界再一次被黑暗所徽郑@一次的黑暗徽郑慌虏辉偈桥`九界萬族那麼簡單,只怕是九界萬族都是化身爲了一個種族……”
“……九界的所有生靈,能有着今天的日子,依然存在着人族、魅靈、石人等等如此多的種族,這應該是感激大人。因爲是大人的肅清,因爲大人的清洗,九界萬族才能一直存在着。”餘太君輕輕地嘆息說道:“或者如大人所說,我的確是沒有經歷過當年的大屠殺,沒看到大人讓鮮血浸透九界,但,我能看到沒有大人的九界未來,所以,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依然是堅定支持大人,若是大人需要對九界的血統進行一次肅清,大人一聲令下,我依然是絕對執行,絕對不會動搖!”
李七夜閉着眼睛,坐在那裏,聽着餘太君的話,好像是睡着了一樣,過了許久之後,他只是淡淡地笑着說道:“世人,自有世人的看法吧,就算是每個戰將,也有着他們自己的看法,有些事情,也是無法去強求的。”
“所以,也唯有大人一直默默地揹負着罵名。每一個時代,天下人都是讚頌着仙帝,很多後人都讚頌着仙帝的豐功偉績,他們卻唾罵着大人,他們從來沒去理解過大人,那怕他們真的知道大人存在,在他們看來,那也是讓他們驚悚、讓他們恐懼的幕後黑手,他們從來就是缺乏遠見!”餘太君說道。
“隨他們去吧。”李七夜隨意地笑着說道:“既然我都做了屠夫,既然對九界舉起了屠刀,世人的說法,就隨世人去吧。”說到這裏,他輕輕地嘆息一聲。
對於世人的說法,作爲陰鴉的存在,李七夜不去在乎,但是,對於自己忠心耿耿的戰將,對自己立下赫赫功勞的戰將,當在這一件事情上反抗自己的時候,自己親手下令處死之時,這對於他這樣的陰鴉存在,那是多麼無奈的事情,是多麼痛苦的選擇!
但是,正如餘太君所說的那樣,這一件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當年餘孽的血統必須去肅清,否則,黑暗就有可能再一次徽肿啪沤纾�
看着李七夜,看着眼前這位看起來平凡的男人,作爲曾經一直追隨着他徵南戰北的餘太君,她心裏面知道,雖然他已經是麻木了自己的心臟,雖然他已經是道心堅如鐵,但是,在他內心深處一直都隱藏着很多的痛苦,很多他自己都不願意去回首的痛苦!
但,餘太君由衷敬佩他,他一直自己默默承受着痛苦,揹負着一切的罵名,他的所作所爲,都是在看守着九界,暸望着九界,在這件事情上,沒有人比他更偉大了,那怕是仙帝,與之相比也是黯然失色!
“既然都肅清了,那就再做一次又何妨。”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坐了起來,笑着說道:“飛仙教既然要來,那就成全他們吧,這一世我倒想要看一看,飛仙教還藏着什麼!”說到這裏,他雙目一厲。
看到李七夜這樣的神態,一直追隨他的餘太君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飛仙教將會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而葬送自己。
“整天殺來殺去,我也有點膩了。”李七夜笑着說道:“你手中的晶武十八炮也很久沒有動用過了,今天就拿它來試試威力吧,用牛刀殺雞,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我這就去爲大人取來。”餘太君毫不猶豫,立即起身。
片刻之後,餘太君捧來了兩個盒子,整準確來說,是兩個箱子,一個箱子又大又長,另一個箱子則是看起來像是十分便攜的木箱。
這兩個箱子被一層層的禁制所封印着,單是看這兩個箱子的封印,就知道這箱子裏面的東西是十分珍貴。
餘太君把兩個箱子放好之後,打開了封印,又大又長的箱子打開之時隨時一縷縷晶瑩的光芒散發出來。
在箱子裏面放着一個十分粗大的炮管,這個炮管乃是以晶體打造,這晶體也不知道是取材何物,它散發出一種十分神祕的力量,整個炮管銘刻了強大無匹的道紋,而且,這個炮管乃是集束的,它不是一條整體的炮管,而是由一條條粗細不一樣的炮管所集束而成。
“晶武十八炮。”看着這炮管,李七夜也不由露出笑容,說道:“這種晶石實在是世間極品呀,九天十地也唯有精雞仙礦纔出產這種晶石。或惜,那些老妖怪太吝嗇了。”
晶武十八炮,此乃是餘家的鎮家之寶,是餘家的殺手鐧,此物威力極大,在整個餘家,就算有人知道這東西,但是,親眼見過這東西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這是大人厚愛餘家,用如此珍貴的材料爲餘家打造瞭如此絕世無雙的武器。”餘太君說道。
“我也只是閒着無聊,練練手而已。”李七夜笑着說道。
晶武十八炮,它的鑄煉方法不是這個紀元所有的,它是另一個消逝的大時代的煉造之術,晶武十八炮與冥帝六輪筒是同出於這種煉造之術。
只不過,晶武十八炮與冥帝六輪筒的材料有所不同而已,冥帝六輪筒更加珍貴。同時,晶武十八炮的鑄造時間是在冥帝六輪筒之後。
在鑄造了冥帝六輪筒之後,李七夜就很少用過這種鑄造之術了。不過,後來李七夜念餘太君夫妻兩人功勞赫赫,所以,在李七夜用手中的一些材料打造了這一套武器,賜予他們夫妻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