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掌櫃上前相陪,也是十分識相,開聲打了招呼,見李七夜的架勢,也不敢亂開口介紹。
李七夜一入門,目光就落在了院中央的一個黃鐘之上,在大院中央,建有一座小閣,小閣之上,掛着一口黃鐘,黃鐘古舊無比上,上面銘有古老的符文,沒有任何光澤!
這座小閣除了供有一個黃鐘之外,還有兩個小櫥,在黃鐘左右兩邊分別各放一件物品,左邊小櫥所放的竟然是三張泛黃的紙張,這三張紙張不知爲何物所制,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三張紙已經是泛黃卷邊。
右邊的小櫥,則是放着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或者是一隻蛋,這個東西也說不清是石頭還是蛋,大小如拳,看起來像是一個石頭,但,更像是一顆蛋。
南懷仁他們都不由奇怪,不明白爲什麼把注意力放在了這三件不起眼的東西之上,而李七夜卻是津津有味地欣賞着這三樣東西,似乎這三件東西是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李七夜如此津津有味地欣賞着這三樣東西,掌櫃也是十分識相,靜靜地站在一旁,一聲都不說,也不打攪。
“好東西,鑄於先民,源於猩面R,一口好鍾,無價之寶。”李七夜一番細細欣賞之後,然後贊聲說道。
李七夜一開口,頓讓掌櫃不由爲之一喜,都不由開口說道:“先生果真不凡,我店接客無數,先生是第一個能一口道出的人。此三樣東西乃是我們古意齋的鎮店之寶,屬於非賣品。”
“驕橫傳九紙,遺土出一石。不賣也是正常,換作是我,也一樣不賣。”李七夜笑着說道。
李七夜話一出,讓掌櫃心裏面一震,爲之動容,對李七夜拜了拜,贊聲說道:“先生果然是高人,一句道真相,了不得,了不得。我古意齋在古城開店無數歲月,來此客人,知此三物來歷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對於掌櫃的讚賞,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風輕雲淡,什麼都沒多說。
而南懷仁他們這幾個小子都不由面面相覷,不論他們怎麼樣看都看不出眼前這三件東西有什麼珍貴的地方,事實上,連李霜顏他們也一樣看不出來。眼前三件東西,一件爲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黃鐘,一件是三張草紙而已,另一件是一顆石頭。
南懷仁這小子倒擅觀言察色,他也知道其他人不明白這三件東西的珍貴,而李七夜不說,他又不敢問。就輕聲地問掌櫃說道:“掌櫃爺,我們大師兄,乃是神眼識仙物,我們幾個小輩眼拙,無能一一欣賞此三寶的珍貴。”
“想問三件東西的來歷就直說,繞那麼大的圈子幹什麼。”李七夜莞爾一笑,一巴掌拍在了南懷仁的後腦勺上。
南懷仁是呵呵傻笑,事實上,此時,不止是南懷仁,就算是牛奮他們都想知道這三件東西的來歷。
第162章 跟我鬥富?(下)
李七夜一開口,可謂是讓這位掌櫃驚容,南懷仁不識寶物,不過,掌櫃倒給了李七夜不小的情面,指了指三張黃紙,解釋說道:“此紙乃是驕橫仙帝傳於我祖先。”
若是平日,別人讓他解釋,他都懶得解釋,但是,這一次李七夜一開口,讓他有知音之感,給了南懷仁不小的情面。
“驕橫仙帝!”聽到這話,不止是石敢當,就算是牛奮都不由動容,抽了一口冷氣。
南懷仁都不由被嚇了一跳,抽了一口冷氣,說道:“傳說中的人族第一位仙帝,一生不敗的仙帝!”
驕橫仙帝,太多傳說了,雖然不是第一個承載天命的人,卻是人族第一位仙帝。傳說,驕橫仙帝一生無敵,不論遇到怎麼樣的強敵,天魔也好,魅靈也罷,都是橫推過去,一生不敗,無人能敵!
要知道,仙帝承載天命,掌執乾坤,就意味着無敵,但是,在還沒有成爲仙帝之前,誰都不敢說一生無敵。就算是明仁仙帝,在年少的時候也失敗過。事實上,在年少的時候,多數的仙帝都被強敵敗過,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大道多艱,勝敗本是常事。
但是,驕橫仙帝,一生不敗,這已經是讓他充滿了傳奇,充滿了迷離的色彩!
掌櫃一開口,還真的把南懷仁他們幾個小子嚇了一大跳,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古意齋還有這麼古老的來歷!還有如此驚人的來歷。
“我祖上有恩於仙帝,所以仙帝賜下了九紙。如果我祖先有什麼需求,只要寫在紙上,都能得到滿足。在那個時代,只要我祖先寫紙一張,便無處不可去?無物不可求?我祖先一共用掉了六張帝紙,剩下三張,一直成爲我們古意齋的鎮店之寶!”提到自己祖上的榮光,掌櫃都不免有三分的得意。
“這是帝物呀。”屈刀離他們都不由爲之動容,眼前三張毫不起眼的黃紙竟然是帝物,這怎麼不讓他們動容呢。
“言爲帝物,但,更勝帝物。”李七夜笑着說道。
掌櫃也忙是露出笑容,說道:“還是先生識貨,此紙對我們古意齋有着不一般的意義。它的意義遠遠不止於是帝物。”
李七夜也是笑了一下。而南懷仁他們忍不住看向其他的兩件東西——黃鐘與石頭。但是,掌櫃不再談剩下的兩件東西,南懷仁雖然是好奇,也只好忍着不問。
李七夜欣賞完了這三件東西之後,慢步於這店內,店內的寶物可以說是真多,從寶器到命丹,從道外奇兵到異藥寶樹,無奇不有,讓南懷仁他們都看得眼花繚亂。
李七夜漫步欣賞,掌櫃忙是在身邊相陪,他不開口向李七夜介紹,任由李七夜慢慢欣賞!若是一般的客人,還不至於能讓他親自相陪。
看着如此多的寶物,南懷仁他們都看得眼花繚亂,就算是出身於大門派的李霜顏、陳寶嬌看到許多珍貴的寶物,也不由爲之動容。敢開如此的寶鋪,這足夠說明這古意齋是藏龍臥虎!
“那條是龍嗎?”在頭頂上,懸浮着許多的真器寶兵,甚至有些還沒有開封,被鎖在了寶盒之中。在這沉浮不定的一件件寶器之中,有一條小金龍在遊動着,好像是水裏的魚兒一樣,悠哉悠哉地遊動着,這條三尺長的小金龍全身金光燦爛,看起來跟真龍沒什麼區別。
觀察了這條小金龍很久了,駱峯華都忍不住問。
“那是游龍索,乃是道外奇寶!”掌櫃回答說道。
道外奇寶,指的是不在壽寶、真器、寶器範疇之內的兵器,道外奇寶很特殊,威力也極大,而且,道外奇寶鑄造也十分不容易,所以,往往很多時候道外奇寶比寶器更珍貴。
“這,這游龍索賣嗎?”駱峯華都不由有些喜歡這件道外奇寶,忍不住問道。
掌櫃點頭說道:“在我們店內,除了三件鎮店之寶外,其他的都賣。這件游龍索不是修士所鑄,它乃是一頭金蛟死了之後沉於海中,它的龍筋融入了北海混元金之內,承汪洋之精華,受天地之煉化,成爲了一條寶索。此游龍索標價乃是七百八十五萬古聖精璧!看在這位公了的情面上,你給七百八十萬塊的古聖精璧便可。”
“七百八十萬古聖精璧!”聽到這樣的價格,駱峯華是不由打了個哆嗦,不要說他,就算是洗顏古派,只怕都不見得能一口氣拿得出這麼多的古聖精璧。
聽到這樣的報價,莫說是駱峯華,就是屈刀離他們都不敢再看這些寶物了,這裏的東西簡直就是奢侈品。
南懷仁他們隨着李七夜逛了一大圈,雖然寶物都無比的惹眼,他們最多也只能是看看,連價格都不用問了,這裏的東西都是精品,普通的東西,只怕不會在這裏賣。
而李七夜一路看下來,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含笑不語,最多是偶爾點了點頭。
最終,李七夜駐足於窗櫥之前,目光落在一個木箱之上,這個木箱看起來並不珍貴,而木箱之中放有四件東西,一件是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衣服,另一件是一個長盒,盒子是沒有開封,另外兩件是像是黃銅鑄造的東西,一個像是小銅槌,另一個像小銅鑼,十分古怪。
當李七夜駐足於此的時候,李霜顏不由秀目一凝,仔細打量着這箱子裏面的東西,她明白,在外面的時候李七夜就已經看上了這箱子的東西了。
李霜顏追隨李七夜這麼久,她更清楚,能讓李七夜看上的東西,那絕對不簡單。
“這箱東西什麼價?”李七夜仔細觀看了這箱東西之後,確定無誤,然後詢問掌櫃。
“回先生話,此物不是我們店的,乃是一個故人寄賣,故人開價是八百萬王侯精璧!”掌櫃忙是說道。
一開價都是幾百萬,這實在是把屈刀離他們幾個小子嚇得一大跳,這裏的東西實在是貴得離譜。
南懷仁可是李七夜的狗腿子,最會看李七夜的臉色了,李七夜一站在這裏,他就知道李七夜看上這箱東西了,所以,此時他是打了個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說道:“掌櫃,這價格也太坑了吧,八百萬王侯精璧?那我是能買到上好神石的王侯真器了!”
這一次掌櫃倒好說話,他搖了搖頭,說道:“此箱東西,我也看不出珍貴之處,但是,故人開價如此,我也沒辦法。”
“掌櫃,跟你朋友打個招呼,能不能便宜一點?我大師兄能喜歡的東西可不多。”南懷仁乃是狗腿子,他當然會爲李七夜撈好處了,所以,不用李七夜開口,他都爲李七夜砍價。
“這個……”掌櫃不由沉吟了一下。
“區區八百萬王侯精璧而已,掌櫃,這箱東西我要了。”此時一個傲氣的聲音傳來,一人跨入店中,爽朗地笑着說道。
南懷仁他們一看來人,不由膩歪,從外面走進來的人乃是九聖妖門的大弟子冷承峯!
在魔背嶺的時候,冷承峯是跟青玄天子走在一起,不過,他邭夂茫緛硎腔鼐怕}妖門請帝器的,帝器沒請到,反而是逃過一劫!
此時,冷承峯走了進來,臉上帶着笑容,當然,他笑容在南懷仁他們眼中看來是說多虛假就有多虛假!
冷承峯帶着笑容,向李霜顏打招呼,說道:“師妹,聽掌門說你已來天古城,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師妹。”
對於冷承峯,李霜顏輕輕點頭打了聲招呼,也沒有說什麼。
李霜顏的態度讓本是心裏面喜悅的冷承峯碰了一鼻子灰,他不由冷冷地斜看了李七夜一眼,冷笑了一聲,說道:“洗顏古派的確是沒落了,區區八百萬王侯精璧都拿不出來!這點小錢都沒有,也敢來逛天古城第一店古意齋!”
李霜顏正欲開口,但,李七夜卻輕擺了一下手,笑眯眯地看着冷承峯,說道:“這麼說來,你是要買下它了?”
“區區八百萬王侯精璧,小數目而已!”見李霜顏對李七夜的態度,冷承峯心裏面就更不舒服了!事實上,冷承峯在心裏面是一直喜歡李霜顏,只不過,作爲九聖妖門的大弟子,與天才的李霜顏一直是競爭對手,更何況,冷承峯自視甚高,自認爲他能配得上李霜顏,所以,十分矜持!
現在李霜顏與李七夜走在了一起,他心裏面不好受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掌櫃,這箱東西我要了,給我打包!”冷承峯斜視李七夜一眼,冷笑地說道:“連區區八百萬王侯精璧都拿不出來,如此窮酸,哼,未來我師妹的彩禮拿得出來嗎?”
冷承峯咄咄逼人,李霜顏欲開口,但,最終是化作了一聲嘆息。作爲同門,她並不希望走到反目仇視的地步,不過,她瞭解李七夜,知道冷承峯這是自討沒趣!
此時,掌櫃不由看着李七夜,李七夜先開口,只有李七夜不要了,他才能再賣給下一個顧客。
“掌櫃,別管誰先來,我追加二百萬!總之,今天這個箱子我要了!”見掌櫃看着李七夜的時候,冷承峯氣大財粗,對掌櫃說道。
冷承峯這樣的態度,讓李霜顏都不由搖了搖頭,這樣做是太過份了。而南懷仁他們更是怒目相視,但是,又沒辦法,一千萬的王侯精璧,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天文數字。
“有錢就了不起呀!”南懷仁心裏面不爽,被冷承峯這樣一壓,他們是憋了一肚子氣,比吞了一隻蒼蠅還噁心。
“小子,你還真說對了,有本事你們買下來呀,只要我出不起價,我就拱手相讓。”冷承峯不屑地看了南懷仁一眼,然後看着李七夜冷笑地說道:“不過,只怕就算是把你們洗顏古派賣了,也湊不夠這麼多的錢!”
冷承峯這樣的話,頓時讓屈刀離他們不由怒目相視,只有石敢當、牛奮這樣的老狐狸還能沉得住氣。
“千萬王侯精璧,我們還能出得起!”火辣辣性格的陳寶嬌就忍不住這口氣了,對李七夜說道:“公子,我們買下就是!”
雖然說陳寶嬌已經離開陳家,但是,她還是有點積蓄,更何況她父母寶貝自己的女兒,在臨別的時候是偷偷給她留了不少的財產。
自己師妹跟李七夜走在一起,這已經讓冷承峯心裏面不爽了,現在還有一個絕世無雙的陳寶嬌,可以說是讓冷承峯嫉妒。
“哼,洗顏古派也就只能出靠女人喫飯的小白臉!”冷承峯不屑地說道。
“師兄——”李霜顏也覺得冷承峯太過於咄咄逼人,欲開口,但,卻被李七夜攔住了。
李七夜看了一眼冷承峯,說道:“你真的是要買這箱東西?”
“我買定了!”冷承峯冷笑了一下,說道:“就算我不買,憑你也能拿得出八百萬王侯精璧?”
“你?”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就憑你也想跟我搶東西?掌櫃,我要了。”
“掌櫃,一千二百萬!”冷承峯看了李七夜一眼,冷笑地說道:“本公子最近發了一筆,其他的不多,就是精璧多!”
掌櫃都不由看着李七夜,冷承峯出如此高的價,而李七夜只出八百萬的話,他當然是會賣給冷承峯了。
“黃鐘昆吾,一鳴動天。”李七夜悠然地說道。然後含笑地看着掌櫃。
一聽到李七夜這話,掌櫃頓時臉色大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李七夜,一時之間,都感到不可思議!
一時間,掌櫃發呆得都說不出話來,他都忘記了回覆李七夜的話了,好一會兒,掌櫃打了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
第163章 先民九語(上)第九更,求月票
掌櫃回過神來,立即對李七夜說道:“既然公子要,此箱東西就歸公子。”
“掌櫃,不管他出多少錢,我用真人精璧買你這箱東西。”掌櫃突然轉變態度,這讓冷承峯臉色一沉,冷聲地說道。
掌櫃搖頭說道:“這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們這箱東西不賣。乃是我小店送給這位先生,以聊表心意!”
“你——”掌櫃話這樣一說,頓時讓冷承峯臉色大變,忍不住說道。
掌櫃沉聲地說道:“客官,現在我小店打烊,還請客官離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你——”冷承峯頓時是臉色鐵青,不由怒目而視,然而,掌櫃卻是平靜無比,似乎沒有感受到冷承峯的怒氣一樣。
最終,冷承峯也只是重重一哼,拂衣離開。雖然冷承峯是咄咄逼人,但是,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在天古城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能做古意齋這樣買賣的人,來頭往往是驚人無比,否則,早就被人搶光了!
“有錢有什麼了不起!”冷承峯離開的時候,南懷仁揚聲地說道:“跟我們大師兄一比,你那點臭錢連屁都不是!”
冷承峯被南懷仁的話氣得哆嗦,臉色鐵青,難看無比,最終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這小子,嘴巴這麼毒幹什麼。”李七夜搖了搖頭,笑着說道。與其說笑罵,不如說是嘉獎!
“嘿,大師兄,我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暴發戶的模樣,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呀。”南懷仁笑嘻嘻地說道。
此時,掌櫃利索無比,親自把這箱東西打包,送給了李七夜,說道:“敝人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先生如此深博。這區區小禮,還望先生笑納。”
掌櫃如此的客氣,如此的恭敬,莫說是南懷仁他們,就是李霜顏他們都不由爲之動容,李七夜只說了一句話,就完全是改變了掌櫃的態度,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掌櫃,我大師兄一句話就值千萬。”屈刀離他們不敢多說,作爲狗腿子的南懷仁就不由舔了舔舌頭,忍不住說道:“嘿,掌櫃,我也說一句’黃鐘昆吾,一鳴動天’,掌櫃能不能送我一件寶物?”
李七夜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笑罵道:“小子,你知道什麼黃鐘昆吾、一鳴動天,這是遠古先民的祕密!”
“嘿,大師兄知道,那不是等於我知道了。”南懷仁是厚着臉皮說道。
李七夜瞪了他一眼,南懷仁立即閉嘴,他當然明白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能說了。
“先生入內堂一坐如何?敝人慾向先生請教。”掌櫃十分恭敬地說道。
“也無妨。”李七夜點了點頭,帶着李霜顏他們進入古意齋的內堂,而古意齋的掌櫃吩咐夥計打烊,今天不做買賣。
在內堂坐下之後,掌櫃是熱情無比,刷刷刷一口氣就給李霜顏他們每人送了一塊寶玉,說道:“此乃是我古意齋的最高級別貴賓玉印,諸位照顧我古意齋生意,一律七折!”
掌櫃如此的熱情,頓時讓在座的人都不由爲之動容,要知道,古意齋可是做高端生意的人,動輒是幾百萬的精璧,七折的待遇,何等的嚇人。
在這個時候,李霜顏他們真正意識到李七夜一句話值萬金!這簡直就金口玉言。
“小店有不解之處,還需要先生指點迷津。”掌櫃坐下來之後,搓了搓手,認真地對李七夜說道。
“掌櫃要先民九語就直說吧,以我看,掌櫃也是能作主之人。”李七夜悠然地笑了一下,說道。
掌櫃心神劇震,“先民九語”這對於他來說太震撼了,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們家族卻知道這東西的珍貴之處!
“先生高人——”掌櫃急忙站起來一拜,說道:“不知道先生尊稱?”
“我嘛。”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洗顏古派弟子,李七夜。倒不知道掌櫃是古家的哪一脈的大執事?”
“不敢,不敢。”掌櫃此時動容無比,忙是說道:“敝人受族人抬愛,勉強添入主位。”
“這讓我有點意外。”李七夜笑着說道:“古家的家主,親自坐檯,這實在是不易。”
至於南懷仁他們只能是面面相覷,李七夜跟掌櫃所說的話,他們根本就聽不明白,什麼古家,什麼大執事,他們聽得是一頭霧水。
“古家的規矩,我知道。”李七夜從容地說道:“古家的黃鐘我也知道。家主,古家千百萬年老字號,古家做買賣,我也喜歡以生意論生意。”
“先民九語,先生開個價。”古掌櫃果然是做買賣的人,也不拖泥帶水,立即說道。
“我要的東西不多,這樣吧。”李七夜笑着說道:“我只要你那三張紙,掌櫃掌得如何?”
“這——”掌櫃不由臉色一變。事實上,不止是掌櫃,就是南懷仁他們都不由大喫一驚,要知道,那三張紙可是帝物!